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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鬼话之锁麒麟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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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出丝暗色的红,这让他那张脸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你是什么人!”打了个滚我迅速滑到一边,靠近铘的地方:“你是谁?!”

“我?我只不过是个正在度假的人。”

“你怎么会看到那个的!”

“哪个?”

“那个勾魂使!你怎么会看到的!”

他再笑,手朝我伸了伸:“勾魂使?你是指这个?”话音落一道黑雾似的东西蓦地从他手掌间射了出来,毫无防备间直指到我的眼前,离我鼻子尖大约不过几毫米的距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情形就跟那次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也是从手里弹出来的,也是这种样子的武器。难道他是……想到这里整个人一激灵,我不由自主朝后退,直退到铘的身上:“你是他……你是他!”

“好久不见了。”

雨忽然停了,一些黎明的微光从这男人身后的山坡下亮了出来,照出他周围一片被雨淋得血一样红的路面和草丛。他站起身整了整自己湿透了的衣服,“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虽然形容得有点贴切,但我不叫勾魂使,那是你们人类给我想出来的可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冥,冥灵的冥。”

“你是来杀我的……”意识到这一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他眼里那丝淡淡的笑,在我眼里就像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瞬间发觉自己的四肢有点发麻,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他。

他目光闪了闪,然后点点头:“本来是这样。”

“是哪样。”突兀一道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他一愣,我也是。随即我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猛地跳起直扑向他身后那道身影:“狐狸!你这只死狐狸!”

“哦呀,小白,你在哭?”

他身后站着同样一身透湿的狐狸。看样子赶了很长一段路,全身上下都是泥,这么只泥狐狸站在晨曦里笑嘻嘻看着我,那副落魄又拉风的样子实在让我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顿:

“谁会哭!那是雨!”

“好吧,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拿开!”

我收回手,因为那男人正朝我们方向走过来。

一路过来一路看着我们,目光有些闪烁:“来得还挺快,狐狸。”

“没您快。”狐狸道。

“你以为把她弄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了么。”

“我从没这么低估过您的能力,大人。”

“嘴还是这么甜。”

“谬赞,大人。”

“那么现在你来是为了什么,狐狸。”

“来,希望大人可以高抬贵手。”

“啧,你爪子都露出来了,不够诚意呢狐狸。”

“难道狐狸收了爪子就必然有诚意?”

听狐狸这么一说男人笑了,转头望向我:“你每天和这只畜生待在一起,不觉得头疼么。”

我没说话,只是朝狐狸边上靠了靠。

他见状再次一笑:“你变了,这真有意思。”

我依旧不语,因为不理解他这话里的意思。

然后听见他又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今天对你来说很特别,宝珠。”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脱口而出这句话,因为他所说的我真的完全无法理解。

他摇了下头:“有一点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今天我们会面对这样一种局面。所以,虽然有点遗憾,不过今天我打算放过你,尽管你和他都在这里。”说着话目光扫向铘,铘忽地站起身低低对他一声吼。然后朝我看了看,又匐了下去。

我还是不明白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或者说他到底试图在对我暗示些什么。抬头望向狐狸,狐狸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他,一双眼里读不出任何东西。

然后那男人走了,从狐狸边上擦身而过的时候目光转向我:“你很走运,因为我在度假。我度假的时候不谈公事。”然后笑,又道,“也许我能带你去大西洲,有兴趣么宝珠,我们在船上聊得很投机。”

“多谢大人。”没等我开口,狐狸道。眼里依旧波澜不兴。

听他这么一说男人停下脚步,视线转向狐狸,有种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一颔首:“好了狐狸,带她走吧,我很惊讶居然今年也能看到你。”说到这儿话音被一阵破空声打断。他抬头望向天,天上一只巨大的鹭鸶盘旋着朝他冲了下来。停到他肩膀上后那只大鸟两只眼朝我看了看,有点意味深长的样子,不知道怎的这神色让我觉得有点眼熟。而那男人随即转身走了,带着这只巨大的鸟:“不过,你时间也已经不多了吧,狐狸,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话音消失,男人的身影也消失,风吹似的一阵就不见了,我都没看清他到底是怎么离开的。

还在对着那方向发呆,狐狸晃了晃我的脑袋:“看什么,回去了。”

“他那话什么意思,狐狸,什么叫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觉得狐狸肯定知道。他和那男人都知道,甚至包括铘。就我不知道。

“别多想,“见我一直盯着他看,狐狸拍了我一下头,“那个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不要太当真。”

“为什么,我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是的小白,他当然没有在开玩笑,“拖着我走的脚步停了下来,狐狸抓起我的脸朝我看看,“但是,对于一个永恒的不生不死的男人,他对你说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有必要去在意么。你说在一个亡者之王的眼里,这世界上凡是有口气的哪个时间对他来说是够多的?嗯?小白,有么?”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所以没必要在意他说些什么。”

“那狐狸,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亡者之王?”

“对。”

“这么说他是冥王?”

“……可以这么说。”

“天啊……他真的是冥王?”

“是不是觉得很荣幸。”

“狐狸,我是不是要死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见过冥王了,还能活吗?”

“……说真的,我真想揍你,如果我还有那个力气……”

回到家,一切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和周围邻居打招呼的时候我真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我不过是被狐狸推出门旅行了几天,而这一趟旅行差点让我丢了小命。狐狸为此似乎终于良心上有了点发现,他带我去吃了本市最好吃的牛排,而那一顿牛排我吃掉了他全部的存款。

以至狐狸回家的时候悻悻地咒我会变成一只只能用滚来解决走路问题的米团子。

我对他说,狐狸,如果再做出这种贪便宜把我丢到鬼城里度假的事,你就会脱毛脱上一辈子。

不过也不是什么事都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

自从铘回来之后,他好像就生病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的什么病,不像是发烧,也没有感冒的迹象,只是成天不吃也不喝,每每看到他总觉得他迷迷糊糊的,有时候站着站着倒地就睡,不分时间场合。

我很担心他,可是没办法带他去看兽医,我想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兽医能给一头麒麟看病。狐狸说就让他去吧,麒麟可以自己治病,把他丢在那边就可以了。我还是不放心,特别允许他可以睡在我的床上,他的样子看上去糟糕透了,除了允许他做些他想做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3天。

第三天,店里生意忙得团团转,到打烊时都已经很晚了,我回到房间发觉铘在我床上睡得很安静。鼻子里不像前两天那样会发出丝啦丝啦的怪声,我有点高兴,因为感觉他在好转。于是轻手轻脚在他身边躺下,尽量不去吵醒他。

躺下的时候他好像动了动,然后对我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怪,但当时我太累了,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头碰到枕头不久我就睡着了,睡着睡着感觉铘的爪子压在了我身上,很沉,让我有点呼吸困难。于是这一晚上我噩梦连连。

直到第四天早上睁开眼,迷糊间我觉得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发生了,就在这屋里。

随即看到一双眼睛在望着我,那双暗紫色的,美得近乎精灵般妖娆的眼睛。这双眼睛属于那我半身压在我身上的一丝不挂的男人,他俯在我身上对着我看,一头银色的长发在晨曦里亮得让人刺眼。

在我吃惊地瞪着他的时候,男人将目光移了开来,似乎在打量我的房间,而那一瞬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我听见自己嘴里一声尖叫:“铘?!”

《地火烧》完

第四个故事 野蔷薇 第一章

每个人都有不快乐的时候,每个人在不快乐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有一段不快乐的记忆,而我今天想说的这个故事,就和我曾经一段不快乐的记忆有关,因为我今天很不快乐。

故事要从三年前的夏天开始说起。

三年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狐狸。就是那一年,发生了不少事情,一手把我拉拔大的姥姥走了,店因为市政规划的原因面临着拆和不拆的问题,几乎每天家里会来上一两拨居委会的人,说着些我似懂非懂的话,而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那年夏天总在下着雨,可是印象里,那是个比今年更加炎热的夏天。

突然间成了一个人,那个时候我刚刚失业,也刚刚失恋。失业失恋的原因是同一个,因为我的骄傲。因为骄傲,我自信地认为得罪了那个刻薄的老板丢了工作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家里开着店。因为骄傲,我也自信地认为叫那个男孩从我面前滚开,过不了两天他总会回来,因为他说过他爱我爱得哪怕杀了他都不会把我放开。

可是直到三年后的今天,他终究没有回来。而丢了工作后不久姥姥突然间就去世了,脑溢血。

就在前一晚还看她兴致勃勃地跟人一起唱着戏,第二天早上怎么喊都喊不醒了,喊到我嗓子变哑,而她始终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甚至头七那晚我一夜不睡,都没能再看到她回来跟我说说话。

之后一些工商局还有居委会的人开始找上门,他们说这地方可能要拆迁了,而我家的店开在这里是违章搭建,所以要在规定的时间里停业,并且所有面积不算在住房面积之内。

我不是很明白他们说的那些话,但我知道,所有这些事集中在一起,我负荷不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之后不久,周围的邻居陆续开始搬走了,原先热热闹闹的巷子变得一天比一天安静。

从我出生时起就在那条巷子口给人修鞋子的老皮匠回老家了,隔两条弄堂那家从小学到初中靠些糖果粘纸赚了我们不少钱的小杂货店空了,早上起来刷马桶的声音越来越少了……只我们这一条街还原封不动,因为作为街面房,我们这一排颇具代表性的老房子最终被保留了下来,就像保留一批历史残留物。

可是店到底会被怎么处理,我不知道。没人告诉我这些,我自己也不敢去问,只是靠着姥姥以前进的那些糕点勉强维持着每天的营业,到后来也只是习惯性地每天去店里看着了,根本不会有客人会在这样到处拆迁的环境下上我这里来买些冷点心,可是每天不去店里看着,我会心里发慌,慌得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慌得直想掉眼泪。

然后开始疯了似的找工作。

店可能随时会被勒令关门,工作找到了,至少就可以维持自己的生计。姥姥走得太突然,之前连存折放在家里的哪个地方都没来得及告诉我,在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之后,我只能更加紧地从报纸和网络上给自己找一份能立刻上岗的工作。

可真到急着找工作的时候,却发觉工作比刚毕业那时难找了太多,我的学历不高,读书时不爱读书,成天胡思乱想,也因为家里开着店,所以总是一种有备无患的心态。那时候总觉得遍地是工作,遍地是机会,一有委屈就跳槽,却从没意识到,自己跳来跳去脱不开这个狭窄的范围,而且不可能有更近一步的提高和发展。

而这些都是在那段突然间发觉自己必须一个人去面对现实的一切之后,才开始感觉到的。翻了无数的招聘启示,80%以上都需要大专以上的文凭,而那些不在乎文凭的,经验、技能、技术都至关重要。而没有高学历的我,从学校毕业后就游戏似的在那些文书行业里跳来跳去,都没有好好正经工作过,哪里来的工作经验。

那时候整个人都是绷紧的,绷紧了还在背上被压了块巨石似的感觉。这种突然而来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

直到有一天,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通知我去面试的。

我当时很兴奋,因为所有简历都投出去快两周了,除了保险推销员,这还是第一家通知我去面试的正规型公司。

可答应了之后才发觉,我似乎从没有朝那家公司投过简历,因为它从事的是和我完全不搭界的行业?IT。

对方说是在网上看到我的资料后找到我的,可我网上的求职申请乱七八糟写了一大堆,可就是没有申请IT业的工作,因为对于电脑,除了开机关机,我所会的只是上网聊天和打游戏。

那么他们到底是看上了我哪一点,才找到我的呢。

也许他们需要个行政秘书吧,这是当时找工作找得头脑发热的我唯一的反应。所以接到通知没怎么考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而且颇为兴奋。

那家公司的名字,叫“野蔷薇”。

“野蔷薇”,从字面上看,更像是服装或者化妆品类的公司,而不是一家IT公司。

地方离我家的距离不算太远,处在环线以外,十年前还是片农田,现在是一片高级住宅区,有个人所周知的别名?华侨村。因为那里70%以上住的都是归国华侨和港台富商,房子每坪要卖两三万。

似乎现在不少公司都爱找这样的私宅作为办公点,这是我一直都弄不明白的,这样的房子租下来应该不便宜吧,不知道抛开商务楼不用,用这种公寓楼,是看中这里的价格,还是这房子的奢华气派。

这里的房子确实气派。

一座座楼盖得不高,但式样就像个缩小了的王宫。从进小区开始就像进了座独立的花园小镇子,环境漂亮,设备齐全,不过就是交通不太方便。也可能因为进出的人都有车的关系,总之第一次去的时候我没找到公车站,是打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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