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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不合,压倒再说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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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后,淡定地去城外焦清奕训练的地方偷瞄了两眼。

  用秦樽和焦清奕可以很好的掩人耳目,但是老实说,情形不容乐观。她不打算给焦清奕压力,也就没有现身,便又悠闲地驾着车回宫去了。

  刚进入宫门,恰好撞见正准备出宫的周涟湘。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刘绪也在旁,二人一同朝宫门处走来,有说有笑。安平本想不动声色地走开,却被眼尖的周涟湘发现,未及动作,已见她快步上前行礼。

  “免礼吧,”安平摆了摆手,笑着问了一句:“女官甄选结束了吧?”

  “回殿下的话,是结束了,今日涟湘入宫正是为了向太后禀明此事,她老人家也对此十分关心。”

  “嗯,本宫事务繁忙,太后那里多亏有你相伴,如今既已结束,便安心等待结果吧,本宫相信你会脱颖而出的。”

  周涟湘闻言大受鼓励,连声应下。

  安平点点头,转身要走,却见刘绪站在一边,似乎想要上前行礼,又有些犹豫,不知在纠结什么。她笑了笑,说了声“少傅也免礼吧”便大步离去,临走还不忘揶揄地扫了二人一眼。

  刘绪接触到她这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明白她这是误会了,不禁有些懊恼。

  刚到东宫门口,便见双九披着一件单衣倚门而立,见到安平出现才面露轻松之色:“殿下怎能单独出宫,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安平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笑得情意绵绵:“还是双九关心本宫,真不枉本宫疼你一场。”

  双九羞赧地垂了头。

  圆喜在一边翻了个白眼,一转头却又愣住,呐呐地唤了一声:“殿下……”

  安平回身,就见刘绪站在身后几丈之外,眼神受伤地看着自己,而后转头就走,脚步迅疾。她稍稍一愣,想了想,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一直快到宫门口,安平快走几步,上前扯住刘绪的手腕才迫使他停了下来。

  “庆之,怎么了?”

  刘绪转过身,却低着头没有看她,声音低哑涩然:“其实微臣刚才是想同殿下做个解释。”

  “解释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手捏成了拳,沉声道:“适才殿下定是误会了,微臣与周小姐之间并无瓜葛,实际上微臣现在已对周小姐没了当初的心思。”

  安平的眼神轻轻一闪,笑了笑:“何需同本宫解释?”

  刘绪霍然抬头,猛地抽出被她握着的手腕,一脸愤色:“是啊,微臣何必同殿下解释!反正殿下也不在乎!”

  话刚说完,他像是猛然惊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一张脸也烧红起来,羞愤难当之际,连忙转身就走,但没走几步又停住了脚步。秋风萧瑟,他的背影孤傲的犹如欲待振翅的苍鹰,头未回,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殿下总是有本事让人气愤。”

  让人气愤,却又偏偏让人记挂,有时候真是憎恶自己。

  安平垂下手,站在原地未发一言,看着他渐行渐远,轻轻叹息了一声。

  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气候转寒,到了晚间已有了几分冬日气息。

  安平坐在御书房里批完最后一道奏折,忽而想起什么,抬头问圆喜:“今日齐少师可来过?”

  圆喜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并未来过。”

  她皱了皱眉,白天他明明说了有事要稍后入宫来禀,怎么到现在也没到?虽然是债主,但连监国都敢糊弄,还真是胆儿肥了啊。她笑着摇了下头:“罢了,回寝宫吧。”

  第二日御书房中议事,诸位大臣不免又提到了蜀王被禁足之事。大概是见风头已过,许多大臣都开始试探着为他求情了。

  安平毫不惊讶,但也没表态,让诸位大人很是纠结。

  议事完毕,众人退出,唯有大学士齐简留了下来。

  “殿下……”他眼神闪烁,似有些尴尬,吱唔半晌才继续道:“不知犬子昨晚是否……叨扰了殿下,老臣有愧啊。”

  安平一愣:“什么?”

  齐简听她反问,越发尴尬,耳根都红了起来:“昨日傍晚犬子入宫,后一夜未归,老臣猜想,应当是歇于殿下处了……”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他竟难堪地干咳起来。

  安平却皱紧了眉:“你说他一夜未归?”

  “是。”哎哟,您还一直追问干嘛呀?多不好意……→_→“可是他并未入宫。”

  原先还在赧然的齐简瞬间被这道惊雷砸醒:“什么?”

  安平垂眼沉思了一瞬,问道:“他身边的随从可回府了?”

  齐简面露慌乱,连连摇头:“未曾。”

  “那便是了,若是本宫留他过夜,定会打发随从回去禀报的。”

  “那……”齐简的膝盖软了一下:“难道是失踪了?”

  安平没有接话,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圆喜,取本宫令牌,调三百禁卫军,于全城搜索,一定要尽快找到齐少师。”

  圆喜赶忙领命去办,齐简经此一吓,早已面无人色:“莫非是出什么事了?”

  “放心,不会有事的。”安平安抚地说了一句,心里却并不轻松。

  齐逊之一向与人无怨,忽然失踪,必定是跟她有关,而近日她得罪的,也就是蜀王了。夺兵符一事她早有图谋,齐逊之只是猜了出来,并未参与,所以矛头必然是冲着她来的。既然能在他入宫时将之劫走,必然是早就计划好了。

  时间过去许久,她一直在桌后坐着,不动声色。齐简却像是失了魂,一刻不停地在殿中转悠,时不时地问一声:“殿下,怎么还没消息?”她只有好生抚慰,眉头却不禁越皱越紧。

  毕竟拖得越久越有可能出事……“殿下!”圆喜忽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喘着气禀报:“齐少师的发带在半路寻到了,奴才们沿途找寻,最后发现距离最近的宅子是前任京兆尹的府邸,遂先行包围了那里,立即入宫来报。”

  齐简忙道:“定是逊之半路留下的记号,殿下快命人入府查探吧。”

  安平抿唇不语。前任京兆尹纵子行凶一案,她算是下了重手,凶手已被问斩不说,其家中全部男丁均被流放三千里,女眷也皆入奴籍。此事怎会跟他们扯上关联?

  她想了想,起身取过搁在一边的披风系在身上,大步朝外走去:“本宫亲自去看看,齐大学士也一起来吧。”

  不用她说,齐简也赶忙跟上去了。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废弃的宅邸前,安平刚下车便见有人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是刘绪。

  昨日的气愤别扭一扫而空,此时的他满面焦色:“殿下,微臣四处寻找过了,只有这里最有可能。”

  安平看了他一眼:“庆之怎会知晓子都失踪一事?”

  圆喜在旁道:“奴才们寻找时,半路遇到了少傅大人。”

  “原来如此。”安平点了点头,当机立断地挥了一下手:“立即入府搜查,一个地方也不要放过。”

  禁卫军领命纷纷朝府门涌过去,然而刚撞开大门里面便冲出了许多黑衣人,当即就与士兵们混战到了一起,看模样倒与当日刺杀安平的刺客很相似。

  刘绪连忙挡在安平身前:“殿下与齐大学士快上车避一避。”

  安平看了一眼那群奋战中的黑衣人,说了句“留活口”便转身登上了车。齐简则满面忧色,迟迟不愿上车,最后被刘绪一掌击晕才算了事。

  外面一片混乱,安平却在暗中沉思。刚才看了那些黑衣人的身手,武艺并不算高强,面对三百禁卫军,被拿下是迟早的事。幕后之人是打算让他们做替罪羊么?

  想到这点,她似是明白了什么,原先的担忧也减轻不少。

  果然,很快外面便恢复安静,刘绪在外禀报:“启禀殿下,贼人大部分被斩杀,只有五人被活捉。”

  安平揭帘而出,向府门处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押到大牢,等候审问,马上派人入府搜查。”

  圆喜已经带人进去,刘绪却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怎么了?”安平转头看到他的神情,不免有些奇怪。

  “殿下……”他顿了顿,接着道:“适才被捕的几人中,微臣看见了个熟人,乃是前任京兆尹的长子,他既在此,定是那些贼人欲寻微臣报仇,反倒抓错了人。”

  安平这才想起他昨日的确也进了宫,而且按照齐简的说法,他离开没多久,便是齐逊之入宫的时间。

  “原来如此。”安平若有所思,这般说来,这个计划还真是周密。

  “不过……”刘绪忽又想起一事,越发尴尬,声音也压低了不少:“不知子都兄有没有事,因为微臣听闻那长子十分暴戾,以前在府中就经常打骂下人……”

  安平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恰好圆喜过来禀报:“殿下,西边最后一间厢房有动静,奴才已经叫人过去了。”

  “叫所有人都别动!”

  她蓦地喝了一声,便听刘绪在旁接话道:“殿下,微臣与子都兄情同手足,还是让微臣去吧。”

  安平点了点头,多亏刘绪有心,若是堂堂少师受了折辱,便不该这般暴露于众人眼前。

  二十章

西边最后面的一间厢房很僻静,也很简陋,只有一扇老旧的木门遮掩,上面还爬满了蛀洞。禁卫军们刚才老远就听到安平的命令,全都严整地立于门边,谁也没敢动作。

  安平大步走近,在门边停住,看了一圈众人:“都打点起精神,保护好少傅安全。”

  士兵们会意,立即严阵以待,以防屋中生出突变。

  刘绪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在门边稍微停驻片刻,并未听到多余的声响,其中定然没有刺客。手中稍微用了力气,将门推开到只容一人进入的大小,他闪身进入,然后立即掩门,外面的士兵半分也未窥得室内光景。

  屋子不大,满是灰尘,角落处堆放着杂七杂八的物事,地上铺着茅草,隐隐透出一股刺鼻的霉味。他扫视一圈,在看见被丢在一角的轮椅时,轻轻舒了口气。

  齐逊之坐在铺着茅草的地上,虽然披头散发却衣裳周整,不像受过折磨。他闭着双眼,安静的好似一尊塑像,仿若置身化境,眉眼安宁。

  刘绪走近蹲下,平视着他,未曾言语,却见他已自己睁开了双眼,黑眸清亮,无半分惊讶,只微微一笑:“庆之,你来了。”

  “嗯,子都兄,你受苦了。”

  “我没事,放心。”

  刘绪点了点头,扶起他坐上轮椅,直到此时他的神情才露出一丝疲倦。

  刚到门外便见到安平与众多禁卫军,齐逊之忍不住笑了一下:“微臣还在猜殿下何时会到,可比微臣猜的早了许多。”

  安平走近,解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他身上,轻叹了一声:“没事就好。”

  若是因她出什么意外,欠的债可就更多了。

  一旁的刘绪看了她一眼,轻轻移开了视线……回到齐府,自然是一片忙乱。虽然只是一场虚惊,安平还是招了御医来为齐逊之诊视了一番,得到肯定答案后,齐家上下才算是安定下来。

  本想好好询问一番事情经过,但毕竟人刚救回来,齐家也才稍微平静了些,安平不便打扰,只与齐逊之说过几日再来看他,便出府回宫。

  刘绪也一直陪同到现在,见一切安定下来才告辞离去,却并未回府,而是跨马直奔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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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往常一样跟着管家从后门入府,一直走到花园,便看见萧靖正在练剑。初冬暖阳柔和,他却身形孤傲冷硬,长剑在手,意气风发。

  然而刘绪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情,刚走近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敢问王爷,子都兄之事可是王爷所为?”

  萧靖一愣,停下了动作:“你说齐逊之?他怎么了?”

  “昨夜他遭人劫持,事发突然,庆之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起初他也真以为那个长子只是为了报复而抓错了人,但回头想想,总隐隐觉得跟他们有关。前些时日刚听赵王说要寻个替罪羔羊将行刺之事顶下,现在便出了其长子逃匿之事,怎会如此巧合?而且一个亡命天涯的囚徒,如何能有一群黑衣人相助劫人?

  当日遇刺之时,正是齐逊之与安平殿下在一起,既然如此,抓了齐逊之,便可以造成当初那些刺客回头报复的假象,再将这罪责加在已经倒台的京兆尹身上,既不得罪他人,也可让蜀王顺利脱身,实乃明智之选。

  萧靖从袖中取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薄汗:“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实不相瞒,的确是本王与赵王计划所为。”

  刘绪的语气顿时带了几分恼意:“王爷说要寻出幕后主使,便是用这样的法子?”

  “一时半会儿幕后主使如何能找得出来?”萧靖叹了口气:“庆之,你还年轻,世上的事并不只是黑与白,再怎样,本王也要先摆脱此时的困境再说。”

  “可是子都兄本就身体孱弱,何必将之牵扯进来?”

  “唉,”萧靖无奈地笑了一声:“也只有你才会觉得他弱,其实本王这次也是在提醒他,莫要卷入这些是非。”

  “是非?”刘绪一愣,反应过来:“王爷您……究竟有何打算?”

  “这般明显,你会看不出?”萧靖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一眼,走近几步,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庆之,可会继续帮本王?当然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站在本王这边就行。”

  忽然直接的承认让刘绪忍不住有些心惊,脸色变了变,人也往后退开一步,避开了他搁在肩头的手。

  萧靖皱眉:“怎么,难不成你也认为这国家该交到一个女子手中?还是说,你要为了那个风流公主弃了本王这个至交?”

  刘绪浑身一震,摇了摇头:“庆之自然相信王爷有经天纬地之才,至于其它……”他抿了抿唇,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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