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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睁眼_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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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种因果律级别的强悍道具,在使用上也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则:只有在彻底“吃掉”香蕉后,香蕉皮附带的技能才会生效,并且只能在目标人物处在运动状态的时候使用。

所以,庄迭必须等到严巡真正开始跑动之后,才能找准机会把香蕉皮扔出去,给对方附上一个纯直线的疾风加速BUFF。

至于要在十秒内飞快嚼嚼嚼嚼吞完一根香蕉这种事,从完成难度上来说,多少还是有点噎人的。

庄迭多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将手伸进背包里探了探。

在抽奖说明里,明确强调了这不是一次性道具——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当庄迭重新打开背包,查看后台的物品列表时,果然发现刚才已经被倒空的保鲜层又多出了东西。

他试着摸索了一下,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根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香蕉。

庄迭看向凌溯,点了点头。

“看来是无CD的无限道具……在商城的开价至少在五位数以上,还不一定买得到。”

凌溯很有经验,帮他在道具栏标注上:“消耗精神力吗?”

庄迭摇了摇头:“脸酸。”

比起消耗精神力,这是个不算很严重、但令人稍许苦恼的副作用。

凌溯轻轻咳嗽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向正埋头自己给自己努力揉脸的小卷毛,还是尽力压了压嘴角,不着痕迹地把手背在身后。

这种时候,凌溯其实很想帮一帮自己的队员……但连续四次警告已经让“茧”提升了监控级别,至少要24小时才能恢复原状。

已经被检讨压垮的凌队长暂时还冒不起这个风险。

凌溯深感遗憾地叹了口气,把手揣进了口袋里。

木偶正沉迷擦拭家具,他也就忙里偷闲地弄出了一台榨汁机,朝庄迭示意:“换个办法。”

庄迭目光亮了下,取出香蕉递过去。

凌溯接过香蕉利落剥皮,随手取出牛奶和配料,三下五除二做好一杯香蕉奶昔摇晃均匀,又撒上了厚厚一层奥利奥碎。

蹲在墙角的吴理:“……”

“还可以做炸香蕉和香蕉派,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其实也可以用香蕉做吐司和戚风蛋糕……”

凌溯把奶昔插好吸管,递给庄迭:“不过这些都比较耗时间,适合在打埋伏的时候用。”

他看了看监控,又对照了下时间:“剥好的香蕉皮可以独立存在三分钟,之后就消失了。”

庄迭点了点头,接过奶昔,在后台的道具页面仔细做好笔记。

凌溯的手艺的确可以称霸整个夜市,庄迭喝了两大口香浓细腻的奶昔,轻轻咬着吸管,低头看向保鲜层里再次出现的新鲜香蕉。

可以想象,假如他现在把香蕉拿出来吃掉,或者交给什么都会做的队长,背包里还会出现第四根、第五根……

庄迭立刻没有把香蕉取出来,停在和永动机有关的某样构思中,沉吟着看了看吴理。

吴理打了个激灵:“怎么了?”

“你最多能吃多少香蕉?”庄迭问道。

“啊?”吴理愣了下,“五、六根?这个一般得看情况,我曾经在一个懒得下楼买饭的周末,因为极度饥饿吃了一整板香蕉……”

庄迭摇了摇头:“太少了。”

五六个香蕉皮能够达成的效果有限,又有消失时间的限制。即使他和队长也加入进来一起吃,依然不足以达成有关让木偶在柜台里一直滑倒站不起来的预期目标。

除此之外,由于这个旅店内的空间比例其实是错乱的,在木偶摔倒后会不会碰坏木格、会不会造成整个“旅店”的坍塌……这些都还不得而知。

保险起见,庄迭还是遗憾地暂时放弃了这个计划。

另一边,凌溯收拾好了自己的临时奶昔摊位,起身走回来:“在想什么?”

“木偶和鹦鹉是室友,他们大概率原本也是一体的。”

庄迭盘膝坐在地上,抬头问道:“在梦里,人也可以变成动物吗?”

“可以。”凌溯点了点头,“尤其是结合文化背景,有明确象征意象的动物。”

他扳着手指数了数:“鸟,蛇,鱼,狗,狼……西方文化背景下,梦中还很容易出现马,通常被解释成一种野性动物本能的象征。”

在梦里,鸟和飞翔通常象征自由,这其实并不难猜到——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秃毛鹦鹉,显然就完全是这种意象的反面了。

鸟笼、只能学舌的鹦鹉、飞不起来的翅膀,这些都是潜意识中受到的某种压迫和禁锢的明确投射。

而逐渐和整个木格同化的木头人,多半也已经彻底忘了自己的来处和去路。即使面前就是出口,也从未想过走出柜台、通过那扇门离开……

凌溯简单从释梦角度解释了314号房间的住户,见庄迭依然沉吟着不说话,有些好奇:“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我暂时还没办法完全确定。”

庄迭摇了摇头,他又喝了一大口奶昔,翻开笔记本:“现在已经解开了大部分谜题,弄清了旅店的构造,调查了所有房客,也知道了离开的方法……但管理员去哪了?”

凌溯轻轻扬了下眉。

他理解了庄迭的意思,没有立刻开口,走过去一起蹲下,看着笔记本上的线索。

……可以肯定的是,木偶和旅店的管理员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木偶就是管理员,在凌溯凿开第一个窟窿、跟对方近距离对上眼神的时候,就一定会被严厉地直接轰出旅店。

但木偶明明已经看到了那个窟窿,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论木偶是否发现了搞破坏的凌溯,这至少足以说明,在木偶的观念中,维护旅店的完整并不是他应尽的职责。

就连一个月一次的大扫除,也只不过是木偶的某种休闲娱乐活动而已。

所以在这种场景下,木偶的行动逻辑会明显表现出属于人类的、难以预测的随意性。

与之明显对比的,就是作为前台负责接待住户的时候。木偶的表现甚至还不如鹦鹉灵活,除了固定的几句对话之外,已经无限接近于一个只会复读的NPC了。

而管理员的消失就和出现得一样毫无预兆。

不论是他们到处给墙开孔,还是这么多人在大扫除的威胁下集体穿墙,都没有受到过任何警告,也没有再增加哪怕一次投诉。

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管理员就突兀地消失在了这座旅店中。

……

庄迭看了一会儿记录的线索,把笔记本合上,站起身。

“又要开始跑了吗?!”吴理扑棱一下跳起来,飞快活动关节热着身,“这次我肯定不拖后腿!”

他也不甘心总是添乱,暗中盯着庄迭的立体模型背了半天,甚至特地在衣服上偷偷画了好几个剖面图:“我已经差不多把路线都记住了……”

庄迭摇了摇头:“应该不用再跑了。”

吴理:“……”

吴理飘飘荡荡停下:“啊?”

“下一步是装填家具。因为要重新摆放整齐,木偶的行动会很慢。”

庄迭解释道:“这次只要像之前的计划,先躲到较远的房间,等木偶摆放好家具再转移过去就可以了。”

吴理的心情就像是点灯熬油复习一个星期之后得知考试取消,最终成绩就是平时成绩和课后作业的加权平均分,但该抄的笔记都已经一字不落地抄完了。

吴理张了张嘴,悲喜交加地按着心脏,贴着墙根缓缓滑坐回去:“啊……”

庄迭准备去隔壁房间看看,他背好背包,回头看向凌溯:“队长。”

凌溯点了点头,起身走过来。

他把一袋奥利奥饼干放在坍缩成一团的吴理身边,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庄迭一起回到了313号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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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十九)(他一共拒绝了五十次...)

另一边。

严巡和催眠师同样关掉了送话器, 他们设法将黑影重新安抚了下来,两个人的神色却都并不轻松。

在梦境中,以黑影形态出现的意识, 几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属于“人”的本能。

黑影无法留住的记忆、情绪和自我,都会持续向外界逸散。

而其他人一旦离得太近,就极有可能被这些逸散的记忆和情绪干扰,甚至不受控地代入黑影的视角, 行为和思路都可能受到对方的影响。

在313号房间中,严巡之所以会忽然遇险,就是因为意识受到了黑影的侵染,被某种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状态困在了原地。

“怎么样?”

催眠师协助严巡调整过状态,询问道:“清理干净了吗?”

严巡深呼吸几次,按着额角点了点头。

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了被侵染的意识……但即使是到现在,那种压抑的窒息感依然挥之不去。

他已经无法分辨那些想法究竟是黑影还是自己的,它们仿佛仍然隐匿在脑海深处某个无法探知的角落, 一旦找到合适的时机,就会再度不受控地跳出来。

这种状况对咨询师来说一点也不陌生。

它会频繁出现在强迫症和焦虑障碍的案例当中。与此同时, 许多饱受抑郁、双向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困扰的患者,也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侵入性思维。”

催眠师若有所思:“到现在为止,我们依然没有办法明确解释这种现象的成因。”

事实上, 大部分人都多多少少有过这种感觉——脑海中忽然冒出一种毫无预兆冒出的、令人感到困扰和不适的闯入性的想法。

破坏规则的古怪冲动、对自身和家人安全的无理由强烈担忧、某种具有伤害和侵略性的念头、不停冒出的糟糕预感……

一旦陷入这些想法的纠缠,就会带来强烈的痛苦——而越是想要忘记和忽略它们,它们就越会频繁地闯入意识层面,来来回回大张旗鼓地招摇过市,想不注意到都不可能。

“你不会是想说……”

严巡扯了下嘴角, 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所谓的侵入性思维,其实就是‘黑影’散逸的碎片到处乱飘, 留在每个人的梦里了吧?”

“至少可以作为一种假设啊。”催眠师耸了耸肩,“如果我们都是岛屿,在看不见的深海,谁知道究竟有多少还没被探明的暗流呢?”

严巡收了调侃的神色,用力揉着额头,没有答话。

催眠师继续说道:“就比如我们的来访者——中年男性,家族没有相关遗传史,没有明确的环境诱发因素,没有药物滥用。”

“即使这样,也依然是有发病概率的。”严巡打断道,“可能是生物节律出了问题,也可能是神经营养失衡……”

“对……的确是这样。”

催眠师已经习惯了搭档的个性,举起双手,无奈笑了下:“那为什么不考虑‘侵入性思维的无休止折磨’本身就是应激事件的可能性?这种情况的概率同样大于零不是吗?”

严巡怔了下,慢慢皱起眉。

“你的观念一直是治疗要从自身出发,而不是把原因推给外界——这是因为你的意志足够坚定,自律性强,自我认知明确。”

催眠师早就想同他讨论这些,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还记得管理员来敲门的时候吧?我们所有人里,你是唯一质疑他的行为不合理的。”

“那是因为这种行为原本就不合理。”

严巡说道:“满五十条投诉就要走人,这种规则即使在现实中也不该接受。”

“谁来保证投诉的公正性?有没有可能是所有住户合起来排挤一个人?”

“如果是投诉的人听错了方向,判断错了房间怎么办?”

“如果住户本人已经足够注意了,但隔壁就是不满意,听到一点声音就非要投诉,也是他的错吗?”

他蹙紧眉道:“我可以为我做错的事负责。但如果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或者我并不认为自己错了,我不会接受毫无道理的指控——”

催眠师苦笑道:“可有些人是没有这种能力的,所以我们这个行业才会存在。”

严巡愣了下,突兀地停住话头。

“有很多人……他们就是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自己。”

催眠师不等他开口,就继续向下说:“你当然可以教给他最有效的方法。”

“你可以告诉他不用被这些负面的想法困扰,继续正在做的事。可以告诉他学会接纳和放松,告诉他停止那些无意义的反应和行为。可以给他合适的药物,正确的引导……”

“这些都是正确的,也是有效的。”催眠师道,“可我们必须得允许和接受一件事,就是有人做不到这些。”

“他们不是不配合,也不是治疗意愿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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