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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睁眼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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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拳,拼命反驳阻止。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往日对船员的威慑力竟然随着这些武器的报废瞬间消失,谁也不会因为他徒劳的怒吼停下脚步。

那些船员的脚步变得轻快急促,再没有人顾得上招待什么客人,小跑着熟练地穿梭在潜艇各个内舱的过道间。

他们不再是厨师、侍者、宴会的服务人员,在看到这封手令的时候,他们其实就已经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欧洲绅士愤怒地拦住跑过身边的侍者,大声抱怨着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被那个身材瘦小的船员灵活地躲开,一杯酒扣在了脑袋上。

船员们大声哄笑起来,有人唱起了家乡的歌。

凌溯没再理会那些瘫坐在地上的人——他们已经没有能力改变任何事了,这艘潜艇在一瞬间复活过来,火力十足地准备着返航。

宋淮民快步跟着操舵手走向前舱,他扯住凌溯,低声问道:“你是怎么变的……你真会魔术?”

他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人手里明明拿的都是真家伙,却因为凌溯的一句话就变成了锈得不能再用的铁疙瘩。

凌溯哑然,摇了摇头:“不是一句话。”

事实上,从和大胡子炮手的第一句对话开始,凌溯就开始利用语言和行为在对方的潜意识里布置暗示。

到了最后,大胡子已经在对话中彻底失去主动权,完全被他引导着被迫想起了当初的事。真相和幻觉出现对冲,认知自然也无可避免地开始发生动摇。

“别忘了,老宋。”凌溯抬手敲了下太阳穴,“这是一场由认知决定的梦。”

凌溯说道:“你觉得自己会看到什么,你看到的就是什么。”

在彻底让对方陷入自我怀疑和动摇后,凌溯几人的认知,就成为了决定潜艇内所有东西状态的基础。

换句话说,只要他坚信这些枪都变成了没用的废铁,大胡子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举着废铁棒砸他。

宋淮民总算跟上思路,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怪不得你要先嘴遁那一大堆,原来是为了把这些人绕晕。”

“……”凌溯摸了下鼻尖,他已经放弃了和副队长讨论专业问题,宽容地点了点头:“对,所以小庄的牌局也不可能会输。”

D2刚赶到这两人身边,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错愕刹住:“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一直在后台发消息吗?我脑袋都震麻了。”

凌溯点开后台,直接选中一连串未读消息屏蔽掉:“在小庄那里,重要的不是牌局的输赢,而是时间……”

在他绕晕大胡子的时候,D2就在团队通讯里发过来了庄迭那边的情况。

凌溯分心看过了几条,后面的内容都差不多,索性根本没点开:“小庄和船长约好,只要输掉牌局就不走了?”

D2皱紧眉:“对——你们或许不清楚,船长已经接触到了这片梦域的‘规则’了。”

能够在规则层面干涉梦域,也就意味着庄迭对船长的承诺,也会被制定成整个梦域的规则之一。

换句话说,万一庄迭输了牌局,他就真的永远也走不了……

凌溯问道:“能跑吗?”

“……”D2愣住:“啊?”

“小庄的承诺是‘要是你赢了,我就不走了’,这只限制了一种离开潜艇的途径。”凌溯掰着手指,“他还可以跑,可以蹦着走,可以游泳……”

D2有点头晕,他从没考虑过这一点,打断凌溯:“这样也能行?”

“规则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找漏洞的。”

凌溯点了点头,他在看到D2的转述时,就已经意识到了庄迭为什么会给出这种承诺——况且,牌局的输赢和双方的牌技、运气、计算能力也都毫无关系。

这艘潜艇里的一切,都是由认知来决定的。

……

船长室内。

船长全无风度地窝在书桌后,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头发被抓得东一撮西一簇:“到底怎么回事!”

不论他出什么牌,格斯的手里都恰好有比他大上那么一丁点的!

船长怀疑庄迭使诈,在第一局结束后要求换牌,从自己的行李里取出了一副没开封过的绝版纸牌。

这副牌是他从港口带来的,哪怕格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潜艇上变出一模一样牌的来出千。

接下来的事简直更加离谱——这副牌就像是永远也抓不完。他们玩了这么久,第二局都还没结束,桌面上已经有六个红桃七了!

船长扣住手里的牌,气急败坏抱住头:“我一定是在做梦……”

庄迭给他磨了一杯咖啡,放在桌边。

“没有,没有。”

庄迭半蹲下来,耐心地拍了拍船长的手臂,用上一份工作磨炼出的语气熟练安慰:“再抓一张,下一张一定就是小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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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天堂岛(十七)(你绝不能留在这儿...)

想方设法哄着船长又抓了一张牌, 庄迭松了口气,把手里最后一张大王压上去,赢下了这一局。

船长:“……”

他难以置信地跌坐回椅子上, 看着收拾纸牌的庄迭,用力把手里厚厚的一摞牌扔在桌面上:“不可能……这一定是梦,我被困在梦里面了!”

庄迭把纸牌归拢到一起,在桌沿磕了两下。

他整理好手中的纸牌, 打开糖罐,给船长的咖啡加了两块方糖。

……

趁着船长纠结的工夫,庄迭已经看过了凌溯从后台发回来的情报。

凌溯顺利和船员们打成了一片,到处拉着人谈心,很快理清了整艘潜艇的大致情况

梦中的时间虽然是静止的,船员们却有自己的计时方法——按照潜艇目前能承受的速度,要等船上的灯亮了又灭五次,才能到达庄迭给出的坐标位置。

船长室的灯是常亮的, 庄迭不断利用各种站起来的机会,透过门缝查看外面, 已经发现走廊里的灯光有过一次循环。

他进门前走廊里熄着灯,在赢了上一把牌局后,庄迭留意到门缝外的灯光也恰好再度熄灭。

庄迭对着手里的扑克牌, 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认知:“根据这个速度,还是得让船长赢两局……”

定下五局三胜这个规则,只是因为增加牌局的次数更好调整时间——在能够控制每局输赢的前提下,庄迭只需要调整自己是用三局直接取胜,还是拖延到四局、五局再赢就行了。

他在这里需要拖延的时间, 是由潜艇航行所需要的时间决定的。

潜艇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深海实在太过广袤, 不可能一瞬间就到达那里。

接下来,庄迭必须严格控制每一局的时长,好让船长在到达终点前,一直留在船长室中。

他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船长正沉浸在连输两局的遗憾里,根本听不清:“格斯?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

庄迭点开另一条留言,看完了凌溯整理的有关“格斯”的情报:“船长,困在梦里不好吗?”

“这还用问!”船长不满地瞪着他,“格斯,你不是最不喜欢做白日梦的吗?”

庄迭把两幅扑克切在一起,来回倒了几次。

他没有回答船长的问题,重新坐回书桌对面:“这样够公平了吧?”

“这还差不多!”船长目不转睛地盯着庄迭洗牌,严防他做什么小动作,“格斯,你以前可是从不说一句谎话的!”

庄迭把扑克放在两人中间:“我不记得了。”

听到他的回答,船长愣了片刻,却没有因此而发怒。

船长一口气灌下大半杯咖啡,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

他用一种有些陌生的视线打量着自己的手,他不记得自己的手有这么枯瘦惨白,仿佛干巴巴得如同纸张的皮肤   “我也不记得很多事了,这真奇怪。”船长喃喃道,“格斯,我好久没喝咖啡了。”

船长看到了桌上的扑克牌,因为注意力被转移,他已经迅速忘干净了前两局的遭遇,抓了张牌捏在手里。

庄迭伸手抽牌:“我们都会这样,书上说要多吃菠萝和鸡蛋,对记性有好处。”

船长夸张地“哈”了一声,用力耸了耸肩:“潜艇上到哪儿去弄这些东西?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他这会儿又像是很清醒了,言谈举止都完全正常,飞快和庄迭交替着抓牌。

看到手中的牌面,船长终于长舒了口气,得意道:“格斯,格斯,这次你可输定了。”

“既然是五局三胜,输一两局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庄迭原本就是要放水的,只是他必须要撑足时间,所以也不能让船长赢得太快:“如果我一口气赢了三局,你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船长瞪圆了眼睛,他似乎刚意识到这个问题,神色忽然凝重下来。

庄迭先出了一张黑桃三,放在两人中间。

船长原本已经觉得十拿九稳,准备一口气赢下这一局。被庄迭提醒后,反而免不了谨慎了许多,对着手中的牌冥思苦想起来。

……如果输掉这一局,格斯就又会走了。

从有这艘潜艇开始,格斯就一直在上面工作。他是最棒的瞭望手,永远都能第一个发现危险,也总能一眼就找到他们的目标。

格斯是个严谨到完全无趣的人。他工作认真,从不会开玩笑,永远不说谎,不抽烟,不和船员们凑在一起打牌聊天,自己住的舱位永远都保持整洁。

谁都觉得他是个怪人。

因为对空潜望镜在船长室,格斯必须经常来这里工作,于是船长室也难逃一劫,每天都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无论船长想找什么都找不到。

没有工作的时候,格斯就会待在船长室里,偶尔给他磨咖啡,更多的时候则是埋头读船长带的那几本书。

格斯还自己用木头做了机关,用一面镜子挡住了瞭望口,坚持说这样更像是在陆地上的家里。

可他其实很少有机会踏上陆地,更没有在陆地上的家——有关“陆地”和“家”的概念,他大多都是从书上看到的。

格斯是个生在潜艇上的孩子,从小跟着潜艇长大,父母过世后就一直在潜艇上讨生活。只有在为数不多的潜艇停靠在港口的时候,才匆匆在那片陌生的地方停留过几次。

船长一直觉得很奇怪,他还曾经拿格斯的这个习惯打趣,说等他们都从海里退休了,格斯一定是永远宅在家里看书不肯出门的那个。

那次格斯难得打开话匣子,放下书多聊了几句,提起了自己的计划。

他在潜艇上工作只是为了攒钱。他其实更喜欢陆地,只有感觉到双脚真实地踩在土地上,他才能够安心地闭上眼睛。

等到攒够可以退休的钱,他就打算离开潜艇,找一个“被阳光洒满的乡下农场”,在木屋前面种满花。

……

可即使是这样严谨可靠的人,也已经很久都没来工作了。

船长替格斯隐瞒下了失职的行为,没有在航海日志上记录,他不想因为这个让格斯的退休计划受阻。

船长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潜艇已经在天堂岛靠岸,既然靠岸,当然就用不上瞭望手的工作,格斯不来船长室也是正常的。

说不定格斯已经在天堂岛的哪个角落建了一座木屋,开始种他计划好的花园了。

船长又出了一张牌。

他每次出牌都变得越来越谨慎,反而错过了许多合适的机会,眼睁睁看着格斯手中的牌又出了不少。

只不过,叫他有些奇怪的是,格斯虽然一直在出牌,手里的牌量却完全没有变化……

“你赢了。”庄迭忽然说道。

船长忽然醒过神,他才发现自己手里的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完了。

走廊里的灯光再度熄灭,外面恢复了仿佛夜晚一般的安稳宁静,船长室里的灯光成了整艘潜艇唯一的光源。

庄迭把牌汇成一堆:“还玩儿吗?”

“当然。”船长拧起眉毛,语气像是格外拙劣的激将法,“你不会输了一次就不敢继续了吧?”

庄迭笑了笑,他摇了摇头,重新切牌洗牌,又起身去续了一杯咖啡。

新续的咖啡热腾腾地冒着蒸汽。

船长一边抓牌,一边看着照亮蒸汽的小台灯。

这也是格斯做的,格斯认为船长室的光线不够亮,看书时会伤眼睛。

格斯的手工活也非常棒,他其实更该做个木匠,而不是整天跟着他们在海里飘来飘去。

台灯的光线明亮又温暖,总能让人舒适愉快,不像主水柜……

船长的大脑像是被一根又尖又冷的长针扎了下。

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看向坐在书桌对面的人影——无数毫无逻辑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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