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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睁眼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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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间或脑后长眼睛一样,忽然准确地伸手扶一把踩到了不稳的石头的庄迭。

为了最大限度平衡精神力的消耗,凌溯始终保持着不至于太慢、又不会过分令人疲惫的前行速度,沿着曲折的海岸线前行。

没有花上太长时间,他们就绕出了那片森林,进入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

虽然脚下平坦了不少,但整条路却越来越狭窄。

一边是近在咫尺的、不知疲倦拍打着海岸的冰冷海水,另一边则越来越高耸,甚至险峻峭拔地耸立进了黑暗深处。

站在>

庄迭忽然在崖壁上有了新的发现:“队长。”

“这是藤壶,不能吃。”凌溯沿着光线望过去,“它们很喜欢成群聚集在海边的岩礁上……如果有密集恐惧,最好不要回去搜这东西在白天的照片。”

庄迭刚准备记下来,闻言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收起笔记本。

“这里会有藤壶,说明这里是潮间带,高度大约在七十五公分。”

凌溯大致估算了下,又半蹲下来,一只手探下去测了测海水:“我们再向前走大概一公里,如果再没有发现,不论怎么样都必须折返回去了。”

看到这些已经不难猜出,三人脚下的这条路之所以平坦,是因为这里大部分时间都隐藏在海水之下。

只有在大退潮的时候,这条路才会露出来——而大多数时候,海水就紧紧簇拥着崖壁,不断冲刷着礁石。

如果他们在这里滞留太久,等到下一次海水涨潮,很可能会陷入无法逃脱的困境中。

宋淮民总算见到了这个人的工作模式,无端有些感慨:“你要是能一直保持这样,等将来流落街头快饿死的时候,应该能找到一份不错的街头发传单的工作。”

“……”凌溯忍不住问:“老宋,你对我未来的祝愿一直都这么真诚吗?”

他似乎又找到了个自己运气不好的原因,停下脚步回头正要开口,手电光却忽然像是扫到了什么东西。

庄迭的头灯也照到了那一处,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过去。

那是一处在海水冲刷和风化下已经开始剥落的岩壁,稀少的沿海植物被风吹得拂开,露出了掩藏在黑褐色礁石sp;   在电筒的照射下,他们在礁石之下有了新的发现。

那是个看起来构造极精密的、似乎是属于科幻小说领域的小型潜望镜。金属质地外壳似乎做了特殊的防锈蚀处理,依然平整而光滑,恰好反射出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电筒光。

逃出天堂岛(三)(第一件庄迭同学必须记住的...)

正是这一点光线, 拉住了凌溯和庄迭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

“不是《神曲》吗?”宋淮民走过来,“但丁那个年代,应该还没有这种科技吧。”

他凑上潜望镜试着向里观察, 却只能看到黑咕隆咚的一片,迎着凌溯的视线微微摇头,向后退开。

“但丁生活在十三世纪末,现代潜望镜是二十世纪初发明的。”凌溯想了想, “虽然我国古代西汉年间就已经有类似的装置,但看这个东西的精密程度,至少也是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以后了。”

庄迭飞快拿出小本子,借着头灯埋头记笔记。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凌溯的知识库,但宋淮民还是忍不住感慨:“你脑子里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凌溯摸了摸鼻尖笑笑,他正要习惯性谦虚两句,发现庄迭的视线,又控制不住地一开屏:“其实很简单。”

宋淮民面色忽变, 冲过去就要把庄迭跟他隔开,却还是慢了一步, 追悔莫及地摸出耳塞。

在这里记笔记不方便,庄迭直接拿出了录音笔:“为什么简单?”

“但丁是文艺复兴三巨头之一,也是文艺复兴的重要先驱——记住文艺复兴是14到17世纪, 那一堆大文学家大艺术家们生活的年份就非常好判断。”

凌溯兴致勃勃解释:“至于潜望镜这种东西,它的升级注定伴随着战争,只要记住近代那两次世界大战的时间就够了。”

落潮的时间有限,凌溯没有停在原地浪费时间。他仔细观察过那个埋在岩壁里的潜望镜,就继续拿起手电筒, 走在前面引路。

“你以后要是还做幼儿园助教,可以给小朋友们讲一讲《淮南万毕术》。记住淮南王刘安就能记住这本书, 刘安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那个。”

凌溯随时留意着附近的环境,一边给庄迭继续讲:“虽然刘安自己本意是想修仙,但意外把自己和门客都修成了物理学家和化学家。书里有潜望镜的雏形,还提出了人工制冰、冰透取火、磁石相拒、湿法炼铜……”

庄迭自己也很喜欢看书,但只是一口气全背下来,用的时候再逐一翻找,多少有些浪费时间。

他第一次听凌溯用的方法,很感兴趣:“和推理一样,只要记住一个,就能记住一大串。”

终于找到愿意听自己啰嗦的人,凌溯欣然点头:“就是这样,其实——”

庄迭飞快学以致用:“我只要记住你,就能记住所有和你有关的事。”

凌溯忽然停下脚步。

宋淮民正堵着耳朵埋头往前走,发觉前面的人突然停了,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有情况吗?!”

“……没有。”凌溯隔了一会儿才摆摆手,他清了下喉咙,笑了笑,“对。”

后面那个字是对庄迭说的,凌溯忍不住抬起手,揉了两下近在咫尺的小卷毛。

凌溯直视着庄迭的眼睛,认认真真回答:“对。”

庄迭也觉得自己这句话总结得非常好,打开本子记下来,继续一步不落地跟在凌溯身后。

宋淮民又走了一段路,摘下耳塞,才发觉凌溯居然安静得过分。

庄迭倒是一路都在埋头小声念叨,他正尝试把背过的东西用凌溯的方法串连起来,沉浸在自己的记忆宫殿里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一只手老老实实被凌溯拉着,虽然在越来越窄的路上走得有点吃力,但也彻底杜绝了踩在石头上摔倒的风险。

凌溯单手圈着庄迭的手腕,一边照常给出提醒,一边仔细引着庄迭绕开了所有不平坦的地段。

拿着手电筒、孤零零走在最后的宋副队长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揣进口袋里,牢牢闭上嘴。

副队长冷酷地竖起衣领,打消了“要不要去关心一下凌溯”这种忽然冒出来的毫无意义的念头。

……

发现潜望镜后,三人组就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崖壁上。

海上的雾越来越浓,手电筒的光线能走的距离也比之前明显短了不少,但仔细观察下,依然叫几个人发现了许多不该属于这个小岛本身的痕迹。

岩石的缝隙里有破损的铁皮残片,阴影里戳出生锈的铁钎,稀疏的杂草丛中藏了一小节已经脱胶的电线。

凌溯作为经验丰富的领路人,一路稳稳当当领着庄迭,自己被绊得脸朝下摔在了地上,甚至还发现了一条近乎完整的锚链。

被凌溯的平地摔吓了一跳,宋淮民快步过去:“要不要紧?”

“没事。”凌溯被庄迭及时拉了一把,单手撑地稳住身形,“这样看,这里还真是曾经有过一艘潜艇。”

之所以会被绊倒,倒不能完全算是凌溯自身的问题——任谁也想不到,这种黑咕隆咚的小岛边缘,竟然会有一条硕大的铁链突兀横在地上。

三人的照明装置都以身旁的岩壁为主,凌溯走在最前面,就结结实实中了招。

“已经彻底锈死了。”凌溯试着晃了晃这条巨型铁链,发现根本无法移动,“一端是固定在海里的……”

他直起身,用手电沿铁链完整照了一遍。

锈迹斑斑的钢铁巨物沉默在夜色中,像是从前方的石壁内直接长出来,一路延伸进冰冷的海水里,消失在不可知的深处。

“不光是它。”宋淮民刚才其实就想问了,“再走下去,我们也快延伸进海水里了吧?”

几人脚下的路面越来越湿滑,不少地方一踩就能出水,偶尔还有海浪拍打上来。

虽然手电筒能照到的地方还是陆地,但如果继续走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前面的路就会被海水彻底淹没。

凌溯沉吟了下,看向庄迭:“我们走了多远?”

“这里不太好走,我的步幅是五十五厘米。”庄迭想了想,“发现潜望镜以后,我们走了一千七百九十七步,四舍五入是九百八十八米。”

几人身后,来时的路隐在愈浓的雾中,风里传来某种像是海底发出的模糊呜咽。

“要不再走一段?回去的时候走快点就行了。”宋淮民猜到凌溯在想什么,“你要走这条路,是因为你觉得这条路上有东西吗?”

凌溯干脆摇头:“是因为我觉得这条路上什么也找不到。”

宋淮民瞪圆了眼睛,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在庄迭的对比下,凌溯已经逐渐开始对自己的运气和人品有了清醒的认识。他百感交集地摆了摆手,沧桑地叹了口气:“老宋,这种事你不会理解……”

这种事多说无益,凌溯伸出手试了试水深,又看向身边的岩壁。

在严重缺乏参考物、海面又几乎和浓雾融为一体无法找平的情况下,他们几乎无法判断,究竟是这条路正逐渐下行,还是海潮已经涨了上来。

如果是前者,留给他们的时间就还算充裕——但如果是后者,再向前走就是在拿命冒险了。

更不要说,在他们前行的过程中,精神力还在持续消耗,到现在为止已经凭空损耗了大约10%。

宋淮民比他们进入梦域的时间早,即使凌溯已经设法让他转移注意力放松下来,目前的血条依然不算乐观。

凌溯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正准备带头直接折返,却不料变故也在此刻陡生。

一声剧烈的爆炸彻底打破了岛上寂静的夜色。

爆炸声很遥远,但同时伴有的耀眼强光在这里都依稀可见。在轰鸣声响起的同时,某种极为惨烈尖锐的野兽嘶嚎声也震彻全岛。

宋淮民神色沉了沉:“那片森林……”

能引发这种程度爆炸的,也只有“茧”直属的内部人员——他们能接触到茧的核心部分,携带的武器远比面向公众的特殊事件处理小队威力更强。

那两个人会在丛林中引发爆炸,说明已经遭遇到了普通手段无法处理的敌人。

凌溯点了下头,他迅速把庄迭揽在身边,贴紧岩壁听着另一侧的动静。

爆炸虽然剧烈,但和这一整座岛比起来,能够引起的后果并不算严重——但那头不知是被激怒还是受了伤的猛兽似乎彻底陷入了狂躁。

没有杂音的干扰,能清晰地听见粗壮的树木在撞击下生生折断,更多的直接连根拔起。礁石碎裂滚动,令人胆寒的巨大声响沿着地面从岛的另一头遥遥传来。

这座岛正在摇晃,这种摇晃变得越来越剧烈,甚至已经很难站稳,他们的头顶开始有碎石滚落下来。

凌溯半蹲下来,双手交叠作垫,先把宋淮民送上高地。

几人来时的路很快就被塌方的岩礁阻住,野兽的怒号一声比一声凄厉,整座岛都在这种嘶吼里翻滚战栗。

凌溯看向庄迭,示意他模仿宋淮民的动作。

庄迭踩住凌溯交叠的双手,他站稳身形,正要攀上岩壁,余光忽然扫见异样。

那根早已锈蚀的、连铁环都有手臂粗的硕大锚链,在几度巨力拉扯之下竟骤然抡起,朝庄迭迎面砸了过来。

海水高高掀起,凶猛地劈面砸落。

……

预料之中的重击没有落在他身上。

庄迭睁开眼睛,他被凌溯整个圈在了怀里。

在他们周围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透明护罩,这层护罩强行弹开了铁链,也一并隔开汹涌的冰冷海水,连声音也变得极渺远。

凌溯半跪在庄迭面前,牢牢护着庄迭,视线微垂。他的神色不像平常,瞳底有某种格外清晰的冷淡,让庄迭忽然想起他总是把玩的那把手术刀。

凌溯把玩手术刀的手。

锋利的刀刃灵巧地在指间跳舞,溢出一点寒光,又被火苗迅速舔舐干净……

庄迭回过神,看着眼前跳跃着的小火苗。

凌溯刚打完响指,正笑吟吟看着他。

海浪落回他们身后,凌溯的双臂撑在他身侧,两个人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海水浇得湿透。

钻心凉的呼啸着的冷风里,庄迭的视线越过凌溯左肩,发现那条锚链卷过岩壁的痕迹——如果凌溯没有及时把他扑倒,庄迭刚才站的位置注定要被砸个正着。

刚才的一切都像是毫无预兆出现又消失的幻觉。

“小卷毛。”凌溯问,“记住队长了,是不是?”

庄迭在他掌心点头。

凌溯就跟着笑了,他倾身抵上庄迭的额头,伸手拢住庄迭的后脑,轻轻揉了揉那一脑袋湿漉漉的小卷毛。

他保持了一会儿这样的动作,才放开庄迭,稍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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