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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上也没什么区别嘛。”
“不，这其中区别大了。”苏皇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说着，他取出另外一个阵盘对陈远介绍道：“这是我将云息纹盘研究透彻后仿制的，不过只截取了它转化过程中的前一半功效——将灵气分解成为本源。”
说罢，苏皇子拿出一块灵石，为陈远演示起来。
将灵石接到阵盘上，微微光芒闪过，陈远知道，阵法已经被启动了。
虽然肉眼看上去没有任何异状，但陈远的神念可以清晰的感应到，阵法之中已经充满了灵气，随时可以激发，而最为关键的是，这阵中的灵气一片混沌，全都是无属性状态。
“的确很神奇啊，”陈远感叹道，不过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陈远还是问出了他更为关心的问题，“这东西有什么用？”
“这个阵法我命名为天源，取的是天地灵气本源的意思，而它的用处，你很快就能见到了。”
苏皇子拿过之前他刻画的那个能微量放电的法阵，将之与这个天源阵接驳到了一起，同时口中说道：“天源阵中的灵气本源已经处于待激发状态，所以只要给它一个引子，就能释放出法术了。”
“我开始刻制的阵法含有一丝雷电之力，所以此刻天源阵释放出来的也会是电系法术。”
“当然，如果是其他系的媒介，这天源阵也会释放对应的法术。”
“嗯嗯”，陈远心不在焉的听着，万分期待着苏皇子接下来的展示内容。
捣鼓片刻后，苏皇子终于成功将两个法阵连接在了一起，随着那丝微弱的雷电之力传导到天源阵中，猛然间，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阵法激活，法术成型！
即使有强光刺激，陈远也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微眯起双眼，陈远聚精会神的看着阵中变化，想看看苏皇子能带给自己什么惊喜。
可这是什么，这算什么？
陈远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心中失望万分。
这所谓的天源阵的确如苏皇子所言，释放出的是电系法术，可那阵中还不到小指粗细的电芒有能有多大威力？
为了防止自己看走眼，陈远还特意用神念缠绕上去仔细检查，发现这电芒的威力就是它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孱弱，甚至还不上一个筑基修为修士释放出来的雷电术。
敢情苏皇子兜了这么大一圈子，整出那么多高深莫测的理论，就为了眼前这个小小的电芒？
陈远脸上失望的表情不可掩饰，苏皇子自然也看在了眼中。
他淡然的笑了笑，看向陈远问道：“我这天源阵法怎么样？”
“还行吧，拿来变戏法唬唬小孩子还不错。”陈远有气无力的答道，显得很是意兴阑珊。
苏皇子偷笑了声：所以说嘛，你陈远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笨蛋还不承认，根本就看不到事情的本质。
当然，这些话只是在他心中想想过过瘾便罢。
苏皇子不动声色的又加了一块灵石上去，出言问道：“现在呢？”
“不就是个破闪电吗，有什么好看的，”陈远有点不耐烦的抬起头来，“再怎么看还不是……咦！”
出现在陈远眼前的，依然是那电芒，但是与之前相比，它已然有了很大不同。
若说开始的电芒不过是条蚯蚓的话，眼前的这电芒已经蜕化成了一条小蛇。
接着，陈远便注意到了那多出来的一块灵石，疑惑的开口道：“这是……”
苏皇子没有回答陈远的疑问，而是拿走了那两块低品灵石，换上了块中品灵石，依旧是问道：“现在呢？”
此刻那电芒体型又大了一圈，但却显得更加凝炼了。
陈远心中想到某种可能，不敢置信的问道：“难道说……”
苏皇子不答，只是拿走中品灵石，换成了上品灵石。
如今那电芒比起最初那孱弱模样，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不仅是多出了层金边来，而且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隐隐让陈远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待陈远看清眼前这一切，脸上的神情变得精彩万分时，苏皇子才终于慢条斯理的开口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天源法阵释放出的法术威力，没有上限！”
“不像其他法阵，受限于布阵者的修为和阵图本身的层次，释放出的法术威力都是有着固定的上限的。”
“而这天源阵，由于是由本源直接凝聚成法术，近乎法则本身，所以它凝成的法术，威力上根本就没有上限这种说法。”
“理论上来说，只要供给的灵气充足，这小小一根电芒，直至成长到毁天灭地都有可能。”
“若拿我们修士做对比，除了问道境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有些说不准外，既然大乘修士最大的威胁便是来自天劫，并非无所畏惧，那么……”
“这天源阵就足以凝聚出灭杀大乘的术法来！”
毫不在意自己刚才随口说出的是多么骇人惊闻的话语，苏皇子淡然的看着陈远笑道：“这就是我想给你看的东西。”
“怎么样，还算是有点意思吧？”
第二百七十八章你会说人话么？
?人们呐，往往拥有时只懂得享受，惟有失去后才会去反思。
比如说，失恋后的人们成为了诗人，失去修为后的苏皇子成了——呃，妖怪！
“我看你这修就为没啥必要去恢复了吧，咋觉得你现在比以前还厉害了呢？”陈远啧啧称奇。
苏皇子原本拿出了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天源阵，正志气昂扬等着陈远的夸奖和崇拜呢，哪能想竟会得到这么个答复。
一听这话，苏皇子的脸色顿时苦了下来：“哥，咱们别闹行吗，真的。”
“虽说失去修为后，因祸得福，让我摆脱了阵型、阵纹的桎梏，反而更加贴合了阵法一道的本质，但毕竟修为才是修士的根本啊。”
“好比现在，由于从云息纹盘中得到的启发，我有很多有趣的想法和创意，却碍于没有修为无法去验证。”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苏皇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陈远说道，“有了修为才能活得更久啊……”
虽然知道陈远不过是说说罢了，但苏皇子还是极为配合的装出一副惊恐不安的样子。
果然陈远在那哈哈大笑，逗弄苏皇子一番后，陈远原本心中的某些郁结和愧疚也全都不翼而飞了。
因为苏皇子清晰无误的传递给了他个信息：兄弟别为我担心，即使没有修为我也不会放弃阵法之道；即使没有修为我也能过得很好，当然，若能恢复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再度看向那个神奇的天源阵，陈远仍然忍不住是满口称赞。
在正常人看来，失去修为之后，苏先南只能把恢复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同伴的不离不弃之上。
陈远也同样是如此认为的，然而苏皇子却并没有坐以待毙，不管是不是巧合，这个天源阵法，无异于将他的恢复之路向前推进了大大的一步。
苏皇子恢复的希望在云梦泽深处，然而想深入云梦泽有着必须的两个前提。
一是防护装备或者说是法宝，二是高绝的修为。
防护装备的制作不是个简单的活计，但相比之下修为上至少分神以上的门槛则显得更为困难。
等陈远自己达到分神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而要想请个请个强悍的保镖陪同……
陈远笑了笑，虽然瑶姑娘话说得简单，但陈远知道这事却没那么容易。
云梦泽，尤其是其深处，是大陆上闻名的险地，贸然闯入之人不是从此下落无踪就是重伤归来，不就就暴病而终。
陈远知道这是大剂量辐射弥漫的缘故，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久而久之，云梦泽深处便成了这个世界上让修士们闻之色变的绝地。
在这种前提下，若非血缘至亲、过命交情，谁又会豁出性命来去帮你？
指望宗门的强制命令也不靠谱，分神修士，算得上是分派掌门或是主宗长老这个级别了，与一个区区筑基期弟子相比，即便这弟子曾为宗门做过些贡献，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但眼前这个天源阵法，却让这些情况变得有所不同了。
苏皇子不过是拿来显摆，告诉陈远自己没有修为也能过得很好的东西，在陈远眼中却看到了改变苏皇子命运的契机。
只要有充足的能源，天源阵甚至可以释放出灭杀大乘的致命一击，这样的阵法、这样的威慑力，绝对能成为一家宗门压箱底的宝贝、传承下去的底蕴。
若是将这阵法贡献出来，不仅大量的积分唾手可得，而且，为了治好一个有着这般天赋才情的弟子，宗门也会愿意冒险付出一定的代价。
毕竟分神修士易得，而底蕴难以积累。
不仅保镖或者说打手的问题能得到解决，就连防护装备的制作，天源阵也能起到很大的帮助作用。
陈远知道，最适合做防辐射服的材料其实是改性的聚乙烯和聚氯乙烯，但在这个世界，去哪弄这些鬼玩意？
然后，那种家用的孕妇穿戴的防辐射服，一般是银离子镀膜技术做出来的，银子这材料好弄，但问题是这种防辐射服效果上也就能挡挡电器的微弱辐射罢了，想要防护云梦泽那比核爆炸烈度还高的辐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只能是走铅防辐射的路子了，嗯，就是顶着一个厚重的金属铅制成的外壳，就能有效的防护电离辐射了。
虽然这样的防辐射服很是笨重，但几十上百斤的重量对于身体强悍的修士们来说，那还不是闹着玩一样。
陈远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样去做的。
但是很快，他就遇上了个不曾想过的问题。
藏星阁中炼器材料近万种，他硬是没有找到铅或是类似它性质的材料。
这下该怎么玩？
虽说还有钽在物质衰减系数、对抗γ、X线和β放射物都与铅相当，但仍然是同样的问题：陈远找不到这种材料，或者说不知道这种元素在这个世界中对应的是什么材料。
无奈之下，陈远原本的打算是用各种材料制成防护服，带到云梦泽中去实地测试，看哪一种能有最好的效果。
可这般来回往返云梦泽，不仅耗时日久，而且也很是危险。
但现在这个天源阵不仅帮了陈远也是帮了苏皇子自己一个大忙：至少这测试和改进工作不用再去云梦泽进行了。
看着天源阵中那异常耀眼的电芒，陈远心中不禁想道：有了稳定的高压电源，模拟个辐射源还算难事么？
呃，对苏皇子这样的土著来说，自然是困难无比，甚至就算知道了陈远的设想也完全无法听懂。
但对于学霸陈远来说，这都不算个事。
简单来说，真空环境下，强电流通过高温金属发射出电子，在高压作用下轰击到金属板表面，嗯，这东西就是传说中的x射线管了。
只不过苏皇子听着陈远这些话却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不好意思，你在说啥？”
陈远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在天源阵旁边加个火系阵法，然后密封起来，懂了么？”
“嗨，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么，尽不说些人话。”苏皇子抱怨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我猜到你的来历了！
?“不是我不说人话，是说了人话你却听不懂好不”陈远腹诽道。
不过看在苏皇子那文盲身份上，陈远决定大度的原谅他了。
阵法的改造需要些时间，苏皇子让陈远过几天来取。
临离别之际，陈远站在门口却陷入了挣扎。
苏皇子看出陈远状态不对，关切的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犹豫了半天，陈远终于开口了：“你觉得，天地灵气……有意识吗？”
若是这个问题被其他人听到了，一定会取笑陈远的异想天开。
天地灵气是什么？不过是增强修为，凝聚法术的一种工具罢了，又怎么可能有思想，怎么可能有意识？
然而苏皇子却与其他人不同。
在修为得而复失之后，他对天地灵气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这从他能想到为灵气“搭窝”就能可见一斑。
虽然不知道陈远问这个问题有何目的，但苏皇子还是沉思一番后，谨慎的给出了自己的答复：“我觉得应该是……有的！”
“只不过这种意识可能与我们人类、与任何生物、与我们的常识有些不同，它应该是分散而又包容的，是世间所有意识的集合。”
陈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他接着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若这世上有一样无法被伤害，却又近乎全知全能的东西，你觉得它会什么什么？”
苏皇子觉得陈远的神态有些异样，但是这个问题对于在这个世界上土生土长的人们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是以他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天道了。”
“天道么？”陈远沉吟片刻后，终于是告辞离去了。
看着陈远离去的背影，苏皇子很是疑惑：“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不提苏皇子，走在回去路上的陈远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临走之前他提的那几个问题，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
在听到苏皇子说“天地灵气更喜欢我为他们搭建的老窝”时，陈远心中就有了这个念头：既然天地灵气有喜好，那么它们会不会有意识？
只不过由于后来被苏皇子的天源阵所吸引，所以陈远暂时压制住了心中疑问罢了。
在这个世界人们的认知中，天地灵气是来自天道的馈赠，而若天地灵气都有着某种意识的话，那天道本身呢，祂会没有意识吗？
若天道果真有意识，祂会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若天道果真有意识，祂会注意到自己这个天外来客吗？祂会对自己感到好奇吗？
是的，陈远问这些都是因为狗剩。
一直以来，陈远都对狗剩大人的来历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