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放心,一切交给我,好吗?”
“好。”胡澈的沉稳总能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接着,胡澈轻轻虚咳一声,对面手正在桌子底下握着的两个人齐齐抬眼,看了过来。
胡澈说:“嗯,我有件事情想宣布,我和陈昭在一起了。”
陈昭抿着嘴唇,脸快埋到了桌子底下,明显是害羞了。
“是我先追的他,我暗恋了他好久,终于在国庆假期的时候找到了机会,向他告白,所以我们在一起了。”胡澈老老实实地按照陈昭说的交代了一遍。
对面两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一个是被提前告知的,一个是才回到寝室就看出端倪的,根本不会有惊讶的感觉。
胡澈对谢燃试了个眼色,让他帮忙演演,别让陈昭失望了。
接收到信息的谢燃立马很浮夸地说:“噢,怪不得你们要请吃火锅,原来是在一起了啊!居然不告诉我们!你们这也太不仗义了吧?”谢燃的语速很慢,很好地诠释了浮夸两个字。
陈昭抓着胡澈的手紧了紧,胡澈连忙回答:“现在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有什么不仗义的?”
“看在火锅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谢燃配合道。
陈昭闷声闷声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奇怪的看法吗?比如觉得我和胡澈不应该在一起之类的。”
“为什么不应该在一起?喜欢难道不应该在一起吗?”谢燃没有陈昭那些奇奇怪怪地想法,他从来都是觉得喜欢就应该在一起,要是喜欢而不能在一起,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看网上很多帖子都不太看好同性之间在一起,他们认为这是变态,只有变态才会和同性在一起,他们还说这很恶心。”说着说着,陈昭眼眶有些红了。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也是喜欢胡澈的,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说同性在一起很恶心。
“那你觉得恶心吗?还是你认为自己是变态?又或者胡澈是变态?”谢燃看到胡澈欲言又止的样子,索性也就替他问了出来。
“一点都不恶心,胡澈他明明就很好啊,我其实也喜欢他的。”说完,陈昭偷偷看了眼胡澈的反应,他不知道胡澈也在盯着他看,四目相对,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跳漏了一拍。
谢燃捏了捏姜蕴的手,示意让姜蕴宣布出柜的事情。
姜蕴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们也有一件事要宣布。”
“我们在一起了,和你们一样。”说着,姜蕴把手抬了起来,他和谢燃十指相扣。
“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刚刚表情还有些悲壮的陈昭立刻变了张脸,拿出了一副娘家人的模样,开始问东问西,“说,你们是谁追的谁?谁先表的白?”
姜蕴:“......”
他就知道,一旦在陈昭面前宣布出柜,他一定问东问西的,查户口的架势。
“我追的阿蕴,我先表的白。”谢燃诚实地回答。
第42章第42章
“在外面~”姜蕴双手抵在谢燃的胸前,心已经被撩动了,但面上还装着镇定。
“哥哥,难道不想吗?”谢燃凑到姜蕴耳边,轻声道。
唇瓣扫过Hela姜蕴的面颊,弄得他有些痒痒的,他的呼吸随之变得沉重,心跳也慢慢开始加快。
谢燃的目光落到他滚动的喉结上,紧接着姜蕴感受到了喉结上一片温润。
姜蕴喘着粗气,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别。”
“哥哥不喜欢吗?”说着,谢燃轻轻咬了一下。
一股酥酥麻麻地感觉贯彻全身,姜蕴身体一紧,脊背已经僵住了。
“哥哥很喜欢呢。”谢燃搂着姜蕴的腰,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说完,谢燃覆上了他的唇。
温软的触感,姜蕴呆呆地看着谢燃,这一次接吻,双方都是那么的清醒。
谢燃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哥哥,接吻要认真。”
姜蕴的唇瓣被撬开,谢燃总是想深入些,只是亲吻怎么会够。他伸手搂住谢燃的脖颈,把身体拉得更近些,攀在他身上。
唇舌交汇,放肆的旋动,一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被扯落,发丝凌乱,姜蕴有种谢燃要把他吃了的错觉。
当然,最后,谢燃还是停了下来。
谢燃低头在他额前落下一吻,然后看了看身下,“该死的,为什么是在外面?”
姜蕴迷离地看着谢燃破了的嘴角。
“哥哥乖,下次再给你。”谢燃抬手扯了扯姜蕴的衣服,“怎么办?被扯掉了。”谢燃看着姜蕴露出来到锁骨,龇了龇牙,直接在他锁骨上留下一排牙印。
“啧。”被他这么一咬,姜蕴清醒了,他笼了笼衣服,“你属狗的吗?”
“哥哥的锁骨太好看了,没忍住。”谢燃笑了,脸颊两侧露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姜蕴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但他怎么忍心责备他,“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好,下次一定让你出不了门......”谢燃在姜蕴耳边说着他的打算。
听完谢燃的话,姜蕴的耳根变得通红,他居然把润滑剂带回来了。
“别,别说了。”
“好,我不说了,”谢燃咬了咬姜蕴的耳垂,“下次直接动。”
姜蕴:“......”
“哥哥,还能动吗?”谢燃抱着他,低头询问。
姜蕴挪了挪身子,身体已经基本冷静下来了,“能。”
“可我还不能,现在还早,再给我抱会儿,好不好?”谢燃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道。
“好。”姜蕴抬手帮他捋了捋凌乱的发梢。
谢燃:“要不再来一次?”
姜蕴:“.......”
“好不好嘛?哥哥。”谢燃的手探到了他的衬衫底下
姜蕴总是拿他没办法,他只能哑声应道:“好~”
......
等到两个人出小树林的时候,又是衣服整整齐齐的模样,和刚进去的时候没什么两样,除了姜蕴锁骨上无故多出来的一排牙印以外。
“我要去开班会了。”姜蕴松开了谢燃的手
感受到手上一空,谢燃撇撇嘴,“我送你去。”
“不用了,开完班会以后,还要去找江老师一趟,你先回去不用等我了。”姜蕴不自然地虚咳了两声。
谢燃伤心道:“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用完就扔。”
姜蕴:“......”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和黄奇同学一样戏精。
尽管如此,姜蕴还是很耐心地哄他,“乖,要等很久,你先回去,好不好。”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听话。”谢燃说。
姜蕴看着不远处的人来人往,“......”
“亲这儿。”谢燃指了指他的小梨涡,“哥哥,快点哦,不然待会儿,就要过来人了哦。”
姜蕴心一横,快速地在他的小梨涡上亲了一下。
礼尚往来,谢燃在他的嘴角旁也亲了亲。
姜蕴:“......”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家伙还有亲吻狂魔的属性?
“哥哥,走吧,我送你去开班会。”
姜蕴刚想拒绝,却听见谢燃说:“要是哥哥拒绝的话,我不介意让哥哥今天晚上都开不了班会,我保证一定会找一个私密的地方,带上从民宿带出来的东西。”
“可能还不够,还得多买一点。”谢燃继续说着。
作者有话说:
小鱼:啊啊啊,亲了亲了,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谢燃:这不是你还没写?
ps:对不起今天好忙,我好累,暂时只更这些了,我发誓明天一定把缺着的4500一起补上,不补我秃头(好恶毒的毒誓,jpg)?
第43章第43章
项目的通知下来了,江老师带队的项目研究小组明天早上就出发,先到北江市的总公司参加项目研讨会,然后再从北江市直接飞往德国,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交流学习。
姜蕴从江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谢燃正歪歪地靠在楼梯正对着的阳台边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看见姜蕴过来,他连忙收起手机,伸手牵住了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姜蕴:“......”
不是你让我快点出来的吗?
“阿燃,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姜蕴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他小声说道。
谢燃捏了捏姜蕴的手,“嗯?什么事?”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出发的日子定下来了,”姜蕴顿了顿,说道:“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先去北江,然后飞德国,在德国交流学习三个月。”
谢燃强扯出个笑来,“没关系,就三个月而已。”即便是有万分的不舍,但谢燃也不会阻止姜蕴去追求他想要追求的东西,他知道姜蕴看中的不只是那份报酬,更多的是这份机遇。
皎洁的月光洒在跑道上,跑道旁的常青树树影绰绰,足球场正中央的灯和月光融在了一起,把操场照得通亮,温热的风里满是期许。
*
早上,天灰蒙蒙的时候,姜蕴就出门了,谢燃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在去机场的大巴上,研究组的学姐好几次想要过来搭讪,都被谢燃的表情吓到了。脸不能说有多黑,但是总冷冷的,生人勿近的感觉。
直到快要登机时,他才努努嘴道:“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要不,我不走了。”姜蕴把行李箱推到谢燃面前,拉起他的手。
谢燃抿着嘴,从他手里抽回手,“不行,你明明很想去的。”
“但是,我的小朋友没了我会不高兴的呀。”姜蕴嘴角轻轻上扬。
“没有不高兴,我只是难过,”谢燃把脸别到一边,眼眶已经湿润了,“又要好长时间都见不到你了,我怕你会不见了,像六年前那样,找不到你。”
姜蕴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伸手抱住了谢燃,“不会不见的,那我不去了。”
“去吧,要是你再不见了,大不了我再找你六年,总会找到的。”谢燃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沉声道:“然后买一堆的润滑剂,把每种品类的T都买一遍,我们。”
在画风变成□□之前,姜蕴及时地捂住了谢燃的嘴。
“我走了。”姜蕴不舍地放下手,“等我到了就打电话给你。”
“嗯。”谢燃说,“要是不打电话,我就带着东西飞过去,然后。”
为了避免再被谢燃撩拨,姜蕴只留在一句“我走了”,便拖着行李箱落荒而逃。
谢燃在机场等到飞机起来,才从机场出来。
他刚出机场,就接到了胡澈打来的电话。电话接通以后,传来的是陈昭的声音,“磨磨蹭蹭的,起开让我来。”
胡澈:“......”
谢燃:“......”
“姜姜在你身边吗?”陈昭语气里透露出一个字,就是“急”。
谢燃回道:“没有,他乘坐的飞机刚起飞。”
“靠,还是晚了一步,都怪你,联系什么屁的管理员,有个鸟用。”电话那头的陈昭气得骂了一旁的胡澈一通。
第44章第44章
关于确定关系以后谢某人变成粘人精这件事。
姜蕴到德国以后发现了一件事,就是谢燃变成了选择恐惧症患者,小到穿什么衣服都要问问他的意见。姜蕴知道他是想他了,只是想找借口打电话给他,想和他多说说话。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揶揄一下他。
“哥哥,你说我到底是穿这件粉色的好看呢,还是穿这件黄色的好看呢?”谢燃站在手机前,比划来比划去的。
自从谢燃发现他叫姜蕴“哥哥”,姜蕴的反应就会异常兴奋以后,他有事没事都是“哥哥”不离口。
姜蕴坐在桌子前,吃着饭,看着视频里的谢燃,“都好看,黄色的显得你阳光活力的。”
“是吗?我也觉得黄色这件更符合我的气质。”谢燃把粉色的那件随地一扔,然后把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
“咳咳,”姜蕴眼神躲闪,手里握着勺子一个劲儿的戳土豆泥。他知道谢燃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视频里脱衣服,自从一个人搬出来住以后,谢燃就越来越放肆了。什么洗着澡和他视频,什么睡觉视频,视频亲亲,还有视频解决“问题”,总之就是一切令人眼红心跳的事情,他俩隔着网线都干了一遍。
现在这家伙,故意故意的勾引他,真是令人犯罪。
“某位巨婴宝宝,不能在镜头前乱脱衣服,要注重隐私,不然家长该着急了。”姜蕴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努力阻止脑子里不好地画面。
衬衫的最后一个纽扣已经解开了,谢燃精壮的上身坦露,他拎着黄色的衣服,也不穿,就这样对着镜头笑。
姜蕴瞥见视频里谢燃的样子,顿时那些nnyy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了,“你,你穿好衣服在说话。”尽管隐隐约约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姜蕴多少还是贪图谢燃的美色的。
美色当前,要是不看,那就太可惜了。
于是乎,在他抬头悄咪咪偷看的时候,嘴唇上方突然出现一抹温热,他抬手摸了摸。是鼻血,他第二次因为看到谢燃的身体而留鼻血了。
“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诶?”罪魁祸首谢某人自然是知道姜蕴为什么流鼻血的,他在心里暗戳戳得意了一番,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他的,“我记得你之前在寝室也是流过一次鼻血,好像是给我送毛巾那次吧。”
这不提还好,一提,姜蕴的脸都快红得跟夕阳红一样了,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洗完澡的谢燃可是什么都没穿的,他不止看见了上半部分,还看见了下半部分。
姜蕴整个人都燥动起来,身体的某种兴奋因子也被一并打开了。
这家伙还真是要人命!
“可能就是上火了,”姜蕴扯过旁边的纸擦了擦鼻血,“待会儿吃点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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