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冰与火之歌8:冰雨的风暴 > 冰与火之歌8:冰雨的风暴_第42节
听书 - 冰与火之歌8:冰雨的风暴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冰与火之歌8:冰雨的风暴_第4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紧眉头。“你很机灵,提利昂,问题是你管不住嘴巴。总有一天,你会为此后悔不迭。”

“是吗?刚才你怎么不允许小乔把它拔掉呢?”提利昂建议。

“你少在我面前贫嘴,”泰温公爵说,“我不吃这套。我正在考虑如何安抚奥柏伦·马泰尔那帮人。”

“噢?这么说来,轮到我上场扮演角色啰?还是我应该出去,留您自己跟自己对话呢?”

父亲不理会他的俏皮话:“多恩领的代表是奥柏伦亲王,真是极其糟糕。他哥哥细心谨慎、聪明绝顶、考虑周到、深不可测,每句话、每个行为,都会仔细衡量轻重和后果。而这奥柏伦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传说他要多恩领为韦赛里斯起兵,莫非真有其事?”

“这事没人公开宣讲,但的的确确是真的。那段时间,乌鸦来来去去,信使走南闯北,其中的内容我并不很了解,只知道最后琼恩·艾林亲自出马航往阳戟城,送还勒文亲王的遗骨,并与道朗亲王当面谈判,方才终止对峙。但从此以后,劳勃没去过多恩领,奥柏伦亲王也没来过君临。”

“那么,他现在来了,还带来多恩一半的诸侯,看来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耐心已到了尽头,”提利昂指出,“明白,您要我带他游览君临城各大妓院,好让他醉死温柔乡,对么?啧啧,‘每样工具都有其专门的用途,而每个任务都需要专门的工具’。我听凭您使用,父亲大人,可别说咱兰尼斯特不懂得一唱一和。”

泰温公爵抿紧嘴巴:“真是无聊。你要不要穿起小丑服装,戴上铃铛帽子呢?”

“如果我穿上这个,就可以对咱们的好陛下乔佛里畅所欲言的话,那成!”

泰温再度落座:“够了,我忍受过你祖父的愚行,你不要不知好歹。”

“很好,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我,我就实话实说——红毒蛇并非那么好打发的,他恐怕不会满足于格雷果爵士一人的头。”

“既然如此,那就根本不要交出他,省得浪费资源。”

“根本不要……?”提利昂有些惊讶,“我以为我们都同意林子里到处都找得到野兽。”

“低级别的野兽。”泰温公爵十指交叉,顶住下巴,“格雷果爵士这样的很难寻求,七国上下,找不出更能散播恐惧的骑士。”

“可……奥柏伦知道格雷果曾……”

“他知道什么?不过道听途说、马厩闲话和厨房聊天之类,连一丁点证据都没有;另一方面,格雷果爵士本人当然什么也不会说。所以我要他在多恩人驻留君临期间避得远远的。”

“那你拿什么来搪塞奥柏伦要求的‘正义’?”

“我会告诉他是亚摩利·洛奇爵士害了伊莉亚和她的孩子们,”泰温公爵面不改色地道,“如果他下次问起,你就这么讲。”

“但亚摩利·洛奇爵士已经死了。”提利昂平静地指出。

“正是。瓦格·赫特偷下赫伦堡之后拿他喂了熊,这种死法应该能满足奥柏伦·马泰尔的癖好。”

“这就是你给他的‘正义’……”

“这当然是‘正义’。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将女孩的尸体献上的正是亚摩利爵士。当时她躲在父亲床下,以为雷加还能保护她,而伊莉亚公主和王子在一层楼下的王家育婴房。”

“很好,这个‘闲话’亚摩利爵士倒无法否认。那如果奥柏伦亲王坚持揪出幕后主使呢?”

“你就说亚摩利爵士是自作主张,妄图博取新王的宠信。劳勃对雷加的仇恨可谓天下皆知。”

这话说得通,提利昂勉强承认,但毒蛇不会善罢甘休。“我没资格质疑您的行动,父亲,然而依我之见,您当初实在不该替劳勃·拜拉席恩脏了自己的手。”

泰温公爵看着他,仿佛把儿子当成了白痴。“你要这么以为,倒真该穿上小丑服装。你仔细想想,我们最后才加入劳勃一边,必须显示出诚意才行。而当我把尸体放在王座前面的时候,任何人都明白我们家族已永远背弃了坦格利安王朝。劳勃自己最欣慰,连他这样的蠢货也清楚,只要雷加的孩子留在世上一天,他就坐不稳江山。既然他以英雄自许,脏活就得别人替他干啰。”父亲耸耸肩,“我承认,他们做得有些过分,尤其不该伤害伊莉亚公主,这是彻头彻尾的愚蠢。没了孩子,她本人又没有意义。”

“那为何魔山还是动了手?”

“因为我没有明确下令他住手。可能我根本就忘记提她,当时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奈德·史塔克率领先锋军日夜兼程,自三叉戟河南下,我既怕他抢先一步,以至于造成我们家族和胜利者之间的冲突,又怕伊里斯为了侮辱我,转而谋杀詹姆。后者我最担心。此外,我还怕詹姆由着性子干出蠢事,”父亲握手成拳,“那时我还不了解格雷果·克里冈,只知道他身材庞大,在战场上可怕至极。那次强暴……谁也不能指责是我下的令……其实,亚摩利爵士已经够狠了,他对待雷妮丝公主……事后我问他为何刺这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几十刀?他说她不断踢他,又不肯闭嘴。说实话,洛奇要是有诸神赐予芜菁的智商,就该哄哄孩子,用丝绸软枕下手。”父亲厌恶地下了结论,“他弄得满手是血。”

但没有脏你的手,父亲,泰温·兰尼斯特却是清白的。“杀死罗柏·史塔克的,是丝绸软枕吗?”

“他是在艾德慕·徒利的婚宴上给人射死的。这小子非常警惕,不仅把军队组织得井井有条,身边也一直留着侍从和护卫。”

“瓦德侯爵在自家屋檐下、自家餐桌上谋害客人?”提利昂握手成拳,“凯特琳夫人呢?”

“也死了。你没看信上写吗,‘献上两张狼皮为礼’?佛雷家原计划留她当人质,但显然出了意外。”

“他们践踏宾客权利!”

“这是瓦德·佛雷干的,不是我。”

“瓦德·佛雷是个将死的暴躁老头,成天只会霸占年轻女子,并为所受的侵犯斤斤计较。这次恶行是他的主意,我对此并不怀疑,但若非别人作出承诺,谅他没胆子单独行动。”

“那换成你呢?你就放过那小子,告诉瓦德大人不需要帮忙?除非想把这老傻瓜送回史塔克的怀抱,为自己迎来又一年的苦战!我倒是不明白,在战场上屠杀一万士兵与在餐桌边干掉十来个贵族相比,前者有何高尚之处?”提利昂无言以对,父亲续道,“无论以何种标准而言,我们付出的代价都很低廉。只等黑鱼投降,国王将把奔流城赐予艾蒙·佛雷爵士,同时让蓝赛尔和达冯娶佛雷家的姑娘,杰依长大后则嫁给瓦德侯爵的私生子。至于卢斯·波顿,他将被正式册封为北境守护,并迎送艾莉亚·史塔克返乡。”

“艾莉亚·史塔克?”提利昂抬起头,“嫁到波顿家族?我就知道佛雷没胆子单独行动。可这个艾莉亚……瓦里斯和杰斯林爵士找了大半年都没着落,应该死了吧?”

“蓝礼不也是?可黑水河一战他又出了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小指头比你或瓦里斯机灵。听好,波顿大人要为他私生子讨个媳妇,我们就给,然后坐视恐怖堡与铁民争夺北境,并观察史塔克家众诸侯的动向。等春天一到,他们都打得筋疲力尽,我们再乘虚而入,北境将属于你和珊莎·史塔克的孩子……假如你能找到勇气,给我生出一个来的话。你别忘了,要关心女子贞操的可不止乔佛里一人。”

我没有忘,但我希望你这混蛋不要时时提起。“那您觉得珊莎会乖乖配合吗?”提利昂用恶毒的口吻反问父亲,“在我告诉她我们谋杀了她的母亲和哥哥之后?”

戴佛斯

一开始,国王仿佛没听见。对这个消息,史坦尼斯既不表示高兴,也没有愤怒和怀疑,甚至毫无欣慰之感。他瞪着绘彩桌案,咬紧牙关。“你肯定?”他问。

“显然,我没看到尸体,国王陛下,”萨拉多·桑恩说,“然而城里到处都是神气活现的狮子。百姓们称之为‘红色婚礼’,他们发誓说,佛雷侯爵砍下那男孩的首级,缝上冰原狼的脑袋取而代之,还给它戴上王冠。他母亲也被杀了,赤身裸体地扔进河里。”

在婚礼上,戴佛斯心想,在主人的餐桌上,主人的屋檐下。践踏宾客权利,佛雷家必将遭到诅咒。他仿佛再次闻到血液焚烧的气味,听见水蛭在火盆中滚烫的木炭上嘶嘶作响的声音。

“这是真主的愤怒,”亚赛尔爵士断言,“拉赫洛出手了!”

“赞美光之王!”赛丽丝王后颂唱,她是个瘦削的女人,长着一对招风耳,上唇毛茸茸的。

“拉赫洛的手有没有老人斑,会不会颤抖呢?”史坦尼斯反问,“这听起来出自瓦德·佛雷的手笔,而非什么真主的力量。”

“拉赫洛依照需要选取工具。”梅丽珊卓喉际的宝石闪着红光。“手段隐秘,但没人能阻挡他的意愿。”

“没人能阻挡!”王后高喊。

“安静,女人,你现下不是在夜火前祈祷。”史坦尼斯凝视着绘彩桌案,一边思考,“狼仔没有继承人,海怪又分支太多,狮子会把他们全吞了,除非……桑恩,我要你派出手下最快的船,载着使节前往铁群岛和白港,宣布我的赦免令。”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显示出他有多痛恨这句话。“肯忏悔叛国行为,并宣誓效忠于真正国王的,都完全予以宽恕。他们一定会……”

“他们不会的,”梅丽珊卓语调轻柔,“很抱歉,陛下,这并非事情的结束。很快会有更多伪王捡起先代遗留的王冠。”

“更多?”史坦尼斯看起来仿佛想掐死她,“更多篡夺者?更多逆贼?”

“我在圣火中看见了。”

赛丽丝王后走到国王身边:“光之王派遣梅丽珊卓前来指引您通往荣耀的顶点,请听从她的意见吧,我恳求您,陛下。拉赫洛的圣火中没有谎言。”

“在我看来,都是谎言加上谎言!即使火焰讲的有真实,其中也布满陷阱。”

“蚂蚁无法理解伟人的话,”梅丽珊卓说,“而所有人类在烈火真主面前全都是蚂蚁。我有时会把警告当做预言,或把预言当做警告,但过错在于解读者,而非神灵。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使节和赦免令派不上大用场,就跟水蛭一样。您必须给天下一个信号。一个证明您实力的信号!”

“实力?”国王哼了一声,“我在龙石岛有一千三百人,另有三百士兵驻防风息堡。”他的手扫过绘彩桌案。“维斯特洛其余的部分都在敌人手中,而除了萨拉多·桑恩的船,我的舰队已告覆灭。此外,我没钱雇佣兵,没有掠夺或荣耀的前景来吸引自由骑手投奔。”

“夫君,”赛丽丝王后道,“你的人比三百年前伊耿的还多,缺的只有龙。”

史坦尼斯阴沉沉地看着她:“九大法师渡海来孵伊耿三世储藏的龙蛋,‘受神爱护的’贝勒则对着蛋祈祷了半年,伊耿四世发明木铁神龙,而‘明焰’伊利昂喝下野火药,妄图让自己成龙。法师失败了,贝勒王的祈祷没有得到回应,木龙被烧毁,而伊利昂王子在尖叫中死去。”

赛丽丝王后态度坚决:“他们都不是拉赫洛的选民。当年没有红色彗星划过天际,宣告预言的实现;当年没有人拥有‘光明使者’,英雄之红剑。他们也都没有付出代价,梅丽珊卓女士会告诉您,陛下,唯有死亡方能换取生命。”

“那男孩?”国王几乎是充满愤懑地吐出这几个字。

“那男孩。”王后赞同。

“那男孩。”亚赛尔爵士也跟进。

“这肮脏的孩子出生前就令我深恶痛绝,”国王哀叹,“他的名字在我耳中犹如轰鸣,仿佛是覆盖灵魂的一片乌云。”

“请把那男孩交给我,您就再也不用听到他的名字。”梅丽珊卓许诺。

也许没错,但当她焚烧他时,您会听见他的尖叫。戴佛斯保持沉默。在国王叫他发言之前,先不开口比较明智。

“让我把那男孩献给拉赫洛,”红袍女说,“古老的预言将会实现。您的龙将被唤醒,展开石头翅膀,为您赢得七大王国。”

亚赛尔爵士单膝跪倒:“我跪求陛下,唤醒石头中的魔龙,让乱臣贼子们战栗吧。跟伊耿一样,您将从龙石岛出发;跟伊耿一样,您将征服维斯特洛。让伪君子和背信弃义的人都感受您的烈焰与怒火!”

“您的妻子也同样恳求您,夫君老爷。”赛丽丝王后在国王面前双膝跪下,双手像祈祷时一样合拢,“劳勃和狄丽娜污染了我们的婚床,为我们的结合投下诅咒。这孩子是通奸的肮脏果实,将他的阴影从我的身子移除,我将为您怀上许多嫡子,我保证。”她双臂环抱住他的腿。“他不过是个孩子,出自您兄长的欲望和我堂妹的羞耻。”

“他是我的血亲。别抓着我,女人。”史坦尼斯国王一只手搭在妻子肩上,别扭地挣脱她的环抱。“也许劳勃的确让我们的婚床受到诅咒,不过他曾指天发誓,说绝不是要羞辱我,只是喝醉了而已,而且那天晚上根本不知自己进的哪间卧房。但这些有什么关系?不管真相如何,孩子没有过错。”

梅丽珊卓将手搭上国王胳膊:“光之王珍视贞洁,惩罚堕落,所以没有比这更为合适的献祭。魔龙将自国王的鲜血和纯净的圣火之中诞生。”

史坦尼斯没有像对待他的王后那样抽身远离梅丽珊卓。红袍女跟赛丽丝完全不同:年轻,丰满,有种奇异的美,心形的脸蛋,红铜色头发,神秘的红眼睛。“岩石获得生命将是件神奇的事,”他勉强承认,“而骑上真龙……记得父亲第一次带我上朝,劳勃还得牵着我的手。当时我不超过四岁,他则是五岁或六岁。退朝之后,我们一致同意,国王很威严,而巨龙很可怕。”史坦尼斯哼了一声。“若干年后,父亲告诉我们,伊里斯那天早晨在王座上割伤了自己,因此由首相代为发言,让我们印象如此深刻的其实是泰温·兰尼斯特。”他的手指触摸桌面,轻轻划过富于光泽的山丘。“劳勃称王后撤下了那些头颅,但实在难以下手将它们销毁。巨龙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