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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8:冰雨的风暴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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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地望着他:“布蕾妮?”

“对,那个壮女人,她的膜还没破。至少昨天晚上还没破。”科本忍俊不禁。

“他也让你检查她?”

“当然。他……是个挑剔的主人,我们不妨这么说吧。”

“赎金的关系?”詹姆继续问,“他父亲需要她还是处女的证明?”

“您没听说哪?”科本一耸肩,“有只鸟儿从塞尔温伯爵那边过来,商议赎金的问题。暮之星提出用三百金龙交换他的女儿。我已告诉瓦格大人塔斯岛没蓝宝石,可他就是不相信,反而认定暮之星在耍他。”

“三百金龙赎一个骑士,很公平的价码。山羊应该满足。”

“山羊是赫伦堡领主,赫伦堡领主不许别人讨价还价。”

这消息让他烦躁,虽然他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我的谎言保得你一时,保不了一世,妞儿。“如果她的膜像她全身其他部分那么坚强,山羊多半会被扭断命根子。”他开个玩笑。布蕾妮毫不柔弱,能承受几次强暴,詹姆判断,但若反抗过于强烈,难保瓦格·赫特不砍掉她的手脚,施以惩罚。就算他那样做了,又与我何干?如果不是这妞儿蠢猪似的固执,不肯把表弟的剑给我,我怎会落到右手被废的下场。他的第一击几乎砍断她的腿,不料却被接住,并接连遭遇反击。山羊很快就会见识到她那份古怪的强壮,他得小心,别被她咬断细脖子。呵呵,这难道不是美事一桩么?

詹姆陡然厌烦了科本的陪同,独自骑到队伍前方。一个叫纳吉的圆脸瘦小北方人高举着和平旗帜,走在铁腿之前:旗面乃是七彩条纹,连着七条长尾,举在一个顶端有七芒星的杆子上。“你们北方人不换一种和平旗帜?”他问沃顿,“七神对你们而言算什么呢?”

“它们是南方的神。”队长道,“而我们需要与南方人的和平,要把你平安送回你父亲身边。”

我父亲,詹姆不知泰温公爵是否收到过山羊的赎金要求,是否看到过他腐烂的右手。一个不会用剑的剑客价值几何?凯岩城的全部金子?三百金龙?不名一文?父亲从不让情感影响理智。以前,泰温·兰尼斯特的父亲泰陀斯公爵逮捕过手下一名桀骜不驯的领主——塔贝克伯爵,能干的塔贝克夫人以牙还牙,擒走三位兰尼斯特家的人,包括年轻的史戴佛·兰尼斯特,当时他妹妹已和泰温订婚。“快快送还我的夫君和挚爱,否则我要他们三人付出代价。”高傲的夫人送信给凯岩城。少年泰温建议父亲将塔贝克伯爵砍成三截送回去,但泰陀斯公爵是只柔弱的狮子,最终放走了那蠢笨的塔贝克,迎回史戴佛——他后来结婚,生子,战死于牛津。泰温·兰尼斯特将一切看在眼底,记在心中,忍耐、铭记,犹如凯岩城的岩石……如今你不仅有了一个侏儒儿子,还多出一个残废儿子,父亲大人,你该有多恼怒啊……

沿着小路,他们途经一个遭焚毁的村庄,它被烧看来都是一年多前的事了。房屋统统焦黑垮塌,田地里野草疯长,直到齐腰之高。铁腿要队伍在此停下饮马。这地方我也来过,詹姆站在井边等候时,默默地想。那座小旅馆如今只剩几块基石和一根烟囱,而我曾在里面喝过酒。记得那黑眼睛的小妹端来奶酪和苹果,店家满脸堆欢地宣布由自己请客。“御林铁卫的成员光临寒舍乃是无上的荣誉,爵士先生,”他笑道,“总有一天,我会给孙子讲述这个故事。”詹姆望着野草丛中的烟囱,不禁怀疑在这战乱岁月,店家还有没有孙子。他会告诉他们,弑君者就是在他这儿喝啤酒,吃奶酪和苹果的吗?这会不会成为他一生的羞耻?他不知道,只希望烧旅馆的人放过他孙子们的性命。

幻影手指又抽搐起来。铁腿建议稍作休息,生火,吃点东西,詹姆摇摇头:“我不喜欢这地方,走吧。”

傍晚,队伍离开湖泊,跟随一条有车辙的小路,穿越橡树和榆树的森林。等扎营时,断肢已酸痛得麻木,幸亏科本送来一袋安眠酒。沃顿忙着安排值更守夜,詹姆则在篝火边舒展身子,并将一块熊皮放在树桩上当枕头。妞儿一定会要他在睡前吃饱,如此才能保证力气,但他实在太累了,于是闭上眼睛,希望梦见瑟曦。高烧之梦如此鲜活……

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孤零零一人被敌人环绕,周围是透不过气来的石墙。这是凯岩城,他明白,察觉到头顶千钧的重量。我回家了,不仅如此,身体也回复完好。

他举起右手,感觉到指尖的力量。和床上做爱的感觉一样,和沙场浴血的感觉一样。四根指头,一个拇指,我梦见自己残废,但那不是真的。陡来的宽慰使他浑身颤抖。我的手,完好无缺的右手,没人再能伤害我。

身边,有十来个穿长袍戴兜帽不见面容的高大黑影,手中握着长矛。“什么人?”他质问,“你们来凯岩城做什么?”

黑影们没有回答,只用矛尖捅他。他无路可逃,只能向下,穿过一个曲折的通道,踩着巨岩中凿出的台阶,不断向下,向下。不行,我得上去,他告诉自己,上去,不能再往下。下去做什么?他朦胧中预感到地底有毁灭等着他,黑暗和恐怖于彼潜伏,有东西要捉他。詹姆想停步,但身后的长矛一直尾随。若我手中有剑,你们都挡不住我。

一片空旷的黑暗中,台阶陡然消失,詹姆匆忙停步,差点摔进这无垠的虚无。矛尖不依不饶,戳着他的背,要把他推向地狱深渊。他厉声尖叫……摔得并不沉重,四肢着地,周围是软沙和浅水。记得凯岩城下有很多地下水的洞穴,但此地有些特别。“这是什么地方?”

“你的地方。”一个声音在应和……不,那不是一个声音,而是一百个声音,一千个声音,自黎明纪元“机灵的”兰恩以来所有兰尼斯特的声音。其中最深沉的是父亲,在他身边站着姐姐,苍白而美丽,手持火炬。乔佛里在前面,那是他们的儿子,后面则有许许多多金发黑影。

“老姐,父亲带我们来这儿干吗啊?”

“我们?不,弟弟,这是你的地方,你的黑暗。”她手中的火炬是整个洞穴里唯一的光明,是整个世界里唯一的光明,但她转身离去。

“不要走!”詹姆哀求,“不要离开我!”大家都在离开,“不要把我留在黑暗中!”这里有可怕的东西,“至少……给我一把剑。”

“我已经给了你一把剑。”泰温公爵突然道。

它就在他脚边。詹姆摸进水中,直到指头握紧剑柄。手中有剑,没有人再能伤害我。他举起武器,只见剑尖和剑刃上都有苍白的火焰在跳动,一直烧到剑柄。火苗与钢铁同色,发出银蓝的光辉,驱逐周围的黑暗。蹲伏,倾听,詹姆兜着圈子,等待来自黑暗的威胁。流水浸进靴子,没到脚踝,冰冷刺骨。也要小心水底,他告诉自己,天知道有什么东西躲在里面……

身后传来巨大的水声,詹姆立即旋身……就着微弱的亮光,看见来人是……塔斯的布蕾妮,双手戴着沉重的镣铐。“我发誓保护你,”妞儿固执地说,“我发过誓。”她没穿衣服,却将手伸到詹姆面前,“爵士,行行好,把它除掉。”

手起刀落,铁环粉碎。“请给我一把剑。”布蕾妮请求。第二把剑陡然出现,连剑鞘、剑带都完整无缺,她把它系在粗腰上。光线昏暗,虽然彼此只隔几尺,詹姆仍看不清对方的脸。在这微光中,她几乎就是个美人,他心想,在这微光中,她几乎就是个真正的骑士。布蕾妮的剑也在燃烧,放射出银蓝色的光芒。黑暗向外退了一圈。

“剑燃人存,”瑟曦遥远地喊,“剑灭人亡。”

“姐姐!”詹姆高声呼叫,“不要离开我,不要!”没有回应,唯有渐行渐远的微弱脚步声。

布蕾妮将长剑上下挥舞,银蓝火焰跳动闪烁,平静的水面反射光彩。她和记忆中一样高大强壮,但詹姆觉得她更女人气了一些。

“他们在这儿养了一头熊?”缓缓地、警戒地,布蕾妮开始移动,长剑在手,一步,旋转,又一步,侧耳倾听。溅起小小水花。“洞穴狮?冰原狼?应该是熊吧?告诉我,詹姆,到底有什么?什么东西等在黑暗里?”

“毁灭。”没有熊,他心想,更没有狮子,“只有毁灭。”

冰冷的寒光照着妞儿苍白而坚定的脸庞。“我不喜欢这里。”

“我也是,”两把长剑是黑海中的孤岛,暗影中的异类,“脚都湿了。”

“我们可以从来路爬出去。来,你站到我肩上,应该能够着洞口。”

是啊,接着我去追瑟曦。念头一闪,就让他硬了起来,他连忙扭身,不让妞儿看见。

“听。”她突然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令他不由一颤。她好暖和。“有东西来了。”布蕾妮把剑指向左边,“在那里!”

他努力向黑暗望去……终于,看见了——什么东西,好像是……

“一个骑马的人,不,两个,两个骑手,并肩过来。”

“在地下,凯岩城下面?”真是疯了!可确实有两个白马骑手,人马皆穿戴重甲,从黑暗中步步进逼。没有话语,詹姆心想,没有水花,没有响动,没有蹄声。这番情景让他想起当年奈德·史塔克骑过伊里斯的王座厅,同样悄无声息,只有眼睛说话:灰色、冷酷,充满谴责和评判。

“是你吗,史塔克?”詹姆叫道,“来啊,你活着的时候吓不倒我,死了我更不怕。”

布蕾妮碰碰他胳膊:“还有其他人。”

他也看见了。来人皆穿雪白铠甲,卷卷薄雾从肩膀向后飘散。他们的头盔紧紧关闭,但詹姆无须看脸,已然明白他们是谁。

五个都是他的兄弟。奥斯威尔·河安爵士与琼恩·戴瑞爵士,多恩亲王勒文·马泰尔,“白牛”杰洛·海塔尔,“拂晓神剑”亚瑟·戴恩。在他们之中,还有一位戴着迷雾与悲痛的王冠、长发飘飘的人,此乃雷加·坦格利安,龙石岛亲王和铁王座的继承人。

“你们别想吓唬我。”他叫道,来人分散开来,将他包围。“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我都无所谓!”他左右旋身,“但这不关妞儿的事!放她走!”

“我发誓保护你,”她朝雷加的形影说,“我发过誓。”

“我们都发过誓。”亚瑟·戴恩爵士哀伤地道。

幽灵从浓雾聚成的马上走下来,六柄长剑出鞘,却没一点声音。“他要烧了都城,”詹姆说,“留给劳勃一片灰烬。”

“他是你的国王。”戴瑞道。

“你发誓保护他。”河安说。

“守护王家后裔。”勒文亲王道。

雷加的身躯烧了起来,发出冰冷的光,时白,时红,时黑。“我把妻子和儿女交与你手。”

“我不知道他会伤害他们。”詹姆的剑逐渐黯淡,“我和国王在一起……”

“你杀了国王!”亚瑟爵士说。

“割了他喉咙。”勒文亲王道。

“你杀了宣誓守护的君主。”白牛说。

剑刃上的火焰开始熄灭,詹姆想起瑟曦的话。不要!恐惧如同巨掌,箍住他的咽喉,但他的剑终究还是灭了,只剩布蕾妮的那把还在燃烧。幽灵们一拥而上。

“不,”他喊,“不,不,不,不要要要要要要!”

他猛地跳将起来,心脏狂跳不已,回到了森林中,头顶为皓月星空,嘴里有胆汁的苦味,忽冷忽热,虚汗淋漓,颤抖不止。他朝右手望去,手腕终点是皮革和麻布,包裹着丑陋的断肢。泪水盈满了他的双眼。我感觉到的,那指尖的力量,那剑柄的粗皮革,我的手……

“大人。”科本跪在他身边,慈祥的脸上充满关切。“怎么了?我听见您尖叫。”

铁腿沃顿高高在上地站在后面,满脸阴沉:“怎么回事?叫什么?”

“梦……一个梦。”詹姆环视周围的营地,茫然不知身在何处,“我在黑暗中……手也长回来了。”他望着断肢,突然恶心起来。凯岩城下没有那样的地方,他心想。他的胃空虚酸楚,头则因枕着树桩而疼痛。

科本摸摸他额头:“您有些发烧。”

“热夜之梦。”詹姆想站起来,“来,帮帮我。”铁腿捉住他完好的左手,拉他起立。

“再来一杯安眠酒?”科本问。

“不,今晚我睡够了。”不知还要多久天亮。他蒙蒙眬眬地意识到,闭上眼睛,又会回到那个黑暗潮湿的地方。

“那要罂粟花奶么?还有退烧药?您身子还弱,大人,需要多休息,多睡眠。”

这是我最不想干的事。苍白的月光照着詹姆用来枕头的树桩,上面覆有厚厚的苔藓,先前竟没发现树木是白色的。这让他想起临冬城,想起奈德·史塔克的心树。不可能,他心想,不可能。树桩已死,史塔克已死,他们所有人都死了。雷加王子,亚瑟爵士,孩子们……伊里斯,尤其是伊里斯,他们都死了。“你相信灵魂吗,学士?”他问科本。

对方表情奇特。“有一次,我走进学城的一个空房间,望着一个空椅子,发现这里曾有过一个女人,不久前方才离去。坐垫因她而凹陷,布料因她而温暖,空气因她而馨香……我突然悟到,既然我们的身体离开房间会留下气味,我们的生命离开世界又为何不能留下灵魂呢?”科本将手一摊,“我将想法告诉枢机会的博士,但除了马尔温,人人视之为异端邪说。”

詹姆用指头梳梳头发。“沃顿,”他说,“备马,我们回去。”

“回去?”对方难以置信地重复。

他以为我疯了,或许我真的疯了。“我把东西忘在了赫伦堡。”

“那里如今是瓦格大人的地盘,被他和他的血戏班占据着!”

“你的人是他的两倍。”

“如果我不遵命将你尽快送往你父亲处,波顿老爷非把我剥皮不可。我们得赶路前往君临。”

若是从前的詹姆,定会微笑着施以威胁,但如今他不过是个残废,得另想法子……提利昂的法子。弟弟一定有办法。“铁腿,波顿大人没告诉你吗?兰尼斯特都是骗子。”

对方怀疑地皱起眉头:“什么?”

“你不把我送回赫伦堡,我在父亲驾前唱的歌就不是允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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