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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8:冰雨的风暴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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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他淡淡地微笑。“这有没有令你吃惊?”

“是的。她知道我并非她和她那红神的朋友。”

“但你是我的朋友,这点她也知道。”他让戴佛斯靠近些,“那男孩病了,派洛斯学士为他放了血。”

“那男孩?”他想到自己的戴冯,国王的侍从,“我儿子,陛下?”

“戴冯?他是个好孩子,跟你很像。生病的是劳勃的私生子,我们从风息堡带来的。”

艾德瑞克·风暴。“我在伊耿花园里跟他说过话。”

“那也是她的意愿。她也从圣火里看见了。”史坦尼斯叹口气,“那孩子有没有吸引你?他有这个天赋,从父亲的血脉里继承得来的魅力。他知道自己是国王之子,却不愿去想私生子的身份。他像小时候的蓝礼一样崇拜劳勃。想当初,我那王兄每次造访风息堡,都会扮演父亲的角色,还送来礼物……长剑、矮种马、裘皮斗篷……样样都是太监挑选的。那孩子会给红堡写一封充满感激的信,劳勃就大笑着问瓦里斯今年准备送什么。蓝礼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将抚养孩子的任务交给代理城主和学士,结果个个都成为他魅力的牺牲品。庞洛斯宁死也不肯将他交出来。”国王咬牙切齿。“这让我很生气。他凭什么认为我要伤害那孩子?当年我选择了劳勃,不是吗?在那艰难的时刻,我选择了家族而不是荣誉。”

他不用那男孩的名字。这让戴佛斯很不安。“我希望小艾德瑞克尽快康复。”

史坦尼斯挥挥手,示意不用担心。“着凉而已。他咳嗽,颤抖,发烧,派洛斯学士很快就能治好。你知道,那孩子不会有问题,他血管里流着我兄长的血液。国王之血蕴涵着力量,她这么说。”

戴佛斯不用问也知道“她”是谁。

史坦尼斯触摸着绘彩桌案。“看吧,洋葱骑士。依律法,这是我的国家,我的维斯特洛。”他一只手在上面扫过,“七大王国的说法真蠢,三百年前,当伊耿站在我们今天所在的地方时,就已明白了这点。这张桌子是依他的命令制造的,描绘出河流与海湾,丘陵与山脉,城堡、市镇、湖泊、沼泽和森林……但没有边界。它是一个整体,一个国家,由一个国王统治。”

“一个国王,”戴佛斯赞同,“一个国王意味着和平。”

“我要给维斯特洛带来公正。对于公正,亚赛尔爵士了解甚微,就像他对战争的了解。蟹岛对我没有好处……而且如你所言,那是邪恶的举动。赛提加必须付出谋逆的代价,但应由本人偿还,将来我一统天下之日会惩罚他,与骚扰老百姓毫无瓜葛。无论高高在上的贵族,还是低贱卑微的小民,行为各有其报应处置。将来有些人失去的不止手指尖,我向你保证,他们让我的王国血流成河,我绝不会忘记。”史坦尼斯转身离开桌子,“跪下,洋葱爵士。”

“陛下?”

“因为咸鱼和洋葱,我让你成为骑士。为这个,我打算擢升你为领主。”

为这个?戴佛斯不明所以。“能成为您的骑士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陛下……我是做不来领主的。”

“很好。做一方之主首先是要虚伪。我已经学到了这一课,代价沉重。现在快跪下。你的国王在命令你。”

戴佛斯跪下去,史坦尼斯拔出长剑。梅丽珊卓称它为“光明使者”,英雄之红剑,经历过吞噬七神的烈焰考验。剑出鞘时,房间似乎突然变得明亮,剑身闪着诡异的光芒,一会儿橙,一会儿黄,一会儿红,周遭空气也跟着变换发光,没有珠宝能如此绚丽。但当史坦尼斯把它搭在戴佛斯肩头,这感觉跟别的长剑又没什么不同。“席渥斯家族的戴佛斯爵士,”国王说,“你是否为我忠诚的臣民,从今天直到永远?”

“是的,陛下。”

“你是否愿意发誓,终此一生为我效劳,给予我诚实的谏言和绝对的服从,保护我的权利和我的国家,无论前途艰险,始终与我并肩作战,照顾我的子民,惩罚我的敌人?”

“我愿意,陛下。”

“那么,起来吧,戴佛斯·席渥斯,雨林伯爵,狭海舰队司令,国王之手。”

片刻间,戴佛斯惊得动弹不了。今天早晨我还在黑牢中呢。“陛下,您不能……我不适合当首相。”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史坦尼斯将“光明使者”收入鞘中,伸手把戴佛斯拉起来。

“我出身低微,”戴佛斯提醒国王,“从走私者跃升上来,您的诸侯们不会满意。”

“那就废掉他们,重新立。”

“我……我不识读写……”

“派洛斯学士可以替你读。至于写,我的前任首相把脑袋都给写掉了。我要的不过是你一直都给予我的东西:诚实、忠心和效劳。”

“一定有更好的人选……某个高尚的领主……”

史坦尼斯哼了一声:“巴尔艾蒙那小子?我背信弃义的外祖父?赛提加抛弃了我,瓦列利安的新家主才六岁,而新的桑格拉斯伯爵在我烧死他哥哥后便航向瓦兰提斯。”他愤怒地比画了一下。“只剩下少数好人。吉尔伯特·法林爵士率两百死士为我守着风息堡。除此以外,还有莫里根伯爵,夜歌城的私生子,小齐特林伯爵,我的表亲安德鲁爵士……但我信任你胜过他们任何人。我的雨林伯爵,你将成为我的首相,未来的战斗中我需要你。”

再一场战斗,我们就全完了,戴佛斯心想,艾利斯特伯爵对此看得很清楚。“陛下要求诚实的谏言,那么,诚实地讲……我们无力再跟兰尼斯特作战。”

“陛下所指是真正的大战,”一个女人用浓重的东方口音接道。梅丽珊卓就站在门口,身穿闪亮的滑丝长礼服,端一个覆盖子的银盘。“与即将到来的大战相比,你所谓的争夺不过是孩童打闹。那凡人不可道也的远古异神正在聚集力量,戴佛斯·席渥斯,可怕、邪恶而强大的力量,难以抗衡。冷风已然吹起,很快到来的将是永不终结的长夜。”她将银盘放到绘彩桌上,“除非正直的人们鼓起勇气,伸张烈焰红心的信仰。”

史坦尼斯注视着银盘:“她透过圣火亲自给我演示,戴佛斯大人。”

“您看到了,陛下?”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不可能撒这种谎。

“亲眼所见。黑水河之役后,我陷入绝望中,梅丽珊卓女士让我凝视壁炉。烟囱里的气流很强,点点灰烬飞升而起,我注视着它们,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但她让我看得更深,更深……灰尘是白色,在气流中升起,但转瞬之间,它们仿佛又在飘落。那是雪,我心想。接着,空气中的火星围成一个圆环,变成一圈火炬,我透过火堆俯瞰着森林中一座高高的山冈。火炬后面,木柴变成黑衣人,雪地里还有一些身影在移动。尽管有火焰的热量,我仍感到强烈的寒意,以至于浑身战栗,接着那景象便消失了,火堆再次成为火堆。但我看到的是真的,我以我王国的名义发誓。”

“您的王国业已命悬一线。”梅丽珊卓道。

国王语中的确信让戴佛斯感到直达内心的惊恐。“森林中的山冈……雪地里的身影……我不……”

“那意味着战斗已经开始,”梅丽珊卓说,“沙漏的沙子流得更快,人类的时间所剩无几。我们必须大胆行动,否则所有希望都将失去。维斯特洛必须联合起来,在唯一合法的国王名下,也就是预言中的王子,龙石岛之主,拉赫洛的选民。”

“拉赫洛的选择很奇怪。”国王显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吃到什么腐败东西,“为何是我,不是我的兄弟们?……蓝礼和他的桃子。在我梦中,果汁从他嘴角淌下,而鲜血从他咽喉涌出。倘若他对哥哥尽忠尽责,我们早已击垮泰温公爵,那将是一场连劳勃都会骄傲的胜利。劳勃……”他左右磨牙,“他也出现在我梦中。哈哈大笑,喝酒比赛,夸口炫耀。这些他最擅长的东西。对,还有战斗。我从没在任何方面胜过他。光之王应该让劳勃当他的斗士。为什么选我?”

“因为您的正直。”梅丽珊卓说。

“正直人。”史坦尼斯用一根手指触摸银盘的盖子,“用水蛭。”

“是的,”梅丽珊卓说,“但我必须再次提醒您,这不是正确方法。”

“你保证能行。”国王看起来很生气。

“也许能……也许不能。”

“究竟行不行?”

“两者皆有可能。”

“说点有意义的话,女人。”

“圣火说得清楚,我就说得清楚。火焰中有真相,但并非总那么容易领会。”她喉头的大红宝石啜饮着火盆里闪烁的光,“给我那男孩,陛下。那是更稳妥、更好的方法。给我那男孩,我将唤醒石头中的魔龙。”

“我告诉过你,不行。”

“他不过是个庶出的男孩,而我们要拯救的是全维斯特洛的男女老少,外加整个世界所有国家中可能出生的孩子。”

“那男孩是无辜的。”

“那男孩污染了您的婚床,不然您一定会有很多儿子。他令您蒙羞。”

“劳勃令我蒙羞,不是孩子的错。我女儿喜欢上了他,再说,他是我的血亲。”

“对,他流着你哥哥的血,”梅丽珊卓说,“国王之血。只有国王之血可以唤醒石头中的魔龙。”

史坦尼斯咬紧下巴:“我不要再听这种话。龙早已灭绝。坦格利安家族的人好几次试图把它们唤回,结果要么当了小丑,要么搭上性命。在这片被诸神遗弃的荒岛上,我们只需‘补丁脸’一个小丑就够了。你就用水蛭。快动手吧。”

梅丽珊卓僵硬地低头:“谨遵陛下吩咐。”她右手伸进左边袖子,将一把粉末撒入火盆。木炭发出刺耳的声响,苍白的火焰在上面翻腾,红袍女子端起银盘,送到国王面前。戴佛斯看她揭开盖子。下面是三条黑色大水蛭,涨满了血。

那男孩的血,戴佛斯知道,国王之血。

史坦尼斯伸出一只手,捏紧一条水蛭。

“说名字。”梅丽珊卓指示。

水蛭在国王手中扭动,试图贴到他手指上。“篡夺者,”他说,“乔佛里·拜拉席恩。”他将水蛭扔进火里,它像秋天的落叶般在木炭间卷起,燃烧。

史坦尼斯抓起第二条。“篡夺者,”他宣告,这次更响亮,“巴隆·葛雷乔伊。”他轻巧地将水蛭丢进火盆,它皮开肉绽,血从其中涌出,嘶嘶作响,冒起一阵烟雾。

最后一条水蛭捏在国王手中。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看它在指间挣扎。“篡夺者,”最后他说,“罗柏·史塔克。”然后将它扔进火焰。

詹姆

赫伦堡的澡堂是一座低矮、阴暗、雾气腾腾的房间,内有很多石制大浴缸。他们领詹姆进去时,布蕾妮正坐在一个浴缸里,几乎恼怒地用力搓洗手臂。

“轻点,妞儿,”他打招呼,“洗澡还洗得皮开肉绽干吗?”她听到言语,忙放下刷子,用一双堪比格雷果·克里冈的巨掌的手护住乳房。那两个又小又尖的奶头与她粗厚壮实的胸膛极不协调,看起来倒像属于十岁幼女的东西。

“你来做什么?”她问。

“波顿大人邀请我共进晚餐,但他拒绝邀请我身上的跳蚤。”詹姆用左手扯扯守卫的衣角,“帮我把这身臭布脱掉。”一只手,他连马裤也解不开。守卫咕哝几句,但是照办了。“现在走吧,”衣服脱下来扔在潮湿的石地板上之后,詹姆吩咐,“咱们塔斯的布蕾妮小姐受不了你们这帮下人偷看她的玉体呢。”接着他用断肢指指那个伺候布蕾妮的、面目消瘦的妇人,“愣什么?你也出去,在外面等。这里只有一个门,妞儿那么肥,从烟囱爬不走的。”

这里的下人都养成了闭嘴服从的习惯,妇人和守卫鱼贯而出,片刻之后,澡堂只剩他们两人。这些浴缸是照着自由贸易城邦的样式修的,一个够六七人同洗。詹姆缓慢而笨拙地爬进妞儿的缸子。经过科本连日运用水蛭,他的右眼已经大好,只有一点微肿。但詹姆觉得自己浑身乏力,简直像个百来岁的老翁,唉,总比来时感觉好些吧。

布蕾妮忙不迭地从他身边挪开:“这里多的是缸子!”

“我就看中这缸。”他小心翼翼地舒展身子,让冒蒸汽的热水漫到下巴,“别怕,妞儿,你腿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再说我对它们之间的东西也没兴趣。”他将右臂放到缸子外,因为科本警告他必须保持亚麻布绷带的干燥,腿上的肌肉逐渐舒缓,头脑却眩晕起来。“若见我昏厥,赶快把我拖出去,没有哪个兰尼斯特是洗澡时被淹死的,我可不想当头名。”

“我干吗管你死活!”

“当然要管,你发下了神圣的誓言。”他嘻嘻笑道。一轮红晕爬上她厚实白皙的脖子,她转过头去,背身对他。“啧啧,您还是那个含羞的处女呢?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见的?”他摸索着去够她先前用的刷子,手指颤巍巍地捏住,散乱地擦起身体。好笨拙,好难看啊。左手真没用。

慢慢地,随着结块的污垢被擦掉,水越来越黑。妞儿始终没回头,那对大肩膀上隆起两团坚实的肌肉。

“你就这么厌恶见到残废?”詹姆问,“其实你该高兴才对,我所失去的这只手,正是杀害国王的罪魁元凶,也是它将那史塔克小孩从塔顶扔下,是它伸到我老姐双股之间,将她弄湿。”他用断肢去碰她的脸。“瞧你,这副德行,难怪保不住蓝礼。”

他不过碰了她一下,她却像挨了打似的跳将起来,爬出浴缸,溅出许多热水。詹姆不经意间看到女人大腿间厚实的金毛丛。她的毛比老姐多。想到这,命根子竟荒谬地硬起来。这下该知道自己有多想念瑟曦了。他移开视线,为身体的变化尴尬不已。“你别这样,”他喃喃道,“我都是个残废了,一身伤痛。唉,原谅我,妞儿,你从头到尾细心保护,武艺也比旁人都强。”

对方赶紧用一卷毛巾遮体:“你取笑我?”

她让他火了:“你的心真跟城墙一样厚?我在道歉哪。行了行了,受够了你,咱们就不能停战么?”

“停战的基础是信任。你要我相信——”

“——弑君者么?呵呵,怎能相信谋害可怜的老伊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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