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我做那档子事?”被他压在身下的陆眠目光冷淡地看着他,语气不带任何情感地说。
酒精还在发酵,俞南枝很讨厌陆眠这样看他的目光。箭在弦上,一切都激不得。
“对。”俞南枝破罐子破摔,“不然呢,我白费功夫逗乐自己?”俞南枝看着陆眠修长的脖颈,对方一直都富贵养着,皮肉精致到了极点。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舔了舔唇,俯身吻去,唇瓣才碰到温热细滑的肌肤,陆眠就扯住了他的衣领,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气息急促,剑拔虏张。俞南枝不知道,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早已经是一片粉色,耳廓处更恐怖,像快滴血一样。
手指从衣领处转移到下巴处捏住,陆眠忽然笑了,笑得很张扬,眼神狠绝,语气却很温柔,“俞南枝,我告诉你,非要我抱男人的话,我比较愿意选择抱俞南沉,秀气纤弱的,看上去软糯可欺的,而不是你这种,一拳能把我牙打掉的,懂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俞南枝,本来还在打退堂鼓的人,被这话扎了心,眉锋一冷,连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刷地打下陆眠的手,“哦,是嘛,可惜了。今天,是我抱你,容不得你了陆眠。”
修长的手指拽过,撕拉一声,陆眠身上的衬衫被撕了个粉碎。
怒火冲天的俞南枝压根就没有发现,陆眠的反抗,一点也不走心地就让他把衣裤都脱了去。
脱完陆眠的衣裤时,俞南枝指尖都是颤的,他跪坐起来,直起身体,自己把自己的上衣脱了。
劲瘦的腰,漂亮的肌肉线条,肌理每一处都性感漂亮,后背蝴蝶骨,被钢管打击处大片淤青,有种触目惊心的凌虐美。奶油腹肌下的人鱼线,他就是草原上最性感的豹。
多一分夸张,少一分孱弱得过于脂粉气。俞南枝自己都不知道,他对于同性恋来说,就是宝藏蠢药。
灯光下镀着光晕更加美得惑人。
可是他眼里却只有陆眠,雪肌玉骨,但是却意外的充满雄性的力量感,身材绝对的s+级,俞南枝甚至觉得,这人身上的肌肉比他还要结实一些。
反差这么大的吗?
还没完的俞南枝思维有些跑偏,可是人都拔光了…
他轻轻俯下!身体,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俞南枝看见,喝了酒的陆眠,似乎无力反抗,别过了头,眼眶都泛了粉。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人这么委屈过…
俞南枝兀地就心软了。他不知道陆眠图的是什么,可这人是他的光,他说的再凶,真的一点也不忍心他受委屈。
要是真的强迫了对方,可能…无法挽回了。他们现在就有些糟糕了。
俞南枝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背对着陆眠,闭上了眼睛。
陆眠看到俞南枝漂亮的蝴蝶骨那里的淤青,本来还带着屈辱不甘的眼神,蓦地就变得很危险很强势。
美强的美人,战损起来,别有滋味。
俞南枝能感受到身后的人坐了起来,“今天先不和你计较,陆眠,你记住,我才没有闲心管你稀罕抱谁,反正我们…来日方长。”他说着,弯下腰去捡自己的衬衣。
“你干什么!”俞南枝惊呼一声,陆眠从他身后袭来,他回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陆眠压在柔软的地毯上。
天旋地转,彻底颠倒。
刚刚还眼眶泛粉屈辱无力的人,转眼就眼神睥睨充满掠夺的危险气息。
他的手指挑上了他的皮带,“要抱我,裤子都不脱的吗?”
这样一砸,钢管打得后背伤差点没让俞南枝吐血。
他看着一瞬间变了个人的陆眠,咔嗒,皮带开了。
俞南枝睁大双眼,皱紧了眉头,直到被人拔到了腿弯,他才惊觉,两个人这下是真的啥都没穿了。
他的目光从陆眠的腹肌下移,然后愣住了,嘴唇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他没拔内酷啊…
而且怎么这么…身体传来惊人的热量,努力保持面不改色,俞南枝故作很淡定地问,“你要干嘛?”
陆眠目光在俞南枝身上游移,比用手直接来还让俞南枝战栗,那是一种未知的期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只是好奇,你会让步到什么程度。”
“…”俞南枝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想起身把陆眠推开,没想到对方直接手直接抚上了他的腰侧。
“唔…”腰身瞬间软了下来,像触电一般麻就躺了下去,唇微张,俞南枝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
陆眠怎么这么了解他的身体…
对方像是在精心地揉着面,每一次的落下,都像是要把他重塑一样,诡异的舒服,让人无法抵抗,无力反抗。
俞南枝把唇瓣咬出血来才清醒几分,他想反抗,没想到陆眠直接给他来了一拳,正中下颌骨,没有留余地,俞南枝耳边嗡鸣呆滞了几分钟。
他后悔,相当的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心软。
豹子脸上挂了彩,果然,伤疤,是男人魅力的勋章。
这人身上,有很多处伤疤,不明显,只有淡淡的粉,是陈年旧疤了。
陆眠眼神一凝,被俞南枝挥上来的拳风逼得向后仰。
然后两个未着片缕的男人在地毯上扭打在了一起。
是真的打,拳拳到肉,口腔里都弥漫着血腥味。
茶几被撞歪,玻璃酒坛被撞碎在一边,酒香瞬间四溢开来,药蛇的尸体扭曲而又僵硬。
茶几的另一边,俞南枝被捏住钳住双手跪趴在地上。
俞南枝脸上挂着彩,他气坏了,陆眠打不过他的,他很清楚,可是光了衣服这人就像是知道他身体哪里特别敏感一样,一碰他差点没软成水。
奇了怪了,就像是他们是多年夫妻一样熟悉。
“俞南枝。”陆眠轻轻亲吻淤青的蝴蝶骨,他的眼角刚刚挨了豹子的一爪,现在都还红肿着,“你输了。”
“下次就没这么好运…嘶…”对方的吻,让人肌肉不断收缩,心痒难耐。
是他今天开始时迷了眼,最开始时放过了对方。
“不好意思,输了,就是我抱你了。”
“不是要抱那种…唔…靠陆眠,你丫的…啊…”俞南枝只觉得疼得整个人都快裂开,眼前一黑,差点没疼晕过去,最后骂都骂不出来。
额角滴落下了冷汗,手肘软得撑不住地,嘴唇都白了,低着头,俞南枝居然神游天外地想,确实真的疼得离谱。
他愿意把这份痛楚给陆眠吗?
“这下,总会记得了吧。”陆眠甚至有心情,俯下!身,同他紧贴在一起,捏上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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