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流氓你想干嘛?”
柏云轩嘻嘻的笑,手底下却来越过分,搓着揉着把对方的火彻底点起来了。
他被人掐着腰换了个方向,被压在下面的时候手老实了。
江一柯盯他,“你上次说下次,你觉得今天怎么样?”
柏云轩依稀好像记得那句话,他坚定认为这新房子里肯定没那玩意儿,坏笑着说,“好,但没东西,算了吧,下.....下.....”
他就瞧着江一柯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柏云轩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张嘴说:“你是不是开会的时候就想着这事儿呢?”
“对啊,想了那么久了,我是不是怪可怜的?”江一柯笑着压上去。
“可怜个...屁。”柏云轩最后一个字儿没吐清楚,腰上被人一揉,脊柱发麻,话都说不清。
上次做到一半,江一柯这次非要缠着哄着把事儿做全了。柏云轩红着那张小脸,身子也烫熟了,像条被扔进热水里煮熟的虾子,蜷着身子,咬着牙让人折腾。
趴在床上,腰被人捏出了数道红痕,柏云轩敏感的浑身发颤,怕叫出声儿,偏头咬住了脸边的被角,咬的牙齿哆嗦,被角上带了水痕,还是没忍住,鼻子里哼哼唧唧的出了声儿。
“混蛋你....”柏云轩疼的眼泪直流,委屈的眼角,嘴角都发红,“轻点儿。”
猫叫似的。
江一柯环着他的腰把人转了个方向,脸朝着脸,瞧那小子哭的可怜像个泪人,看着都心疼。低头吻掉了脸颊和眼角的泪水,轻柔盖上了了那张哼哼唧唧的小嘴。
“我轻点儿。”
“嗯。”柏云轩还以为得救了,欣慰的用腿脚,手臂勾着人,结果那人折腾的更厉害。
入住没两天的新房间,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房间里的两个人也是头一次尝到了甜头,喘息哼唧持续到了大半夜。
柏云轩也是头一次觉得江一柯过分,一晚上折磨的他腰酸腿麻手指都动不了,差点儿中途累的睡过去。
早晨闹钟响的时候,柏云轩迷糊嗯了一声,发现嗓子都喊哑了。
起身坐起来的时候屁股像昨晚上被雷崩了似的,疼的他一嗓子嗷了出来。
江一柯还在刷牙,出来问他怎么了,结果就看到柏云轩大清早怒瞪着他,一副他欠了柏云轩几千万的样子。
小东西还翻脸不认人了。
柏云轩穿好衣服扶着腰去洗手间洗漱,一副老腰要断了的样子,屁股更是不能碰,现在胀疼的厉害。
哪儿有第一次就这么折腾的。
这个混蛋玩意儿。
“下午见。”江一柯自知现在的柏云轩就是个炸药桶,还是少招惹的好。
柏云轩嘴里含着牙膏嗯了一声。下楼从冰箱里拿了个鸡蛋三明治,用微波炉转了一分钟,江一柯早晨做的咖啡给他留了一杯,柏云轩边吃边穿鞋,踏着点出了小区门。
门口一列出租车排着拉活,柏云轩上车后先去了电视台,等摄像大哥到了后一起去现场。
今天有一款新药品在那家医院落地,刚上市不久,着重去采访医生和病患。
柏云轩他们到的早,医生还没上班,他们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会。虽然有微风,但太阳还是大,门口来往人也多。
“过来坐下吧。”摄影大哥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冲柏云轩挥手,朝旁边挪了点儿。
“谢谢.......嘶。”柏云轩刚把腿弯下去,屁.股都没挨到地,腰,膝盖,还有某些部位接连一起疼。
摄像大哥疑惑:“怎么了?”
“我.....还是站一会儿吧。”柏云轩手指头攥在一起,把疼痛忍了下去。
摄影大哥说:“到时间了,进去吧。”
“好。”柏云轩长呼了一口气。
采访人都是提前沟通过的,采访大纲提前也对了,医生看着面善,还算热情,一进门就让柏云轩坐椅子。
“我.....我有痔疮。”柏云轩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脱口而出,空气凝固了两秒。
医生:“.....这样啊。”
“我半蹲着吧。”柏云轩也是无奈,脸都臊红了。
采访了将近半个小时,进门的时候是腰疼,出门的时候腿一个劲儿哆嗦,像个蔫了吧唧的茄子。
柏云轩拿着话筒慢悠悠的在大厅晃,摄像大哥去厕所了,过会儿两个人还得回电视台,柏云轩接着整理采访内容和文稿,一想到今天还要见段闻停那个猪,柏云轩脸苦的更厉害了。
暑假没几天了,柏云轩梦想中的悠闲假期生活其实也算完成了□□成,沙滩,太阳,西瓜,帅哥,外带大房子,柔软床铺。
柏云轩仰头掰着手指算。
一想还赚了不少!
“叫保安!保安人呢!”自助柜台那边突然一阵吵闹声,有人起了冲突,是两个中年男人。
柏云轩手里还攥着话筒原地无聊转圈圈,也就是转头的功夫,整个人被撞翻在了地上。
那两个大叔又吵又打,撞到什么毫无知觉,护士,保安一起拉架。
唾骂声不绝于耳,偶尔中甲还夹杂了些哭声。
护士疑惑转头,就见柏云轩那个小可怜坐在地上满含眼泪,话筒也掉在了一边。
“小同学你没事儿吧。”护士吓着了。
“我.....屁股疼。”柏云轩回忆了一下倒地时的感觉。
就像菊.花被人用鞭炮炸了似的。
他委屈死了。
“要不要去看看?有事儿吗?”护士问他。
柏云轩抹着眼角的泪,“没,没事。”
摄像大哥手里的水随意摸在裤子上慌张朝他这边跑,“这怎么还吵起来了?”
“就是啊。”柏云轩说话声音哑,尾音还在拉哭腔,仿佛他是那个打架的人。
平安回到电视台,柏云轩和摄像大哥去楼下的食堂吃饭,点了一碗馄饨面,加了一碗小蒸蛋和水煮虾。
方才地上那一摔虽然有点儿疼,但过了一阵儿过后仿佛给屁.股打了一针麻药,现在坐在也没那么疼了,都疼过了。
柏云轩呼哧呼哧的干完了一大碗,一丝汤都没留。
段闻停今儿不在,倒是意料之外的事儿,柏云轩心想这肯定老天看他今天可怜,故意让那克星走开好让他心情愉快一些。
柏云轩还揣着两根棒棒糖站在落地窗前,冲着老天拜了两下。
段闻停不在,这小子快乐的上天,点了份芝士蛋糕和多肉葡萄,晃着细腿坐在办公椅上给自己开下午茶。
下班走之前得意忘形,上了江一柯的车,准备关车门的时候想起来自己的垃圾还扔在办公室的垃圾桶里。
“你干嘛去?”江一柯疑惑。
“去扔垃圾!”柏云轩慌张朝上跑。
江一柯觉得这电视台压榨人,怎么还让他家小宝贝下班扔垃圾呢,简直没人性。
瞧柏云轩那副慌张,担惊受怕的样子,今儿下午肯定受了不少罪!
改天找刘老师聊一聊才行。
等了将近十分钟,柏云轩气喘吁吁飞奔上车,“我回来啦。”
“这个给你。”江一柯从后座拿了一盒药膏。
“什么呀。”柏云轩好奇,低头一看,脸一红,开始装哑巴,偷摸把药膏塞裤子口袋了,小小声音,“谢谢。”
“膝盖好点儿了吗?”江一柯问。
柏云轩把裤子腿捞上去,都紫了,他轻轻按了两下,“看着吓人,但不疼了。”
“裤子后面怎么又脏了?”江一柯像来接小朋友放学的家长,拉着人问今天打架了没,哭鼻子了没。
“我今天....不小心摔地上了,被人撞到了。”柏云轩看着窗外。
江一柯都无奈了,想叹气又想笑:“真想把你挂在身上,不然你一天能磕碰三四次。”
柏云轩听完就冲着他甜甜的笑,“稿子我差不多整理好了,等你.....”
“报完了,今天中午。”江一柯侧头看了他一眼。
柏云轩张嘴一愣,顿了有三四秒,一脸激动,“我现在,我现在就给那个段猪打电话!”
段闻停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多了个什么段猪猪的外号。
忙了一天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脑子缺筋小实习。
“喂。”
“老师,那篇报道今天可以发出去了!”
段闻停被这小子咋呼的脑袋疼,掐眉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好。”
柏云轩那边太开心了,电话都没挂,转头冲着旁边的江一柯:“段猪答应我了!!”
段闻停:“?????”
“什么段猪!!”段闻停嗓子都被气劈叉了。
柏云轩吓得手机哐的掉车底下去了,段闻停就听着电话那头子里哇啦的杂音,还有柏云轩喘着气儿,“老师你等等,你掉车底了,我把你拿出来。”
段闻停:“......”
段闻停懒得等他,转头就把电话挂了,仰头灌了半瓶水,脖颈上的水滴落手机屏幕上,柏云轩的电话备注变成了:精神病院通.缉.犯。
“他怎么把电话挂了呀。”柏云轩好不容易从座椅底下掏出手机,放在手心吹了两下。车拐了弯进入公寓大门,柏云轩下车后仰头问江一柯,“今天开机怎么样?”
“挺顺利的,就是太阳有点儿大。”江一柯笑。
“我说你怎么晒黑了些。”柏云轩进门蹲下换鞋,拖鞋都没穿,冲去冰箱拿着冰水灌了一大杯。
江一柯上楼去洗澡,柏云轩喝完水被冰的牙疼,转头朝着沙发仰躺了下去,手臂砸在了硬纸箱上。
投影仪。
“江哥!你买投影仪了啊!”柏云轩哐哐敲浴室门,江一柯在里面抹了一把头上的水,说今儿刚好想起来就买了。
柏云轩脸颊贴着门说情话,说的江一柯在里面使劲笑。
江一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柏云轩已经摆好了机器,盘腿坐在床上冲着他招手,江一柯移步躺了过去,柏云轩靠在他身上挑电影,“哥你好热啊。”
“你是不是又瘦了。”江一柯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没什么肉,抱着他腰朝后一拖,柏云轩直接坐上了他的大腿,跟个鸡仔似的。
“不会吧,我中午吃可多了,食堂阿姨见到我餐盘都害怕,还问我是不是两个人吃。”柏云轩挑了一部惊悚片,挪着身子找了个舒服位置靠江一柯身上。
他偏头就是江一柯的脖颈和下颌角,江一柯套了一件黑色背心。
柏云轩手指轻轻在他的脖颈上滑,江一柯低头笑,“屁.股不疼了?”
“你还好意思提,我今儿一天屁股都不敢沾椅子,疼死了。”柏云轩偏头不看他,嘴里嘟囔,“就你厉害。”
“嗯。”江一柯还嗯,柏云轩抬眼瞪他。
“确实晒黑了,都出印子了。”柏云轩划着江一柯锁骨上方的一条黑白线,江一柯本身就算不上白,那条线看着倒是不明显。
两个人搂着抱着粘糊着,墙上明明放着惊悚片,硬是被两个人看成了爱情片。
“明天带你去片场看看?”江一柯知道他那点鬼心思。
柏云轩问了,还问了那么多次,那八成就是旁敲侧击的想去。
“好啊!”柏云轩巴不得。
转手又去叨扰段闻停,他把写好的文稿发了过去,说让段老师看看,明天赶紧挑个时间发了。
段闻停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手机里不断的跳动精神病院通.缉犯的消息,低头一看,又要请假。
柏云轩躺在热乎怀里看电影,手机嘟了一声儿。
段猪:好。
精神病院通.缉犯:段老师真好!
段闻停一个白眼,睡前又把备注改了:祖宗。
柏云轩也把备注改了:段神仙。
结果光顾着看电视,手里面没打清楚字,活活给改成了:猪神仙。
第46章
柏云轩当天的报道发出去意料之内引起了一些讨论, 媒体发酵,夸大,至使江一柯的名字在热度排行榜上又挂了好几天。
开机大项目加上电影, 两个事儿叠在一起谁扛着都累,江一柯回家都半夜了。
前两天柏云轩去片场看他差点没认出来,江一柯顶着帽子墨镜坐在大太阳底下,虽说有遮阳伞挡着, 但闷热依旧,旁边的冰水都晒得滚烫,嗓子一声声的都喊哑了。
柏云轩看着都心疼,眼见着暑假快结束了,翘班次数越来越多, 段闻停也没拦着,江一柯报道那事儿这小子立了个功, 腰板都直了。
这小子天天陪着江一柯去片场, 和工作人员都成了老熟人, 一见面就是,云轩你又来了, 云轩今儿盒饭有红烧肉,鸭腿要不要给你再添一个。放假最后一天,他大清早起床跟着江一柯去了片场。
“我是不是吃太多了,到时候把你吃穷了。”柏云轩说着, 嘴里还塞着个大鸡腿,坐在片场的户外椅子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片场条件不好, 没在太阳底下吃就不错了,两个人就围在遮阳伞下面埋头吃盒饭, 看着一副苦样儿。
“不在家躺着吹空调,非跟过来晒太阳?”江一柯抬头喝水的时候瞄他,喉结上下缓动。
“你一个人晒,我不安心,陪着点儿。”柏云轩一脸傻笑,“再说我都好几天没怎么见你了,晚上回去也没动静儿,早晨睁眼就没人了,我明天开学了,倒是真就异地恋。”
“异地恋成天睡一张床?”江一柯这两天估计是骂人骂惯了,话也多,说话直,都没以前那么沉默了。
柏云轩嚼着菜叶嘎吱响,撇了下嘴,“同床异梦。”
“你昨天梦到什么了?我看看能不能和我的连起来。”江一柯手上拿了瓶冰水,挨在柏云轩脸颊上。
那小子冰的嘶了一口气,“我梦见我走路掉到坑里了。”
“那我梦见走路在坑里捡了个宝贝。”江一柯靠在椅背上笑,“撒娇粘人嘴还甜。”
大白天的在太阳底下两个人就闹,闹到准备开拍了才消停下来。片场角落常年蹲着两只大胖橘猫,柏云轩拍拍手,起身朝着猫那边走,中午还剩了些肉,用手捻碎了给它端过去。
江一柯偏头朝后看了一眼,就看着柏云轩细瘦身子蹲在角落,手指勾在猫咪脑袋上一下一下的抚着,看着安静美好。江一柯勾唇笑,回头继续盯着摄像机看,心思却跑了。
柏云轩不是过来陪江一柯工作的,他是过来勾人心思,让人分神的。
十分钟前还在逗猫,十分钟后就歪头仰在懒人椅上睡着了,小脸看着白嫩软和好欺负,睡个觉还能咂嘴做梦,大腿上叠着一只橘猫,他手指轻轻搭在猫头上没了意识。
小腿脚踝露在太阳底下,也不知道晒得痛不痛。
江一柯过一会就得转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