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九风看温馨时的宠溺眼神,我心里一酸,忍不住拍开了他的手:“我怎么就朝三暮四了”
“青山口口声声说你清白,到头来还不是随随便便把初夜给了王孟那种畜生。”他毫不留情地挑开了我心里那道伤口,我突然觉得气闷,这男人是不是有处女情结现在什么年代了。我就算不自爱丢了那层膜又怎么了
我从小到大只谈过王孟那一个男朋友,当时算我天真算我傻不行吗要是一早看清楚他是那样的男人,我肯定早就跟他分了手。
都说恋爱里的女人智商低。我当时爱他爱惨了,哪里经得住他天天软磨硬泡
我越想越委屈,尤其是对比了九风对温馨的温柔,心里更加堵得慌。
既然九渊总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他老婆,我付出了身心,奢望他回报几分爱也不过分吧为什么我的情路这么坎坷呢
眼泪就这样酸了出来,而且越哭越汹涌。
肉身九渊看到我哭,紧张兮兮地跑来抱我,还下意识地伸舌头来舔我眼泪水。九渊哼了一声,突然一把将他肉身给推开了,肉身九渊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斜倚在地上的时候露出了半边香肩。很是秀色可餐。
我用力挣脱出九渊的怀抱,扶起肉身九渊就往楼上跑。
我宁愿选身边这个傻九渊,也不想要那个从来都不肯对我温柔,更不肯说爱我的九渊。没有夫妻生活又怎么了,我现在只想要爱,最起码傻九渊很听我的话。
我回房后就把门反锁了。把头埋进被子里就狠狠地哭。
现在我心里特别不平衡,见识过别的夫妻是怎样甜蜜的,我就不舒服。我现在想要的远比九渊给我的要多,我青竹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有资格要求自己老公多给我一点爱。
肉身九渊手足无措地呜呜两声,趴在旁边轻轻拍我的背,眼里满是不知所措的担心。
我没有心思管他,哭了没多大会儿,我就察觉到有一阵风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然后房里的洗手间门突然“嘭”地一声摔上了,我听到肉身九渊在里面着急地嗯嗯叫,还猛烈地拍着门。
我凝着泪眼看过去,原来九渊把肉身九渊给锁在了洗手间里。肉身九渊傻乎乎地不知道怎么开门出来,只好着急地拍门。
我吸了吸鼻子,不高兴地白了九渊一眼。幸好刚才在厨房里,肉身九渊不声不响地吃完了一碗饭,不然这家伙肯定饿坏了。
可我还没吃,所以我闷着头就往外走,九渊却一把就拉住了我:“你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哭什么哭”
什么叫好端端的我就是矫情了又怎样你自己还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鬼
眼泪流得更急了,我想开口吼他,可抽抽搭搭的压根说不出成串的句子:“我、我就是想、想哭”
既然说不出气势,我索性不说了。
九渊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来帮我擦眼泪,可我已经哭到连鼻涕都往外溢了。
他看着手上黏糊糊的鼻涕,嫌弃地往我衣服上擦了擦:“多大的人了,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你、你都这么大了,婆婆还不是、还不是照样跟公公撒娇,你看公公多、多宠她。”我终究没忍住那份嫉妒,抽抽噎噎地把心里话道了出来。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口中的公公婆婆是指他爸妈。
他神色古怪地挑挑眉头,略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在嫌我不宠你”
“你什么时候宠、宠过”
他微微蹙起眉头,认真地想了想:“你希望我照着春宫秘术里的方式来,我不是满足你了”
我的哭声一滞,呆了半晌后眼泪流得更凶了。感情在他眼里,宠女人就只有那种方式是吗难道夫妻之间相互满足对方不是必须的吗这什么时候也叫宠了
他像是被我哭得没了耐性,抱着我就往床上倒。三下五除二地扯了我的衣服就开始在我身上煽风点火。我觉得特别屈辱,这个人没有半点风情,我真是白瞎了眼会喜欢上他。
我拼命挣扎着不想被他得逞。可身体终究是率先做出了反应,不知不觉就迎合了上去。
跟他融合时,我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又缴械投降了
我也不知道跟他折腾了多久,反正他每次都把我折腾得死过去又活过来,还在最紧要的关头问我一句:“够宠你了吗”
我要是不承认这样就叫宠文。他就那样吊着我的胃口不继续,结果我每次都无奈又不甘愿地点了头。最后累得睡过去之前,我觉得特别屈辱,可身体又十分满足,就这样在矛盾的念头里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他照例不在身边。
我好像是委屈上了瘾。心里一堵,又开始发闷。
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我放出肉身九渊。跟他一起下楼找东西吃时,突然在楼下的书房里听到一阵谈话声,是九渊跟他爸。
本来我也没打算偷听。可无意中却听他们提到了我的名字,我紧张地顿住了脚,想听听看公公对我的印象。
“你当初居然没用到需要靠吸女人的精气才能在阳间逗留哼。还真是有出息,我生不出这么出息的儿子。”是公公九风的声音。
九渊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声冷哼:“你当然生不出,我是我妈生的。小竹子不是一般的女人,你懂个屁。”
“粗俗。”九风不悦,声音清冷了几分,“来之前我查过青家,这个女人的身世不简单,你已经跟她成了亲”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手竟然开始微微发抖。
九渊从来不正面跟我说任何承诺的话,我只能靠这种听墙根的方式偷偷地了解他的心思,想想真的很心酸。
“你也想劝我离开她我既然要了这个女人,当然会负责到底,没有感情我会慢慢培养,身世再不简单也是我的女人。除非她想离开我,或者我要不起她,不然我不会不要她。”
九渊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听在我耳里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难道在他心里,这段感情的主动权一直掌握在我手里吗
我捂住砰砰乱跳的心口,蹑手蹑脚地拉着肉身九渊摸去了厨房。
厨房里,婆婆温馨正在做饭,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小女孩正踩在椅子上远远地朝锅里望着,粉嫩嫩的小舌头馋兮兮地舔着嘴角:“妈妈,还没做好吗”
“沐曦”温馨虎下脸来,冲过去把她从椅子上抱了下来,“说过多少次了,不准爬高,摔痛了又得哭鼻子。”
沐曦嘟起了小嘴巴,抬头看到我跟肉身九渊站在门口,忽地扬起了笑脸,甜甜地冲着九渊挥着小手求拥抱:“哥哥”
温馨回头看到我们俩,跟着咧嘴笑了:“是不是肚子饿了等一会儿,我刚做好了荷包蛋。九风父子俩在谈事情,待会儿让九风给你们下点面,他厨艺比我好。”
我心头一颤,扯扯嘴角跟着笑了,只是,我该怎么称呼她才对:
第七十三章
剥离不开的魂魄
温馨看面相也就三十出头,我实在叫不出婆婆两个字,九风看着也跟九渊的哥哥一样,我也叫不出公公。
温馨盛了四碗荷包蛋,每一碗都不忍直视。
明明直接把谁烧开后,把鸡蛋打开放进水里就行,结果每一碗都被搅成了破碎的鸡蛋汤。好在放了糖以后味道差不多,肉身九渊跟我都吃得津津有味,倒是沐曦,噘着小嘴巴不肯动勺子:“妈妈,你做的这个有毒吗我还是等爹爹做的饭吧。”
她长得特别漂亮,眼窝深邃。睫毛特别长,眨眼睛的时候像有两只小蝴蝶在扑闪翅膀,唇红齿白,小脸肉嘟嘟的。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得人心都化了。
温馨不大高兴地撇撇嘴:“妈妈好不容易做好了,你居然不吃。”
她说着就把那晚荷包蛋端到自己面前,吧嗒吧嗒地几口就喝完了,一口也没给沐曦剩。沐曦看我们都吃得很香,舔舔嘴角,馋了。
大眼睛里迅速蓄起汪汪的泪水,眼看要滴下来时。九风父子俩出现了。
温馨立马把头侧向一边,满脸都是小女人的情态。
我不由得一阵羡慕,九风一定是把她宠到了我想像不出来的程度,所以温馨才会连荷包蛋都煮不好。听沐曦的话就知道。他们一家子在家吃饭,肯定都是九风下厨。
我偷偷看了一眼九风,惊艳但并不浮夸,沉稳且不失内敛,真的很有魅力。
九渊的外形绝对不输九风,但相比之下,他的那头白发多多少少显得妖娆了几分。
九风亲自下厨做了一锅面,看着我们几个人吃完后,温馨刚收拾碗筷想去洗,他居然很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柔柔地说了一句:“带沐曦去看电视,我来。”
我一点都不觉得他娘炮,反而觉得这个公公太帅太酷了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等回过神来时,九渊正冷着脸在看我。我缩缩脖子打了个寒噤,赶紧拉着肉身九渊跟着温馨去看电视。
温馨淡淡地盯着肉身九渊看了一会儿。严肃的时候很是威严:“你醒了”
肉身九渊眨巴着眼睛,似乎听不懂她的话。他有点胆怯地抱住了我的胳膊,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
我干巴巴地笑了:“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麦哲涛说是因为九渊的魂魄散了,回归肉身的魂魄不全,所以才会有点像小孩子。”
温馨看向我的时候,又眯眯眼笑了:“麦哲涛那混账东西的话不用相信,冥王的小儿子一直藏在九宝的身体里养魂,眼下大概是醒了。”
我猛地哆嗦了下。盯着身边这个天真无邪的肉身九渊,结结巴巴道:“他他不是九渊”
“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温馨若有所思地看向刚出厨房的九渊,无奈地摇摇头,“算是,也不算是。冥王这个小儿子的魂魄天生易散,估计在娘胎里遭过什么重创。他的魂魄在九宝身上待了这么久,跟九宝的魂魄已经剥离不开了。”
也就是说,他们的魂魄已经长到了一起换一句话说,我眼前的鬼物九渊,其实真的是魂魄不全,他的一部分魂魄真的还滞留在肉身里。
那当时在张医生眼前舔我胸口血渍的那个傻九渊,到底算不算九渊我脸上微微一热,再看身边这个纯真的九渊,总觉得不是个滋味。
根据九风夫妇和九渊自己的说法,九渊的魂魄当初被剥离肉身时,魂魄便已经不全。逃逸时又遭受了天煞局的重创,离开肉身的这部分魂魄差点儿魂飞魄散。
曲诃带着他去了半庙村,因为他们能感受到半庙村有煞气鼓动。
凑巧的是,我妈当时正好在扶乩,扶乩曲将九渊引了去。于是乎我妈问了他姓名,当场跟他做了交易。
他觉得事情太过凑巧,起初确实怀疑我爸妈跟夺取他肉身的那伙人有关,后来才发现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九渊一直没说跟我相关的事,我突然有点憋屈。
这么说,他刚开始把我当成了敌人的女人,应该压根没打算对我负责吧跟我洞房也只是为了吸取我的精气来保护自己的魂魄。
我越想越沉闷,紧紧咬着嘴巴没再吭声。
九风突然隔空挥了一下手。我的右手腕不由自主地掀开,将老鬼的印记显露出来:“这印记看着有些眼熟,等回了阴间我让青麟帮着查查。曲诃在哪他很久没回阴间了,青麟对此很生气。”
九渊冷笑:“青麟叔真该好好管教管教他儿子了,曲诃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害我。”
“嗯一个女人”温馨拧起眉头,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连连摆手,这个黑锅我可不背:“是胡慧娟,曲诃喜欢胡慧娟。可是胡慧娟好像中意九渊。”
九渊沉吟:“有这回事最初的天煞局不是麦哲涛动的手脚吗,怎么会跟曲诃有牵扯”
我听着有些费力,毕竟他们说的名字里有我不认识的人,比如青麟,但听九渊叫他叔叔,那青麟应该是九风的同辈,而曲诃则是青麟的儿子。
难怪九渊之前在面店听到天煞局后的反应会那么大,还不惜亲自动手杀了麦哲涛。
“起初我以为只有曲诃背叛了我。在弱水镇经历第二个天煞局,我才确定有九家人参与了这件事。要不是小竹子发现麦哲涛跟先生有勾结,我也没办法这么快确定那里老鼠屎。”
“粗俗。”九风又冷冷地睨了九渊一眼,“那位阴阳师现在何处”
九风说话偶尔偏古风。难怪他的一双儿女都叫他爹。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现在应该回了弱水镇。他的身子骨不行,不可能离开弱水镇太久。”九渊说得很肯定,这时候。温馨的手突然开始发抖,似乎有点紧张。
九风轻轻叹了一口气,倏地出现在沙发边将那个小女人扯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我赶紧站起来扯扯九渊的袖子,悄声问他:“公公婆婆找张医生有什么事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问题该不该问,九风的视线突然冷冷地看了过来。他意味深长地将我打量了一遍,离开前说了一句话:“进我九家的门不是那么容易的,等我们夫妻办完事后,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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