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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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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一个人肯定不敢进小树林。

入夜后我不敢回新房,各种找借口黏着婆婆。近十点时,她开始烦躁不安地冲我发脾气,虎着脸撵我上楼后就转身进了厨房。

郭沐霖家是二层楼房,我们住二楼,公婆住一楼。

厨房里传来几声鸡叫,想到进门三天都没见过公公,我估计婆婆是准备给公公熬鸡汤。我抬头看看二楼,登时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我想去厨房帮忙,远远看到婆婆手起刀落,居然直接把鸡头剁了

她的脸色特别骇人,鬼气森森的就像一个面无表情的刽子手。

我心里一“咯噔”,等回过神来后已经下意识地躲了起来。

婆婆把鸡血放完后,居然随手把那只老母鸡扔在了地上而后宝贝似的端着那盆鸡血往她房里去了。

我吓得手脚冰冰凉,爸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逼着我嫁到这么一个阴气十足的人家

虽然我妈经常被仙家上身,可我家从来没这么阴森过。

我印象最深的只有一件事,是我妈大半夜爬起来抓鸡吃。不拔毛,生吞的那种。我爸说,那回上她身的是黄大仙,当时他们耽误了供奉,所以黄大仙才会生气。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婆婆可能也被黄大仙上了身。

我干巴巴地咽了下口水,害怕地摸到了公婆的房门口。轻轻一按门把手,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公公半倚着,正就着脸大的盆在喝生鸡血

他们房里的灯不亮,昏黄昏黄的,窗户被封死了不说,上面还糊着报纸,报纸上涂了一层不均匀的暗褐色颜料,空气里浮动着不知名的腥臭。周围寂静无声,只听到公公大口大口吞咽鸡血的“咕嘟”声。

他们居然都没察觉到我在门口,我尴尬地看了十几秒,一股股腥臭不停地往我鼻子里窜。我再也忍不住了,赶紧悄悄关了门躲到拐角处干呕。

等婆婆端着空盆出来后,我鬼使神差地又走过去推开了门。

昏暗的灯光下,居然有个满头银丝的人站在公公床前,身着一袭长袍在阴风的鼓动下轻悠悠地晃着。

我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就在这时,银丝缓缓地回过头来。:

第三章

郭常发,你早该死了

平地忽然掀起一阵阴风,门“嘭”地一声被重重吹上后又莫名其妙地弹开了,老窗户的玻璃被震得哗哗直响,报纸上的暗褐色燃料也窸窣掉落一片。

房里的气温突然骤减,银丝回过头后,如雪的白发竟然张牙舞爪地遮住了他的脸。我只看到一双骇人的眼,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里都黑沉如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瞪着我。

我整个魂似乎都要被吸进那股深邃之中,吓得脊梁骨直冒冷汗。

今天早上醒过来时,郭沐霖就是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的。

我下意识地把视线往下滑,匆匆瞟了一眼他的胯部,脑子里“轰”地一声炸了。难道昨晚悬在空中的胡萝卜并不是我看花了眼,而是这位仙家的小兄弟被血浆胶囊染了色这么说,这三天跟我洞房的是他

头顶删突然罩下一股无形的压抑,就像凭空出现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在了我头顶。

任谁知道自己被鬼睡了都淡定不了,他要是温柔帅气,我还能冲着颜值安慰自己;可他不仅夜里粗暴,还变态地穿我内内,我只要一想就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公公突然嘿嘿地笑出了声,指着我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话:“你来接我了,来接我了”

有阴风往我衣领里灌,我脚下发软,只能扶着门框勉强站住。

“哐当”一声响,公公突然挣扎着从床上摔了下来,他惊恐地拼命蹬脚要往后退,但他身后是床,根本就退无可退。没穿袜子的脚就这样一直在水泥地上搓啊搓的,很快就蹭掉一块皮渗出血来。

他死命地瞪着眼珠子,嘴巴大张,指着我的手抖得跟帕金森患者一样:“我不要走,不要,不要你滚,你滚。”

“郭常发,你早该死了。”银丝男的语气淡淡的,像低沉却悠扬的钟声,特别好听。

这声音居然跟我的前男友很像,以至于我狠狠地恍惚了下,等回过神来时银丝已经消失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公公早该死了

“老头子”婆婆回来了,一把推开我就冲过去把公公往上拽,我想过去帮忙,可婆婆就跟见了鬼似的拿东西砸我,“滚开,你滚,不准碰我老头子不准带我老头子走”

我被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到了,傻站在一米远的地方看她艰难地把公公弄上床。

公公身上的薄被滑落下来,露出来的皮肉居然没一处好的有几只白花花胖乎乎的蛆虫正在他小腿皮肉里进进出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深深地被眼前这副景象吓到了。

婆婆看我还没走,捞起杯子就不由分说地朝我砸过来。我狼狈地逃回新房,把门关上后突然听到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跟上了楼。

我吓得赶紧把门发锁了,脚步声沉重地像是铁锤落在地上,咚咚咚地吓得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躲在门边的墙头后惊恐地瞪着门缝,大气都不敢喘。

婆婆有房门钥匙,想到这,我赶紧把旁边的桌子椅子都推到门后挡住。

当时真吓得不轻,忙完了才发现头重脚轻晕得厉害。

桃子听今天说我脸色不好后,我才发现肤色暗沉很多,黑眼圈也出来了,跟郭沐霖的羸弱样很像。

“嘭”地一声,有东西狠狠地撞上了门,抵着门的桌椅被震得直晃。

我吓得赶紧继续拖东西抵在门后,想哭没力气哭,后背上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撞门声响了十几下后终于消停了,我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直发抖。打爸妈的电话,仍旧没人接听。

正好王孟打电话来了,我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接通眼泪就下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已经结了婚,说想在回老家前见我最后一面。

他是我初恋男友,也是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当时我们都是学生,他软磨硬泡了一个学期,说我一直不给他是不爱他的表现,还说只在外面蹭蹭不进去。

当时我也是傻,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还以为他真的会娶我,结果他一毕业就迫不及待地跟我分了手。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答应嫁给郭沐霖也是在跟他赌气。

王孟至今还欠我一个解释,虽然我恨他,可眼下能听到他的声音真的太好了,满满的温暖。我们约好明天在镇上见面,因为想给他留个好印象,所以我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睡觉前我把血玉放在水里泡了半小时,把水擦在了眼皮上,这种方法可短暂地见鬼。

零点时分,郭沐霖回来了,隔壁洗手间响起了水声。

他发现门被反锁后,不知道从哪找来了钥匙。

抵着门的桌椅被他推得吱吱响,他没能把门打开。

我被这些声响吵醒,抱着被子惊恐地瞪住房门,不敢出声。

他大概折腾了两分钟就安静了,我暗自松了口气,以为今晚可以躲过一劫,可门缝里突然有邪风吹进来。呼呼的声音经过挤压变了调,乍一听特别像女人的幽咽,听得人毛骨悚然。

房里的灯开始剧烈地闪烁,我不敢眨眼睛,死死地瞪着空气,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阴风吹到床沿边便戛然而止,满头银丝的仙家蓦地出现在床头,身体还是淡淡的半透明状,连眉毛都是银白色的

“你你是谁”我舌头打着结,反应很大地抱住被子就往后缩。

“九渊。”他说完就鬼魅地朝我招招手,我整个人立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到床边。

他二话不说又把我压住了,跟前两夜一样开始折磨我。

我觉得自己都要痛麻木了,心里难受得要死。

灯早在他压上来的那一秒就灭了,我瞪大眼看身上的鬼物,效力发作那一刻眼睛像是在被烙铁烫,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正拎着一根鲜红的胡萝卜在卖力运动着。

我吓得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

早上我是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的,腿酸痛到根本提不起来走路,那里也火辣辣地疼得厉害。抵着门的桌椅全部散了架,砸得到处都是。

我的气色越发差了,我怀疑九渊一直在通过交合吸食我的精气,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精尽人亡。

一路扶着墙下楼,这才知道公公走了

敲锣打鼓声是婆婆请来的八音,可诡异的是,一院子前来吊唁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流眼泪。我们这里死了人时兴哭丧,哭得越大声越好。

这就算了,可能是郭家人跟亲戚们处得不好,可为什么没人戴孝布连婆婆和郭沐霖都不戴,这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吧

我偷偷看了郭沐霖一眼,他还是像之前一样病怏怏的,双目无神死气沉沉。

他看过来的时候,我吓得赶紧别开了视线。

郭家是个大家庭,公公和婆婆的兄弟姐妹加起来一共有十几个,每个再拖家带口加上别的亲戚一共有十五桌。

我们这里有白事都会请厨师上门,在院子里搭棚摆桌。

所以饭前我得帮着择菜、烧开水、倒茶,饭后我又得帮着洗碗、择菜等。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才忙完,彼时八音也吹完最后一曲回家了。

灵堂里的长明灯诡异地晃动着,我提心吊胆地走到棺材前给公公磕头烧纸。想找婆婆过来陪我守夜时,我突然看到公公的黑白照笑了裂开的嘴角处有血不停地往外溢,风里甚至响起似有似无的阴笑。

我吓得急急往后退,想喊人却怎么也出不了声。

结果我突然撞到个软软的东西,刚要回头看,一个大黑影朝我头顶罩下。:

第四章

长嘴的老槐树

灵堂里的阴森突然减退许多,有一位八音大叔折了回来,他手里拿着一截树枝,刚才就是用这东西拍了我头顶。

可刚才我明明感觉有一大团黑影朝下压,真是这截细树枝

“丫头你没事吧”他纳闷地朝灵堂里看了两眼,好像没发现什么怪异。

我赶紧指着公公的黑白照让他看,可刚才咧嘴流血的照片居然恢复了正常

我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吓得浑身发抖。

我忙压下惊慌问他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他点点头,说把铜钹忘在了洗手间,让我帮忙拿出来。

铜钹是圆盘状的铜片,两片互击时会发出“哐哐”的声响。

可等我拿着东西出来找大叔时,他人不见了。

院子里没找着人,等我重新回灵堂守夜后,突然听到有“嘚嘚嘚”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敲门。

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吃过晚饭后就没再看到婆婆跟郭沐霖,也不知道这对母子在搞什么鬼。我心里直打怵,退到门边才敢出声:“谁出来吧。”

我们家只会扶乩,跟仙家之间向来互惠互利。可嫁给郭沐霖之后,我就发现不是所有的仙家都良善。

伴随着逐渐急躁的嘚嘚声,另有呜呜声跟着响起来。

我听了半晌,最后才把视线挪向棺材

公公走了,所以我刚才一直没怀疑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我想哭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天已经黑了,我宁愿跑回爸妈的空家过夜。哪有这种婆婆的,死了丈夫她自己躲没影了,什么都撂挑子给我。

棺材里的声音更加急躁了,怕是公公压根没死就被误装了进去。

我壮着胆跑去推棺材盖,之前明明没封棺,现在却被钉死了。等好不容易开了棺,前来找铜钹的八音大叔突然从里面弹坐起来

我一屁股摔在地上,上下牙齿直打架:“你是人是鬼”

他气急败坏地翻出棺材让我给他解绳子,扯开嘴上的布条指着棺材就大骂:“草尼玛的老鬼,老子今天不治你就不姓柴”

他说着就拿刚才打我的那截树枝在棺材上使劲地抽,红着眼就跟要杀人似的。

我起初还想上去阻止,但不小心被他的树枝抽到两下,疼得我再也不敢近前劝话。

这时,供桌上的黑白照好端端地砸到了地上,接着,烧得好好的高香也突然折断掉在了花圈上,香炉噗通倒了,香灰被阴风裹着到处吹。

大叔一口气抽了五六分钟才停手,然后才不慌不忙地把着火的花圈灭了。

他让我帮忙把棺材盖上时,我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我傻眼了,扯住大叔的手臂责问:“我公公的尸体呢”

斜里突然有只手伸出来,大力一扯把我带退半米远。

郭沐霖回来了可看到他僵硬的眼神我就知道附在他身上的仙家还没走,我一阵战栗,赶紧埋下头不敢再看。

大叔冷哼一声:“你们母子把老鬼藏哪里去了你们这样会遭天谴的。”

郭沐霖差点把我手腕给捏碎了,他没搭理柴叔,只冷着眸子斥我:“你刚才摸他”

眼皮猛地跳了几下,我难以置信地甩开他的手怒道:“我神经病啊,干嘛在公公灵堂里摸别的男人”

看到他不自然地撇撇嘴,我这才后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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