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道:“大木头那叫仗义疏财、知恩图报!”
一人一狗在一旁小声说着,却见刘赫瑶突然一头扎进木哥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木哥正不知所措,却又发现女孩儿已经松开了他,在他胸口轻轻的捶了一下,嘴唇贴近他的耳朵笑道:“哼,等我忙完了这几天的事,一定回来找你,给你做‘小三’!”说完,轻笑几声,再头也不回的开车走了,只留下满脸苦色的木哥愣愣发呆。
“怎么,魂儿都被人家勾走了?”宫妍道。
“不、不是,妹子,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可真帮我解了围——”木哥强挤笑容道。
“少打岔,我问你,咱们经常聊到很晚,然后呢?”宫妍斜眼看着木哥。
“然后睡觉哇——啊!不是,你睡你屋,我睡我屋——”木哥一句失言,马上解释,“你忘了?在你家住的那次,咱们不就是这么过来的么?”
“哼!狡辩!”宫妍瞥了瞥他,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木哥又赶忙说了几句题外话,总算把话头扯开了,他问宫妍对全城交通瘫痪的事怎么看。
宫妍说上头确实压下了任务,要他们在三天之内查出问题,看看是不是有人为破坏的可能,可全市的警力都出动了,无论是蹲点还是排查。都没有发现一点儿人为的痕迹,他们为此亲自请来调试设备的专家,专家看后,说那些交通指挥设施都是最先进的高档货,应该不会出现质量问题,民间传的“豆腐渣工程”是无中生有,到最后,那些专家也没调试明白,彻底没辙了。
木哥想了一会儿又问:“妹子,你没最近接到过什么绑架的案子么?”
宫妍摇了摇头。“没听说,大伙现在都忙着查交通的事,幸好现在没什么大案子。”
“那哥就给你再添点儿麻烦吧——”木哥把白痴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宫妍答应闲暇的时候帮他留意一下。
最后木哥拍了拍瘪瘪的肚子,笑道:“妹子,当然也不能让你百忙,这么着吧,哥请你吃顿大餐!”
“免了,我很忙。除了公事,还得处理一下局长家的私事——唉,算了,不多说了。我有什么消息电你!”女警做事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英明,躲过了一顿豆浆油条‘大餐’——”金佳子向宫妍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
“不是,妹子。你等等,哥还没说完呢,你、你就算不吃。能、能不能先借我点儿钱,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地摊的帐是结完了,可还得赔人家一个碗呢。”
宫妍又站住,回头凶巴巴的瞄着木哥:“行啊,你可真会算计,把钱都捐出去泡妞了,回头打我主意。”
“不是——”
女警又微微一笑:“也行,我也不喜欢你这么称呼我,刚才在背后你怎么叫我来着?小妍妍?再喊得甜点儿,我请你吃大餐。”
木哥能听不出来这是反话么,嘿嘿干笑两声,再也不敢言语了。
宫妍白了他一眼,也开车走了…
二人回到家,韩梓良又不在了,只在电脑桌上留了一张便条,字迹龙飞凤舞,幸好木哥认识——
我去调查交通指挥系统,看看和妖鬼有无关系,白痴的事交给你们了,手机已新换,号码是…
“太贼了!”金佳子叹道:“良子深谙那个道理——珍爱生命,远离玉姐…”
二人一狗的早餐从“大餐”变成了方便面,木哥一边吃一边用电脑看新闻。也没见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报道,不过给他发留言求助的倒有不少,打开一看,都是些半夜遇鬼的事儿,大体都差不多,说是夜半醒来,看到了早已死去多年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但也没害人,就站在床边和他们摆手…
金佳子说这两个月是阴月,阳气太弱,鬼物多点儿实属正常,也不用太当回事儿。
可木哥坚持认为此事还是有些蹊跷,并说等会准备接下几个过去看看。
查出白痴的下落很重要也很急迫,但木哥二人现在实在是找不出更多的线索,只能寄希望于白玉和那些电脑小天才,而据白玉说,那些加密文件越往后越难破解,怕是没有个两、三天搞定不了。
交通的问题有韩梓良参与进去,木哥就放下了心,无论是刘赫瑶还是宫妍,他都很想帮上一帮。
现在别人都在忙着,他和金佳子就只能等了,而空闲下来的时间也只能用“工作”来填充——他们的钱都“投资”出去,还真急需做几单“生意”,贴补贴补家用。
二人把乌乌扔在家里,就分头去挣钱了,等快到傍晚的时候才回来,一个脚前一个脚后,累得满身臭汗,把乌乌拨弄开,栽到沙发里就不愿意起来了。
木哥一天接了三十多单“生意”,都不大,确实发现那些雇主的家里阴气有点重,但逼出的鬼物却没什么戾气,只用了几张黄符就把它们都打发了,当然钱挣得也不多,毕竟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按劳收费是他“工作”的原则。
金佳子的收入就更惨了,他倒是接了近四十个活儿,可人家进的多,碰到的事儿也就不少,倒不是鬼物添的麻烦,而是碰到了好几个家境贫寒的人家,还有的是低保户,家里好几口人都舍不得吃穿,哪还有多余的钱付给他,当然了,就算付钱金佳子也不能要,一看他们那么可怜,金佳子马上就把刚挣来的钱掏出来,买米买粮、垫付房租、资助孩子上学…
一番下来,再摸腰包,好么,一天就挣了十一块五毛九……(未完待续。。)
第1055章阴气无形
木哥两个“懒鬼”、“穷鬼”兼“饿鬼”靠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弹了。
金佳子在叹气:“就咱们这样还帮别人除鬼呢,自己的都快累成‘鬼’了,傻狗,去做饭!”
“我要能够到锅台,保准让你们俩回来就吃现成的。”乌乌撇嘴道。
“烧点开水吧,接着泡面。”金佳子叹道。
“你就不怕我掉锅里,以后少了一个小伙伴?”乌乌不满道。
“不吃泡面吃狗肉汤更好啊——”金佳子都没有力气笑了,“一天没占荤腥了。”
“别闹了,叫外卖吧!”乌乌也真饿了,“吃啥都行,我现在是——”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
金佳子的电话又响了。
“哎呀,难道是外卖主动送上门儿啦?”乌乌笑道。
电话是吴学打过来的,木哥和金佳子一看清号码,“噗唥”一下就坐了起来,二人心里想的一样——莫非是解开白痴的硬盘了?
可那边却只说了一句话:“大、大师,快、快来学校,大、大事不好啦!”然后电话里就是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在七吵八嚷,还伴随着一阵阵叮叮当当的东西摔落声。
“喂?喂?”金佳子对着电话一阵嚷嚷,可那边却没人回话,只听吴学在扯着脖子喊:“别拿这个,快、快放下…哎呀,你去按脚,抓我手干什么…嗨,亲亲,你就别傻站着啦?快拿绳子啊——”
“叮当咣当”又是一阵大响,随后电话里就没了动静,再打过去可就没信号了,木哥和金佳子有些着急,不知道那边又出了什么状况。抓起背包就往外跑,乌乌很庆幸这次没被强拉过去“干苦力”,可正要往沙发上蹦的时候,在空中却又被去而复归的金佳子抓住了:“走吧,一起去。”
“干嘛又要带上我?”
“怕你掉锅里…”
木哥几人打车赶到“临济大学”门口的时候,吴学正在焦急的转来转去,一见二人下了车,连忙跑上来:“大师快跟我来,出事儿啦,出大事儿啦!再晚点儿就要出人命!”
二人马上下车。吴学拉起他们俩就要走,却见金佳子不肯挪地方。
“怎么,金大师?您还有别的事儿?”
“有、有零钱么?帮我们把车费付了…”
“到底出了什么严重的事?”在路上,木哥问吴学。
“鬼!撞鬼啦!”
“谁撞鬼?”金佳子抢着问。
“亲亲——”
“那个音乐家?”
“是、是他女朋友——”吴学跑得有些气喘,“小晔!”
“你慢慢说,别着急——”金佳子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前段时间在那个废弃屠宰场的时候,亲、亲亲不是精神失常了么?”吴学说。
“对啊,后来又好了。”金佳子插了一句。
“是。他的确康复了,不、不过也是靠我们学校医学系的一个心理学教授帮着治好的——”吴学实在有些跑不动了,只能减下速度调整呼吸,“在那儿。他认识了一个学妹,哦,就是小晔,她也是艺术系的。主修油画,好像心理上也出了一点儿问题,寻求教授帮、帮助。‘病友’相见。互相怜惜,他们的感情很快就升了温,两个人又都是搞艺术的,沟通起来相当对频道,也、也就这短短的个把月吧,他们就在一起了——”
“好事儿啊。”金佳子说。
“的确是、是好事儿,我们也都跟着高兴——”吴学气儿总算喘匀了一些,“可没想到这两天小晔的情况突然急剧恶化了,有时精神恍惚,有时自言自语,刚才她更是像发了疯,拿着剪刀把自己的衣服划烂,亲亲上去阻止,就被她戳中了手掌,肉都翻出来了,她还要去划自己的脖子,亲亲吓坏了,不得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赶到地方一拥而上,才勉强控制住她。她还语无伦次的叫嚷挣扎,没有办法,我就只能求助二位大师了。”
“这种事儿找校警啊,跟撞鬼有什么关系?”金佳子奇道。
“唉!金大师,您也知道,我对超自然的一些课题有所研究——”吴学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型摄像机,机身不大,但前头加了很长很粗的一只镜头,“镜头是我改装过的,加了一些化学图层和滤光镜,还有强射线影像系统…哦,简单来说,就是能拍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
木哥也知道吴学喜欢捅咕这些小玩意儿,而且和白痴一样,在此方面很有些建树,边走边接过摄像机,一按播放键,只见屏幕先是一阵震颤,随后就渐渐稳了下来,显示的是吴学几个人正在手忙脚乱的翻找东西,而一个长得清秀白净的女孩子就站在画面中央,双手握着一只剪刀,疯狂的向四周挥舞…
“那姑娘是精神分裂了。”金佳子直叹气。
“大师再往后看。”吴学按了快进,在某处突然停住,“您再看看这里。”
画面被定格了,人,还是那些人,可屏幕的一个角落里却凭空出现了个红呼呼的人影,不是很清晰看不清面貌,不过却很明显的有些透明,吴学再播放下去,那人影只是一晃又不见了,这下可以确定了,确实是鬼魂。
三人说话的当口,就到了一栋低矮但是很宽大的房子前,吴学深吸了口气说:“到了,就是这里——艺术系的绘描楼。”
顾名思义,这里就是学生们绘画临摹的地方,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画室,木哥和金佳子跟着吴学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廊道两边的墙壁上挂的都是世界名画,应该都是学生和老师临摹的,木哥和金佳子对油画没什么研究,走马观花看个热闹,更吸引金佳子注意力的,反倒是几张女人的裸.体画。
“艺术!真他.妈艺术!”金佳子边走边看,不住的赞赏。
“搞艺术创作的同学作息时间和我们不太一样,他们有灵感的时候往往在深更半夜,所以绘描楼里为他们特意准备了休息和盥洗的地方,小晔基本常年住在这里。”吴学说道,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指着走廊尽头的一间,“嗯,在那儿。”
进了屋子,木哥和金佳子就感到了一股很浓重的阴气,他们对视一眼,从包里拿出了符纸。
房间里已经聚集了几个熟面孔,吕林、仲雯都在,一脸担忧的亲亲看到木哥二人,马上就迎了过来——
“二、二位大师,请你们一定要、要救救小晔呀!”他指着手脚被绳子缠捆起来、蜷缩的坐在墙角的一个清丽女孩儿,眼圈儿都急红了。
女孩儿穿的牛仔裤和t恤已经被她自己剪得破破烂烂的,一条一块,狼狈不堪。她惊恐的看向一处,脸色发白,嘴唇青紫,一个劲儿的嘀嘀咕咕,木哥走近了才听清——
“不、不要,求你…不要…”
金佳子往女孩儿盯着的地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又回头用目光询问木哥,木哥也是摇摇头,吴学很聪明,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拿出那个小摄像机一拍,一片白墙,空空荡荡。
可屋里的阴气确实很重,绝不会凭空而来。
看来这次碰到的鬼物不太好对付,能隐去身形。
木哥和金佳子本打算布设一个法阵把鬼魂逼出来,可还没把符纸和法器摆到位,就见那些灵符竟自己燃着起来,而且火势迅疾,只一眨眼,所有的东西就烧成了黑灰。木哥二人一惊,刚要念咒,呼!一阵强风刮过,那股阴气竟然突然消失无踪、荡然无存。
又过了好半晌,房间里再也没有什么异常了,而且小晔那姑娘的情绪也渐渐的稳定下来,她显得疲惫不堪,抬头对亲亲说:“学长,放开我吧,我没事了,想、想换洗一下。”
亲亲满脸心疼,立马就要上去给女朋友松绑,却被吴学拦住,吴学回头向木哥询问,见他微微点头,这才上前帮女孩儿解开了绳子。
小晔眼中布满了血丝,一看就知道熬得很辛苦,她吃力的站起来,脚步还有些不稳,向大家道了谢之后,便被亲亲搀扶着走进了里间的卧室,盥洗间也在里面,不多时,就传出了阵阵水流的声音。
亲亲从房里出来,唉声叹气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使劲儿的揪自己的长头发,喃喃自语:“怎么就这样了呢?小晔,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木哥询问详细情况,亲亲和吴学之前说的也差不多,只是讲这两天小晔的情绪就不太好,总说有人找她报仇来了,可再细问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你了解她的过去么?”木哥问。
亲亲摇摇头:“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她好像很不愿意谈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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