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蛇,蜿蜒扭曲着向后甩去,啪!正抽在袁二爷身上,只听“哎呦!”一声痛呼,袁二爷的肩膀上已经被勾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所有人都愣了,一齐看向那块横空出世的“不明飞行物”,只见那东西四四方方,上面隐隐耀出青光一片,竟好像是一块儿板砖。
有水灵岛的弟子大概想在岛主面前讨个好,上去用脚猛踢那方砖,却听“咔嚓”一声,他的脚骨碎裂震断,“噗嗵”摔倒,抱着小腿猛嚎。声音凄惨慑人。
又有别派弟子抡着巨锤猛砸下去,单听“嘎嘣咔哧”一阵碎响,那八棱钢锤竟碎出无数细纹。随即有风吹过,锤身锤头便化作大团齑粉在空中扬洒…
人们全都震惊了。过了好半晌才听有人惊呼——
“这、这是什么法宝?”
“好、好强的灵气!”
一反应过来,张欢姻可就眼红了,她也来不及去想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一心只想把那宝物弄到手,脚一跺人已拔地而起,来势那叫一个快。转瞬就到了“板砖”的跟前,单手捏住往起一提,没提动。又双手猛拉,还是没动,不禁脸色有些变了,正不知如何下手呢。突然发现面前已经站住了一双脚。惊愕之中抬头往上看,心里顿时一惊——
“啊?是、是你?!”
“对呀,就是你爷爷我。”金佳子晃荡着大四方脑袋笑道。
张欢姻心中一凛——此人到了,那姓木的小子…心动身动,一个倒飞就退出了好几步,再看金佳子手里捏着一个指诀,往那“板砖”上轻轻一弹,随手便抓了起来。动作轻盈,哪有丝毫费力?
张欢姻的脸色变了变:“这是你的法宝?”
“不然是你的?”金佳子撇撇嘴。“不过,我说你这败家娘们儿也真够不要脸的,看到什么好东西都要抢,是不是看别人家的老公好,你也想惦记惦记?”
“你、你——”张欢姻眼睛一瞪。
“不过这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能耐啊——”金佳子笑道,“现在这世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小三的,你看看你张老脸,眼角纹都深过了人家的‘事业线’,一笑能夹死蚊子,还他.妈感觉自我良好呢…你瞪我干个毛?想跟你爷爷明送秋波?得啦,就你那死鱼眼睛,里面啥波都没有,就有两团眼屎…你看你看,我说你还来劲了,跟我挺胸昂头的装什么傲气?你再挺那玩意儿也瘪了…嘿,我就说你不要脸吧,爷爷这么骂你,你脸都不红…哦,明白了,是擦粉擦得太厚透不出来了吧,啧啧,服了服了…”
女人都是一样,爱美之心不分年龄,张欢姻本来认为自己徐娘半老、尚有些姿色,所以时不时摆出一副冷傲姿态,自认这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可却被金佳子几句话损得一文不值,当下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直接摸出一把小弓就要动手。
在各大门派后面站着的,有不少是参加过“驱邪大会”的小门小派弟子,他们当然认出了金佳子,大多都感念于他和木哥的救命之恩,所以此刻一见恩人,自然是开心异常,有的已经被金佳子的“损话”逗得笑出声来。
张欢姻一听,更是大怒,拔箭就要射。
“哎你等等——”金佳子突然一摆手道,“败家娘们儿,你不就是想要这件宝贝么?”他晃了晃手中的“板砖”,张欢姻眉头一皱,停下了手,又听金佳子道:“我知道你守寡多年也不容易,可这东西对你真的没什么大用,要不然爷爷发发善心送你件别的?”他不等张欢姻说话,从身后摸出了褐色木棍,贱贱的笑道:“这件法宝名曰‘**’,正好可供张族长消遣之用,不过我可提醒您一声——您老‘淘气’的时候,可千万别按上面的符文,弄不好要长出倒钩的,那、那便成了‘狼牙棒’——”
“呀呀呀!”张欢姻气疯了,脸色都发了绿,又听身后人群轰然大笑,她猛地拉弓搭箭——
嗖!
一道银光向金佳子激射而来。
叮!
一声脆响,那箭矢化作的银光顿然而止,落到地上碎成好几截,拦住它的一道更为凌厉蓝色光芒,在张欢姻惊愕的同时,一人从另一侧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是、是姓木的!”有人惊呼。
“是、是木大师!”更有人惊喜。
乌乌从木哥的肩膀上跳下来,冲着金佳子喊:“四哥,你太牛叉了,真乃‘出口成脏’,为我‘毒舌界’之楷模!”
金佳子回头挑挑眉头:“低调,低调。”
张欢姻更是七窍生烟,还要射箭,却见木哥手一扬,有一股蓝光扑射而出,速度快得那女人都反应不过来,只听“啪!”的一声,那只精巧的小弓已经从中断裂一分为二。
张欢姻愣了愣,但转瞬就怒吼道:“姓木的已经化身成妖,竟用妖术毁我法宝!张家族人听令!一起上去给我拿下他!”
“妖术?”木哥笑了笑,看向了一边,“平波岛主也是这么想么?”(未完待续。。)
第1017章漂亮!
木哥这话一出,众人才发现平波道人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木哥看,神色有些怪异,他冷冷说道:“你用的是云枫的法宝?”
木哥还是在笑:“现在是我的。”
“就是你害死了云枫?”平波又问。
“对于你们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我不想解释。”木哥笑着说。
平波道人怒色一闪,瞬间又压了下去:“你来我们水灵岛做什么?”
“讨债。”木哥指了指袁二爷,老家伙的脑袋本能的往后缩了缩。
“讨人。”他点了点李占郝,小伙子满脸惊喜。
“讨嫌。”他最后瞄了瞄张欢姻,那女人火气更盛。
“就这些?”平波道人死死的盯着木哥。
“当然还有。”
“什么?”
“除害。”木哥一挥手,把那几大门派的首脑点了个遍。
众人群情激愤。
“你好大的口气!”平波冷笑。
“除邪。”木哥也不理他,不过这次倒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平波笑,平波脸色微微一变。
“除妖。”木哥把目光瞥向了那两张轿子。
平波眼中一闪,忙偷偷捏出一个指诀,随后木哥就发现那只高大的轿子突然一阵颤动,他猛然感到一股怪异的气息直撞自己的额头,眼前顿时一黑,顷刻间脑中闪过无数画面,电闪雷鸣,天地昏暗,自己仿佛置身于狂莽的大海之中,在闪电和风暴中。有两个影子时隐时现,一个是人,一个是巨大的五角形。同时,他的耳朵里传来一阵阵低沉而又空洞的声音——
“你不是自己,是我的奴仆,要按我说的做…”
平波看到木哥目光一暗,眼中一片茫然,他暗暗冷笑,又悄悄打出个指诀。不远处的那只轿子又微微震动。
“现在,拿出你的刀,结束你自己的罪恶…”木哥脑中的声音还在低吟着。
平波又看到木哥的手慢慢的探进了自己的怀中。他得意的阴笑再变指诀。
木哥的手缓缓的往外掏,正当平波以为木哥即将自残而暗自惊喜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方的手里竟然没握着什么武器,木哥手掌一张。几张绿色的灵符便被催燃起来。
“醒、醒神符?!”平波道人心中一惊。
木哥呵呵一笑。眼神中的迷茫之色已经全然散去,冷笑道:“平波岛主,你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么?我全都接下了。”
“你、你怎么不怕…呃,你、你在说什么?”
木哥笑笑,对着面前那些大门大派的头头脑脑说:“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与妖类为伍,那你们呢?”
“你什么意思?”张欢姻道。
“如果说我与两个三个水族交情不浅,那是罪不容恕,那你们便是恶贯满盈、天理不容了。”木哥道。
“你胡说什么?!”袁二爷也喊道。恰有苍蝇飞过,他一张嘴。正好吸了进去,咳了半天也没出来。
“因为你们与妖物相交更深,又何止两个三个!”
一听这话,平波道人突然大喝一声:“贼子勿要争辩,速速就擒!”说话的同时,胳膊一挥,几点寒芒激射而出,一点直奔木哥眉心,一点打向胸口,还有一点瞄向丹田。
金佳子一手握着石枪,一手攥着**棍,两件武器同时挥动,叮叮两声,两件暗器就被磕飞,一只飞向空中转瞬不见,另一只钉进脚下的石板也没了踪影,足见力道之猛。只剩下最后一点寒光已到了木哥的胸口,却见他右手一挥,光芒竟被劈手抓住,淡淡金光闪耀间,木哥的手轻轻背到身后。
平波道人眼睛直了,他有些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听金佳子嘿嘿笑着大喊:“平胸老道,我现在知道你们水灵岛西舵的绝学是什么了!”
乌乌在一旁配合:“什么?”
“臭不要脸的暗箭伤人呐!”金佳子冷笑,“这不和那个什么依瑾的手法一样,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说他们除了偷袭,还会什么?”
“偷人!”乌乌接道,“要不怎么就生出了这么多杂种?”他边说边跳到了金佳子的肩膀上,金佳子哈哈大笑:“漂亮!”一人一狗拍了一下巴掌。
给诸多西舵弟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纷纷吵骂,平波道人还在惊心于木哥的身手,东方拓已经忍不住了,大骂一声“小贼找死!”就要往上冲,可要害受伤的那个甲德兴正巧疼醒过来,唰的一下坐起,恰好挡在东方拓的来路上,二人绊在一起,噗嗵噗嗵,摔了个结实,一个被踢破了头,另一个啃碎了牙,一时间哀声连连。
“漂亮!”金佳子和乌乌又对了一下掌,心中都在暗笑:看来东方拓和袁老二的霉运还没解开,这下有的玩了。
金佳子和乌乌在那儿“演双簧”,木哥这边可没那么轻松了,他刚才想在众人面前露一手,来个“空手接白刃”,本来把“金舍利”已经催动起来了,可右手上虽灌注了大股的金性灵气,可还是被那暗器的力道震得五指剧痛,整个胳膊都麻木一片,现在刚刚开始恢复知觉,但他还得强挺着装笑,因为一旦露馅儿,平波老道就可能再度发难,一次两次好防,要是再号令所有人都攻过来,那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只能故作神秘高深,从气势上先吓住对手。
果然,平波道人还是被吓住了,他皱着眉问木哥师承何人。
木哥笑而不语,沉默了半天,心中才总算舒了一口气,那整条胳膊终于冲开了淤气,恢复如常了,他也不理平波道人,又向众人道:“诸位可知刚才平波岛主为何要向我出手么?”
平波胳膊又是一动,木哥缓缓伸出右手,上面金光腾腾,平波脸色一变,把胳膊又放了下去,木哥继续道:“因为他说是请你们来除妖,可自己却与妖物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呢!”
“小子,诋毁别人需要证据。”平波心有忌讳不敢出手,干脆把手一背,耍起无赖。
“证据吗?有——”木哥一笑,举手向空中一挥。
众人都看着木哥,不知道他又要弄什么玄虚,心里正好奇着,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轰轰隆隆的巨响,顺着看过去,竟是从山顶冲下十几个黑影,颠颠簸簸顺坡而下,来势极快,转眼就到了山脚,离得近了才看清楚,原来那竟是一辆辆大车,上面驮着大箱子,好像很沉,颠来倒去借着惯性直冲向人群,众人连忙四处躲闪,横冲直撞乱作一团,但毕竟都是练过功夫的,一阵闪转腾挪过后,纷纷避开大车冲撞,自然有惊无险,可还是有两个倒霉的家伙受到了牵连,不用问,金佳子闭着眼睛都是知道是谁——
东方拓刚想跳开,却发现自己的腿已被人抱紧,低头一看,还是那个甲德兴,那家伙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把东方拓当做救命稻草,哪肯放开,可他确实是逃过了一劫,一辆大车在他身前突然被一块石头颠起,呼的从他头上飞过——东方拓急了,运出全身气力向车子打去,车身是碎了,可上面的箱子突然倒翻过来,正把他扣在其中…
袁二爷比他还惨,刚跳到一旁,脚下就被那条倒霉的海鞭缠住,噗嗵一声摔倒在地,一辆大车就这么从他的大腿上碾过,低头一看,裤子也被刮去了大半,俩大腿肚子全都紫了,疼得跳了起来,这么一站住才发现,自己的长裤已变成了齐臀小短裤…
山梁上,兰澜拍了拍手,断开手中的水线,把最后一辆车放了下去…
所有的车都停下来了,众人总算得以有空喘息,他们忿忿的看着木哥,张欢姻怒问:“混小子!你这是干什么?想要残害同道么?”
“干什么?”木哥冷冷一笑,“你怎么不问问他呢?”指尖儿直点平波道人。
大伙这才注意到那位岛主此刻已是脸色铁青,可他还是咬着牙说:“问我什么?我不明白!”
呼啦!
东方拓终于从大箱子里钻透出来一个窟窿,刚跳出洞口,恰又踩在袁二爷的大腿上,两道紫黑紫黑的淤痕正好被他踩了个实成,袁二爷的嘴顿时成了“o”型,脸拉长得好像块搓衣板儿,东方拓一急,脚下打滑,噗的向前栽去,二人脸朝着脸叠在一起,来了个惊心动魄的“湿吻”——
金佳子和乌乌对视一眼,也忘了击掌了,齐齐道——
“太、太他.妈漂亮了…”
袁二爷和东方拓“噗唥”一下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猛猛的吐口水,两个人都是世外修行之人,这大半辈子就没碰过女人,却没想到都活了大把年纪了,却把“初吻”给丢了——最悲催的是,对方还是个爷们儿…
二人刚开始是吐口水,到后来越想越恶心,越想越憋屈,不由得呕吐出来,“哇哇”几声,吐了一地污秽。
可他们正吐得难受,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抱怨——
“恶心死妖了,我就说嘛,你们人类最不注意保护环境了……”(未完待续。。)
第1018章孪生兄弟
那一声叹息不大,东方拓和袁二爷却听得很清晰,他们强忍住吐意,开始四下打量,却没发现周围有什么东西。
平波道人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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