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的咣当一声响,画面中的保安一抬头,就看到那扇玻璃门已经关得紧紧的了,他走到跟前使劲儿拉了两下,门是纹丝不动,不由骂道:“该死的风!真会凑热闹!”拿出一张磁卡往电子门上一刷,“咔哒”门又开了,他回到短走廊上,前后看看没有什么异常,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直挣扎的小老鼠,嘿嘿一笑,直奔卫生间。
“木大师,您在哪里?”小齐急切的呼叫道。
音箱里却没有声音。
“大师,木大师?您、您还好吧?”吕林也凑到话筒前问。
“嗯,已经进到了‘重要档案存放室’。”木哥站在黑暗中,按开了手电。
小齐几人是一阵欣喜,同时也感到很惊讶——这位木大师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他、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去的?
木哥在十几个大架子中间搜寻,最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小齐提示的地方,一排排厚厚的档案都标了编号,按照号段,木哥总算看见了想找的东西——
那是一个两寸来宽的档案盒,里面塞满了东西,有唱片、有乐谱、还有几张报纸剪辑,最厚的是一本日记。
报纸上的字都是繁体的,而且已经有些模糊,不过木哥还是认了出来,他读出了几个标题——
“音乐才女又做新作……”
“鬼才小蝶再登顶峰……”
“楼氏女疑患抑郁,新作品胎死腹中。”
“狂才自灭,香消玉殒……”
“楼大师异能昭显,却无奈未料女亡。”
……(未完待续。。)
第665章诅咒
木哥把那些报纸匆匆看了一遍后,心中已了解了个大概,再看看那本日记,几十年前的故事就串起来了,日记是楼小蝶的,前半段记述更多的是他的父亲——
楼小蝶的父亲之所以被称为“异能大师”,是因为他也会些驱邪的法术和咒语,说白了就是那个时代的驱邪人,只不过他干的可不是像木哥他们这样抓妖除鬼的正经事儿,而是被一些当时的官员当做往上爬的工具,官员们让他布风水、开祭坛保证自己官运亨通,同时也利用他的所学,铲除异己、打击政敌,做了很多坏事,比如给某个绊脚石下了段诅咒,让他终生无后,再或者偷偷在某位长官身上种了禁法,使之突然暴毙,等等等等,总之,基本上没干过什么好事,却被当时的一些政要捧为了坐上贵客。
而日记本的后一半儿,说的主要是楼小蝶自己,写她如何违反父命,不想承继“异能”的衣钵;又如何迷上了音乐,一发不可收拾;还有她在创作中经历的喜怒哀乐,高.潮低谷。
最后几页的字迹越来越潦草,语言越来越混乱,好像楼小蝶正经受着巨大的痛苦,当然这从她的字里行间中也看得出来——
“这首歌我决定献给自己,黑暗中最缺少的就是光亮,所以我把她定名为《光明乐章》…”
“这是第三个月了,《光明乐章》已经基本完成,这个旋律让我每次试奏的时候都会颤抖不已,太好听了,太成功了,她凝结了我这么多年来所有学到、悟出的技巧。她是我的孩子,是我的生命,或许也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
“不对,她还不完美!到底差在哪里?什么地方不对…”
“下吧下吧。让狂风暴雨洗刷你们肮脏的灵魂,斗吧斗吧,尔虞我诈的人呐,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停下谩骂!停下叫喊!停下哭泣!停下呻吟!好好听听世界上最最美妙的音乐,这比金钱权贵更有精神…”
“《光明乐章》!请快照亮我脑中的每一个角落,我要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才能让你附有新的生命!”
“我又一次听到了,音乐肯定是有生命的,我能听到她在向我哭啼。能听到她在对我倾诉,我的心很痛,为什么歌声在滴血,这个世界的纷乱也把音乐伤的体无完肤…”
“到底问题出在哪儿?!谁能告诉我?谁能救救我?!啊——”
“再没有了声音。除了在空气中充斥着的污秽,我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我的音乐死了,我也要随她而去!没有了灵魂的歌声就是死亡的乐章,一起毁灭吧,整个世界也会焕然一新…”
最后一页是一大片墨迹。木哥把手电调亮一些,再用鼻子闻闻,赫然发现,那些渍痕哪是什么墨迹。分明就是血渍!下面好像还有字,木哥把它用手机拍下来给小齐传了过去,厚厚的日记本,木哥只用了七八分钟就了解其中的重要内容。这要得益于日记里做的标示——也不知是谁在关键的纸页上都做了标记,把页面的右上角做出一个弯了三折的折痕,木哥很快就找到了这个规律。所以事半功倍。
看完日记,木哥轻轻合上,再翻最后一张报纸,发现是和楼小蝶有关的最后一篇报道,上面是这么写的:“才华横溢之才女楼小蝶,于昨日午在家中自尽,乃用钢笔戳穿了自己的喉咙,医生到后,已经气绝……
“戳穿喉咙…”木哥低声喃喃,心中暗道,看来就是她了。
等木哥再见到那几个大学生的时候,亲亲满脸惊慌的当先跑到木哥身前。
“木、木大师,小齐把那页日记上的字恢复过来了。”
“真的?太好啦!”木哥兴奋道,可随即就发现亲亲的神色不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大师,您、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亲亲满脸悲意,好像都要哭了。
木哥凑到小齐的电脑跟前,照片上,那张纸页上的血迹已经不知用什么方法给遮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几行字——
“我走了,但是实在不忍心带着我的音乐一起走,我想把她流传在人间,让喜欢的人陪着她一起开心、一起忧伤,一起活着,一起死去……我刚刚做了一件自认为很有意思的事,没想到爸爸教给我的东西,此生竟然能用到,而且这个咒语好像施用得很成功,它应该会让我的《光明乐章》继续唱响下去……谁让她变得更完美,谁就能长活于世,而糟蹋她的,我诅咒他和我遭受同样的境遇…”
“糟蹋?这是什么意思?”吕林挠头道。
“跟唱、改唱、乱唱、瞎唱…我觉得应该是这个意思。”亲亲苦着脸道。
“还是不明白。”吕林又道。
“就是说,只要没有帮楼小蝶把这首曲子改完美了,不管是谁,只要唱了这个调儿,就会像她一样被戳穿喉咙!”仲雯解释道,“我理解的对吗?”
“我倒希望错了。”亲亲悲叹一声。
“原来这是个诅咒。”吴学沉吟道。
“变态的女人,恶毒的诅咒!”小齐说道。
“啊!我明白啦,之前你一直哼哼这首歌,所以连你也……”吕林恍然大悟,拉住亲亲的胳膊。
木哥紧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抬头对亲亲说道:“这次真是把你连累了,都怪我。”
“大师说的哪里话,如果不是您,我现在可能早就玩儿完了!”亲亲说道,“别说我这一条小命,就算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够报答木大师的。”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却见木哥的眉头越皱越紧,听他长叹一声,说道:“唉,现在恐怕不是你一条命的事儿了。”
“嗯?大师的意思是?”
“我听说,这首歌已被陆小梦传遍了大江南北。”
“啊?!”几人同时惊叫。
“所以,我们眼下要做的,或许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生命。”木哥道。(未完待续。。)
第666章破咒
“大师,您快说,我们该怎么做!”仲雯问道。
“破解诅咒最好的办法,一是杀掉下咒的人,这一点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第二就是达成诅咒者的条件,届时咒文会闪起,我也就能依此找出破解它的方法。”木哥回道。
“达成条件……”几人若有所思,随即突然“唰”的一齐看向亲亲,给他吓了一跳,后背直冒凉气:“你、你们要干什么?”
重修乐谱。
这项工作对于亲亲来说,其实一直是他乐此不疲的,能给一些名人大家挑毛病,那是怎样的一种成就感,但是现在他却享受不到一丁点儿乐趣。因为这就好像刀架在脖子上让他唱歌,就算能唱出来声来,肯定也是跑调儿加颤音儿的,所以自他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就开始心神不宁,哪还有心思研究什么乐谱,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些音乐符号看,脑袋里却在想着自己是怎样的死法——
是被小刀插进了喉咙?
他把削铅笔的小刀扔进了抽屉,上了锁。
或是被铅笔刺穿了脖子?
他把铅笔从中折成两截,扔进了垃圾桶。
难道是鼓槌捅漏了嗓子眼儿?
他又抓过身边的两个鼓槌摔到了墙角……
身后众人见他东忙西忙,可就是忙不上一点正经事儿,纷纷气怒,吵嚷着上来,连骂带哄,但仍不能让他全神贯注,后来还是吴学想出了损招,让每个人都拿着一件利器站在亲亲后面。亲亲回头看了脖子后面的一支支改锥和刀尖儿,心里登时就凉了一半儿。往前一趴,置于死地而后生去了。
人在危难时刻总是会被激出超强的潜能。亲亲被身后的损友一激,竟抛开恐惧、放下包袱、再不去想自己受了什么诅咒,一门心思的扎到了那篇乐谱之中,只是苦思冥想、勾画涂写,足足过了一个钟头也不见有丝毫进展。
身后的人早已收起了手中的家伙,可谁也不敢乱动,怕影响了亲亲的思路。期间,金佳子倒是打了一个电话,问木哥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木哥说需要干的活确实不少,可又不忍心去打搅他的“二人世界”,金佳子嘿嘿干笑了半天之后,说了句“通透!”,就挂上了电话,随后屋子里就再没了声音,又一直保持了近半个小时…
静。
整个屋子出奇的静。
只能听到亲亲的笔尖在纸本上涂涂画画的的声音,他写好了一段儿,又“沙沙”划去。再写一段儿,又撕下团成一团,愤懑的扔进纸篓,不一会儿。地上的便多了一层白纸团,几人纷纷相视,默默摇头。
静。
现在连亲亲都静了下来。他死死的盯住乐谱一动不动,身后的几人以为他睡着了。偷偷探头过来看,可一见到他此刻的表情。不由得愣住了——
亲亲竟然在笑,心有所得、自信得意的笑。
“哈哈哈!”亲亲突然大笑,给身后几人吓了一跳,“坏了坏了,这兄弟疯了!”武学叹道,说着在手边抓起一把笤帚就要往上冲,却听亲亲又喊道:“对,安静!就是太安静了!”
众人一愣没有听懂。
亲亲背对着大家,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楼小蝶啊楼小蝶,你作了这么美的一首曲儿,只顾着让她优雅淡静,却忘了她该有的热情;只想着写出筋骨血肉,却忽略了她的生气灵性。这样的一首曲子没了生机,就是‘死歌’,难怪总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少了灵魂!呵呵呵,好好好!今天就让我来试试!看看能不能破了你的诅咒!”说罢,大笔一挥,“唰唰唰”,在纸本上勾画起来……
几人是听明白了,不过还没想明白歌曲的“灵魂”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亲亲的手已经停下来了,这次他笔走游龙、思如泉涌,还不到三分钟就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伴着钢琴一弹,曲调时而幽淡、时而轻灵,时而哀伤、时而欢腾,竟把周围几人都听呆了,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悄然落下,众人才缓过神儿来,纷纷鼓掌声起,正想叫好时,却个个感到浑身猛然一震,一股彻骨的寒意凭空席卷而来,木哥脸色一变,大喊了一声:“破!”,抓出大把的符纸向空中散去,却见符纸飘落间,空中隐隐现出一个女人的影子,长发披肩,喉咙正中间插着一支钢笔,诡笑着向亲亲飘去,亲亲好像傻在那里了,愣愣的抬头看着那个影子,也不知躲闪。
“楼小蝶,你已经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悔悟么?”木哥指着空中的女人影子道。
“咯咯咯——”“楼小蝶”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身影在几人身前飘来闪去,最后停在了亲亲的面前,鼻尖儿都对上了鼻尖儿,冷冷的盯着亲亲的眼睛,亲亲一动不敢动,冷汗从鬓间滚滚淌下,瞬间湿了衣服。
“楼小蝶”的眼神从冰冷开始逐渐升温,本来的寒气开始越来越热,直至滚烫,亲亲突然感到自己的面前好像要着起了火,惊慌的往后退,可“楼小蝶”又跟着凑了上来,浑身的炙热烤得他汗流浃背。
仲雯想冲过去解救亲亲,却被木哥拦住,吴学也偷偷凑了过来,疑惑的问:“木大师,您不是说诅咒破了,一切就会结束了么。怎、怎么还会有鬼?!”
木哥眉头微皱,回道:“是我低估了那个女人,没想到她的诅咒竟然是用自己的‘魂魄’催动的。”
“啊?”几人一惊。
“也就是她用禁法,把自己的‘灵魂’融进了那篇乐章的每一个音符之中,只要有人唱起,就会唤醒她的‘鬼魂’,而每一个音准是否精确,也成为她杀人的评判,由此,这个‘诅咒’便能运转起来了。”木哥叹道:“只是没料到还有对自己这么狠的人,认可永世不得超生,也不愿就此放手。”
“大、大师,那怎么破?”吕林问道。
木哥竟笑了笑,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一响,就见亲亲突然拽住自己的衣领,猛地往两边一拉,顿时外衣敞开,内衣衬衫上便露出了成品字形贴着的三张蓝色符纸,楼小蝶的鬼魂一见到蓝符,啊的大叫一声,身形急速的往后飘退,可却正落尽了一片光芒之中,她嘶嚎着往外冲突,可一到光影边缘就被挡了回去,嘶嘶哀叫不停,木哥收起了那个悬浮的小铜镜,那正是他在驱邪大会上抢下的肇莱的遗物。看着铜镜之上,已变成寸短小人儿的“楼小蝶”,木哥叹息了一声,苦苦摇头。
“木大师!这就算成了吧?!”亲亲笑着擦拭一头的冷汗热汗。
“嗯,你做得非常好,如果这次没有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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