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了起来———
“嚯———好辛苦,好难受,好憋屈———幸好本帅会压制尿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娇娇好像想明白了一点儿,问道:“这几天,你就这么一直憋着?!”
“不然呢?!我可不想被自己的排泄物杀死———你们想想,要是亲眼看见自己身上流出来的东西,变成一只只、一团团、一条条可怕的小怪物,还不得吓疯———一定会留下便便的阴影的———”乌乌惊慌的说道。
苏娇娇一听,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止恐怖,还很恶心,但更恶心的是金佳子,他脸色也显得很难看,急急的催着木哥快想办法,一定要尽快除去这个“**妖”。
苏娇娇不解的看了看金佳子,却听他说:“真得快点动手了———我,我最近好像有些坏肚子———”
……………
木哥又问了乌乌几个问题,当听说那些液体化成的妖物,好像只是针对木哥等人,对其他人不理不睬的时候,木哥总算放了点儿心,他在沙发上找到了韩梓良的手机,或许是走得匆忙,上面正有一条还没发出去的短信,收信人是木哥,只有两个字———
“锦富………锦富………”金佳子看了眼屏幕,反复念叨着,“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最近在哪听过———”
……………
锦富集团。
这是木哥第一个想到的地方。这还要感谢前几天晚上那顿大排档,记得当时的服务生就向木哥他们简要的介绍过本地大富刘锦富和他的锦富集团,当然提起那些还是因为他女儿是时正在里面庆生,但单只是“锦富”两个字倒不会引起木哥这么多的推测,可一想到那个千金小姐出来时,身边跟着的那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一大堆想法就充斥了木哥的脑袋———
那个人催符的语速极快,收鬼的方式狠辣,身上更是有强**宝护身,以致伤了金佳子。他,必然也是个驱邪人,而且是个道行高深的驱邪人———
一个富家子弟的身边为什么会出现驱邪人,当保镖?可在保安公司随便请几个身手好的人就是了,没必要牵涉驱邪这个行当。难道和赵子安的父亲请“仓鸣道人”是一个原因,只因笃信风水,生平爱好?可木哥在给交际甚广的“飞鹰”打电话询问过之后,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富锦集团的掌门人刘锦富,为人正直,急公好义,乐善好施,做事有板有眼,自负清傲,最看不上那些求神求雨的作为。
所以,木哥更愿意相信最后一种推断———
锦富集团遇到了什么难缠的妖鬼,或碰到了什么烦心的邪事………
木哥把这个想法说出来,金佳子马上拍巴掌迎合,他恨恨的说:“即便是和‘**妖’没关系,我早晚也得报那一击之仇———况且,我们还得为当时被他收去的那些可怜的孤魂野鬼讨个公道!”
至于如何进入锦富集团探查,苏娇娇和金佳子帮忙接连想了好几套方案———
苏娇娇的方案一:仿照之前接近“凇凌报社”的那个方法,假装收购。
“闹闹闹———人家最不差的就是钱儿———你开多少个亿?直接拿冥币去吧———”金佳子不屑道。
金佳子的方案一:趁夜间偷偷进到他们的总部,要么看监控,要么翻记录,或者抓个“舌头”细细盘问。
“扯扯扯———人家最不缺的就是保安———你能打多少个?直接拿找腰包去吧———”苏娇娇冷哼道。
苏娇娇的方案二:要不化装成经济报的记者,以采访的名义,深入到他们内部。
“瞎闹瞎闹瞎闹———你不知道他们有自己的报社,采访这事儿,会交给你?!”金佳子反驳道。
金佳子的方案二:莫不如装扮成审计的,以查账的名目,戳进他们的中枢。
“别扯别扯别扯———你不清楚他们又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查账这招儿,会骗得了人家?”苏娇娇驳斥道。
方案三:……………
两人尽调动有限的大脑,展开了无限的思索,且不说他们的方案靠不靠谱,单是两个人的针锋相对,就已经吵得木哥有些头痛。
最后木哥一拍桌子,打断了二人,他的目光在他们腮红耳赤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窗外,淡淡的说:“那些都是后话,我们现在最亟需解决的是另一个大问题———”
苏娇娇和金佳子对哼了一下,等着木哥继续往下说———
“问题很尖锐———我们该如何出门?!”
二人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就反应过来———
可不是!外面到处都是水啊———
街边卖饮料的,植物喷农药的,大楼刷涂料的,还有偷偷在墙根尿尿的———
比比皆是,怎么躲?
处处都有,如何防?
这下,苏娇娇和金佳子不说话了。
足足等了一分钟,金佳子才诺诺说道:“要不,老木,用那招儿———”
“为今之计,也只能那样了———”木哥无奈的点点头。
苏娇娇不明白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见他们钻进换衣间翻东翻西的在找东西,她也不便打搅,忙翻开书去查,还没看几页,就见金佳子拎着一个大布包走了出来,木哥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几根长长的东西。
金佳子把大包往地上一扔,对苏娇娇说:“快换上吧,等出去了再想办法怎么混进那个什么集团———”
苏娇娇有些发蒙,但也很新奇,急不可耐的打开了布包…………
第258章巧遇
“啊———这是———”苏娇娇盯着包里花花绿绿的一团衣物,惊奇道:“戏服?!”
看似戏服,但绝不是普通的戏服,这是金佳子说的,上面黑白相间,红蓝交错的线条和图案,倒和真正的戏服别无二致,但是隐藏在其中的是一行行符文一幅幅符腾。
“这叫‘百文辟妖衣’———就是在衣服上布了十多个小阵,能避免妖物的滋扰,说白了,就是在妖物面前的‘隐身衣’———”金佳子最后解释道。
原来还有这么奇妙的东西,苏娇娇感到很新奇,那以后在碰到妖怪,就可以穿着这身,堂而皇之的在它们面前晃来晃去了,不过好像也有点不妥,上街过市的,总不能天天披着这个引人围观吧………
他们倒真的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尤其是三人的脸上也被涂满了黑白红色的油彩,金佳子说,这就有点像防护面罩,身上都包裹严实了,总不能留着张裸露的脸,让妖物爆头吧———
于是三人走在大街上,引起了无数人的注目———
“快看快看———三个精神病,要不要报警?!”
“快瞧快巧———有搞行为艺术的,要不要通知媒体———”
“你看那个白面小生,好像还挺英俊———欧巴,可以合个影么———”
“你瞧那个花旦,应该还挺娇气的———妹子,给咱签个名呗———”
“哈哈,那个———那个四四方方的大花脸,像不像个大印章———嗯———还有点像板儿砖———”
三人低着头快步往前走,苏娇娇从来没感受过这么高的回头率,不过她此刻当然开心不起来,道道灼人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让她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他们不能打车,三人身上穿的戏服宽大,饰物零零碎碎太多太杂,坐上不去。只好溜着墙边挑人少的地方走。
三人穿的花哨惊人,但是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他们走过一个正在疏通下水道的工人身边,眼看着工人身上滴下的脏兮兮污水,在空中就化成了一只只小甲虫,可是还没凝成,又恢复了原状———
一个洒水车路过,喷出的水箭刚化成一半大蚯蚓,又消失不见———
还有花坛旁边的水池,里面窜出了一条“阴灵犬”,用鼻子嗅了半天,又跳回水池中………
三人一直挑着人少的地方走,可前面是个繁闹的商业区,那是必经之路,正在金佳子和苏娇娇停下来犹豫不前的时候,木哥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郁郁葱葱,遍布草木的地方说:“从公园里绕过去吧———人少清净———”
公园里的人确实很少,但绝不清净,里面大都是些锻炼身体的人,打太极的,抽鞭子的,抖空竹的,自占一方,还有几个貌似艺术家的中年男女对着树林吊嗓子———
“咦咦咦———呀呀呀———”
“呀呀呀———咦咦咦———”
金佳子一直喜欢听美声唱法,为了表示对辛苦练声的艺术家的尊敬,他也进行了互动———
“哇呀呀———哈哈哈哈哈———”
引来艺术家们集体的白眼,把他当成挑衅的了———
苏娇娇也狠狠的瞪了金佳子一眼,她对这种不尊重艺术的行为很鄙夷,正想再奚落两句,却见不远处一辆大面包车急速驶来。
嘎吱———
面包车就停在木哥三人面前,车门一看,跳下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年轻人,他急匆匆的直奔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天呐,我总算找到你们啦———快上车,快上车———时间不多了———”说着就来拉木哥。
木哥愣住,躲开了年轻人的手,那人却又急喊道:“哎呀,快快,马上就开始啦,上车再说,上车再说———”
木哥被弄得云山雾罩,不过他一看大面包车,心中暗喜———总好过像傻子似的在街上被人围观,便当先一步钻上了车。
“哎呀,大师,我可算找到您啦———”年轻人一关上车门,就兴奋的喊道。
“大师?!”木哥一愣,这人认识自己?
“快开车,快开车,既然大师到了,我们马上赶过去———再晚一会,啥都完了———”年轻人直拍司机的肩膀。
“等等,你,你们是———”木哥疑道。
“哦,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岳广,是月光光策划工作室的,前几天已经和您的经纪人沟通过,今天参加一个公司的开张剪彩仪式,特邀请您几位来做助演,您的经纪人从昨天就联系不到,我听说您平时最喜欢在这里练功,特地来找您,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万幸啊万幸!”
原来是认错了人,木哥暗道。
“这是节目单———”岳广递过来一个精美的卡片,光彩闪闪,竟似镀了金,“嗯———在,在这儿呢———”他指了指卡片上。
木哥往上面一看,是一行行用红字:
节目一:歌曲《今夜,我去找你》,独唱,俊承。
节目二:交响乐《恭喜发财》,群奏,省交响乐团。
……………
节目七:现代京剧《小生拜喜》,四人演唱,小生炎。
节目八:奇幻魔术《老板,去那儿》,单人表演,小卫·刻薄菲儿………
“呦———老木,请的还都是名人名角———这个公司财大气粗啊———”金佳子嗞嗞撇嘴说道。
“那当然,程老板可真是不差钱,为了给他儿子开这家子公司,他可是啥都舍得———之前本来还要请几个韩国的,可我怕人家演到一半再飞回外星,就没敢邀———嘿嘿,开个玩笑,时间紧,任务重,我就只能请您老出山了———”岳广笑道,“大师,您看我们请的这些人物,还能入您的法眼吧,不会扯了您的身价,是不是?”
木哥淡淡一笑,没有答话,轻轻闭上眼睛,在别人看来,他这是有深度,但苏娇娇和金佳子知道,他在深思———
………………………
第259章剪彩宴会
木哥几人到了地方,剪彩仪式已经结束,庆贺的宴会也进行了大半,幸好时间还来得及,之前的几个节目似乎并没有引起参宴人们的关注,个个西装笔挺,礼服端庄的男人聚成一堆堆,小声倾谈,光鲜亮丽的晚礼裙,高贵典雅的轻薄衫,围裹着一条条曼妙的女人身躯,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里漫步穿梭,织绘出一幅惊艳绝伦、端重大气的精美图画………
画的正中是个舞台,参宴的客人们很少往台上看,或许在这些身家万贯的大富眼中,那些所谓的“名人”还没有自己有名,所谓的“表演”也绝比不上他们在商业舞台上的表演———
钱,让他们充满自信,却也毁了其他人的自信。
在后台补妆的时候,木哥看到了神色暗淡的俊承,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明星并没有认出木哥,他收了演出费就匆匆离去,这让苏娇娇心里替曾经的偶像多少有些难受,可一想到即将上台演出的自己,她就开始紧张了,别说唱戏,就算是唱歌,她都找不到五音,都不用开口,只要是在台上走几步,立马露馅:“哥,你确定咱们要上去表演么?”
“真要上台了,那哪是‘表演’,简直就是‘现眼’!老木,要不我耍一顿大刀吧,好歹也算是武个把式———还是咱俩来个大石碎胸口?”金佳子苦着脸,红红白白的油彩在他脸上褶褶生光。
木哥也在犯愁,他本以为不过是个小剪彩仪式,在台上晃悠一圈敷衍一下就行了,可哪成想这竟是个宴会,还来了这么多人,即便没人关注吧,可吼上两嗓子,还不把客人们都吓趴下了,但也不能就这么偷偷跑了,一是到处都是把门的保安,他们溜不出去,二是穿得这么乍眼,举步维艰呐。
很快轮到了他们上场,木哥曾偷偷的看过台下,幸好没有太多人关注这些演出,但是让他极为郁闷的是———那是在他们上台之前,等他们一亮相,台下的贵宾们立马眼睛刷的都瞄了过来,这把木哥吓了一跳———怎么,现在的富豪们,都开始热衷国粹了?
大厅里突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舞台———这让木哥都不知道该先迈哪只脚,压力大了,他索性把心一横,顺着拐走了上去,下面突然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这———木哥停住脚,有些发呆,这是嘲笑么,可看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又不像。他又试探性的往前迈了几步,哗哗哗又是一阵狂热的掌声和叫好声………
苏娇娇和金佳子站在后面也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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