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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哥抓鬼呢_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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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布衣布裤的“农人”、浓妆艳抹的“少妇”、军绿服色的“男子”,更有个身着绸缎外袍、顶戴花翎的“胖子”!

竟有古代的官臣?苏娇娇看愣了……

“本地的、路过的、现代的、古代的、人魂畜灵,只要是这镇子周围的怨鬼痴灵都被招过来啦———”金佳子疾舞着短棍,一边祛除着鬼物,一边冲着苏娇娇解释。

木哥和金佳子每除去一个鬼魂,铃铛就暗下一个,最后一个最大的铃铛突然大亮,远处隐隐传来疾奔的蹄声,木哥和金佳子拉稳架势,朝那方凝视———正主终于来了……

蹄声越来越大,一个深青色的巨大身影急速冲近,苏娇娇把头又低下一些,只露着一双大眼睛往外看,巨影终于到了木哥跟前,果真是一只“牛”,他它瞪着仿似灯泡大小的眼睛,鼻中吐着青气,一对泛着寒光的牛角锋利尖长,它离近木哥,突然人立而起,后蹄支起全身,仰天狂吼———

哞———

……………

苏娇娇见那“牛”站起来便像一座小山,足有五六米高大,单是这气势就让她替木哥捏把汗,正紧张之时,却见木哥似乎犹豫了一下,他把攥在手中的一把符纸又揣回怀中,只取了两张贴向了“巨牛”,随后放出法咒……

看着牛影渐渐消散,苏娇娇愕然呆住———她没想到看似凶猛的巨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这也太容易了吧。

牛耳洞早就被吓得昏死过去,木哥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没有一点好感,也懒得去管那些通奸勾搭的破事,他和金佳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带着苏娇娇和牛结巴往回走,这都折腾了一宿,大家有些疲惫,他们决定先回牛结巴家稍微休息一会儿,等天亮后再做打算。

在路上,木哥发现牛结巴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的回头看向牛耳洞的家,木哥问了,牛结巴却闷着不说话,好像有些胆怯,还是苏娇娇为木哥解开了疑问,她说牛结巴是惧怕那个镇霸牛六宝,怕以后找他麻烦。

木哥想想也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刚才只想着驱邪了,倒是没太在意这些细节。

金佳子则很是古道热肠,他问牛六宝的家在哪,或许一会儿该去打折他的两条腿儿,让他不能再作恶。

牛结巴苦笑一下,磕磕巴巴的说:“他,他,他没,有,有,家,到,到哪,哪,哪就是,是,是家———”

“你叫他什么?”木哥突然停住脚步。

“‘牤、牤、牤六’———”牛结巴回道,“外、外、外号!”

第115章往事

木哥这才想起昨天在小客车上碰到的那个大汉,就怪金佳子手黑,打得人家面目全非认不出来———可,可他不是已经坐车走了么?哦,对了,刚才听他说是想去深山里埋包儿,但碰到了岔子,情急之下,也没细问到底是什么事儿。木哥暗暗责怪自己方才太着急,放走了牛六宝。

苏娇娇又问起为什么“件”那么容易除掉,木哥笑笑说,那不是“件”,“件”是妖,而刚才碰到的应该是牛的魂灵,随后他又慢下几步,自语道:“不过也奇怪,那家伙没有那么凶的戾气,怎么也出来害人?!”

金佳子困得哈欠连天,他拉着木哥快走,嚷道:“别费心思啦,管他是善灵还是恶鬼,该除的都没跑了,赶紧回去补一觉,等会儿还要赶路呢———”

“可不弄的清楚些,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苏娇娇停住,见金佳子回头瞪了她一眼,又说道:“我,我哥说的,凡事要多想,多———”

“啰嗦什么?还真是哥俩儿,想那么多累不累———快走!”金佳子不耐烦的嚷道。

苏娇娇哼了一声,跟了上去。

雨下的大了,木哥几人回到牛结巴家的时候已经都浇成了落汤鸡。牛老汉在大屋睡得正香,几人又进了小半间儿,金佳子倒是能对付,也不换衣服,和着湿漉漉的一身堆在墙角,靠墙便睡。

苏娇娇找地方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再回来时发现小半间里三人都已睡去,木哥半坐在墙边,眼睛微闭,牛结巴蜷在一角,呼吸很轻,金佳子鼾声雷动,口水淌得老长,不知道是梦到什么好吃的,脸上满是幸福,他咂咂嘴,含糊的说着“香”、“真香”,苏娇娇暗笑,铺好留给她的唯一的床铺,刚躺下又听金佳子嘟哝道:“妹子,你,你真香,很像———我初恋的味道———”

苏娇娇憋不住,终于笑出了声,声音很小,却把木哥弄醒了,他无奈的冲苏娇娇笑笑,却见她拿出手机对着金佳子拍,木哥小声道:“他一睡觉就这副摸样,这有什么好新奇的?”

苏娇娇嘿笑:“给他录下来,以后他再泡小姑娘的时候,我就拿给人家看,让他再敢凶我!”

木哥轻轻一笑,又闭上了眼睛。

“卡季冬噢鲁凡尼………”屋子里突然有人说话,声音很轻,但清晰异常。

木哥和苏娇娇一愣,相视一眼,又听继续有人说:“………是于卡暖给群物那………”

是牛结巴的声音。

“他,他———”苏娇娇惊讶道,“怎么不磕巴啦?”

木哥挥手打断,示意苏娇娇噤声,牛结巴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木哥听了一会儿也没听说个所以然,院里又传来了轻响,是牛老汉起来了。

已过了五点,天色还没放亮,雨仍在下着,浓重的铅云把朝阳挡在身后,大地上一片黑黑的,牛老汉顶着雨,站在院中凝神吐纳。

呼———

牛老汉吐出一口浊气,“起来啦?挺早嘛———”他回头看了眼从屋里走出来的木哥笑笑。

“哪有牛大叔早,您老这是———晨练呢?”木哥搬了个凳子,擦去的水珠,坐在门斗里笑道。

“嗯———咱虽不是民兵了,但锻炼身体保家卫国的信念却从未动摇过———”牛老汉伸出双拳,双腿打弯,扎出个马步,“每天早上打一套军体拳还是要得的———”说完嘿嘿喝喝的练了起来………

“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牛老汉自己配起了口号。

木哥一头黑线———这哪是什么军体拳,明明就是广播体操,而且还是第六套的……

牛老汉腿脚不好,打完一通“军体广播体操拳”,已是满身大汗,他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对木哥说:“怎么,小伙子,睡不着了吧,是不是我家那个衰崽儿说梦话把你吵醒咧?”

“呵呵,我没那么矫情,别说梦话,就算是打了大雷,我也照睡不误。”木哥笑道,“不过您儿子在梦里说话———”

“不结巴是吧?!”牛老汉接到,“他从小就这样,醒的时候话说不明白,但是一睡过去,说得比谁都利索———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啥。”

木哥哦了一声,牛老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这孩子命苦,打生下来就没了娘,自小他就老实不爱和别人说话,周围的孩子看他说话费劲,也不愿意跟他一块儿玩,到了年纪,我怕他被人嘲笑欺负,也不敢送去上学,这一耽搁就是十多年,也怪我啊———”老汉拿出烟袋,苦苦叹息,“这都到了成家的岁数咧,咱家是要钱没钱,要地不多,眼瞅着就把这孩子娶媳妇的事给误咧———唉!”

“我看他有个挺相中的小姑娘啊?”木哥问。

“哦,你是说艳珠那闺女?”牛老汉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那孩子是挺好,可家世不妥啊———他姥爷牛七毛犯过事———”

牛老汉压低声音:“文化·大·革命那几年,牛七毛到山上去偷砍林子,被护林的军警发现,他仗着体格好,打伤了好几个人,后来在逃跑时又用草叉扎死了几个民兵,最后被赶来的警察开枪打穿脑壳毙了命。那年头好人都不好当,何况是坏人,牛七毛虽然死了,但却连累了他一家,他被定了重罪,全家也跟着遭了秧,挨斗挨批挨抄家的,生不如死,牛七毛他闺女牛一块,生下牛艳珠没几年就窝囊死了,现在他家只剩下了牛七毛的瞎媳妇和外孙女牛艳珠,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镇上的老人有时还记恨着他家,毕竟当年牛七毛造了那么多孽,所以这祖孙俩儿现在在镇里还是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

“原来是小姑娘的出身不好?她怕连累您儿子,所以不敢走得太近?”木哥一语道破。

牛老汉点点头,狠狠的抽了口烟:“那闺女很懂事———”。

“这都什么时代啦!”苏娇娇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愤愤不平,随后脑袋里猛然又跳出一个疑问:“对了,牛大叔,你们起名字不是有规矩么,怎么叫什么的都有———”

木哥又被苏娇娇的跳跃性思维弄得一愣,牛老汉嘿嘿笑着解释了一遍———

第116章草叉

“金牛镇”的起名传统确实一直流传着,但是牛身上就那么些部位,叫来叫去哪能不重复,但镇子的人倒也聪明,同一个部位有很多的叫法,比如这家孩子生得体毛很重,就叫牛大毛,那家叫牛二毛,直叫到牛九毛以后突然发现按数字往下排太长,于是就改成了“牛一块”,而后经过“牛五块”、“牛十元”后,就排到了牛百元。

而最近几年,孩子的名字不好起了,就开始叫了谐音,其实牛艳珠的本名叫做“牛眼珠”……

苏娇娇听了暗自偷笑,但她也知道拿别人的名字说笑太没礼貌,便转过身捂上嘴。

木哥听过牛老汉的叙述之后,隐隐觉得自己好像错漏了什么,正在努力的回想时,金佳子已经操着大嗓门,边嚷饿边往外走———

几人匆匆的吃过东西,就往镇街上赶,都过了七点天色还是浓黑一片,这场雨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为了沟通方便,这次牛老汉也一起跟来,他们在镇上绕了一大圈也没找到那个什么投资商,看来租借轿车的计划又要泡汤,金佳子开始咒骂这鬼天气,苏娇娇打着伞也不住叹气,木哥则盯着街后的一处草场出神,那里正有个农人在往马车上装草,他举起草叉将被水浸得湿沉的草捆挑起,扔在车上,随后又去装下一捆………

“怎么?老木,你倒真想借马车?”金佳子注意到木哥。

木哥没理他,又看了一会儿回头问牛老汉,“牛大叔,那草叉怎么那么大?”

牛老汉抽着烟,没想到木哥竟会问起这个,他回道,“哦,咱这里多旱,像这样的大雨十年不遇,草又干又轻,乡亲们干农活的时候图手快,都用的那种俩尖儿的大叉头!”

“你刚才说牛艳珠的姥爷当年———”木哥皱眉问道。

“对,听说当年就是用草叉扎死了好几个人———”牛老汉脑袋反应倒很快,知道木哥要问什么。

金佳子没听过那段故事,更不明白木哥的意思,他疑惑的看了看远处农人手里拿的草叉,再看木哥时,见他已经紧蹙着眉头看向了自己。

“锥子,我想我们弄错了———害人的不是什么牛角———”木哥沉声说。

是草叉!

木哥向金佳子简单的讲了几十年前的故事,最后他推断,该是牛七毛的鬼魂被“招魂铃”引了出来连害两人,当前最紧迫的,就是想办法除掉他,可如何再引他出来是现在最大的难题。

“老木,要不用那办法?”金佳子试探着问。

“不行,‘滴血唤魂’是偏门,太容易激起鬼物的戾气,到时再连累了他家人就更得不偿失了!”木哥一口回绝,却看了牛结巴一眼。

苏娇娇一下想起“滴血唤魂”这个咒法,《法咒秘录》上介绍的很简单,是用人的血蘸在特制的符纸上,配以咒法,能唤出这人的血亲魂魄,但是会变得凶戾异常,易累及亲人。

“那你说怎么办?”金佳子急道,“你能猜出铃铛上的‘招魂咒’?”

木哥突然回身把几人按低,大家还没明白过来,就见不远处街角闪过一个白影,背着个大大的麻袋,鬼鬼祟祟的东瞅西看了一圈后,没入雨中。

“牤六?”牛老汉疑道。

………………

牛六宝躲着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雨下得太大,路上本就没有几个人影,这一路行的倒也顺利,他在一处破旧的废弃茅屋前四下环顾,见周围没人,一头钻进了进去。

茅屋里破败不堪,四壁漏风,顶上漏雨,牛六宝从怀中摸出一截蜡头点着,找了一块还算干爽的地方,把麻袋扔了过去,他拍了拍麻袋,笑道:“小丫头看着挺瘦,没想到这么沉,是**太大了吧,等会让你更大,嘿嘿———”

他解开麻袋口,里面竟是一个人,被绳子捆住,麻布塞着嘴,脸色苍白已经晕了过去,牛六宝掐了掐那人的脸蛋儿,笑说:“艳珠妹子,你也别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他把手伸入怀里,刚想掏东西,又犹豫了一下,自语道:“这么好看的丫头,不用用也可惜了———”说伸手去撕牛艳珠的衣领………

嘭———

一声闷响。

嗡———

牛六宝脑袋一沉,一头向旁边栽倒,他晕死过去的瞬间,眼角余光看见一个四方大脸的家伙站在自己身后,手里举着一个粗大的木棍,我·操,又是他………

…………

啪啪啪———

一阵连贯的声响,惊醒了头昏脑涨的牛六宝,睁开了眼睛,他才明白,原来声响是金佳子打在自己脸上的嘴巴,他脑侧剧痛,脸上发麻,眼皮一耷拉就能看到自己高高肿起的脸,“我,我,我是被逼的———”他嘟哝着往周围看了看,是牛结巴家的院子。

金佳子也不问,又是一顿大嘴巴,直到抽得牛六宝鼻口窜血,木哥才推开了金佳子,他拿着一张符纸问牛六宝:“这个是谁给你的?”

“就,就是那个生意人,给我铃铛的那个———”牛六宝看了眼符纸,咽口血水,惊慌的说道,“是他让我把牛艳珠的血涂到上面,他,他答应给我钱,还说如果不照做,就,就让鬼弄死我———我,我真是没招儿啊!”

“他人呢?在哪?”木哥逼问道。

“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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