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难道你平时都不花钱的吗?”
“哦哦……”
白暮闻言连忙笨拙敷衍道:“我平时很少出门,这一次也是奉家里人之命前来无界城办事,所以身上并没有准备贝币。”
“另外想请问一下老丈,从哪里可以获取贝币呢?”
“唉……”
老人望着眼前老实巴交的白暮,不由得叹息道:“你可真是个愣头青啊,连贝币都不知道。”
“好在今天遇到了我老汉,可以为你们指点一条明路。”
凌烟见老人有意指点,连忙欣喜的追问:“请请老丈快快讲解一番。”
老人闻言侧过身去,指了指西南面的一个小山丘,语重心肠道:“往西面前行两里地,那里有一个名为“幽界村”的小部落。”
“这个部落是无界城外相对比较有名的一个地方,部落中有一个家族非常富有,族长被称之为仁义君子。”
“平时他经常会接济一些没有盘缠,或者走投无路的行人。’
”你们二人可以先去仁义君子家里借助一晚,等明天临出门前,再问他要一些贝币,那么进入无界城之后,办事也就方便多了。”
“这样不太合适吧?”
白暮一听要到什么仁义君子家里去借宿,顿时感觉有点别扭。
而且开口问人要钱这种事情,他更是做不出来。
不过凌烟这回却出人意表的点头道:“谢谢老丈的指点,我们这就到幽界村去借宿。”
“只是老丈您独自一人走在深夜的官道上,怕是会有危险吧?”
“要不我们先送您回家,然后再去仁义君子家里借宿,如何?”
“不不不。”
老人闻言连忙摆手道:“现在夜已经深沉,你们还是尽快赶路要紧,迟了怕是连仁义君子家里也关了门,那你们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至于我老汉,家离得并不远,再往前走上几步,便可到达了,不必为我担心。”
言罢,老人没有再继续与白暮等二人纠缠,独自一人步履蹒跚的往前走去。
二人怔怔的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老人离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被黑夜吞没了之后,凌烟这才冷笑着摇了摇头。
见凌烟的表情有些奇怪,白暮不由得诧异道:“你怎么望着老人离去的地方发笑呢?”
“你没有看出来吗?”凌烟颇有些惊讶的反问。
“看出什么来?”白暮不解的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之色。
“笨蛋。”
凌烟伸出玉指戳了戳他的小脑袋,不无得意的解释道:“此人根本不是老人,而是一个中年人!”
‘不可能吧?”白暮讶异的望了望老人离去的方向,接着又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到凌烟秀美的脸蛋上。
“怎么不可能?”
凌烟不以为然的分析:“方才他说话的声音,想必你也听到了吧?”
“如此中气十足的声音,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背部岣嵝而且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
“另外,你难道没有察觉到他身上隐隐泛出来的修者气息吗?”
“没有。”
白暮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脸上仍然写满了迷茫和惶惑。
见他如此不开窍,凌烟只能一脸恕其不争的耸肩道:“咱们还是去幽界村看看情况吧。”
“既然此人想引我们到幽界村,那索性将计就计,去幽界村看个清楚明白。”
“同时也探一探那个仁义君子的底,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行。”
白暮连忙谨慎的制止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老人是假扮的,那你就不怕有陷阱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夜无闭户不拾遗
“当然不怕。”
凌烟浅笑着分析道:“虽然那老人确实是假扮的无疑,但他似乎并没有恶意。”
“最主要的是,我从他身上那种修者的气息中,并没有发现妖邪之气,反而感应到了一股正气。”
“所以我觉得他也许没有恶意!”
说完后也不与白暮废话,径直迈步往西面的小山丘奔去。
心知凌烟办事向来雷厉风行,而且一旦认定的事情,那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当下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的后面,往幽界村的方向快速走去。
幽界村,位于司幽国都城外的一个小部落。
此部落因为地理位置绝佳的原故,经济贸易十分的繁荣。
加上又有无界城的军队时常过来巡逻,所以这个村落向来都十分的安定。
当白暮和凌烟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幽界村时,天上已经是皓月当空。
二人走在幽界村的青石板小路上,看着两旁已经掌灯的宅子,白暮不由得疑惑嘀咕道:“这里的百姓都好生奇怪,晚上怎么不关门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
凌烟一脸得意的解释道:“所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这里的人晚上不关门,大概是因为他们生活的地方太过于安定,百姓都安居乐业,每个人都能解决温饱,所以就算不关门,也不会有人偷东西。”
“不会吧?”
听到凌烟这番解释,白暮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大道之行,天下为公,这里的人真的有如此纯真?
这些日子见惯了蛮荒各族的尔虞我诈之后,在白暮小小的内心,已经认定这个世界是充满艰险和诡计的。
所以乍一见幽界村的人如此太平,内心顿生出一股不可思议之感。
二人在青石板路上行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很快便看到在前方的小路尽头,有一座非常大的府邸,上面有匾额书写着“仁宅”二字。
门前的大红灯笼上也刻着“仁义府邸”四个字,在夜色下显得异常明显。
见状二人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眼,想来双双都认定这便是传说中那位仁义君子的家了。
不过出人意表的是,这位仁义君子的家门却是紧闭的,这与幽界村中其他人夜不闭户的局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白暮率先走到厚重的朱漆大门前,轻轻扣响了门上的铜环。
随着扣门声的响起,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门内探出一个中年妇人的脑袋,望了望眼前俊秀非凡的一对少男少女,诧异道:“请问是你们在扣门吗?”
“正是。”
白暮随和的应答。
“有事吗?”妇人警惕的询问。
“我们……”
白暮本来想直接告诉妇人借宿一事。
可是话到嘴边时,却又感觉有些羞于启齿,毕竟在他在看来,大家都是非亲非故的,贸然上门求宿,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望着眼前有些吞吐的年轻人,妇人却贴心的一笑,反问道:“你们是来借宿的吧?”
“是的。”白暮见对方如此通情达理,于是猛的点了点头。
“唉……”
岂料妇人却无奈叹息一声,尴尬的婉拒道:“说起来真不巧,我们家近日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没有办法接待两位,请去村子里其它人家问问看吧。”
说话的功夫便要伸手关门。
凌烟见状连忙疾步上前,急切的追问:“大婶,请问你们家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有没有我们二人效劳的地方?”
妇人本来已经准备关门了,此时听眼前美若天仙的少女说到效劳二字,于是饶有兴趣的反问:“你们是什么人?”
“难道身怀大神通不成?”
不过很快妇人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无奈道:“就算有大神通也没有用,城里所有厉害的巫师和医者都请过了,但他们都束手无策。”
“我看你二位年轻也不过十七八岁,想来对于我们家老爷所患的隐疾,应该也毫无办法。”
“原来你们家老爷害了病啊?”
白暮好奇的追问道:“可否说一说他的症状,也许我们有办法也末必呢?”
“真的?”
妇人仍然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莫非你们二人懂医道?”
“略知一二。”凌烟面不改色的回答。
妇人见眼前的两个年轻人都胸有成竹的样子,尤其是这位长相敦厚的少年还手持一柄古剑,肩上甚至还停着一只金色的不知名小鸟,整体装束看上去倒也不似寻常人等。
于是抱着侥幸心理,将二人给请到了宅子里。
进入大宅之后,在灯火的照耀之下,可以很清除的看到这个宅子内部的装修十分雅致。
无论是庭中林立的修竹,还是正在怒放的红花,无不给人一种清净之感,想来这位仁义君子,性情倒也颇为高洁。
二人一鸟在中年妇人的带领下,快步走到了一个清净的小楼阁前。
妇人指着前方两层楼的小屋,缓缓道:“这里便是天幽小筑,主人如今在楼中养病,你二人随我进去的时候一定要轻柔一点,万不可惊醒了主人。”
“明白。”白暮和凌烟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回答。
嘱咐完毕之后,妇人蹑手蹑脚的推开天幽小筑的房门,领着二人进入到了内室之中。
这间内室看上去面积并不大,四周全都是密闭的环境,甚至连一个通风口都没有。
而且内室的窗户都用黑布给蒙了起来,看来应该是为了避免光线的照射。
白暮见这房间的布置甚是奇怪,于是好奇的问道:“大婶,为何这屋子如此密不透风呢?”
“可有什么讲究?”
妇人闻言扫视了前方的床榻一眼,茫然的回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何要这样做,只是巫医这般吩咐,我们下人也只能照做,至于其中的情由,小妇人还真不太清楚。”
“我知道。”
凌烟谨慎的扫视四周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床榻之上,面不改色的解释:“这间屋子之所以四面密封,为的是保证病人的元气不流失,从而起到一个养生的作用。”
第一百八十七章阴蛇蛊毒害君子
“至于用黑布蒙上窗口,那是为了避免阳光直射,因为有一些身患恶疾的人,是不能见光的!”
“原来如此!”
妇人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复又一脸敬佩的冲着凌烟赞叹道:“看来你应该也是懂行之人,赶紧上前去替我家主人检查一下吧,若是能治好他的重疾,我们仁家必有重谢!”
“我尽力。”
凌烟勉强冲妇人一笑,缓步往病人的床榻前走去。
稍稍靠近一些之后,神识敏锐的凌烟立马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冲了过来。
这股阴寒的气息之中,还带着一丝丝的邪气,看起来极为怪异。
身后的白暮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股邪气的存在,当即朝着凌烟提醒:“小心这股邪气入侵。”
“没事。”
凌烟不以为然的回应:“你我皆服用过万载离火红莲,这邪气奈何我们不得。”
言罢,她再度往前挪动脚步,床榻上病人的全貌终于浮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长相倒是挺端正的,一副书生模样打扮,虽然并不算很俊朗,但却自有一股儒雅的味道散发出来。
从他的体态上来看,似乎并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
无论是脸色还是精气神,都给人一种气血充足的感觉,身体也并没有患病之人常见的消瘦,或者萎靡不振。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这位中年书生打扮的人,身上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在弥漫,虽然并不算特别强烈,但却一直挥之不去。
凌烟见状不紧不慢的运起神识,静静的观察起中年人的周身。
神识如同潮水一般覆盖到中年人的全身之后,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他那有条不紊的心跳声,还有渐进有序的脉搏。
这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的正常,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
凌烟感觉眼前的景像有点不可思议,于是再度加强神识的入侵,继续敏锐的扫视中年人周身的所有经脉。
这回终于让她有了新的发现。
似乎除了能听到中年人自己本能的心跳声之外,还有一个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也在他腹部的位置响起。
这个声音悉悉索索的,像是蛇虫一类的东西在滑行,但转瞬之间似乎又不闻了。
等凌烟再度细察之时,似乎神识又感应到了那个奇怪的声音在中年书生的头部位置响起了。
奇怪……
凌烟茫然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冲着白暮嘀咕:“此人的生命体怔完全正常,但是体内好像有一个不明物体在沿着经脉游动,而且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不明物体是有生命的!”
“竟如此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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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暮闻言也好奇的走上前去,仔细的朝着中年人打量了起来。
不过因为修为浅薄的原故,除了察看到中年人生命体征正常之外,却并没有过多的发现,至于那个所谓的不明物体,他更是没有任何的察觉。
妇人这时已经凑上前来,心存侥幸的询问:“二位可曾察出来我家主人所患何症?”
“没有……”
白暮无奈的耸耸肩,尴尬的回望妇人。
“唉……”
妇人摇头苦笑道:“其实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结果了,虽然没能冶好我家主人,但是你们能进来帮忙,也算是有一份诚心。”
“我先安排一个客房给我们休息一晚吧。”
言罢,妇人便要催促着二人离开内室。
岂料凌烟岂却仍怔在原地并不打算离开,眼神疑惑的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中年,好奇的嘀咕道:“他应该没有生病,而是中了蛊毒……”
“蛊毒?”
妇人和白暮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出来。
尤其是白暮,当他听到蛊毒二字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对于他来说,蛊毒可不是什么陌生的玩意儿。
前段时间在南荒伏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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