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的反问,同时内心又开始莫名的嘀咕:“怎么蛮荒界中尽是些女性强者啊,先是有凌烟,后又有夕颜,现在又出来一个高傲的玄秋和女战神琉璃仙子。”
“尤其是这昆仑秘境的琉璃仙子,听她的名号似乎就非同一般。”
“女人怎么就不能厉害了?”
凌烟颇为不满的呵斥道:“从白鹿谷开始,你不也一路靠女人保护着,才能平安到达浮玉山么?”
“行行行!”
白暮见她又要在小问题上纠缠不休,连忙妥协道:“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赶紧给我讲琉璃仙子大战魔女玄秋的事情!”
唔。
凌烟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娓娓讲述道:“当年玄秋心高气傲,完全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而且作为女人,她自然更加反感与她有着同样美貌的人。”
“所以乍一见到琉璃仙子之后,她立马就凑了上去挑衅,甚至还扬言要毁了琉璃仙子的容貌。”
“啊……”
白暮闻言小声惊呼道:“这玄秋也太过份了吧,难道就许她楚楚动人,容不得别人拥有绝世容颜吗?”
“这也太蛮不讲理了吧!”
“有什么理可讲的?”
凌烟漫不经心嘀咕道:“若是讲理的话,人家就不是魔女玄秋了!”
“好吧!”
白暮心有戚戚的继续追问:“那接下来怎么样了?”
“不会真毁了人家琉璃仙子的容貌吧?”
“她倒是想!”
凌烟当即不屑一顾的笑道:“人家琉璃仙子可是昆仑秘境的守护者,简单点说就是祖神的守护者,因为祖神坐化归天之后,他的肉身便留在了昆仑秘境之中,由琉璃仙子负责看管。”
“堂堂的琉璃仙子,蛮荒界女战神,又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玄秋殿下呢?”
“那魔女玄秋岂不是惨了?”白暮兴灾乐祸的反问。
“不然呢?”
“本来琉璃不想与她动手的,可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啊,在玄秋的百般挑衅下,琉璃仙子只能动手狠狠的揍了玄秋一顿,并且把她给赶回了苍梧之野!”
“蛮荒界的女人都好暴力……”
白暮心中忽的划过这几个字。
“你在嘀咕什么呢?”凌烟满是好奇的问。
“没……没事。”
白暮匆忙的敷衍道:“那玄秋被琉璃给轰回了苍梧之野后,是不是就没有再出现于蛮荒界中了?”
“对!”
“连接受到两个巨大挫折,这让心高气傲的玄秋殿下信心倍失,尤其是最后一战,惨败于同样貌美的女人手中,这比输给梵仙更令人不能接受。”
“之后她回归到苍梧之野的深渊中潜修魔功,蛮荒界中渐渐也就没有了她的消息。”
“那么美丽又天姿聪颖的一个人,就此老死深渊,好像也挺可惜的。”白暮在一旁小声的嘀咕。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望着眼前雕樑画柱的剑阁,诧异道:“那剑阁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宝物呢?”
“你想知道原委吗?”凌烟若有所思的反问。
“想!”
白暮毫不犹豫的点头称是。
“行!”
凌烟眼珠子灵动的一转,面带神秘道:“反正这后山也没有人看守,不如由我带你进入剑阁之中,让你亲自去观摩一番,如何?”
“不不不!”
白暮闻言连忙摆手婉拒道:“进去就没有必要了,这好歹是人归墟圣殿的后山禁地,而我们两又是私自闯山的人,若是被他们发现有人偷入剑阁的话,肯定会惹出大乱子的!”
“何况我们目前已经与归墟圣殿结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怨,我可不想再雪上加霜。”
“那就依你吧。”
凌烟一脸无所谓的耸肩道:“其实要想进入这无人看守的剑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别看这剑阁好像没有任何人把守,其实这里是整个浮玉山最为险要的地方,机关之多,危机之险,完全超乎你的想象之外!”
“尤其是战神梵仙布在阁外的那一层结界,看似无形无质,实则转瞬间便能致人死命!”
“既然你不想进去开眼界,那我也懒得动手了,否则还真要费一番功夫呢!”
“不用进去了,你就站在楼阁外给我讲讲这坐剑阁光辉的历史就行了!”白暮一本正经的提醒。
“没问题。”
凌烟冲他嫣然一笑,复又找了个台阶一屁股坐了下去,接着意味深长的瞄了白暮一眼,淡然道:“来呀,坐我旁边来,咱们慢慢讲述这个悠远而古老的传奇故事。”
归墟圣殿,道儒阁中。
四大圣子分别端坐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此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冷若冰霜,似乎遇到了什么极为令人恼怒的事情。
而在道儒阁的门外,则有两个年轻人虔诚的跪拜着。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件水色的玄衣,满脸的横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第五十六章口诛笔伐祸白暮
然而此时的他却是一脸的惧怕和紧张之情,甚至跪拜着身子都有些瑟瑟发抖。
在他的旁边还跪着一个身着红袍的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长相倒也颇为英俊。
“修及,申屠德,四圣有请!”门内传来一个稚嫩无比的童声。
循声往声音来源处细细一打量,却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童子在屋内的门帘下呼唤。
二人听得召唤之后,连忙毕恭毕敬的站起身来,低眉顺眼的往屋内快步走去。
待走到道儒阁的正中央位置时,修及率先朝着眼前的四大圣子扑嗵一声跪下,嘴里则哀怨的倾诉道:“四位圣子尊上,您得为无伤师兄和玄元剑仙报仇啊!”
“起来说吧!”
坐在东面的白发老者水袖一挥,修及的身躯便如同被无形大手给搀扶住了一般,不由自主站立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二人且细细说来,只要事情属实,我们四大圣子一定会为你二人作主的!”
修及闻言连忙欣喜望了望旁边的申屠德一眼,复又扬了扬眉头,似乎是在示意他先说。
申屠德见状急忙鞠躬朝四人一拜,颤抖着身子道:“四位尊上,你们一定要替我师傅玄元报仇啊!”
“你师傅玄元当真当被人杀了?”
坐在北角的中年人好奇的反问着,说话间又端起眼前的紫砂杯轻啜了一口铭茶。
此人看上去约摸也就中年模样,坐在其余几位白发苍苍的圣子中间,倒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味道。
虽然从长相上来说,宽大的额头和低矮的鼻梁可以称得上是其貌不扬,但他的一举一动之间,又似乎给人一种非常淡定从容之感。
尤其是那如同一汪死水般的脸庞,哪怕说出“玄元被杀”这几个字时,都不曾泛起半点波澜,这份定力倒是颇有点令人刮目相看。
“天炎尊上,确实是如此啊!”
修及一脸诚惶诚恐的站在原地,颤声道:“小徒亲眼看到无伤师兄被白暮那家伙偷袭致死,而申屠德也曾亲眼见到白暮残杀大庸数百黎民,最后还火烧大庸,连半块完整的砖瓦都不曾留下,当真是罪恶滔天!”
其实说到罪恶滔天这个词,可能用来形容修及更加适合。
他只管唾沫横飞的向四位圣子一一揭发有着有关白暮那些道听途说的丑闻,却是对白暮和凌烟扑灭大庸集滔天巨火一事只字不提。
作为蛮荒第一宗门的弟子,就品形方面而言,他早就已经差了白暮不止一个台阶,可笑的是他此时居然还在圣子在前信誓旦旦的控诉着白暮的累累罪行,对于自己的过错却闭口不言,他才是真正的罪恶滔天。
名为天炎的中年人稍一颌首,继续淡然道:“虽说此子罪行确实颇重,但我听闻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罢了,似这等鸡毛蒜皮小事,为何还要惊动四大圣子,莫非你们不知道梵仙师祖正处于闭关的紧要时期吗?”
“知道,知道……”
修及心有戚戚的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面带惧意的解释:“我们自然知道四位圣子要为梵仙师祖护法,不能随意现身处理圣殿中的俗事。”
“若是换作寻常的妖孽巨恶,我等自是请师傅灵阙等四大宗师出马便是,但奈何这姓白的小子修为精湛,而且身上宝物众多,只是怕请了圣殿内的四大宗师也末必能顺利擒下那孽畜啊!”
哦?
坐在西角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清瘦老人诧异道:“连灵阙,仙阙,神阙,巨阙等四人也战不过一个默默无闻的野小子?”
“你当真没有糊弄我们?”
老人说话的同时又捋了捋自己下巴的灰白色胡须,眼神之中有几缕疑惑飘过,但面色却仍然十分淡定从容,并没有因为修及对白暮的口诛笔划而改色。
在他的认知当中,归墟殿“阙”字辈的四位二代弟子,俱是他们四大圣子精心培养出来的强者,其中任何一个放到蛮荒界中,那都是雄霸一方的人物。
可是从修及的语气中来看,似乎这四位弟子皆不足以战胜那个一文不铭的小子,这让他的内心不由得滋升出一股好奇的意味。
“天炎尊上,弟子所说句句属实,那姓白的小子自己修为高深不说,身边还有一个功力超绝的小妖女,此女一招之下便击败了玄元,实力之强恐怕不在四位圣子之下,若是尊上不信,大可以向申屠德兄弟详加垂询,事关玄元剑仙的生死,他肯定不会胡言乱语。”
“不用了!”
正南角一位头发花白且身着青衫的老人恼怒道:“在浮玉山的管理范围内击杀归墟殿的弟子,分明就是不将我们四大圣子放在眼里,你快快带路,且让我去会一会这两个恶徒!”
是!
修及嘴角轻轻一咧,颇有些得意的应承道:“天谴尊上,如今那妖女和白暮可能也已经到了浮玉山,咱们去大成殿候着便是!”
言毕,修及向旁边的申屠德使了使眼色,二人识趣的往道儒阁门外走去。
“等等。”
端坐于阁中东角一言不发的天罚尊上此时却突然开口了。
修及闻言慌忙惊惧的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用弱弱的眼神瞄了天罚一眼,一时间怔在原地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修及,前段时间我听你师傅灵阙提及大庸集时常发生诡异的命案,你与无伤这次出去调查,可有什么收获?”
“这还用思考吗?”
性格火爆的天谴尊上立马自作聪明的分析:“既然那个叫白暮的小子敢杀人焚镇,想来前段时间频发的命案,肯定也是他犯下的罪行!”
在四位圣子的注视之下,修及却迟疑的回答道:“杀人毁镇是申屠德亲眼所见的事实,这绝对不会有假,但前段时间大庸频发的命案,却是与他无关,而是令有其人!”
“是谁?”天罚尊上面色一沉,充满理性的追问。
“是灰鹤老祖干的!”
“灰鹤!?”
包括天罚在内的四大圣子几乎同一时间惊呼出声。
第五十七章忆往昔峥嵘岁月
在他们几人的世界观里,灰鹤老祖不是早在七千年前就已经被战神梵仙和八百归墟弟子给封印于苍梧之野了吗?
虽然说当年亲历那一声神魔之战的归墟弟子早就已经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而归墟圣殿也因为苍梧之野一役导致元气大伤,甚至有近千年的时间一蹶不振,但有关神魔大战的传说却在蛮荒界中一直流传了下来。
尽管四大圣子皆是在神魔大战的千年之后才真正拜入战神梵仙门下,但对于归墟弟子为了蛮荒和平而从容赴死那一段足以名垂青史的佳话,他们却也是耳熟能详。
所以当年赫赫有名的苍梧魔族两大护法之一的灰鹤老祖,他们又怎么会陌生呢?
自灰鹤老祖之名从修及嘴里吐出来之后,场上立马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寂当中,除了修及和申屠德二人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喘着粗气之外,整个道儒阁中可以说是静得连针尖落地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后,天罚尊上无奈的摇了摇头,睿智而不失理性的追问:“你确定先前在大庸集犯下凶案的人,便是当年魔族的护法灰鹤老祖?”
“确定以及肯定!”
修及当即正了正神色,胸有成竹道:“那日我与无伤师兄在莽山之巅亲眼目睹灰鹤老祖杀人取魂炼功,碍于我师兄弟二人修为不够,所以末敢上前去阻止他。”
“本来打算第一时间赶回圣殿中报知此事,可惜在半途之时又见到了白暮杀人毁镇的恶行,之后师兄也莫名的被白暮偷袭致死,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不不不!
天罚尊上闻言去连连摆手道:“既然灰鹤老祖也曾在大庸集出现,那么这件事情的始末,显然没有表面看到的这般简单,甚至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们口里的那个白暮,是不是当了灰鹤老祖的替罪羊!”
“师兄,你怎么替这素末谋面的白暮说起话来了?”
性格暴燥冲动的天谴尊上不满的起身反问,因为生气的原故,导致光洁的脸上滋生出数股皱纹,原本看上去还风清云淡的嘴脸,此时却显得有些丑陋不堪。
“师弟啊师弟,你跟着师傅修行了数千年,难道就不能改一改冲动易怒的脾性吗?”
天罚尊上无奈望着怒发冲冠的师弟,摇头苦笑道:“你们可能不了解灰鹤老祖这个人,但我与他却并不陌生!”
“当年神魔大战之时,我虽还末曾正式拜入战神门下,但却也已经是归墟殿里的一个小道童,每日在师父的禅房中打扫灰尘和端茶倒水,同时也跟着师兄们修仙习法。”
“后来神魔大战一触即发,归墟圣殿八百弟子一夜之间全部赶赴苍梧之野参加圣战,而我因为年纪稍幼且修行不够等原故,便被留在了浮玉山镇守山门。”
“虽不曾亲自面对灰鹤其人,但从其它侥幸归来的师兄弟嘴里,却也对灰鹤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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