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引起了过往行人的注意,我们咱们还是早早离开这事非之地为好!”
行!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们还要再做一件事情!”
凌烟边说边往四下的林子中打探起来,看样子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当白暮的目光触碰到溪边那个被乱石盖起来的小坟堆时,顿时明白了凌烟的用意。
“我来帮你吧!”
白暮聪慧的嘀咕一句,身形则略微一晃,便已经冲到旁边的林子里,揪准一颗碗口粗的小树,用身上的苍龙剑轻轻一削,顿时把眼前这颗树齐齐的从地上削断了。
接着又凌空毫无章法的划了几剑,再一看地上的小树,早就变成了一块平整洁净的木板,由于是刚从树上划下来的原故,所以闻起来还有一股木材的清香。
满心欢喜的将木板拿到凌烟面前,欣喜道:“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啊?”
没错。
凌烟见状内心一喜,赶忙接过那块充斥着清香的木板,将体内的灵气逼至指间,隔空在木板上写下了“归墟圣殿三代弟子无伤之墓。”
字迹看起来颇为娟秀,而且书写也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从小饱读诗书之辈,为此在白暮的心中对凌烟的钦佩又更甚几分。
书写完毕之后,凌烟纤纤玉手随意一扬,手中木板就像长了眼睛似的隔空飞至无伤的坟堆前,然后笔直插到泥土中,足足有两尺之深。
归墟圣殿第三代弟子无伤,蛮荒界中第一大宗门的后起之秀,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人给埋葬在了荒山之中。
前秋万世名,寂寞身后事,怕是不过如此了吧。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二人已经无心再去品尝什么阿罗果,只管甩开脚步极速往两百里外的浮玉山飞奔奔去。
待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山中之后,溪边却突然阴风大作,片刻之间从树上飘下来一只巨大的灰鹤,煽动着翅膀在溪水边晃了一晃,当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老人。
不是灰鹤老祖又是谁呢?
原来这家伙居然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场上的情势,当看到白暮和凌烟二人超强的修为之后,他也不禁有几分胆寒之意升出,回想起那日在莽山之巅的山洞外,若不是白暮剑气侵袭发作的话,估计自己早就被二人联手给灭了。
灰鹤缓缓踱步至无伤的坟墓前,阴测测的嘀咕:“归墟圣殿的人当真是一群蠢货啊,连那么拙劣的嫁祸都看不出来,真是白费了我灰鹤老祖的苦心安排。”
“不过现在他们心中已经认定白暮便是杀人凶手,那我倒可以坐山观虎斗了,若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趁机夺走白泽精怪图,以及那柄看上前极为古朴的神剑!”
嘿嘿。
灰鹤冲着坟堆冷笑一声,双手平平往前推出,一股阴柔的力道从他修长的手掌中散发出来,倾刻间已把埋葬无伤的那些乱石给推得干干净净。
无伤那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身体和血迹干涸的玄衣自然而然也就显露了出来。
望着眼前已经不堪入目的死尸,灰鹤老祖也忍不住啧啧感叹起来:“无伤这小子生前长得那么英俊,死后却变成了这副光景,当真是令人惋惜啊,不过即便是死了,也断然不能便宜了这个归墟殿的弟子!”
言罢,灰鹤老祖快速的将右手捏了一个剑指,刚劲有力的竖于胸前,嘴里默念道:“黑魔之气,护我之灵,我以魔帝,逆琴之名,换尔虚鼎,吸尔精魂,疾!”
随着的他咒语念完,那无伤的尸体中居然无端冒出一股似有若无的黑色气息,飘然落进了灰鹤老祖别在腰间的那个乾坤大法袋内,然后疾速消逝不见。
看他这情形估计又是在修炼什么魔功邪法。
但这并不算完。
身体残余的一点死气被吸走之后,在无伤腹部的下方,也就是鼎丹之处,居然蓝色的光芒一闪,一颗金刚石大小的珠子从他腹部内飘然而出,稳稳落到了灰鹤老祖的手掌之中。
第四十章诡雾林外受阻碍
啧啧啧。
灰鹤望着手心蓝色小珠子赞叹道:“归墟圣殿的弟子果真不同寻常,年纪轻轻便已经可以在虚鼎内凝聚成真灵之丹,假以时日肯定也会成为称霸一方的高手。”
“只可惜他到死前也不知道杀他的真正凶手是我灰鹤老祖,估计到了阴曹地府之后,还得向十殿阎王告发白暮吧?”
想到这里灰鹤的眼中又闪过一丝得意之色,随即将那颗小小的真灵之珠给纳入到口袋里,翩然往空中翩然一跃,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灰鹤,煽动翅膀往浮玉之山的方向飘去。
本来以凌烟和白暮二人的脚程,如果硬要赶路的话,半天之内无论如何都能到达浮玉山的地界。
无奈经过无伤和修及一事之后,两人心中多少有一些芥蒂,所以脚下的速度也就无形之中放缓了许多。
直到天快要完全黑下来之时,二人这才出现在浮玉山脚下的诡雾林外。
诡雾林,号称是归墟圣殿三道关卡的第一道难关。
林中因常年缭绕着无法散去的白雾,将冲天古树遮掩得影影绰绰,故名诡雾林。
不过据蛮荒界之人流传,这诡雾林中除了常年有遮天蔽日的白雾之外,还豢养着许多上古时期的异兽,用来守护归墟圣殿的第一道关隘。
若是有人前来拜山的话,必须得飞剑传书至山脚的大成殿,之后由大成殿派出弟子前来接应入山。
但如果归墟圣殿不想接见这个人的话,那么大成殿便不会有任何的异动,也不会对来访之人加以回复。
拜山之人若是识相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离开诡雾林,导致无功而返。
但若是想要逞强好胜的强行闯关,那么不用脑袋想都知道,结果肯定是以悲剧收尾。
所以自古以来,蛮荒界中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叫做:“宁做刀下鬼,不拜归墟殿!”
当然这句话的意思倒也不是讽刺归墟圣殿,恰恰相反这是对归墟圣殿的一种尊重,以及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惧怕。
凌烟作为天帝之女,当然早就在神界听人说起过这个诡雾林,其中的利害关系肯定心里有数。
若是换作寻常的时刻,她大可以直接飞剑传书到大成殿去通告。
大成殿的人得知神界公主莅临浮玉山,还不得八抬大轿前来迎接?
只是眼下情况紧急,二人现在几乎已经是整个归墟圣殿的公敌,所以非但不能贸然传递飞剑,更不能惊动任何归墟弟子,否则还没有见到战神梵仙,就已经被那数百归墟弟子群起而攻之了。
虽然凌烟并不害怕这样的场面,但是想到七千年前八百归墟弟子曾以一派之力封印魔帝逆琴于苍梧之野,顿时又有些不敢小觑。
至于白暮,他对于这此事情向来没有太多的想法,而且有这个神界公主的庇护,心中早就无所谓惧。
当二人踏着月色站在诡雾林外的时候,白暮便叫嚷着要连夜上山去投宿了。
但凌烟是何许人也,以她聪慧的性格,又怎么会半夜冒险进入诡雾林,即使是艺高人胆大,她也不会如此鲁莽。
站在林子外稍稍打量之后,当场理智的摇头道:“白暮,今天我们不能进山,还得在山脚休息一晚,明天直接去拜见战神梵仙!”
“为什么要多待一晚?”
白暮望着眼前古木苍天的林子,颇为不解的反问。
“晚上入山会有危险!”
凌烟用眼角余光斜视了前方的林子一眼,满脸神秘道:“这个林子叫做诡雾林,里面不仅路况错综复杂,更有许多上古异兽埋伏其间,晚上更是异兽们活动的大好时机,我们绝对不能贸然进去!”
经凌烟这一提醒,白暮再次睁大了眼睛细细的扫视了林子一眼,顿时也感觉到林子里居然安静的出奇,甚至连一丝鸟叫虫鸣的声音都没有,着实是静的有些可怕。
心知凌烟所说不假,当即往后退了三步,心有戚戚的说:“想不到这林子看似平淡无奇,居然还暗藏那么多的凶险,明天白天我们能顺利通过吗?”
当然!
凌烟胸有成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既然我答应要带你去治好体内的苍龙剑气之伤,那么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我们都应该一往无前才对!”
说完后又深情款款的瞄了了白暮一眼,脸上悄悄爬上两朵红晕。
好在此时夜色寂静,白暮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异样,只是憨憨的说道:“凌烟,谢谢你一路上对我的关心,等我的剑伤治好之后,一定陪你仗剑蛮荒,寻找遗失的化妖瓶。”
那是当然。
凌烟毫不避讳的回答:“一个人上路多闷啊,当初父亲派我来到蛮荒界的时候,我可是郁闷了好几天呢,好在遇到你之后,才让我觉得蛮荒界的生活又多了几分色彩。”
说完后便不再与他搭话,转过身去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和衣而睡。
望着她那恬静的模样,还有精致的面容,夜色下居然美得有些让人窒息,白暮心中闪出一丝暖意,那种完全不同于其它情愫的感觉,悄然在心底滋生发芽。
心知明天可能会有数场恶战,所以白暮也在林外的山坡下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安静的会周公去了。
且说修及被白暮手中的苍龙剑气给震伤之后,整个身体如同败革一般掉落到小溪边,想要再次运起体内的气息去反击,但是稍稍挪动身体之后,竟感觉腰部变得麻木不堪,连起身的能力都没有了。
心中大急之下连忙静卧在地上调息起来,以期能快点恢复行动,然后逃回归墟圣殿去报信。
而这时白暮和凌烟已经双双联袂朝小溪对岸走来,看着二人从容的架势,修及心中立马蹦出一个不好的念头,这二人可能要对自己下毒手了!
就在他暗自焦急的刹那,突然听到眼前发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在浓浓的黑雾之中看到眼前红光一闪,自己粗壮的身躯居然被人给一把抓起往林中逃窜而去,瞬间便离开了孟英山。
第四十一章森蚺之危迎面来
待完全脱离了白暮和凌烟的视线之后,那个突然救走修及的人这才快速闪到身后不知明的大山之中藏匿起来,接着又顺手将受伤的修及扔到一边,自顾自的喘息起来。
经过方才逃命那段时间的调息之后,修及的腰部基本上已经可以自如的行动了,加上白暮下手并不算太狠,所以伤势瞬间恢复了七成有余。
此时坐在地上定睛一看,原来救走自己的人居然是个身着红袍的年轻人。
看年纪约莫也就二十多岁上下,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并且看他的面容感觉有一丝熟悉的印象,究竟是似曾相识,还是一见如故,修及无法断定。
这时红袍年轻人也已经从方才激烈的奔走中缓了过来,长长呼了一口气之后,转过身来盯着盘腿坐在地上的修及,关切问道:“修及师兄,你的伤还碍事吗?”
“你认识我?”
修及睁大了眼睛诧异的问,与此同时目光又不断的在红袍年轻人身上游荡,试图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当然认识啊!”
红袍年轻人微微一皱眉头,语气急促的提醒:“我叫申屠德,是玄元剑仙的徒弟,昨天我们在大庸集不远的地方碰见,你还曾告诉师傅白暮偷袭你师兄无伤一事啊,这么快就忘了?”
哦哦……
修及恍然大悟似的点头道:“原来你就是跟在玄元前辈后面的小徒弟啊,难怪我看着有点眼熟呢,只是昨天沉浸在师兄被害的悲伤之中,所以没有对你详加打量,实在是抱歉啊!”
说着便要起身向申屠德鞠躬道歉,同时也算是答谢他的救命之恩。
红袍年轻人见状连忙按住他的肩膀,轻声制止道:“修及师兄,你有伤在身就不必太过于拘礼了,方才我也只是偶尔路过孟英山,听到一阵杀伐之声,这才恰巧救了你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行,既然你师傅玄元与我师傅也算是同辈,那我就不拘泥于世俗……”
修及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四周一眼,这才诧异道:“咦,申兄,怎么没有看么令师玄元剑仙啊?”
唉……
申屠德闻言将头低垂了下去,满脸哀怨的叹息道:“我师傅……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怎么回事?”
修及惊恐的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心胆俱寒的追问。
在他的认知里,玄元剑仙一身的修为甚至还要在自己师傅之上,就算是与其它归墟圣殿的二代弟子相比,修为上也是不遑多让啊。
当听到申屠德说玄元已经不知死活时,可想而知修及心中所产生的震惊有多大。
不过震惊归震惊,事情的真相总是要弄清楚的。
稍稍沉默了一小会,修及硬着头皮追问:“申兄,你师傅昨日不是去找白暮替我师兄报仇去了吗,怎么现在会落得生死不明的下场呢?”
“莫不是他也着了那白暮的道不成?”
没错!
申屠德抬起手臂抹了抹眼角几乎要划落的泪花,满脸悲恸的指控:“就是白暮那小子,我亲眼看到他把师傅打得遍体鳞伤,若不是师傅在垂危之际将我给送走,估计现在我也已经罹难了。”
可恶!
修及愤怒的一掌拍向地面,嘴里则大骂道:“这个白暮看来是要成为蛮荒界的公敌啊,如此说来焚毁大庸屠杀百姓的事情,也是他一手操办的咯?”
“没错,就是他。”
申屠德闻言连忙愤愤不平道:“那日我亲眼看到白暮在镇中四处杀人,我上前与他对战,却被他打成重伤逃走,之后带着师傅去找他麻烦,不想却又遭他暗算……”
说到这里申屠德的情绪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嘴里完全无法再多吐露半个字,脸上因为愤怒和懊悔更是变得有些扭曲,显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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