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不管她们,把这小子弄巷子里去。”
几人压着喻左今进了旁边的巷子。
男人站在巷口,活动了下脖子,点了根烟走了进去。
“快报警!快。”
原本趁着机会逃出魔掌的女生拨打报警电话。
但巷子里的惨叫却不等时间。
一声接着一声,凄惨无比,震人心魄的颤抖。
等警察赶到,巷内只剩头破血流的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第30章
盛渊带着橘子糖葫芦回了家, 换好鞋,拿着糖葫芦就进了卧室。
盛妄在自己的小木床上熟睡。
【系统: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系统:小朋友睡觉呢,糖葫芦他没办法吃。】
“只要思想不滑坡, 办法总比困难多。”
【系统:?】
下一秒,盛渊直接把小崽子从床上拎了起来。
真上进目瞪口呆。
狗逼!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办法!
不求你做个人, 但你也别太狗了!
亲哥费劲辛苦带回来的糖葫芦,弟弟不吃,那岂不是不孝子。
盛渊坚决不能让盛妄背负上此等罪名。
盛妄迷迷糊糊醒来, 被打扰美梦,五岁的小屁孩嘴一咧就要哭。
“我讨厌哥……”
盛渊把橘子糖葫芦拿出来。
小屁孩瞬间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喜欢哥哥!”
【系统:……】
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圆滑。
不愧是狗逼的弟弟。
盛渊:“近朱者赤。”
【系统:明明是后半句好吧。】
“你个小鬼头也不信守承诺啊。”
家里对盛妄的甜食把控十分严格, 五天吃一次糖, 小孩子嘴馋,昨天磨着盛渊买糖吃。
盛渊说等他回来你也睡着了。
盛妄信誓旦旦说一定能等。
谁知回家小屁孩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根本不记得两人之间的约定。
盛渊手指勾他的鼻子, “骗人不怕长鼻子?”
盛妄笑嘻嘻抱着糖葫芦啃,盛渊到门口给他望了下风,盛成功夫妻俩在客厅对账。
“快点吃, 吃完刷牙。”
“知道了, 哥哥。”
盛渊给他拿了些纸巾,没再管, 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擦干头发出来后坐到桌前, 写逃晚自习被抓的一千字检讨。
由于车子停在学校, 第二天盛渊早起了十五分钟步行上学。
早上六点, 街道上人来人往, 学生和上班族居多。
“听说了吗, 昨天有几个流氓没要到联系方式拦着人家女生不让走,还把人往巷子里拖,就在前面那个的地方。”
“太可怕了,那个女生之后怎么样了?”
“后来报警了。”
“什么啊,报警之前还有呢,听说被救了。”
“被谁救了?”
“不知道,那里监控盲区,警察也找不到,但推测应该是不良少年把那些人带到巷子里打了,那个女生在网上发贴感谢对方,说对方看见信息可以联系她,愿意给予医药费。”
“有描述吗?”
“这不写着嘛。”女学生拿出手机,指着上面一段话,“带着黑色棒球帽、身穿红绿棒球服的小哥哥,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们。”
“虽然不良少年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收拾臭流氓这件事做的还挺好。”
“我倒觉得不良少年挺帅的,多酷啊。”
“你可别,不良风气兴起后,治安变得多差啊。“
盛渊路过无意听了一耳,绿灯亮起,随着人流穿过人行横道。
到了一中,去班级之前先到了教导处一趟。
曲起手指敲了敲门。
“昨天晚上跑了?!那回没回……进!”
教导主任瞻前顾后。
“他现在回没回来。”
盛渊走进来,扬了扬手中检讨。
教导主任打着电话,见了点头让他放办公桌上。
对面听筒里的回答让他松了口气。
盛渊把检讨放下,转身离开,关上教导处门时,听见了教导主任的叹息。
“这个喻左今,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
昨天他把喻左今送回去后,对方又自己跑出去了?
中午用过午饭,盛渊来到408,开门仿佛看见了垃圾场。
所见之处,狼藉一片。
每迈一步都能踢到地板上的零零碎碎,而此时喻左今背朝天卧趴在他宛如狗窝的床上。
哪怕是斜趴着小腿悬空,也不愿意收拾堆在床尾的杂物。
他头顶的不良值涨了。
盛渊眯了眯眼。
打量着喻左今的这一身行头。
趴床上睡觉,衣服和鞋子一件没脱。
黑色帽子、红绿棒球服……
“你昨天晚上出去打架了?”
他平静的声音响在喻左今上方,语气中带着严肃。
后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盛渊上前,俯身靠近,喻左今感受到他的气息,厌烦地躲开。
他现在不想再看见盛渊。
再也不想看见。
原来醒着呢。
盛渊坐到他床头,将他的帽子掀下来,“问你话呢。”
口吻中带着质问。
半夜从学校跑出去,连带着打架。
短短一个晚上,给他带了不少小惊喜。
“不用你管!”
他的语气凶狠极了,沙哑的低吼像是潜伏着的怪物发出的危险呼噜声,脸埋在枕头里不看盛渊一眼。
这么凶。
盛渊看着他难办的撅起嘴,假装暗自神伤。
“你这样让哥很伤心。”
原本怒气冲冲的喻左今僵了下,别过头,离他远几分。
以盛渊角度能看见喻左今脖颈上的崩起的青筋。
他还没生气,这小子倒火气挺大。
“你昨天跑出宿舍去打架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昨天晚上在南安路巷口揍人的是你吧。”
喻左今受够了他管东管西。
“我打架怎么了!”
诡异沙哑的声调带着没有任何悔改的怒气。
“喻左今,我之前说的你都当狗屁了是吧。”
盛渊直接叫他大名。
喻左今怒气冲冲起身,抬手就要把盛渊按床上。
还没出手,就对上了他责备的目光。
“我跟你说过了打架斗殴的风险,你混脾气上来什么都不听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办!”
他动作一顿。
看着他抬起的手。
盛渊仿佛知道了他要干什么。
眼睛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对方,震惊的目光看得喻左今一阵心虚。
穿兔子内裤的兔崽子要打他。
盛渊咬了咬舌尖,撸起袖子上前,压着喻左今宽阔的背脊,朝着屁股就是两巴掌。
你盛哥可不惯着你。
喻左今比盛渊还高半个头,力气也比对方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老老实实挨了两巴掌,趴在床上不吱声。
盛渊坐到床头。
以暴制暴不可取。
但有时候道理讲不通,只能讲物理。
盛渊见他老实了,也没了刚才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模样,声音平缓下来。
“虽然你昨天跑出宿舍打架,但我也听说了,你跑出去后见义勇为,救了两个女生。”
只是单纯想找人打架的喻左今:……
“你这样做很好,只是太过冒险,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下次要提前报警。”
话落,盛渊上下打量喻左今有没有哪里受伤。
浑身看了个遍,愣是一点伤处也没找到。
最后在喻左今的右耳找到了个小口子。
他伸手碰了下。
“疼不疼?”
喻左今僵硬,后脑勺对着盛渊,安静许久后点了点头。
“昨天别人把你耳朵弄破了是不是?”
“是。”
下一刻,盛渊眼睁睁见喻左今头顶的不良值长了十点。
盛渊:?
作者有话说:
自己弄破耳朵的喻吧啦:别人打的。
试图取得盛哥的心疼。
他就喜欢别人管他,屁股上挨的那两巴掌把他打爽了(大叫变态)(跑开)
第31章
看着跳动的不良值, 盛渊眼皮跳了下。
扎心的疼。
坚持送喻左今按时回宿舍一个多月,一共也才下降一百多点。
昨天这兔崽子跑出去一趟,回来直接加三千。
一夜回到解放前。
见对方没声, 喻左今转头对上了盛渊不忍心疼的目光,漆黑的眼珠一缩, 又把头偏了回去。
盛渊白皙的指尖拨弄着他的耳背,查看伤口。
口子不深,但面积不小。
人工耳蜗外机还会时不时刮到伤口。
他路过南安路巷口, 地上还有酒瓶的玻璃碎片。
可想昨晚的打斗场面。
喻左今就耳朵处有伤,算好的了。
“你耳朵是被玻璃碎片划破的?”
盛渊爱惜不舍的眼神犹在脑中。
“是。”
这一声闷沉。
他脑袋上的不良值又蹦高了十点。
盛渊:?
昨天打的架,今天不良值还在跳。
盛渊:“不良值还有后反劲的?”
【系统:可能吧。】
真上进也搞不懂。
它只是个单纯的小系统, 什么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这不良值要后反劲跳到什么时候, 一想到之后还会再跳,盛渊就一阵糟心。
“唉。”
叹了口气。
看着喻左今的耳朵, 盛渊无奈道:“小喻, 哥心疼啊。”
“你这一出去,哥的命都没了。”
他的声音听在耳中酥酥麻麻。
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你一拳就给干没了。
懒散的劝解, 带着不可说的真心。
命都没了。
喻左今耳朵让人拨弄着, 心跳的厉害。
心疼他吗?
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依然红肿, 不消毒处理会朝着感染的方向发展。
“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去宿管值班室问问有没有消毒酒精什么的。”
交代好, 盛渊走出408, 喻左今红着耳朵趴在床上, 过了两分钟才爬起来, 大个子手脚笨拙地把地上的零零碎碎捡起来。
弄了好一通, 也没比刚才好多少。
找不同都找不出来几处。
他看了眼昨天没动的衣柜。
还好没动。
喻左今没耐心,最讨厌叠衣服。
盛渊走到一楼,敲响值班室的门。
宿管老师:“请进。”
盛渊开门走进去。
“盛同学啊,有什么事吗?”
宿管老师一天要面对的学生好几百,平时根本记不住学生姓什么,重点的问题学生除外。
比如喻左今、禇卫天之类的。
盛渊算是一中现在的风云人物,他就是去食堂打个饭,都能听到一帮学生在那边议论盛哥盛哥之类的。
况且还和喻左今一个宿舍,自然有印象。
一开始盛渊搬进来,他还担心了好一阵,生怕408宿舍发生什么校园血案。
没想到一个多月,两人住的和和气气的,卫生还变干净了不少。
盛渊:“老师,请问你这有伤口消毒的酒精或者药水吗?”
“有,我昨天还用来着,老师给你找找。”
昨天还用?
盛渊看着他扶着的腰,自然而然的关心,“老师也受伤?”
“嗐,也没什么大事,昨天喻左今不是晚上出去了吗,我去追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说的委婉。
盛渊:“被喻左今撞到了?”
“拉扯时不小心。”
宿管老师把消毒碘伏棉签和创可贴递给盛渊。
“拿去用吧。”
盛渊道谢,回了408。
屋内相较于他走之前没好多少,喻左今站在中间,显得宿舍狭小拥挤。
盛渊避开地板上的杂物。
“你坐床上,我给你上药。”
喻左今看着他手中的碘伏棉棒和粉嫩嫩的创可贴,眉宇皱起。
干巴巴开口,“我自己。”
“你自己来?”
他点头,面上一如往常冷漠。
盛渊没顺他的意,把碘伏棉棒掰开,红色的药水瞬间将白色的棉头浸染。
“你后面没有眼睛能看见?”盛渊上前,“低头。”
喻左今看着他手中的创可贴,低下头。
盛渊一只手翻着喻左今的耳背,一只手帮他上药。
“你这几天洗澡的时候小心点。”
他身上的气息充斥喻左今整个鼻腔。
漆黑的眼睛在盛渊身上流转,腰身、前胸、脖颈,他低着头抬着眼睛往上瞟。
“你昨天是不是不小心把宿管老师撞了?我看他腰那里不太自在。”
喻左今回想昨晚。
确实有这份记忆。
棉头按压用力,药水挤出来往外流,盛渊顺手一揉,把药水捻在指尖。
“你休息好去跟老师说声对不起,他昨晚也是为你好。”
喻左今只感他揉了下自己耳朵。
把用废的棉棒丢进垃圾桶,盛渊拆开创可贴,粉色糖果花案的,还挺有童心。
他翻着喻左今的耳朵,刚要贴上去时低头的人一躲。
盛渊以为是对方哪里痒,动了下。
拿着创可贴继续。
第二次、第三次……第五次,依然没有贴上去。
盛渊看着喻左今时不时乱动的脑袋:……
抬起手臂一夹,直接把人夹在胳膊下。
“乱动什么?”
喻左今嗓音沙哑发声,“不要这个。”
盛渊拿着创可贴把他的伤口贴上。
“你不打架就不用贴这个,惩罚。”
喻左今不满意,冷脸不好看。
粉色的创可贴被黑色的人工耳蜗外机显得尤为突兀。
盛渊转身拿起校服外套,准备回班级。
喻左今看着他的后背,抬手就想把创可贴撕下来。
“很适合你。”盛渊临出门前对他笑道。
光穿过门框洒在他脸上,眉眼清逸。
喻左今原本打算撕下创可贴的手停在半空,抬起又放下。
房间沉寂许久。
他抬手搓了下有些发痒的耳朵,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一抹粉色还是让他不适应。
宿管老师坐在办公桌前闭目听收音机,正听得入神,窗口的窗户突然被拉开。
刷啦啦——
宿管老师吓了一跳,睁眼就看见了喻左今冰冷的脸。
窗口是在楼内,学生登记离校或返校写记录时才会打开。
不高,喻左今弯下腰才能看见窗口里面。
他盯着宿管老师看了几秒。
短短几秒,度日如年,宿管老师咽了下口水。
“喻同……”
“抱歉。”
宿管老师:?
喻左今留下一句就转身走了。
抱歉?抱歉???
为什么跟他道歉?
为什么突然道歉!
喻左今是这样的孩子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喻左今嘴中说的抱歉。
宿管老师听到的。
“老东西,我又去闯祸了,别拦着我,拦着我也没用。”
他在办公室里欲哭无泪,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刻板印象,深入人心。
盛渊回到班级,还没走进去便发现里面异常热闹,上课回教室大部分学生都是带着不想回去的散漫色彩,但今天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教室里的同学都已经回来七七八八。
下午第一节 课语文老师临时有事,这节上自习。
盛渊走进班级,夏之奇从人堆里抬起头。
“盛哥,快来!!”
教室里的学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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