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
他坐在对方身上穿好衣服,“毕竟我是对你有些私心。”
嘴角勾起,看着身下的喻左今,婉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喻吧啦,你很有名。”
另一头因为涉嫌黄赌毒暴力场面被屏蔽的真上进,收到了盛渊完成任务的消息。
【系统:……】
他就知道。
这小子哪怕是死,也得调戏人一把。
盛渊知道把对方彻底惹怒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毕竟喻左今的一亿不良值不可能是白来的,刚才对方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把他压在床上无法动弹。
他将领口的扣子扣到最顶端,“惹恼你并非我本意,谁会给你洗衣服打扫卫生来惹恼你。”
言外之意,你别知好歹。
“如果你介意外人动你东西?我道歉,但我并没有偷窥什么意思,只是让它们变得整洁些,如果你还建议放不下,我也可以勉为其难,收你成为我的内人。”
这样就不是外人了。
喻左今:……
言外意之,我错了,但我不改。
他从人身上下来,欲拉对方一把。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伸出去的手扑了空。
盛渊也不在意,顺势捡起刚才飞到床头的眼镜戴上。
“明天我不想再看见你。”
沙哑的声音,是对盛渊最后的警告。
后者却直接岔开话题,“你每天几点下班?”
见对方不答他话,盛渊上前几步,靠近对方,“我知道你在烤肉店打工,你每天几点下班?”
喻左今冷眼看他。
盛渊眉梢轻挑:“最近夜里不安全,我去接你。”
自然也是为了让他准时回宿舍,当个好宝宝。
喻左今转过身,逼近对方,声音可怖,“别让我知道你在背地里搞什么鬼。”
“不都说了嘛。”盛渊双眼半眯,“我对你有点私心。”
喻左今眼眸暗了下来,就在要动作之际,宿舍门被突然敲响。
是宿管老师。
“408两人在舍吗?楼下说你们声音太大,出什么事了吗?”
盛渊越过喻左今拉开门。
“在的。”
看见两人直挺挺地站在宿舍里,没有缺胳膊少腿,宿管老师的心放下不少。
“刚才什么事,那么大声音。”
“地板坏了,老师这能报修吗?”
“能,你们谁下来跟我去登记下。”
盛渊自然的走出宿舍,临走前向宿舍内抛出一句话。
“约好了,下班我去接你。”
话落,跟在宿管老师身后洋洋洒洒地走了。
直到走到一楼,盛渊才吐出一口气,他仰头百无聊赖地看着宿管办公室有些起皮的天花板。
喻左今带给人的压抑,远比他之前远远看上一眼要多。
仿佛他身边空气流通都没有那么顺畅,沉重如巨石压在胸口。
宿管老师翻找着报修单,这时真上进突然上线。
【系统:你怎么样!你怎么样!狗逼,你怎么样!!!!!】
盛渊被吵得皱眉。
“还活着。”
【系统:你还活着?!】
也不知道这句是高兴还是懊悔他没被打死。
盛渊将含义主动归为了后者。
从喻左今手下绝处逢生,他的不良值涨了不少,即将达到8000。
报修了408的地板,午休时间也即将结束,盛渊拿着校服外套回了教室。
只不过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意外。
只见原本每天中午午休都要出去疯的夏之奇和小胖一伙人,正在教室埋头苦读,奋笔疾书。
后天就是月考,夏之奇一行人几乎是舍弃了一切玩闹时间,在教室里学习恶补。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线!这踏马哪有线啊!线呢!劳资线呢!!!!”
“是象限,笨比!”
“你们谁有空听我背下劝学?”
“妈的,这道题谁会,过来给我看一眼。”
夏之奇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自我洗脑,“这些都是我上辈子造下的孽,一切都是我活该,这些都是我上辈子造下的孽,一切都是我活该。”
金安珠欲哭无泪:“你们学习为什么要带人家!人家又不是你们帮派的。”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我盛哥亲嘴,你亵渎了他,这都是你活该!”
“人家一个小0,想想有什么错!”
“那不是你能肖想的!”
“反正以后也要便宜别人!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系统:你们学校包容性还挺高。】
盛渊:……
盛渊没有参与那边的闹剧,而是走到叫唤不会数学题的小弟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哪道不会?”
小弟吓了一跳,“大哥。”
盛渊拿过他的试卷,看着上面的涂涂抹抹。
小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寸头。
“大哥,我脑子笨,学得不快。”
“挺好的。”
小弟听到这声安慰,心中那些压抑的滋味不断迸发,“大哥,我看别的兄弟做题都可快了,就我停在原地,我回家读书读到十一二点也跟不上,一点天赋也没有。”
青春难免受挫,又因为当时有着少年的肆意张扬,这种挫折大部分都埋藏在心底,像在土里冒不出头的嫩芽,不愿袒露怕丢人,但却又在无数个瞬间呼之欲出。
话出口,小弟就后悔了。
矫情死了。
盛渊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笔让他看题,解开后盛渊起身,离开时拍了下他的肩。
“努力也是一种天赋。”
小弟瞳孔一缩,拿着笔的手都抖了两下。
湛白的卷面留了两滴墨水,多层了不同的颜色。
“大哥……”
盛渊回了座位。
初秋天气凉爽不少,教室里的窗开了半扇,微风企图赶走下午课堂的困意。
晚自习盛渊照常巩固知识点,到了放学时间也没耽搁,背起书包走出校园。
“就是他!”
此声耳熟。
盛渊扭头,是昨天的大聪明,唯一不同的是,群体从昨天五六人变成了十几人。
为首的王志气扬了扬下巴,“跟我们走一趟吧。”
盛渊苦恼。
“有些难办啊,我今晚有约。”
作者有话说:
金安珠:便宜给我!
喻吧啦:猎杀时刻。
第13章
其中一人高喊:“你小子昨天踏马居然敢骗我们。”
本以为对方只知道自己是盛渊,没想到连昨天的他也认出来了。
不应该啊。
盛渊手抚上下唇,认真思考,“我昨天伪装了啊。”
【系统:……你小子别太荒谬了!】
【系统:醒醒!你昨天的伪装傻子都认得出来!】
戴个墨镜算个屁伪装啊。
为首的王志气傻眼,不可置信,“他就是昨天骗咱们的小子!”
随后转头对盛渊高看一眼,“你小子有点伪装天赋,居然连我都骗过去了。”
【系统:……】
众人:……
与其惊讶,不妨想想自己为什么被骗。
这就是自信,哪怕夸赞敌人也从不怀疑自己。
看着对面的大聪明,真上进低下它高贵的头颅。
【系统:对不起,不应该怀疑你的伪装天赋。】
盛渊:“下次注意。”
王志气将嘴里的烟头吐掉,“是一个人正好,直接把昨天的仇报了。”
身边的小弟递上铁棍,他握在手中威风地在空中挥舞几个来回。
盛渊看着那似曾相识的铁棍。
几乎之前见过的不良少年人手一个。
如果倒腾铁棍,是一条不容小视的致富之路。
甚至能拉动下层经济。
收废铁大爷狂喜。
但现在显然不是为收废铁大爷欢呼的时候,盛渊看了眼左腕上的手表,“你们老大呢?”
王志气大拇指倒向自己,“我就是。”
盛渊脸上出现了无法掩藏的怀疑,“看着不像啊。”
王志气:“你踏马瞧不起谁呢!”
“你。”
“……”
可恶,他好敢说。
“你们狼王没来?”
“对付你,还不用我们大哥出手!”
【系统:不良任务,不被狼王的小弟打倒,任务完成奖励生命点50,不良值500。】
盛渊听着任务消息。
【系统:这次你不能逃跑。】
“可以。”
对方答应的如此爽快,真上进错愕。
【系统:那…那你小心点。】
下一刻,盛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躺在地上。
“来吧。”
王志气一众人都有些傻眼。
“你躺地上干嘛?!”
“你们不是要报仇吗?快点,哥一会还有约。”
【系统:你在干嘛?】
盛渊理所当然:“不被他们打倒。”
只要他倒地,就没有能打倒他。
【系统:……】
【系统:叮!不良任务完成,宿主当前生命点125,不良值8023。】
见盛渊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要还手的意思,其中一名小弟拿着铁棍试探上前。
举高挥到头顶,即将要下落狠砸时,盛渊伸出一根手指。
“一辆玛莎拉蒂。”
铁棍顿时来了个急刹车。
【系统:你又在干嘛?】
盛渊:“发一笔横财。”
【系统:……】
小弟握着铁棍一时举也不是,落也不是。
回头求救,“王哥。”
王志气上前抢过铁棍,“我来!”
盛渊变换了个姿势:“两辆。”
“……”
艹!艹!!!!
“你踏马故意的是吧!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对方当初单枪匹马干掉吴迪,本事不简单,现在这么大咧咧的倒在地上让他们打,一定有诈!
王志气用他聪明的大脑瓜飞速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盛渊等得不耐烦,“不打,我可就走了。”
见他们不动,盛渊站起身,拍拍裤子的土。
“我真走了。”
一副很渴望挨打的样子。
【系统:……】
盛渊重新背起书包,在十几人面前潇洒离开。
“王哥,咱们就这么放他走了?!”
王志气抱臂站在那里,“你懂什么,盛渊能给咱们白打?他背地里一定给咱们设了圈套,你抬头。”
小弟抬头。
“看见了吗?”
“什么王哥?”
“倒挂老式圆形摄像头,这是盛渊给咱们的圈套。”
“但王哥那是没电了的路灯。”
“……”
王志气僵在原地,后腿一蹬,飞奔出去,“盛渊,你居然敢骗我第二次!!!”
身后的众人有那么瞬间的一言难尽,但很快跟上对方的脚步。
“追!”
“再找个人通知大哥。”
听到身后的声音,盛渊也跑了起来,直奔林荫大道而去。
——
送走店里最后一位客人,老大爷将餐盘端进后厨,喻左今以身高优势拉下卷帘门。
入秋夜晚气温骤降,客人少也起来,店里打烊时间差不多都在十点左右。
“小喻啊,以后咱们闭店时间改到十点,你十点十分就可以下班了。”
喻左今听在耳中,没有答话。
后门处,旗胜等人等在门外,他们夜晚有活动时会来等喻左今下班。
“旗哥,听说三中那狗王的小弟这几天一直在一中门口晃悠。”
“禇卫天没管?”
“禇卫天那小子这几天没来学校,应该不知道。”
其中一人不满道:“那小子天天称一中归他管,现在有人挑衅,他又不在?”
旗胜靠着墙看手机:“行了,再看见他们,你们带几个人去会会。”
喻左今从后门出来。
旗胜站直身,“喻哥。”
喻左今在人群中扫视一眼。
旗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了喻哥,今天少人了吗?”
喻左今未答。
“走吧,喻哥。”旗胜上前。
“喂!不是和我先约好的吗?”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旗胜回头。
盛渊带着一身秋风站在巷口。
“喻左今,我来接你了。”
他将身后那群人甩开费了些时间,但好在赶上了。
旗胜看他眼熟,很快在记忆中对上了号,最近一出现便名声响亮的盛渊。
对方的出现,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
旗胜走上前和他对视,看着眼前不知道天高低厚的人,语气颇有几分不客气,“你是来找喻哥约架的?”
盛渊:“我是来接他下班的。”
旗胜被他这句话蠢笑了,“喻哥下班用你接?”
“谁知道呢。”盛渊比他高半头,仗着身高优越低头瞧他:“现在十几岁小男孩的心思不好猜,毕竟别人有的,他也的得有不是?”
“你就不怕被揍?”
“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旗胜一愣,“谁?”
“医生,看病不花钱。”
“……”
确实是个很牛的借口。
微凉的秋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既是约定那就是一早定好的,我要把人接走。”
身后的那群小弟几乎要笑掉大牙。
“你小子干掉个吴迪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喝了吧,没醒酒呢?”
“让喻哥跟你走,你是什么大罗神仙?”
盛渊站在一众嘲笑中,没有动摇,眼神格外坚定。
他直视着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喻左今。
他的身形哪怕只是一个轮廓都十分优越。
盛渊用唇形对着对方说了几个字。
喻左今脸色一黑。
盛渊从光亮的巷口走进幽深昏暗的胡同,那双漂亮的眉眼对着喻左今扬了扬,“走吧,我来接你了。”
他再次强调,试图将今晚的行为直接刻进喻左今的DNA,毕竟以后每天都得来接,看着对方在宿舍门禁前进宿舍。
喻左今站在昏暗中,眼里有着夜间猎食动物危险的绿光。
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断对方的脖子。
他审视着眼前的人,但却在他眼中看不出丝毫惧怕。
盛渊无所谓。
毕竟时代在进步,年轻人的思想也在变化。
大不了去死。
所有人都向盛渊的背影投去戏谑的目光,等着对方的狼狈退场。
喻左今已经开始不爽了。
没个头破血流,对方今天休想走出这条胡同。
然而他依然挺直,像是着幽深地带里傲然生长的常青。
盛渊知道他现在惹怒了对方,但今天走了,明天后天以后无数个夜晚,他都不可能带着喻左今离开这条胡同。
“走吧。”他上前,用那双夺目异彩的眼睛看着喻左今,“你要是拒绝我,我可是会很伤心的,毕竟来接你,我是用跑的。”
话落,又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对方不分平翘舌,盛渊直接学从嗓子里扯出声音的口型来告诉对方。
就在旗胜打算开启嘲讽技能时。
喻左今动了。
旗胜:!
“喻哥!”
喻左今走出胡同,“你们今天先回去。”
弟兄们傻眼。
盛渊路过旗胜,春风和面,礼貌道别:“那我们就先走了。”
真系好得意。
此时在旗胜眼中,盛渊宛如一个男妖精般骚气的存在。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小子最好别被我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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