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带着身孕坚持工作,可不行,吃不消的。我听说,你还有一个新年晚会的劲舞……我怕你……”
温凉感动,原来游飞宇高价买走她那首歌的版权,是为了送给她一份丰厚的路费和生活费啊。
温凉苦笑几声,终于释然地说,“小巫婆的赌气时间过去了,我不再赌气了……孩子……我不要一个人承担了,太累了,承担不起,再说了,我不能让他爸爸那么强大的男人清闲着,我觉得还是让他一起来承担好了。转来转去,我还是爱他,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孩子的爸爸2
还是爱他,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这话,终于说了出口,游飞宇震惊。
温凉松了一口气。
原来,承认一份爱,也不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嘛。
说到白圣浩,温凉脸上不自觉就现出一份甜蜜的酥红。
让游飞宇看了直蹙眉。
“你可想好了,我表哥和你妈妈那可是暗斗了很久的誓不两立的对立方,你非要和他在一起,你妈妈会不会生气?老爷子又会不会反对?”
游飞宇打开钱包,从钱夹子里抽出来一张照片,让温凉看。
是一个非常温婉贤淑的美少妇,长发披肩,圆眼小鼻,正蹲着,含笑搂着两个少年。
“你看,这是我,这是圣浩君,这是他的妈妈。多好的女人啊,就是因为你妈妈的介入,她伤了心,绝望之际,抑郁而死。圣浩君特别爱他的妈妈,他妈妈去世后,他足足有三个月都像是僵尸一样不哭不笑,不说一个字。而你,就是害死他妈妈的仇人的女儿,你说说,你和他如何能够毫无芥蒂的走在一起?”
温凉呆呆地看着照片,圣浩的妈妈真的很漂亮,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贤淑女子,眼睛里都带着善良。
这都是她妈妈造的孽啊……
心,痛了痛。
半晌,温凉才抬头去看游飞宇,说,“我已经努力了很多,强迫自己不再搭理他了,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我见到他时会心跳加快,会激动,会渴望他的拥抱,会忍不住地一遍遍想念他……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是自私一点,抛却这些什么世代恩仇,只顺着自己的心去走好了。”
游飞宇听得脸黑了黑,“那么,我问你,你见到我时,会不会心跳加快,会不会激动,会不会渴望我的拥抱,会不会暗地里思念我?”
游飞宇的话还没有说完,温凉已经笑喷了,拍打着游飞宇的胳膊,嘲笑他,“喂,小子,你没有病吧?脑袋里胡乱想的什么?这又不是编小说的,蚂蚁都能够生出大象来,我看你脑子秀逗掉了嘛。乱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游飞宇噎得说不出话来。
温凉这是残酷性的忽略掉他嘛。
温凉把那张泛黄的老照片攥在手心里,藏到身后,“这张照片送给我喽,谢谢你了游老板,我上去啦。”
游飞宇晚一步没有拉住女人,温凉就已经像是小兔子,跳到了楼梯口上,向他摆手,“再见,路上慢着开,注意安全哦。”
游飞宇定定地看着温凉那如沐春风的笑,忍不住叹息一声,惫懒惫懒地说,“再见了。你保存好那张照片,就那一张了。”
温凉点头如稻米。
游飞宇自己开了一段路,接到了一个电话,戴上耳机,“喂,您好,我是游飞宇。”
那边停顿了一下,才响起沙哑的声音,“飞宇啊……是我。”
游飞宇猛一凛神,“哦,是爷爷啊。”
白老爷子一边接受着足底按摩,一边说,“飞宇,进行的怎么样了?也有点成效没有?”
旁边伺候着的万智都非常纳罕。
爷爷说的话,没头没尾的,是没意思啊?
游飞宇去明白,皱眉,沉吟,“目前看……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她不上钩。”
“什么?不上钩?怎么搞的?”白老爷子一着急,挺直了脊背,“都把你这个桃花太子派出来了,她竟然还不上钩?你不是很有办法的吗?你不是让女人们都无法拒绝的吗?为什么姓温的那个丫头,不对你来电?”
游飞宇狂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口味的问题,她就是不喜欢我这型的呢?那女人,心里只有我表哥。”
白老爷子使劲拍打着桌面,气势汹汹地吼着,“这些我不管!我要让圣浩不爱她,烦她,抛弃她!飞宇啊,你就不能动动手腕,让圣浩怀疑她出轨了吗?”
游飞宇为难,“可是爷爷……圣浩哥那么聪明,我怕他……察觉出来……”
“怕什么!察觉就察觉,有爷爷给你在后面撑着呢!”
“……呃,那好吧,我试试吧……”
游飞宇非常为难地挤出来几个字。
唉……
游飞宇忍不住一声声叹息。
他在叹息自己。
为什么自己至今没有把温凉怀孕的事情告诉白老爷子呢?
温凉给千易夫人去过了电话,弟弟温善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等到再稳定一段日子,他就可以出院了。
现在,温善的腿还打着石膏。
一旦想通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白圣浩后,温凉的心情就轻松了不少。
躺在床上,闲着无事,干脆给白圣浩打个电话吧。
咦?怎么关机了?
温凉纳罕,于是给苏藕打过去。
“藕藕,是我。”
“哦,哦……”苏藕正在咔嚓咔嚓吃着什么。
“你家元元呢?在你旁边吗?我有事问问他。”
苏藕总算咽下去一口饭,拍着胸脯,说,“哎呀妈呀,差点噎死我。你说谁?元元?哦,他半个小时前,说有急事,要陪着你家大叔飞去美国,这时候大概在飞机上了。”
“美国?去美国了?”温凉那才放下心,“我说怎么打不通他电话。”
“想男人了吧?嘿嘿嘿嘿……”苏藕色色地取笑。
“不跟你讲了,你这个大色藕!”温凉害羞地扣上了电话。
长长的走廊,很静很静。
外面是一片片花海,再远处,依稀有美丽的小山丘。
这个疗养院,应该是设施条件最优秀的了。
白圣浩站在一扇门外面,咬牙,迟疑着。
十几年没有见面了……他不知道自己对于里面那个人还有没有感情和挂牵……
“老大……进去吧……时间不多了……”洛元提醒了白圣浩。
白圣浩那才吸口气,点点头,推门而入。
呼吸机,氧气罩,无数个医疗器械,围绕了病床上那个人。
曾经威武魁伟的身材,现在竟然干瘪的只剩下了皮包骨,瘦巴巴的一条条像是一张纸,贴在病床上。
看着都心酸,都可怜!
一位医生看着白圣浩,点点头说,“是白先生的家属吗?”
白圣浩艰难地点点头,说,“嗯,我是他儿子要找的女人是哪个1
即便在心底恨死了这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即便暗暗呐喊了无数次不再相认,不过,当白圣浩霍然看到病床上的父亲时,还是被震得心头巨痛。
曾经风流倜傥,英姿飒爽的男人,曾经气宇轩昂、顶天立地的威武男人,此刻……
竟然落魄到如此境地!
说他什么好呢?
说他咎由自取?
说他自食其果?
他还怎么说得出口!
父亲……两个字,在白圣浩胸膛里波浪澎湃。
“你父亲已经成为植物人很多年了,这么多年,如果花了很多钱,一直用最好的药物支撑着,他早就脑死亡了。而今,他昨晚突然醒了过来,这是回光返照,也就说病人临死前的遗言了。”
嗡嗡……
白圣浩的脑子一直在叫嚣。
遗言。
遗言。
遗言……
白圣浩心情沉重地吸口气,慢慢地走到病床前。
男人眼皮一直在快速地眨巴着,眼珠泛黄,没有一点光彩。
他大概意识是模糊的,是飘渺的,大概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的。
就那样茫然地眨巴着,目光里没有一点焦距。
白圣浩站在病床前,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父亲。
埋怨过他,恨过他,鄙视过他,厌恶过他,在心底最深处也抛弃过他。
没有父亲!权当他没有过父亲好了!与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断绝所有关系!
曾经诅咒过他,最好和他的姘头一起死的惨惨的才好!
那可真是最恶毒的咬牙切齿地憎恨!
可是……
现在……
他真的要死了,没有多久的活头了,气若游丝地像是一张纸一样死躺在病床上……连说句话都成问题的时候!
白圣浩的心锁,突然之间崩溃了,瓦解了,碎裂了。
洛元着急了。看看面容绷紧的老大,再看看马上就要断气的老大的父亲,忍不住附在白圣浩耳畔悄声说,“抓紧时间吧,老大,没有多少分钟了,我看快了……他好像,想说什么……”
又在老大后腰轻轻推了一把,白圣浩终于俯下身,凑到将死之人脸跟前,硬邦邦地说,“你有什么话要说吗?那就说吧,我……我是圣浩。圣浩。”
他还会记得‘圣浩’是谁吗?是不是在他心里,只有千易夫人那个骚娘们?
圣浩心底涩涩的,痛痛的。
为自己失去父爱母爱的这二十几年难过,为自己那个命苦的母亲难过,也为这个将死的男人难过。
圣浩的父亲很吃力地张了张嘴,一张脸又黄又白,是那种毫无生机的死人的脸,很惊悚!
那么大胆的洛元,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也被这张槁木脸瘆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嗯?我有在听,你说吧。”
白圣浩皱眉,又往前凑了凑。
细若游丝的声音,或者根本就不叫声音,而是一口很弱很弱的微乎其微的气息,轻轻地哈在白圣浩耳边。
“找……找……”
他说的大概是‘找’这个字……
白圣浩屏息,大气不出,眯了眯眼,努力辨认着父亲嘴里的只言片语。
“女……女……”
“女什么?你要我找到女什么?”
洛元撑大了眸子。
妈呀,临死之人这样可怕啊……瘆得后颈嗖嗖地过寒气。
他看到了老大的父亲,眼白一下下翻着,皮包骨头的脖子上面,喉结咕噜咕噜动弹着,洛元很惭愧地发现,他竟然不敢看下去了。
“你说吧,到底找什么?嗯?”白圣浩也微微着急了,因为他也发现了,床上的男人,已经到了生命的临界点。
他甚至嗅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死神的气息。
“女……女……找……女……”
圣浩的父亲嘴巴机械地抖着,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眼珠子向外鼓着,喉结处发出吓人的咕噜咕噜声。
滴——
终于,白圣浩听到了呼吸机传来的平滑的单调的声音。
医生很漠然地走了进来,公事公办地给死去的人盖上一层白床单。
洛元去看老大,不知道他此刻会是怎样的表情。
雾气皑皑。老大的脸上浮着一层迷惘的雾气,让洛元看不懂。
老大太善于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了,洛元也只在老大与温凉在一起时,才偶尔见到真实的老大。
这算不算是老大的一种悲哀?
洛元跟着白圣浩离开了疗养院。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一辈人的恩怨,不管深还是浅,都在父亲逝去的那一刻,在圣浩的心底打了一个结。
风,吹拂着英姿飒爽的白圣浩的发丝。
他桀骜不驯的面容上,流过几份哀婉。
足足半天的时间,白圣浩是沉默的。
洛元忖度着老大的心思,迎合着说,“别伤心了,老大,您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给老爷买了一块很贵的墓地。”
白圣浩微微摇头,叹息着,“我不伤心,对于他,已经没有伤心了。我只是感觉人生无常,应该抓住眼前属于自己的一切,免得将来后悔。”
(⊙_⊙)
洛元惊讶。
老大……竟然是这样想的?
白圣浩感慨地长叹着,思维却仍旧清晰快速,“洛元,美国距离加拿大很近,直接订去加拿大的机票,我们顺便把加拿大分公司的工作检查一下,然后直接飞到北京,去看你嫂子。另外,你派人马上开始去查一下,看看他说的让我去找的女人是谁?我猜,他要找的女人,不是他的情妇,就是他的仇敌,再者……或许是他的私生女……”
“啊?私生女?!”(⊙_⊙)洛元大惊,“我觉得私生女的可能性很小,否则老爷子应该先知道的吧?”
白圣浩努力收起所有散乱的思绪,埋首于案首文件,“死去的人的遗言,我们就尽力去完成吧。至于到底是什么人,又如何,我没有一点兴趣。”
洛元点点头。
快速给苏藕发过去一个短信:“我的藕尖,预计三四天后去北京,不能回宁北了。吻。”
苏藕在一家足浴店泡着脚,很嚣张地吃着稀罕水果,门外面还候着本店的经理和道上的小子,她端起手机看了看,一边嚼着水果,一边想了几秒钟,然后彪悍地扬声叫道,“来人!”
大概那气势比当年的武皇帝还要威猛。
门一下子开了,几个小子撞进来,擦着汗点头哈腰,“嫂子,您有什么吩咐吗?”
“嗯,马上给我订三天后去北京的机票,姑奶奶要去北京和你们洛元哥双宿双飞去!”
苏藕比一般女孩子要粗上几分的手指头,指点江山一样,晃了晃。
“是!这就去给嫂子办理!嫂子您继续享受哈……”几个小子都恭敬的出去了。
【去外地了,更新不定时要找的女人是哪个2
几颗樱桃飞入某藕的嘴巴里。
“哈哈哈……”
苏藕得意猖狂的笑几声,然后对着给她按摩脚丫丫的帅哥按摩师教育道,“瞅瞅,这人哪,还是要有点志向的,否则就不能比别人过得好,就说我吧,虽然成不了杨紫琼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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