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跟班,比男佣还要劳累,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杂活、脏活、乱七八糟活。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此话乃是真理。
终于……
苏藕一口吐出来面条,把舌头伸得比狗狗还长,哇哇怪叫着,“死兰奇!你给我站住!你想咸死我吗?你放了多少盐?”
兰奇坏笑着吐舌头,“一罐子,哈哈……”
苏藕摸起一把棒槌就杀向兰奇。
兰奇反应灵敏地抱头鼠窜,把收起来的一摞卡通内衣当作了手榴弹,嗖嗖地丢向苏藕。
“兰奇——!我今天一定要亲手阉了你!!!”
苏藕脑袋上顶着一个美羊羊的裤衩,仰天长啸。
奶油美少年兰奇的到来,让苏藕又多了一个好‘姐妹’,两个爱闹的家伙,把租房里弄得鸡飞狗跳的。
只有温凉呆呆的,傻傻的,静静的,变成了沉默的雕塑。
要么,拿着手机,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要么,看着窗外,发呆发上半个钟头。
再要么,上学的路上,愣愣地直接撞到树干上。
脑子里只是转悠着一个问题:自己和浩,真的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对吧?无法缩短距离的两个空间的人?
哇——
周围尖叫声不断,比抢钱的现场还要火爆。
有一个女生激动地使劲摇晃着温凉,“凉白开!这个超美男是你的朋友吗?”
温凉那才转过来神,看看周围,女人们都像是疯了一样,“什么?你说什么?什么超美男?哪有,我也看看。”
女人差点栽倒,指了指操场上黑压压的一群人,“努,你瞧啊,那个叫兰奇的美男子,正在操场上展开微笑见面会,苏藕发财了哦,上前得到兰奇一个微笑的同学,必须付给苏藕一百块……”
(⊙_⊙)
温凉那才从明亮温暖的阳光下醒悟过来——自己已经从新加坡回到校园两天了!自己和白圣浩没有联系足足有五十几个小时了!自己好像失恋一样难过了五十几个小时了!
苏藕和兰奇……
天哪,地哪,还要不要她活了?
家里有一个苏藕就够她受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搞怪的兰奇,他们俩彻底臭味相投了,沆瀣一气了。
什么微笑见面会啊……呕,这个兰奇好臭美啊!
他美吗?那么奶油的样子,一点不男人嘛,照比她的浩大叔差远了!
浩大叔……
一想起白圣浩,温凉马上就想哭。
她赶紧捶打着自己左胸口,闭上眼睛,像是念咒语一样,一边上下蹦跳着一边念叨着,“我不想他,我才不想他,我想阿涉,我想念我家阿涉,我才不想那个大叔呢……不想,不想,不想……”
哎呀,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越是嘟噜不想,脑子里就全都是白圣浩那张人神共愤的美脸呢?
“不会是疯了吧?喂,小断腿温凉,你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了,明天就要初选了,你不要第一次就被扫地出门啊,哈哈哈……”
温凉惊得睁开眼睛,看到郑碧凡还有她那群亲卫队,都一脸讥讽的看着她。
“初选?什么初选?”
温凉有点大脑缺氧。
郑碧凡拨拉一下她精致而高贵的沙宣头,抱起胳膊,故意把她长腿模特一样的美腿向前杵了杵,“哦,温凉啊,难道你放弃了海选吗?明天就是海选的第一次初赛,呵呵,你不会不敢来参加了吧?”
郑碧凡像是小狐狸一样,弯唇阴阴地笑。笑起来,上扬的眼角更是几分妖魅。
“哈哈,碧凡你看她这副呆样子,明显吓怕了嘛。”
“是啊是啊,温凉不敢参加了呢!”
“温凉啊,你如果还有点自知之明呢,你明天就直接弃权就好了,这种选拔赛,根本就是高贵千金的机会,哪里有你这样的人的份儿?”
呼哧!
温凉心里的斗志火苗,一窜老高。
她气极而笑,“呵呵,多谢郑同学提醒,否则我还把明天那个小小的比针眼还小的什么初选,给忘记了呢,放心吧,我温凉再差再差,也要把郑同学比下去才行嘛,哦对了,郑同学,如果你怕你明天唱歌跑调呢,你满可以利用起来你这双美腿的,往评委跟前露露大腿,估计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呵呵呵……”
郑碧凡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地尖叫着,“温凉!你不要太嚣张!明天有你好看!你一个学中文的土包子,还想跟我们专业音乐系的相较,我呸!”
郑碧凡朝温凉身上吐了一口吐沫,那才厥厥地走掉了。
温凉像是刘胡兰一样,挺胸昂头,毫不畏惧地站到腿酸,站到郑家军全都消失后,她才擦着一头的冷汗,一路叫嚣着“完了,完了!”,快速地抡起她的一双小短腿,直接跑进操场女人圈,一把钳住了摆着明星pose的兰奇的脖颈,拉死狗一样拽着就走,“兰奇!比赛,比赛啊!快给我想办法出主意去!”
苏藕点着钱,双眼都是¥,拍案而起,“死凉白开!你放开我的摇钱树!我的银子还没有收完呢!”
**
温善在琴房里投入地弹着钢琴,他的钢琴老师在一边认真地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温善真的很有音乐素质,在弹奏钢琴时,真的很有天赋,别人要费很大劲才能练好的曲子,他稍微练练就弹得非常好了。
“啪啪!”
老师给温善鼓掌,“呵呵,温善啊,你的表现力一直让我叹服,我相信,不出五年,你一定会在全国音乐界出名的!要加油啊,温善,千万不要停止,要努力坚持下去。”
温善给老师鞠躬,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甩着手臂,有点累了。
一股艳丽的香气袭近,“温善?善儿?你就是我的善儿吧?”
温善惊愕住。
一个端丽冠绝的夫人,正暖暖地笑着,看着自真假情敌一个个3
(⊙_⊙)
善儿?
这个女人喊自己什么?
“你就是我的善儿吧?”
她的?她说自己是她的?
温善瞠目结舌,傻在那里。
千易夫人甜甜地一笑,很亲人地评价一句,“哦,善儿,你长得好高哦,比我高那么多呢。”
在温善还是傻瓜时,扯住他的手,轻轻放在他手里一张照片。
温善呆呆地去看手里的照片……
这是他第一次见这样的照片!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一看就是眼前的这位夫人),抱着一个小婴孩儿,身边站着一个很矮的小女孩……
“这、这个……”温善结巴了。
“哦,你姐姐,凉凉……”
“那这个……”
“呵呵,不就是你嘛,傻小子,就是我的善儿啊!”
嗡嗡……
温善的脑袋一下子炸了……他挫圆了嘴唇,看看照片,再看看身边杵着的这位一身华服的夫人,再去看照片……
“你、你、你是……”
千易夫人眼眶渐渐红了,即便落了泪水,却也是那样唯美而幽雅,那样风华绝代,“孩子……对不起……妈妈……走了很久,对不对?”
“妈妈?!”(⊙_⊙)
温善瘦高的身材猛一踉跄,差点直直栽倒。
妈妈,妈妈,妈妈……她竟然是他的妈妈?!
千易夫人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她优美的泪滴,摸了摸温善那美少年的脸,“对不起,善儿,妈妈很不称职的……”
温善傻乎乎地半天才哈出声来,“怎么……我还没有上台演出,你就回来了……”
姐姐不是说,当他站在音乐殿堂上,弹奏高超的钢琴时,妈妈才会看到他,才会回来吗?
站在千易夫人身后的瘦干鸡助理,帮腔说道,“请你谅解夫人吧,她十几年前,因为得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那时候就失忆了,这不,才恢复记忆没多久,她就回来找你们了。”
“失忆?”温善张大嘴巴。
不是吧,电视剧里最狗血的剧情,都发生了?
妈妈失忆了十几年?
才刚刚恢复记忆?
“你、你真的是我的亲娘?”
她那么珠光宝气,怎么会是自己的娘?
千易夫人笑起来,很有韵味地戳了戳儿子的胸脯,巧笑着打趣,“臭小子!是不是看着妈妈太年轻,就怀疑了?生你小子的时候,差点难产呢,那真是鬼门关上转了一圈……”
不等千易说完台词,温善已经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她,哽咽起来,“妈妈!我终于也有妈妈了!妈妈……”
千易在少年的怀里,呆了。
是不是自己有点太卑鄙了?
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她也要用谎言和演戏来欺骗?
僵硬了一秒钟,千易就像是天底下所有的慈母那样,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款款说道,“乖啊儿子,今后,妈妈就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
****
金帝夜总会后台。
温凉,小萨,小春,兰奇,加上乐队几个乐手,围在一起商量着明天初选的节目。
几个人意见都不一样,歌曲的风格和舞蹈都定不下来。
“来喽!大家都快接一接啊!香喷喷的鸡汤馄饨来了!”苏藕提着一大堆食品袋子冲了进去,擦擦脸上的汗水,招呼着大家吃夜宵。
“哇,好香哦,今天真幸福哦,还有这么好的夜宵可以吃?”小春兴奋地哇哇叫着,第一次凑了过去。
“都不要客气啊,今天姐姐请你们吃夜宵!”
苏藕大方地招呼着,兰奇气得翻白眼,“哼,什么你请客啊,这是我请好不好?这是我卖笑的钱!”
噗……
小春第一口馄饨直接喷了出来,“我说老兄啊,请你不要用‘卖笑’这个暧昧词汇行不行?”
温凉挥舞着一次性的筷子,豪爽地说,“大家快点吃,吃饱了好继续干活,今晚如果排练不好的话,我们就不睡觉了……”
“啊……”所有人都哀叹起来。
原来吃一顿馄饨不是那么好吃的,要赔上一夜的睡眠的!
一点半,几个人才算定下来节目,也操练了几遍,苏藕拖着困得睁不开眼的兰奇,温凉像是过电一样,比划着设计的舞蹈动作,走回租房。
真静。
夜晚一点半时,大街上除了有路灯陪伴着,哪里还有一个人。
楼下台阶上坐着一个人,看到他们三个人走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凉……怎么才回来?”
苏藕捅了捅身边的温凉,“喂,你家阿涉来了……”
“啊?”温凉吓一跳,那才看到站在身前的男孩子。
“哦,阿涉啊……你怎么来了?额,不是不是,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温凉看看手机,“都快两点了啊,你一直等在这里?”
苏藕对着廖涉笑笑,兰奇却勉强撑开眼皮,咕哝着,“哇噻,又一个男人啊……温凉到底有几个男人?”
“闭嘴啦,进去睡觉!”苏藕粗暴地扯着兰奇,冲上楼。
廖涉问,“他是谁?”
“他?哦,兰奇啊,是、是、是……”怎么说?难道告诉廖涉,兰奇是自己在新加坡捡来的朋友?天哪,廖涉会相信这么天方夜谭的话吗?
“是……他是苏藕的男朋友,呵呵,对,是她的男朋友。”
廖涉轻轻地笑笑,大手抚摸上温凉的发丝,深情地说,“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真的挺想你的,白天公司里的工作很累很忙,只有晚上才有空,没想到,竟然从十一点等到现在……呵呵,凉,好想你啊……”
说着想,廖涉轻轻把温凉拥进怀里,深深地嗅着她的气息。
(⊙_⊙)
温凉被动的,象是台机器,全身僵硬的靠在他胸膛上。
“凉,想我了没?”
“……嗯……”犹豫了十秒钟,温凉才迟疑地哼了一声,脑子里不停地追问自己:温凉,你拍着良心说说看,这几天,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地想过阿涉?天哪,貌似没有!不是貌似,而是根本,根本就没有思念过他!你完蛋了,温凉!你思想不纯了!你不是好女人了!
廖涉浅笑着,“能够这样拥抱着你,我就安心多了……凉,我知道这样,我们俩都好辛苦,再忍一忍,很快的,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的……是不是参加海选压力很大?不要太辛苦啊,我会心疼的。”
“阿涉,我……”
话刚刚说了半句,嘴巴就被廖涉吻住了。
远处有一双受伤的眼睛,在深深地看着这一真假情敌一个个4
他和她拥抱。
心,已然挤出血来。
现在,他竟然和她接吻……
眼睛热辣辣的,看着远处楼下树荫中,男人,女人相触的嘴唇……
一把沉重的锤子,狠狠地凿在他心口。
“开车,走!”
白圣浩闭上眼睛,阴沉地命令。
洛元不敢说话,示意司机赶快开车离开这里。
从观后镜,可以看到老大那张阴云密布的脸,真是好可怕哦。
老大真是可怜,伤口还没有痊愈,就急冲冲地从新加坡飞回来,不管多累,也要驱车来看看温凉。
却不料……
看到那个女人劈腿的一幕……
“妈的,这女人怎么如此滥情?该不会是专门玩弄男人的妖精吧?”洛元在心里骂着温凉。
“老大,是回海蓝别墅吗?医生说,您最好再休息一周……”
白圣浩绷紧了胸膛,咬牙切齿地说,“去公司!”
“啊?去、去公司做什么?”在这个凌晨快要两点的时候?
难道不要睡觉了吗?他可是要困死了啊!
白圣浩握紧了拳头,故意忽略后腰伤口窜上来的一股股疼痛,冷峻地说,“去公司!睡不着,我彻查一遍公司的文件。”
“哦……那就去公司……”洛元都要哭了。
人家生气去喝酒,去寻欢作乐,去购物。老大可好了,生气了就变成了不休息的机器。
最苦的就是他这种小弟了!
白圣浩翻出来几百个文件,挨个地去看。
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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