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刚坐下准备休息,柳月明就打来了电话。
糟糕,忘记了给她说,她已经到了。
一接通电话,对方的嗓音就暗暗的:“咳咳,到家了?”
郁开:“嗯,月明姐,你呢,收工了吗?”
柳月明:“嗯,你的外婆,还好吧。”
“还好,目前有好转了。”
“那就好,嗯......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嗯。”
“那,我给你打视频。”
“啊?”
还没回答,对方就挂了电话,立即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郁开起身反锁了门,接通视频。
柳月明正坐在床头,已经洗完了澡,正对着手机护肤,一面和她说话。
两手掌轻轻拍着脸颊,见到郁开,柳月明目光滞了滞:“你今晚一个人住吗?”
郁开点头:“对,不然,你难道以为我和其他女人睡。”
“我以为你要和妈妈睡。”
她脸一红:“我都这么大人了,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她把手机架好,一面把衣服收拾出来,打算先去洗个澡。
镜头里,柳月明看见她带着手机摇摇晃晃的:“你去哪里。”
“浴室,感觉身体黏黏的,月明姐,我先挂了,一会儿洗完澡给你打。”
“不。”柳月明严厉拒绝。
“你把手机放在一旁。”
......
这样不太好吧。
还未答应,柳月明又说:“我想你了,难道不能隔着屏幕看看你。”
郁开耳朵红红的:“可以是可以,但是。”
柳月明:“怎么了?”
郁开:“可是没有什么好看的。”
柳月明:“我能有什么想法,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或许是以为之前的主仆关系,她尚未完整挣脱出来,柳月明说什么她做什么。
不过,她起了一个心思,将手机用透明袋隔离好,摄像头对着自己肩膀以上,开始扎头发,洗澡。
柳月明原本充斥着浅淡的微笑,等待着她能给她惊喜,谁知道莲藕头的水都打开了,她就看见了一个郁大头。
不满的唇角往下一压:“我要看浴室全景。”
郁开关了莲蓬头,搓好泡沫,在身上抹着:“没有全景,只能看脸。”
“看脸?”柳月明眼神微挑:“也行,你把镜头扯远。”
“月明姐,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了?”
“这个水冲着,你也看不见什么。”
“听话啊。"
“我打肥皂。”
“好吧。”
......。
郁开听话,将手机往
朦胧的水雾中,出现朦胧的漂亮轮廓。
小朋友身材好,腹部像是一块块小田,呈川字形流畅往下,大腿肌肉线条一直蜿蜒到小腿,张力十足。
除了脸,她最喜的就是郁开的身材了。
曾经她们交流,像是赤道与冰川,一个凉却,一个融化。
郁开洗澡,洗着洗着,对方没有声音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画面,见柳月明人已经不见了。
“月明姐。”
不会吧,害羞到跑远了?
没过一会儿,柳月明又回来了,她眉眼轻挑,对着她微微笑了笑
柳月明对着她削萝卜:“你不在的话,我想你了啊,怎么办,哎。”
她说着,水果刀切着果皮剥落
那一刀刀削的不是萝果,分明是她的小心脏。
难道,柳月明要给她展示自己的刀工?
她屏住呼吸,睫毛不由自主跳动起来。
柳月明走到厨房里。
“你不炒菜给我吃,我自己还不会吗?虽然我炒的不好,但是聊胜于无,没有小郁的日子,就吃些清淡水的。”
郁开听得耳根子痒痒:“月明姐,别说了。”
“等你回来,我一直等着你回来。”
“月明姐。”
柳月明削到一半,对着自己的比划了一下,再对着镜头给她看:“是这样吗?”
“月明姐,别啊。”
“好了,接下来表演的时刻,你不许躲,躲了就是小狗。”
浴室放着热水,在一片蒸腾水汽中,她依旧能看清楚镜头的人。
她穿着蒂芙尼蓝两件套睡衣,纤白嫩手轻轻落在领口处,好看的指关节剥动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锁骨斜出一道白皙肌肤,在朦胧的烟雾中更显身材。
柳月明架好手机,对着她。
她看着郁开,嘴角浅浅一勾。
“郁小朋友。”
郁开关了莲蓬头,用手抹干净手机屏幕上溅落的水雾,一下看得清清楚楚。
天杀的,怎么不直接要了她的命。
“这个时候,我真想拥有哆啦A梦的任意门,打开就去找你,柳月明。”
柳月明不理她。
郁开定了定神,手指攥紧。
只希望,她的外婆赶紧好,她要回到千里之外,收拾某个人。
让她哭着求饶。
让她不敢再如此。
澡洗完了,郁开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屏幕一直亮着,和她一起对话。
躺下,见柳月明起身进了厨房,一双眼睛认真看她。
“教我炒菜吧。”
郁开盯着她,眼睛又酸又疼:“你没炒过。”
柳月明走到厨房:“我没有炒过。”
“咳咳咳。”她呵责:“不会就不炒菜。”
“不行,你远程不能教一教吗?”
“我不能远程操控。”
这是事实。
“可是等你回来后,我就炒给你吃。”
“我人都回来了,还需要你给我炒?”
柳月明罕见地撒娇,让她不由得有所松动。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不愿更不再想传技艺了。此等绝技传给人自己怎么办,她撂下一句话。
“小月亮,等我回来。”
第100章
看完了“精彩”的表演, 郁开彻夜彻夜地睡不着,她知道,并不是因为换床的原因,而是因为某个人。
眼睛睁开, 面前一片漆黑, 眼睛闭上, 又回想起手机屏幕里那些画面。
太......太刺激了。
要么说那些人为什么喜欢对着屏幕,这样的话,既满足了某些心里想法, 又没完全满足, 总有一个东西悬着吊着。
她摸着跳动的心脏, 感受那颗怎么都停不下来的心, 深呼吸,吐气, 深呼吸, 吸气,满脸都汲满汗水,不知道多久才睡去。
另一边,柳月明躺在床上,意犹未尽。
她知道, 自己不论如何,都比不上郁开和她。
因为有拥抱、有温热的呼吸、有亲昵的交流、怎么能是冷冰冰的自己能给的。
自己仿若鸡肋, 而她真正需要的, 是郁小朋友。
想着想着, 自然一夜未眠。
就这样过了七日, 两人都各自忙着事, 抽空的时间, 都在分享自己工作或是生活上的事。
这种我今天看了一只小猫,拍照发给你,她今天吃了一顿好吃的,拍照发过来的日子,甜蜜而又充实。
这日,片场收工后,柳月明便接到了郁开的电话。
听她说,她的外婆已经出院了,马上就要回来了。
让她等她。
激动的心情难以遏制。
那句话怎么说的,如果你说你要回来,那么,我就从你说的这一刻开始,期待着你的回来,从你说的这一刻开始,我就开心了。
晚上八点到,从她接电话的三点钟开始,她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酒店,六十二层小高楼。
柳月明在房间试穿今天晚上的见面衣服。
她一向穿的保守,今天站在镜子面前,特意选了黑丝吊袜,搭配白色包臀裙,上半身是荷叶边边领口,深v,d罩杯难掩好身材,雪勾宛若冰山相接。
她站在镜子面前,画好了成熟的小烟熏,正对着镜子抹口红。
不能一成不变,恋人之间,需要一些新鲜感,性感。
酒店视野宽阔,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滚滚长江,江对岸是繁华的地标建筑,一眼望去,犹如城市森林。
虽然看不见天空的星星,但是能看见地上万家灯火。
曾经,她最害怕看这些,因为总觉得,千万盏灯亮起,却没有一盏为她。
如今不一样了,她有了小朋友,她就为小朋友点灯,如果某天是她外出,那么,小朋友也会为她点灯。
时间到了晚上八点,服务员已经将准备好的晚餐推入酒店。
柳月明端正坐着,叫她放好就可行。
前脚服务员一走,后脚郁开就上了门来。
她朝着门口看去,见她穿着一身蓝色大衣,围着黑色围巾,见她的那一瞬间,对她张开双臂。
“月明姐。”
柳月明站起身,小跑着走到她跟前,将自己完完全全投入她的怀抱。
她身上衣服沾着雪花,还有些冰,脸颊也冰冰的,非常亲肤。
她吸了口她侧脸的肉肉,拉着她往窗边走:“准备好了海鲜饭,牛排。”
郁开放下行李箱,和她往里走,一边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穿的衬衫和小马甲。
柳月明背对着她,光影之下,可以见她包臀裙下吊袜的扣子痕迹,她今天穿得异常性感,一双纤细的腿罕见地用丝袜包裹着,充满着女人的韵味。
柳月明坐下,正对她时,姣好的身材也毫不掩饰地呈现在她面前。
头发梳得高高的,一屡头发顺着往下,指着雪勾。
是精心打扮过的。
“你一定饿坏了,快来吃饭。”
坐下后,郁开握紧手里的小盒子,拇指抚摸了一遍盒子的丝绒材质,继而放下,拾起刀叉准备开吃。
她慢条斯理切着牛排,柳月明则为她倾倒好红酒。
牛排切好,她将自己的那份递过去,且将西蓝花挑了出来。拿走柳月明的那一份,自己重新切。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甚至不需要一句话。
只是,柳月明接过她的牛排时,眼睛闪烁起来,脸不饮酒而红,睫毛颤抖着:“怎么那么细心啊。”
郁开笑笑:“快吃吧。”
照顾柳月明习惯了,如今的以后,还想一直照顾护她。
吃饭间,柳月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回家住的还习惯吗。”
她沉思了会儿:“有一点不习惯,很神奇,明明是陌生人偏偏又都是亲人关系,更神奇的是,我外婆竟然好了,出了院,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说明你去了之后,给家里带去了欢乐。”
这一点不可知否,她之前从不期待亲情的,如今有了,倒不是觉得负担,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越是不期待什么,就越是能获得什么。
就像是当初,本打算同柳月明断了,没曾想,柳月明主动找上她了。
说这话时,柳月明似还在生闷气:“你太难追了。”
她举起酒杯,同她相碰。
郁开:“你明天不拍戏吗?还要喝酒。”
柳月明:“不碍事的,你陪我喝一点。”
干红葡萄酒带着微酸、干涩、红舌将酒卷入腹中,没三两杯,就将原本小有感觉的氛围编的十分暧昧。
柳月明喝了第三杯,脸上已经酡红。
她双手撑着桌子,从边缘绕过来,正坐在她腿上。
布料紧紧相贴,透过它,依旧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
郁开将她环着,下巴靠在她肩膀上。
这个角度,十分邪恶,她眼睛半眯,能将柳月明身材的美好收入眼底。
一吸气,酒味和女人的香味融合,绝妙得比方才的红酒还要令人沉醉。
透过肌肤,她似乎能看见柳月明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扑腾扑腾。
柳月明反着手,纤巧手指捏着她的耳朵,一面侧过脸:“你想我没。”
郁开眯着眼,鼻尖抵着她鼻尖,深深吸起,闻着那一口酒气,点头,嗓子干哑:“想。”
鼻尖顺着鼻尖往下点,点到柔软的红唇。
对方红唇微张,轻叹一声:“想哪里了。”
膝盖撑开双腿。
她吻着柳月明耳垂下那片细腻的皮肤。
“这儿。”
“嗯哼。”柳月明紧绷着身体,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刚刚还想着,这万家灯火,终于有属于你我的一盏了。”
说这话,柳月明转过头看她。
一双眼睛在琉璃灯映照在,闪烁着希冀。
手指落在吊袜扣子里,利索解开。
郁开将鼻尖埋进她的后颈窝,一面撑开眼睛,同她看窗外万家灯火。
些许是喝了些许酒的原因,两人都比较大胆。
没有拉窗帘。
好在窗户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是,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
柳月明有些害羞趴在玻璃上,指甲划着玻璃,划出一道道响声来。
呼出的气息打在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此刻的感受,就像是在户外,能看清外面,但又绝对安全。
玻璃反着光,视线了落近,她能看清自己跪在窗台上的影子,一脸缺氧的神情。
郁开从背后抱着她,眼神悠悠望着两人影子,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更害羞了。
柳月明咬紧贝齿,不安地颤抖了会儿。
郁白贴紧她的后背:“怎么了?”
“醉人的很。”柳月明擦了把额头的汗。
郁松手。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
郁开蹲下,仰头看她。
“姐姐。”
“小朋友。”
“你醉了吗?”
柳月明摇头:“一点点,但是酒精融合到血液里面了,连汗水都充满着酒味。”
郁开饮了口。
淡淡的白葡萄酒带些酸涩。
柳月明掐着膝盖,俯视看她:“最近我在聊一部电影,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郁开含糊嗯了声。
“剧本是,一个女人被同妻一年,和她老公的妹妹,一个女大学生,在一起的故事。女人婚后,发现丈夫对她没兴趣,做过最亲密的事就是抱她上床,轻轻替她盖好被子,冷落了她在婚后本该有的生活。”
“忽然有一天,女人发现了男人的聊天记录,还有男人经常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那个时候就明白了,自己被同妻了。”
郁开停下:“这么惨。”
她撩动柳月明垂下来的头发,继续饮。
柳月明叹气,像是为剧中的人的悲惨而愤怒颤抖。
双腿也崩直,一手垂在玻璃上:“那个狗男人,骗人结婚,但是,女人也想要报复。女人知道男人有一个妹妹,且,男人的妹妹是重点大学的,大一新生。妹妹偶尔来家里玩,男人就偷偷跑出去,去找别的人玩了。”
“女人就把注意打在她妹妹身上,两人因为都是女子,故而睡在一张床上。”
“什么都不懂,都好奇的大一女生,哪里经得住她夜夜和她同眠,聊天,温柔,直到后面,女人终于得逞了。”
女大学生爱上了嫂子,而不知道嫂子在利用她。
郁开:“那他妹妹挺无辜的。”
柳月明点头:“女人就是要让他全家都知道,男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她和他妹妹在一起了,她就是要他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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