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
卢丽丽惊恐:“天啊,你也太直接了,这样很伤人的。”
“那怎么办,我已经说了好多次了。”
郁开知道,如果没有明确的拒绝,甚至拒绝的不够决绝,那么在对方看来,就还是有希望的。
她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因为她也像是经历过这样的苦痛一般。
柳月明从未拒绝过她,也没有给她承诺过什么,就是典型的,不主动不拒绝。
她自己也没有什么眼力见,抱着自己的一片真心就往上冲。
结果得来的,却是满身的伤痕。
“反正都是要让人伤心难过的,还不如彻底一点。”
郁开思索了一会儿:“而且,人生又不是只有恋爱,恋爱不能拯救自己,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
恋爱甚至会让人变得不自信,把自己拖入深渊。
“话是这样说,可这会儿,应该去哪里找陈妍呢?”卢丽丽叹口气:“她该不会是想坐恋情吧。”
*
某独栋小别墅。
女人身穿黑色丝绸睡裙,懒洋洋地躺在落地窗的吊椅上。
纤白的手捏着一红酒杯,一旁放着开了的红酒、起子。
秋冬的阳光并不温暖,但洒在她身上,她似乎好受很多。
晃了晃红酒杯,陈妍关掉手机,嘴角微微勾起。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微信的轰炸,让她觉得自己也有被郁开重视的一天。
就这样吧。
让事情继续发酵,让全世界都知道她们恋爱了。
给郁开洗脑,让她看看,全世界都在祝福她们,让她看看评价,跟了她,不比任何人差。
眼睛眯成一条漂亮的弧线,红唇微启,轻轻抿着来自生茱莉亚庄园的葡萄酒,此刻,哪怕是假的,她也觉得欢心无比。
让她澄清?
她疯了才回去澄清。
*
事件发酵了一整天,网友们都希望正主能有一个回应。
但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等来。
柳月明坐上了回南城的车,心口一直堵到现在。
没有人回应,难道发个声明需要这么久。
柳月明压低了眉,对着陈贞:“圈内有名的那几个狗仔,都联系过了吗?”
陈贞:“老板,正在和他们联系。”
“他们放出来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
她担心放出来更多了,以现在这个形式,还可挽救。若是真没那么借位,或是放出在酒店一夜未归,那就真的澄清不了。
柳月明冥思着:“先找到人,剩下的照片,花大价钱也要买回来。”
陈贞:“好。”
“郁开现在在哪儿?”
“啊?”
“你问问花花。”
“好的。”
若是不澄清,很大一个可能,就是她们在一起了。
柳月明缓缓睁眼,此刻如猛火攻心。
谁同意她们在一起了?
她不同意。
若她们是真的,她就来个棒打鸳鸯,非拆散她们不可!
车子转到目的地。
面前是一排银杏树。
这个季节,树上绑满了漂亮的彩灯,银杏早已黄透,随风飘落铺在街道如金色的被子。
树下走着一个人,那人身穿驼色卫衣,下身宽松牛仔裤,扎着一个丸子头,简单的运动鞋,高挑的身材被灯光拉得深长。
车轮碾碎几片落叶,速度放缓,柳月明光洁的指甲敲了敲车窗:“停这里。”
车辆平稳停下,下车时,柳月明拢了一下灰白貂毛长外套,踩着毛茸茸的拖鞋下了去。
陈贞:“老板,你没穿袜子。”
柳月明自然没听见,她已经不受控制地发狂起来。
面前的那个人,她光是看个背影,看个她走路的姿势,还有那熟悉的穿衣风格,她就知道是郁开。
时尚的棉拖鞋轻软,落地无声,柳月明由远到近,跟着她拐入了小区里。
一路上,她心口越发跳的快,手心也汲满了汗。
她迫不及待地,等着没有路灯的地方,越走越快,越走越近,然后,猛鹰扑食一般,扑了上去。
她把郁开按在一颗树上,树体被狠狠一撞,发出闷响一声,掉落下几片树叶,横在两人面前。
郁开先是想反击,却在斑驳光影下看见了来人,她猛吸一口凉气。
“月明姐?”
她的背被撞疼了,说实话,从没感觉到柳月明力气这么大过。
柳月明掐紧她的手腕,灯光之下,眼神愤怒,声音凌冽。
“你和她睡了?”
柳月明单刀直入。
郁开咳嗽了两声,就知道柳月明是问什么。
柳月明脸凑得近,气息直压着她的脸颊,她侧着脸,脸儿一红:“这不关你的事。”
“放开我。”
她挣脱着,此刻却被她压得严严实实。
柳月明心脏跳动飞快 ,像是要撞破肋骨血肉,冲到她的心房一般。
她未免有些害怕,不知道柳月明要做什么。
“你们在一起了?”
柳月明再次问她,鼻尖抵着她的下颌线,气息扑入,又吸着,像是吸她身上的味道。
郁开打个冷颤:“我......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无关?”柳月明仰视着她,眼睛眯成一条弯弯月牙,像是夺命的刀:“你要和她在一起,我就知三当三。”
脑海犹如劈了惊雷,郁开被她的话给狠狠震慑住了。
这是什么要不得的话。
树影斑驳下,郁开神色惊慌,低头凝视着她。
柳月明扑在她身上,她想好了,就算是郁开同她在一起又如何,睡了又如何,她要加入,她要用手段。
这会她不装了,哪怕是强行的,也要把郁开夺回来。
她扯着郁开的卫衣衣领,往下狠狠一拉,垫着脚仰着头,朝着她的红唇亲去。
她已经忍受很久了,她就要亲她,就要给她。
郁开握着她的手腕,努力扯着她远离。
柳月明上腿,双腿跨上她的腰,夹在她身上,让她不能动弹,继续仰头亲。
亲,亲不到嘴就亲下巴,亲脖子,亲锁骨,甚至把卫衣往下扯,亲沟壑。
都是她的。
这是户外,树林外来来回回还有人。
郁开害怕极了,她不敢大声反抗,也不敢用力,怕一拳头下去,柳月明就直接倒了。
她努力避开她的亲近,身子错开树,往后一倾斜。
噗通。
郁开躺在满是银杏叶扑的被子上,柳月明瞬时骑在她身上,双手按压着她的手臂,此刻犹如力大无穷的女妖怪。
“月明姐,你别乱来啊。”
她仰着头,看柳月明如波浪的长发下垂,像是海藻一般掩盖着她的脸庞。
虽背着光,她似乎在柳月明闪烁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丝泪珠。
郁开心一紧。
柳月明坐实在她腰上,蜜大臀把她压得死死了。
她穿着是针织连衣裙,坐下时,两侧开口到了大腿处,露出两截漂亮白腿来。
柳月明松开她的一只手,纤长指尖捏着她的下巴。
“和她断了,和我在一起。”
柳月明命令。
郁开喘着粗气,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愿?”
她凑近,气息压在她脸上:“不愿,我就和你在这里做。”
说着,她脱下她的外套。
郁开阻止她。
柳月明再次压上来:“让我们上热搜,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在银杏树下合二为一,我还要把之前和你在一起的的各个场所的……那些画面都曝光出去,让大家都看到,你是我的,你早就是我的。
我就是要让狗仔拍到,不仅拍到我和你在银杏树下做,还有公园长椅、露天的泳池、蛙声一片的池塘,在各个地方,都疯狂地做,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就是那样的关系!是情人,是情侣,是谁来了也扯不开的关系。”
“你疯了。”郁开低吼。
“我疯了,我没有心了,我失心发狂了,我为谁,为你,郁开,别忘了,前世我也是真心爱着你的。这一世,我也从未变过。”
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颤抖了起来,带着几分哭腔。
郁开心揪着。
柳月明眼里的红,像是要掉出一滴血来。
吧嗒吧嗒,像是雨水一样洒落在她脸上。
郁开眨着眼,再一次无措了。
除了脸上被柳月明的泪水洗礼,还有腿上,也像是被什么水沾湿了一般。
郁开侧头看去,斑驳的光影下,柳月明皎白的小脚露在外面,脚指红成一片,似乎在滴血。
她差点忘记,这片小树林有很多玻璃碎渣子。
“月明姐。”
柳月明呜呜两声,娇软地扑在她的怀里,脸颊湿乎乎地贴着她的心口:“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这个时候,狗仔怎么不在,怎么不拍到,拍到我和你在一起,我以前和你那么多次,在床上,为什么没有拍到我们,我们还在户外,他们好笨,为什么都不来拍,我们那个不比你和陈妍曝光出来的刺激好看吗?一个借位吻,还有不清不楚的酒店,难道就不能是送朋友回去吗?”
郁开耳朵嗡嗡嗡的,耳朵边像是有只小蜜蜂嗡嗡嗡,只是这只小蜜蜂还不知道自己的脚受伤了,只顾着采蜜呢。
她叹口气,也是拿她没办法了。
“月明姐,你脚受伤了,不疼吗?”
柳月明吸了吸鼻子:“疼,我心口疼,快要死了,在飞机上就缺氧,我以为我回不来了,但是我想着,你的身下压着的是陈妍,我又活过来了,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我把她扯走,我躺下来,你压着我,这才是对的。”
心口被压得实实的,郁开头一次感觉到柳月明那身体的温度,她是两个极端,冰山与赤道,大底如此。
她本想躺会,听小蜜蜂再说些什么。
不过,此刻她的伤要紧。
她坐起身,一把搂进柳月明的腰,和她对视着。
柳月明吸了吸鼻子:“你有力气反抗嘛。”
郁开:“当然,不然你觉得你这点力气能做什么?”
柳月明含着下唇,慢悠悠从她身上站起。
脚刚刚踩地,就感受到了脚掌心的疼。
郁开连忙拉着她,一手拖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膝盖弯,抱起骄傲的公主。
柳月明诧异地看着她:“我。”
郁开怒视着她:“月明姐,你脚受伤了。”
第90章
冷风一吹, 脚底心透着冰冷刺痛,似乎还能感觉到液体的流动。
柳月明总算安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郁开。
此刻, 她的身体被抱着, 悬浮在空中,然而她的心却像是石头一般落下。
郁开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些羞怒,不愿同她说话, 只搂着她往公寓里快步走。
灯光疏影下,郁开的侧脸流畅而又好看, 整个人自带暖黄柔光。
刚才, 她真的做事太过出格了, 此时此刻,心中竟小有惭愧。
不过,郁开真的同陈妍在一起了?既是在一起了, 怎么又会抱着她,抱着她回公寓呢?
没有在一起吧。
柳月明含着唇,小心翼翼朝她身上靠了靠。
谈过恋爱的女人, 身上往往会有那个女人的味道。
鼻尖轻轻点着她棉质的卫衣,小口吸着气, 是干爽的洗衣液混合阳光的气息,肉质散发着清雅的雪松味。
没有小狐狸的骚味。
可她依旧不能确定, 郁开有没有同她谈。
进电梯后,郁开抱着她,背对电梯门, 以防别人认出来。
很快, 电梯挤上来一拨人, 后面一直喊进去一点。
郁开只好抱着她往里挤了两寸。
怀中的人也十分配合,整个身体往她跟前贴了贴。
柳月明的手也往她领口摸来,冰凉指腹像是游蛇钻进她的衣领。
锁骨处传来一阵凉,郁开低下头,眼神制止她。
柳月明拒绝同她对视,只蹙紧眉头,整个脸埋进她心口。
这位置,正好贴着她的心口,柳月明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
她应把柳月明扔银杏树下。
心口被撩起一阵波动,郁开时不时用指腹掐一掐她的腰,示意她适可而止。
柳月明只管在她怀里吐气呼吸,最多腰肢一扭,继续放纵。
指头在她锁骨上点来点去,偶尔还掐她一下。
柳月明轻盈了不少,以往,她做她情人时,最多能抱着她从楼下走到楼上,不过一分钟。电梯停停走走两分钟,她也不觉得累。
往下看时,能看见针织毛衣下分明的骨头。
腰肢也是,之前还有薄薄的一层肉,现在只剩下硌人的骨头。
是角色需要,还是没好好吃饭。
低头看了她几秒,柳月明像是蹭够了,松开她胸口,眼神微微斜上来,正巧与她对视上。
电梯到了,郁开冰冷地转开眼眸,抱着她走了出去。
要知道,这样的柳月明从来少见,前世,就是让她主动抱她一会儿,对方都是不肯的,这一世,倒是主动贴上来了。
柳月明做任何事都喜欢过犹不及。
思索间,柳月明忽然对她说:“你刚刚在看我吗?”
郁开抿着唇,并不打算搭理她,用指纹解锁后,一脚踢开门,抱着柳月明往客厅走。
“你好像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心疼我。”
柳月明抬着眼,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泛红,整个人就是一个娇滴滴的模样。
她没理她,只大步流星走到沙发上,狠狠将柳月明摔了上去,发出一声闷响。
“啊!”柳月明伸手摸着臀,嘴巴瘪了瘪。
正要说什么,郁开已经转过头去,去找东西了。
“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柳月明小声嘀咕着。
郁开拉开蓝色医药箱,找出生理盐水、碘伏、绷带、云南白药,剪刀等东西。
转身觑着她:“我以为你不知道疼。”
刚才都疯了,神经细胞全部集聚到脑海,哪还能顾得上脚底心。
不把她摔疼了,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严肃地拖着小板凳,放好垃圾桶,端正坐在柳月明身前,伸手拉起她的右脚。
脚掌上是斑驳的血渍,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在流动着。
伤口还蛮深的,不过还好,没有玻璃。
她拧开生理盐水,抬头犹豫地看着她:“我冲了,你准备好。”
柳月明这才蹙紧眉头,有些害怕:“你轻点。”
冰凉的生理盐水冲在伤口上,柳月明脚掌一缩,发出闷哼一声。
郁开捉紧她脚,不让她有异动:“别乱动,疼?”
对方眼眸微压:“疼。”其实不疼,有些冰凉而已。
“谁让你不穿袜子,还穿拖鞋。”郁开埋怨了两句。
柳月明嘀嘀咕咕:“我这是为谁啊。”
清洗好伤口、撒好云南白药、总算把血止住了。
这会,就要给尊贵的小公主缠绷带。
郁开看了一眼自己现状,她正蹲在骄傲的公主殿下腿前,伺候着她,怎么来来回回,她还是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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