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脑袋。
不过她忍住了:“云小姐,你该不会以为我很愿意和你传出什么事吧,我现在可是二金影后了影后,你要和我传出什么,那不是有损我的名誉。”
她也没顾忌云遇的面子,直打直说了。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的事,她的小朋友若是看见了,可得要吃醋了。
更何况,她和小朋友这一世的感情正在发展着,怎么能让云遇破坏。
她理了理头发:“我走了。”
云遇依旧拽着她的手腕:“月明,我可以不送你。”
柳月明凝眉:“那你放手啊。”
云遇的心沉了沉,泛起好几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加之她回来没有好好休息,整个身体都是靠着精神硬撑着,一时间,脾气也难控制,倒没有了儒雅的那一面。
反而像是学校校霸的时刻,她拉着柳月明的手,双目泛着红:“月明,你曾经说过,等你成年,我就能追你,和你在一起。”
雨滴溅落在地,可透过密密细雨,陈妍还是听懂了什么。
她瞳孔不由放大,嘴巴也在一瞬间张成o字型。
柳月明和云遇,难道是旧相好?
她捂着心口,只觉得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心快要跳出来了。
柳月明笑着:“谁答应了你了,云遇,当初你一走了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说过的话。”
陈妍蹙眉,那郁开和云遇这般相似,两人又是一个公司,亲密无间。
陈妍不由想起,郁开看柳月明时的神色......。
难道。
她打开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郁开的头像。
“郁开,下雨了,能帮我送一下伞吗?”
酒店里,郁开正在跟着直播练操,只见微信上跳出一段对话。
陈妍:“我浑身都淋湿了。”
郁开关了直播,往窗外一看,外面风已经停了,雨倒是下得蛮大。
她快速回复:“你在哪?”
陈妍:“酒店出来一百米的样子,肯德基外面,装修古朴的那家。”
“好。”
回了消息,郁开连忙拿着两把伞,朝酒店外走去。
外面雨下得很大,郁开撑起花朵小粉伞,朝着街道走去。
大雨滂沱,打湿了郁开穿的小白鞋。
一股股冰凉的水直往脚底心钻。
郁开大步走着,四处寻找陈妍的身影。
街道上没什么人,天也暗压压的,郁开往前走了两步,来回寻找四通八达的巷子。
忽地一眼,晃到了某一处巷子里,两个熟悉的身影。
小白鞋停在路口,郁开隔着珠帘似的雨,定睛看过去。
她没有偷听别人墙角的习惯,更不屑于知道别人的私事。
从大学开始,同学都说她这个人冷漠,无情,对别人的事漠不关心,不八卦,不嘴碎。
没听她口中说过别人坏话。
所以,只晃了一眼,她正要快步离去。
只听见巷子里,传来几乎发吼的声音:“月月,我这次回来,都是为了你啊!”
天空一阵闪电,照亮阴暗的空巷。
大雨中,她能看见两个交叠的身影,共同躲在一把伞下,看不到脸,看不到表情,但散发出来的气息,是两个有情人久别重逢,相互拉扯的暧昧现场。
果然还是撞见了。
不过,和前世不一样。
纵然雷声滚滚、雨如刀下,她的心,宛若明镜湖泊。竟有种松气的感觉。
终于,她不在为柳月明,有任何的情绪浮动了。
身后,不知道何时出来一个人。
“你的深潭,原来就是柳月明吗?”
陈妍站在她身旁,看着她久久注视的眼中,闪着难以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
闪电又闪了一下,柳月明瞟了一眼旁侧,心里奇怪,刚刚还看见有人在路口,怎么一下就没了,不会是狗仔吧。
她已经把云遇的话当做耳旁风,叹气又叹气。
“云大小姐,你为什么要为我,真是很可笑,难道国外的金发碧眼36d你不喜欢吗?说什么为了我,难道是外面市场行情不好,转了一圈,重新审视下来,还是觉得我好骗?”
“笑死了。”柳月明说话丝毫不留情面,不是她故意发气说的,而是,她本就如此,对于不需要维系关系的人,想怎么说怎么说。
“拜托,我可从十六岁开始,说的就很清楚,我、不、喜欢、你。”
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喜欢她。
云遇听了这句话之后,天空又打来一道响雷。像是一剑刺进她的心脏。
她本就没休息好,此刻脸色发白,又被风吹雨打,听了这一句话,顿时气血乱窜,头脑发昏,她快要倒下去了。
“月月,我不信,你不喜欢我,那你身边怎会有一个和我如此相似的人。”
墙角听到这里就差不多了,郁开和陈妍两人打着伞站在外面的街道,没一会儿,像是两朵小蘑菇移开了。
到了亭子,陈妍收起伞,转头谢过郁开:“谢谢你,冒这么大的雨送伞。”
郁开抿了抿唇:“没事,顺道而已。”
陈妍有些尴尬:“那个,刚刚的我也是不小心偷听到,还是头一次听见两个情侣吵架。”
柳月明亲口说不喜欢云遇,陈妍怕郁开听了去,又说:“柳老师真是嘴硬啊,估计,还是很喜欢那个人吧。”
郁开沉默了一会儿:“谁知道呢。”
喜欢与不喜欢,她都不在意。
两个人要闹上天,闹出事,她也不在意。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
见郁开神情冷淡,气压偏低,陈妍又说:“郁开,我刚刚问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深潭?柳月明?
哦,她已经探出半颗头了,就要出来了。
亦或是笼子,她已经用爪子扯开牢笼,就等着飞了。
郁开顺着她的话:“我喜欢过柳月明。”
她十分诚实,亦十分坦然。
与其陈妍猜来猜去,还不如坦然面对。
“她漂亮、有实力、有钱,身材也好,还是双金影后,只要努力,以后说不定还是三金影后。”
郁开一条一条举例,全然说的都是外在的一些肤浅的东西,就是想让陈妍明白,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值得陈妍去喜欢。
陈妍听了,亦觉得不出所料,不过,亲口听她说出来,心中难免莫名的震痛。
她紧吸一口气:“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调整了一下思绪,陈妍又说:“不过,你刚刚说喜欢过,那就是,你现在不喜欢了?”
此时,暴雨转细,头顶上传来的雨声也小了一些。
仅剩下迅疾的小股溪流流淌。
郁开心情平和:“是的,不喜欢了。”
陈妍呼一口气,睫毛轻轻往上翘,迟疑盯着郁开:“为什么?”
郁开:“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陈妍:“哦......”或许是,因为那个人,亦或许。
她勾了勾唇,心情又好些。
既然郁开喜欢漂亮、身材好、有钱,她也是视后,不比柳月明差,说不定,爱情会转移。
更何况,因为那个人的出现,郁开和柳月明没可能,那么,就只有她了。
想来中间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陈妍也无心寻探究竟。
既然如此,她就再添把火。
她走上前,轻轻拨开郁开肩上的头发,手掌扶在她的肩侧。
回想起郁开换衣服的时候,只露出一性感薄背,只是背不足,她要看全部。
陈妍仰头看她:“郁开,你来我下一部戏吧。”
*
柳月明彻底被云遇的无奈弄震惊了,谁说她们像了。
她蔑视一笑,眼神如炬一般,盯着云遇上下打量。
这眼神,是云遇从未感受到过的,她不禁身体发颤。
柳月明扯起她的衣袖,嫌隙看了一眼:“呵,你的手娇白嫩滑,看上去比我还要细腻,小郁的手什么活都干,没这样娇弱。”
说着,柳月明步步往前,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你肆意张扬,浑身不穿名牌生怕别人不尊重你,小郁呢,我给她买了,她也很少穿,平时都是简单的衬衫牛仔裤,云遇,你会蹲在马路上吃饭吗?”
云遇头脑发热:“我干嘛蹲在路边吃饭,那多丢人。”
丢人吗?
柳月明眼神一颤,原来是丢人啊。
原来,当初她发生那样的事,云遇因为觉得丢人,才不说一句话就走了。
原来如此。
她吸一口气,笑笑:“小郁会,她蹲在路边吃饭的样子,显得特别可爱。”
光是说着,柳月明脸上荡起笑意,那个笑,是前世两人聊天时,柳月明说起郁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雨逐渐停了,伞上传来的声音如丝绵绵,柳月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伸手探了探,凉爽的清风从手心划过,带来干净的尘土气息。
回过头来,才觉得靠云遇有点近,闻到她身上高昂的浓郁香水味,她连忙后退了一步。
“云遇,雨停了。”
云遇嘴角喃喃,脸色惨白,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惨案一般 ,她双眼红着,连脸个滚烫:“你刚刚说那么多,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那个小郁,怪不得,怪不得要和她亲吻。
忽地一下,云遇所有信念崩塌,没想到重活一世,提前了那么多年,本以为能挽回感情,没想到,都是一场空。
眼前一瞬间一黑,长时间的疲惫和饥饿让她没站住脚。
“是不是......。”
话还没断干净,她猛往前一倒,紧紧抱住了柳月明。
肌肤滚烫,呼吸沉重,整个人像是棉花一般。
柳月明心一颤:“云遇,云遇!”
医院,病床上。
云遇躺在高级vvv的床上,室内安静,窗外还可以欣赏盛开的月季花。
这是属于云大小姐的匹配的照料,等她醒来,应该会很满意。
柳月明站在床头,抬手看着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云遇的助理怎么还不来。
此时,医生和护士进了来,他们拿着病案,专业地说着:“只是长时间疲劳没有休息,又没吃饭,没什么大碍,给她输两罐葡萄糖就好了,醒了叫我们。”
柳月明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迎面进来又进来一个人,那人穿着卫衣卫裤,一双运动鞋,带着鸭舌帽,急匆匆走到她面前:“柳小姐。”
柳月明:“你好,是衣衣吗?”
衣衣点头,连忙跑到病床前看了眼,见云遇脸色惨白,双目紧闭,氧气管已经被拔了放在一边,一时吓得往后一倒。
“大小姐,你不能走啊!”
柳月明:“......。”
“董事长和夫人还有还没找到你妹妹,可不能再失去你了啊,呜呜呜。”
得亏她现在没喝水,柳月明都要岔气了,云家有几个靠谱的?
柳月明咳了咳,用食指勾着她的卫衣帽,她的头抬起来:“喂,我说......。”
这一转眼,衣衣泪涕横流,眼睛红肿。
“柳小姐,她为了你牺牲了生命......。”
柳月明脸色一沉:“别哭了,病人需要静养。”
不靠谱的小助理止住了哭泣。
柳月明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衣袖,哎,都一天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她瞥了一眼云遇:“她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刚一转身,手腕就被冰凉的直接扣住,只听云遇虚弱着说:“月明,可以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她很需要,很需要照顾。
“作为朋友。”云遇有说了一句。
柳月明差点笑出声,不就生个病,死不了,作为朋友,当初她不也一走了之。
病人的手总是那么好甩开,柳月明轻轻一划:“我要回去换衣服了。”
第66章
郁开暂未答应陈妍的邀约, 毕竟签约的事,还是要同李洁确认一下。不能听陈妍片面之词。
她先把这事给卢丽丽说了,让她去沟通, 且让她不要让陈贞知道。
卢丽丽虽有几分诧异, 但是自家艺人的要求,她也没多问, 只管照做。
郁开明白, 陈贞一有消息, 柳月明必然知道, 照柳月明前世那般不喜欢陈妍来说,这一世,看样子也不太喜欢。定不会让她们合作演戏的。
她不希望两人的合作出现什么问题。
等板上钉钉, 再说不迟。
距离杀青还有一个多月的样子,郁开也没心思顾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只需把戏演好, 拿到钱, 房子买不起, 准备在南城买一个小公寓, 先搞一个暂住的地方, 然后从柳月明那搬东西。一次搬一点, 等到最后,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
也是时候给柳月明摊牌。
咳咳, 自由就在眼前,想想还有些莫名激动。
回来之后, 郁开把雨伞撑在门外, 换掉湿衣服和鞋子, 猛地冲了一下脚, 就爬上了暖呼呼的被窝。
夏天容易中暑感冒,受寒了更容易,她叼着一瓶藿香正气液,一面拿去剧本,靠在墙上研读剧本。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忽然响了。
郁开惊异着抬头,墙上钟摆直指十二点,这么晚了,谁来找她?
不会是......。
门一开,迎面一股扑鼻的泥水气息。
柳月明站在门口,还未换戏服,浑身湿漉漉的,裙摆下也沾了泥水,双翘头绣花鞋也早已湿透。估计连脚掌都泡起褶皱了。
浑身上下,就上半身是干的。
柳月明朝她瞥了瞥:“咳咳,我忘记带房卡了。”正好,可以找郁开借宿一晚。
光顾着和云遇说事,竟把包包忘在了剧组。
柳月明手里就一个手机,一把黑色雨伞,其他什么都没有。
郁开拉了门:“进来吧。”
她像是救助一只落难的猫猫一般,把她请进了房间。
也不知道柳月明和云遇发生了什么,吵架这么厉害,连洗个澡换个衣服一起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郁开没多想,别人的事不可妄图揣测,待柳月明进了浴室,她则寻找她要穿的睡衣。
浴室里,柳月明脱了衣服,外衫,抹胸裙,还有长裤子,光溜溜滴站在淋浴室下。
很快她打开风暖,热水器,顺便把头发高高挽起,扎成一个丸子头。
浴室的门敲响,柳月明走过去,打开一条缝,伸手把脏衣服递给她,郁开站在门口,眼神并未朝她看,只接过她的衣服,看一条滑溜的手臂缩了回去,一面问她:“衬衫、t恤、还有连衣裙,月明姐,你要穿哪个?”
半透明的玻璃窗,柳月明妖娆的身姿站在淋雨喷下,仰着头冲洗身体:“要吊带,有吗?”
郁开的心跳加快,干嘛穿什么吊带。
不过她还是回了声好,转身去找吊带。
她的吊带都是柳月明买的,从未穿过的,主要原因是太透明,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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