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郁开大一寒假实习,接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配角,她前前后后面试了三次,试戏了十几次,好不容易定下她,却在中途被告知,人已经换了。
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柳月明杀了出来,把一份合同甩在她的面前:“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被人换了,我不允许身边出现废物。”
柳月明是真心对她好,前世也是如此,今生,依旧如此。
前世,她的心泛起阵阵涟漪,犹如夏日湖面的浅淡涟漪。今生,她的心枯槁如死木。
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对她好,并不意味,她就可以去喜欢那个人,且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月明姐,谢谢你。”
郁开看着那汪湖,把该感谢的话,一并说了。
柳月明不以为意:“谢我什么?”
郁开:“许仙的角色,是你为我争取吧。”
就像前世,见不得她受人欺负一般。
“是有如何。”柳月明依旧冷淡:“不过,我可没争取,我只随口提了句。”
郁开嘴角弯了弯,心想:“柳月明要的东西,从来都很容易。”她停顿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看着冬日阳光洒在柳月明的脸上,莹白的肌肤衬得发光。
“只是,你对我已经够好了,若是再这么对我,我怕,我怕报答不了你。”
“而且,你和我的关系,你也说了,我们只是表面关系,不会有任何的感情发展,月明姐,你若这样一直对我,我。”
郁开的脸微红,露出一丝大学生天然的羞涩,柳月明的心口一跳:“怎么?”
郁开:“我怕我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她抬起头,直勾勾和柳月明对视,前世,她不敢和她对视,她怕一对视,眼里的喜欢就像是蝴蝶一般涌出来,然而这一世,哪怕说着这么明白的话,她也不惧怕了,她的蝴蝶已经成茧了,封印了。
两人距离隔得远,且只对视了那么一瞬间,柳月明便垂下了睫:“你想多了,我没有帮你。”
“那......你为什么演白蛇。”郁开眼神追着她。
柳月明掐了掐指腹:“第一,我之前没演过话剧,没有毕业作品,我需要一个好的毕业作品。第二,找你演许仙,是因为班里没有人比你合适,虽然,你也不是那么合适。第三,我帮的不是你,是我见不得身边人受委屈,当然,下次你可以告诉我,你不委屈,我自然不会管你。”
她按着心口的无名浮动,连珠似炮说了一串。
郁开才微微收紧瞳孔,轻声回复:“哦。”她松一口气,原来是因为毕业作品,是她想多了,自作多情而已,她轻轻扯出一个笑容:“那,我先回宿舍了。”
柳月明怔了怔:“明天见?不是要排戏吗?”
郁开楞了一下:“哈?明天就是周末了呀。就我们两个人排戏?”
柳月明换了二郎腿翘:“距离迎新会还剩一周,你打算交白卷?”
第18章
前世,她没有怎么柳月明合作过戏,唯一的就是那个小将军,但是两个人并没有感情戏。
并且,两个人走的是不同路线,她前世以电视剧为主,后期当主角是以大女主为主要角色。
而柳月明一直拍的电影,期间从未拍过电视剧,所以,两个人极少有对手的时候。
这一世,要在床上的几尺地外做亲密的举动,还是演感情纠葛比较深的关系,她泛起了嘀咕。
倒不是自己的春心荡漾,而是柳月明演技那么好,她和她对比起来,恐怕不能望其项背。曾经有人也拿她们比较,说一个影后,一个预定视后,两人若是同时飙戏,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她也曾悄悄期待过,可以和柳月明共同演戏,哪怕做她最不起眼的绿叶,杂草,她也想看看,两个人互动的姿态,是什么样的。
今生,她只想躲得远远的,除了床上,最好哪里都像陌生人一般,最合她心意。
小星湖旁,柳月明说做就做,她把剧本从包里掏出来,整整齐齐理好,再端正放于腿上,一面拉了下郁开的衣摆:“把你的剧本也拿出来,我们先对对戏。”
她吃了一惊,眺望着小星湖周围,这里虽然安静,好歹也有人路过,柳月明不在意吗?
“月明姐,我们不找个地方排练?就在这?”
柳月明四下张望了一圈:“放心吧,我在这学校好歹呆了几年,周末的时候,这里没多少人,也没人关心有人在这里做什么。”
郁开嘴巴张成o字型,点了点头。
她顺下书包,纤长的指抽出两页剧本,阳光撒落在纸上,反射到她的眉眼间,一时间,眸光流转,容色动人。
柳月明深吸一口气,看着郁开坐了下来,带着一阵浅淡的木质清香,很是好闻。她不经意间,拿着剧本朝她面前递了递。
“我们从这段开始。”
柳月明指了指断桥初遇那一段。
郁开的头偏过去,发梢轻扫剧本纸页,发出簌簌声响,只那么一会儿,她又很快离开。
“好的。”
郁开开始读剧本,因为是经典剧,她从小看到大,而且,她之前还演过,虽然演的是白素贞,但是许仙的台词,她也早了熟于心。
冬日暖阳,小星湖的水泛着光,长椅上,两人各自捧着剧本,肩与肩之间隔了些距离,任时间肆意流淌。
柳月明心里默念了一会儿,她放下剧本,起身往柳树旁走。
郁眼神跟随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
只见她站在柳树下,纤白的手折了一直残柳,轻轻握在手上,掉头往回走,弯腰把柳支放在青石地板上:“我们先试这场戏。”
郁开立即会意,她放下剧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
把入冬的阴暗天色比作清明时节,小星湖比作西湖,清白的油泥路比作断桥,郁开饰演许仙,她走在断桥上,欣赏来回的风景。
脚底忽地一响,柳支似乎也发出了金属一般声音,郁开弯腰捡起,四处张望之后,朝着迎面寻找什么东西的柳月明走去。
“这位娘子,请问,这是你掉的金钗吗?”
这一段接戏的应该是小青,但是小青不在,柳月明接了过去。
她先是寻找什么,一双眼睛落在她手上,眼神接着变为惊喜,再抬头看她,柳月明的含笑眼紧紧盯着她。
就那么一瞬间,她似乎从柳月明眼里能看出汹涌的情意。
柳月明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若不是在演戏,她会以为,柳月明真的对她有什么。
果然是天生演员,一句话都还没说,情绪已经从眼睛里跑出来,演绎了一场喜怒哀乐。
“谢谢官人,这正是我掉的钗子。”
说罢,郁开眼神呆了呆,过了许久,将金钗递过去,柳月明含羞低眉,伸手接过那截柳枝,指尖的肌肤不经意间触碰,带来阵阵酸痒感。
柳月明指尖颤了颤,慢慢收回了手。
氛围感到了这里,郁开觉得颇为尴尬,正要接着往下演,忽然听见路边传来一阵议论声。
“那个是柳月明吗?”
“好像是,我去,好漂亮啊。”
见两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似乎有跑过来的样式,郁开立即收起书包,拉着柳月明的手腕:“月明姐,换个地方演吧。”
柳月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郁开拉着往宿舍的方向走。
“有人跟上来了。”
她转头对她小声说。
柳月明这才往后看了一眼,果真,有两个胆子大的粉丝远远地跟着她们。
她再转头,快步跟着郁开:“我们去哪?”
郁开:“先去宿舍。”
教室在周末都是关着的,只能先去宿舍对戏。
郁开的手掌温热,尽管隔着衬衫,她的体温也像是火炉一般,蔓延到柳月明的肌肤上,她浑身打了个舒适的寒颤,紧跟其后。
“宿舍没其他人?”
她试探问她。
要是有其他人,她就不去了,她不喜欢和别人共处一室的。
郁开头也没回:“周末她们都出去了,只有我在。”她回复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拉着高贵的影后回宿舍,还没问过她同意不同意呢。
因为前世的时候,两个人在宿舍也没少过夜,她的肢体习惯性......竟一下忘记了。
她顿了顿足,松开她的腕,眼神歉意:“对不起,月明姐。”
她不该牵着她。
契约里地118条规定,两人除了床上,其他场合,最好不要有亲密举动。
这一条像是加着好玩的,但是,郁开深深记住了。
柳月明耸耸肩,伸手抓了抓刚刚被捏过的手腕,上面还有余温,暖暖的。
“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拉着你走,也没问你愿不愿意,去宿舍。”
郁开表现得很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请求大人的宽恕与原谅。
要保持做小伏低的姿态,她才能早日重获自由。
柳月明眉峰一跳:“没事,去宿舍。”
说完,柳月明抬起脚,大步往前走,宿舍没有其他人,她还是愿意去看看的,突发好奇,也不知道小朋友的床长什么样。
高跟鞋响彻空旷的走廊,郁开看着她傲人的背影发了会怵:“咳咳。”
柳月明转头,看着她依旧站在原地不动:“怎么了?不就是拉个手,我又没怪你。”
郁开小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月明抱着手臂走过来:“你不是和卢丽丽关系也挺好,不也手拉手上课。”
郁开楞了一下,不知道柳月明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哈?”
“走吧,去你宿舍。”柳月明语气高傲冰冷。
郁开伸出食指,指了指另一个通道:“月明姐,宿舍在这边。”
六楼,六零二宿舍。
柳月明进去后,就开始打量郁开所指的地方。
郁开的床在进门左右边外侧,挨着开关处,抬眼望去,她的床帐是粉色的,虽看不到被子被套,但她猜想,郁开还是个少女心十足的小朋友。
柳月明瞟了一眼,郁开便拉开凳子,示意她坐。
她摇摇头,目光继续停留在郁开的书桌上。
上面摆满了演戏类的书籍,一台笔记本电脑,粉色的保温杯,还有装扮可爱的墙贴,桌面干净整洁,看上去,感觉在冒粉色泡泡。
“你喜欢粉色啊,平时不见你穿粉色衣服。”柳月明随意搭腔。
郁开点点头:“粉色看了让人觉得心情好,但是不适合穿在我身上。”
对方踮了脚,试图看清她床上的用品:“那,你的床单被套,也都是粉色的吗?”
柳月明看了被子一角,整个床都是粉粉的,好可爱。
她惊诧了一下,怎么和前世一样,柳月明一来就要视察她的床上用品。
“嗯。”郁开掏出剧本,翻到刚刚对戏的部分,对着柳月明说:“月明姐,我们开始对戏吧。”
对戏?柳月明瞥了一眼郁开,她正靠在书桌上,认真研读剧本,一双修长的手捏着a4纸,明眸皓齿地盯着她。
此刻,宿舍没人,柳月明走到她身前,双手搭在郁开身体两侧的桌上,把她圈住,头轻轻凑上去。
柳月明比郁开矮半个头,抵靠上去时,她微微抬眸,一双杏仁眼一改往日肃冷,平添了几分轻佻神媚色。
“今晚,她们真的都不回来吗?”
柳月明说着,一双手爬上她的腰,手指轻轻挑开她压在裤腰的t恤,指腹在她的后腰游走。
郁开呼吸一顿,从腰后传来阵阵酥痒之感,颈脖处的挺翘鼻尖,正一阵阵往她肌肤上输送热气。
猝不及防地,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她都不能拒绝柳月明。
只是。
郁开深吸一口气,气若游丝一般,声音颤抖:“月明姐。”
“嗯?”柳月明带着鼻腔,鼻尖已经抵在她雪白的颈上,青色血脉剧烈跳动下,扑来的阵阵清香。
“两周没见了。”柳月明的指攀上她的蝴蝶骨,指尖轻轻跳起了舞。
郁开的心提了起来,耳朵也如打鼓一般,震得她头晕耳鸣。
“月明姐,这样好吗?”
柳月明了指上面的床:“我觉得很好。”
第19章
粉色床帐,柳月明穿一件粉色羊羔毛外套,下身黑色包臀毛线裙,这个季节还没穿丝袜,一双雪白的腿盘坐在床上,直勾勾望着她。
隔着薄纱帐,郁开和她的目光匆匆一视,心口跳快了几分。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还有某个高光时刻,她的心才会有所波动。也只是生理性的跳动。
食指挑开床帐,郁开弯腰坐了进去,宿舍的床很小,只够两个人躺的,这样一来,她和她一下挤坐在一起,身体也不自觉撞了撞。
柳月明往里坐了坐,眼神落在郁开的下巴上,或许是因为紧张,郁开的唇边冒着细细的汗,红舌轻轻卷了卷干涩的唇角,慢慢噎了口唾沫。
少女的颈脖纤长白皙,颈脖处轻轻滑落的动作,看得她不禁一颤。
房间安静,只能听见对方浅浅的呼吸声。
柳月明的指尖落在她的床单上,抚摸着上面粉白的小碎花:“你的床单真的很少女心。”
她抓起了一截被子,轻轻放在鼻尖,狠狠吸了一口,那股木质的清香由鼻腔灌入心底,让她一时间忘记了吐气。
脸被憋得通红:“好香。”
郁开的手缓缓落在柳月明身前那一对排扣上,骨节分明,干净利落地解开她羊羔毛大衣的扣子。
里面,是一件束腰浅蓝棉布衬衫,腰间和身前的,都是由一根根交错的线捆绑起来的,解起来比较麻烦,但郁开好在有耐心。
就像是剥开精美的礼物,一层又一层的包装拆开,露出里面精美的甜品。
解开到能见那一痕雪脯时,郁开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往上瞟,撞入一双秋水般润泽的小鹿眼。
前世,她会因为这样的眼神,自作多情,总以为柳月明是不是对她也有好感,哪怕没有那么多,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小儿无知,竟妄想凑过去,亲吻她的唇,和她交换彼此的唾液,在爱意肆意蔓延时,拥抱对方,成为彼此的温暖。
然而。
脑海回闪了片段,回过神来,柳月明已经挪开双眸,一双眼睛盯着她的身前看,双手也落在自己的毛衣衣摆上。
“我帮你。”
郁开听话地举起双手。
她里边穿的是一件白色t恤,纤薄,隐约能看见内衣的痕迹。
柳月明耳朵发着烫,眼看郁开的头朝她靠来,颈脖处扑入一团热气,紧接着,是软绵绵的唇,吻在她下颌角连接颈部的皮肤处。
她的耳朵瞬间轰鸣了起来,手指不由自主抓着郁开的肩,指甲抓着她的皮肤,好奇怪,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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