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时带着它来金国,我们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哦,原来是百试百灵许愿丹,这东西好!当即收下,问希尹“我可以要一座金山不?”
希尹白了他一眼,立马和韩望拉开距离,怎么会有样的人啊!这是难得荣誉,居然当面厚颜无耻的索要钱财,斯文败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那些华彩巨章的。
阿骨打上车了之后,有意无意地说“耶律延禧已经逃往夹山,估计很快就能抓到。至于伪辽燕京,第一场雪的时候也应该收获了”说完,带着族人向北边的奉圣州进发。
阿骨打的车队走远了。
唐恪看着北方,在一旁幽幽的说,“如今阿骨打能暂时遏制住女真的兵锋,但年事已高恐不持久。女真将帅羁傲不逊,战意炙热,很有可能会擅起边衅。爵爷,入冬之时我们还不拿下燕京,女真必定会动手的。”
韩望看着阿骨打的车影子,说“老唐,满打满算,连胜军总共两千余人,要防守蔚州、易州。距离入冬也就三个月时间,你说我们怎么打燕京?”
唐恪微微一笑,“爵爷,既然一个锅里搅马勺,别藏着掖着了。真定大营、六联营,易州大营,汤阴训练营,加上蔚州也要开营,还有你吞了刘延庆的……”
“好了,你自个知道就行了,嚷嚷这么大声,怕别人不知道啊?”韩望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你们读书人就是一肚子算计,不就是想拿下燕京,再调回东京伺候官家吗,用得着对我这么下功夫?”
唐恪嘿嘿一笑,“在东京时就听说过你小狐狸的大名,不早做防备,被你卖了还帮着数钱就悲哀了”
“最近招兵太快,你帮我解决钱粮问题,三个月内,我还你一座燕京城!”
“成交!”
二七三章 唐恪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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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恪正准备击掌明誓。
韩望伸手过去,“我们老家的风俗,握手”说着抖了一下右手,示意唐恪学着自己的样子。
唐恪楞了一下,很快就有样学样,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韩望。
“握手!”这种更为亲和的信任方式,在唐恪心底里不经意的烙上了印记。
韩望是个神秘的人,一个无论在哪里都耀眼的人物。
与这种人打交道并不少,身份更为高贵的唐恪不陌生,但是没想到韩望居然用这种方式迎接自己。
来之前,唐恪从密谍司拿到韩望的实力数据资料。
易州一千精锐,真定大营四千新兵,六联营一千新兵,汤阴新兵一千,目前蔚州接近一千。
两个月,韩望就拉起了八千强军,拿下两个州的地盘。那么两年之后会怎么样?
故作请教姿态的问“听说,爵爷你见过耶律大石、萧干,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耶律大石是个英雄,具有高明的战略眼光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他会在西域开创自己的帝国,了不起!萧干是一个志向远大的枭雄,勇武和机智当世无双,可惜他选择的方向不对,必将南辕北辙”
“那么,女真那边谁是英雄好汉?”
韩望反问一句“女真,你怎么看呢?”
“没想到,威名赫赫的阿骨打居然是如此的睿智和善,斜也就较为霸气威猛,银术可倒是很有趣,他居然一直在问我佛宝是否真的有灵力。”
滑头,就算这家伙嘴巴能吹出花来,但是听了半天你啥也不知道。
“说的是啊,他可真是好人,不过是给他做了一顿烧烤,就给了把金刀,没准还能换来一大堆金银珠宝。”韩望拿着金刀把玩着。
唐恪也很眼热,这可是女真族皇帝的金口玉言。咦,这个小子有皇帝有缘啊,官家也对他是宠信百般的。真不知道,这个小子有什么魔力!
难道因为他会做饭,会赚钱,会逢迎,会打仗?会吟诗作对?会……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拿下了燕京,一个伯爵怕是少不了。”这是唐恪在试探韩望。
韩望眼皮都没抬,“哪里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县男就非常好,有官职有爵位,还很轻松,伯爵看着高贵,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风险还很大。”
哈哈哈,唐恪干笑着,心中却对韩望更加看重。建功立业,升官发财,是每个文官武将的正常追求。韩望这么年轻,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时期,面对高官厚禄却安之若素,这不正说明其志向高远吗?
韩望难得这么谨慎,或许奇货可居。“斜也此番在城中多次目露贪婪,可能会背着阿骨打对蔚州搞突袭,蔚州兵丁才几百人,爵爷,应早作预备才是。”
斜也对于韩望进驻蔚州,把大同东进燕京的路给堵起来早就不满,另外此次演习失败,更是让他很不爽。放纵手下来蔚州捣乱,是有可能的,如果说要正式开打,概率不大。
毕竟女真勃极烈大会召开在即,斜也不是笨蛋,绝对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给阿骨打脸上抹黑的。至少也要等到大会结束,坐稳了勃极烈的位置,送走阿骨打之后,再来从容的收拾自己。
这点心机都没有,斜也怎么能获得阿骨打的信任,坐上忽鲁勃极烈的位置而都统内外诸军。要知道按出虎水那种荒原培养出女真这帮开国猛人,一个个如同开挂一般,横竖都是无敌。
这些人无论气魄、武功和战术都是出类拔萃的,仅仅凭着两千五百衣不蔽体的族人,就敢于对抗强辽数万大军。从此一战成名,一发不可收,最顶峰时万余女真,在护步达岗就干出冲击百万辽军军阵的疯狂事。
再反观大宋这边的禁军,最精锐的上四军捧日、天武、龙卫、神卫早就没了当年战力和士气,沦为表演或仪仗的时候倒多一些。
至于西军更是门派林立,以几同将主的私兵,军纪败坏。三十万西军耗费巨大,朝廷一半的军费都花在他们身上,但是临到和女真作战的时候,全部一触即溃,实在让人无语。
目前韩望只能依靠为期一个月的新兵速成班,培养一些将士应急,同时在真定大营和汤阴训练营仍然有三个月新兵训练,和六个月新兵训练,如果能在支撑两个月,等到两千三个月训练的新兵加入部队,情况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窘迫。
“放心吧,对于小股女真士兵的袭扰,王照和李庆搞的定。女真不可能大动干戈,毕竟阿骨打还在”韩望说完这句话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老唐,既然女真人让你寝食难安,为何还要我去夺燕京,岂非引火烧身?”
今天唐恪已经有意无意的暗示了好几回,到底想干什么呢?是投靠?凭什么,这家伙目前是五品,在蔚州呆两年,稳稳的户部侍郎,四品官!这么着急火撩的,不符合他的身份。
唐恪眼珠一转,说“复燕平辽,乃有宋百年来的朝野夙愿,如今爵爷坐拥强军,燕京旦夕可下,如此盛况,恪怎敢落于人后。”
韩望忽地转向唐恪,“说下去!”
“白沟、涿州两战过后,虚幻的强盛已经破碎不堪。辽且不论,女真的想法颇值得玩味。就连朝廷也是心知肚明,冗兵冗官冗费不解决,下次依然会是一败涂地。可是数十年来,三冗问题谁碰谁死,也就是说若无其他办法,女真击败契丹,然后不言而喻。”
韩望假装惊讶地说“既然此事无解,你我二人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各自做好本分即可。”
“老夫已经年过五十,若非得罪贵人耽搁了十余年,早已经朱服紫绶。”唐恪指了指自己的斑白的鬓发,“如今,就只能指望着你拿下这场百年功绩。不怕爵爷笑话,这人越老,官瘾也就越大”
唐恪官宦世家,原本进行能干仕途顺风顺水,官拜河北都转运使,是个大大的肥缺。由于唐恪刚直不阿,清正廉洁,得罪了宫中贵人,所以一个月内连降五级,被打入官场冷宫。
既然是得罪人被贬,唐恪的上下级自然不会给他好眼色。如此十余年苦熬的经历,最困难的时候妻女双双病故,使得唐恪性情大变。
为了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报复誓愿,唐恪开始借助官场运作,使自己成功的回到权力核心东京。由于白时中甚为忌惮唐恪,于是很巧合的把他打发到蔚州。
“燕云形胜,能者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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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国庆感言
首先祝各位亲们国庆快乐!身体健康!
因为昨夜十点多,老牛胸口一阵阵疼痛,于是早早休息。
没想到早上醒来,不问我大大和菖蒲兄弟大大居然都打赏了月票!真是意外的惊喜,也是写书以来收到的最好节日礼物了,老牛拜谢。
听说大神们都是一个小时两千字以上的速度,老牛打心眼里佩服,一直想学,却怎么也学不来。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一小时一千字的蜗速,继续努力奋斗。
看了很多历史穿越题材的书,成绩都很棒,于是请教。大多数都是说要有爽点,现在读者年轻化,快餐式的最畅销,比如双穿,比如金手指,比如无敌系统。
此番受教,老牛心领了。
因为平时要上班、要出差,所以大部分都是晚上码字,确实比较辛苦。但是再辛苦,老牛也不能降低书的质量,至少是老牛最大努力的质量。
我在卷首曾说过要走自己的风格,当初是比较狂妄的,现在看来都能让自己发笑。一个刚拿笔的新人,还说什么风格,纯属搞笑。
不过现在老牛有一些想法分享给大家,老牛一直在模拟宣和年间的场景,比如,韩望遇到了那时候的人和事,会有什么样的火花,和谁做兄弟朋友,和谁是对手敌人,怎么对待爱情友谊,怎么对待生命生活,这些太有趣了。
正是因为这些乐趣,还有亲们的支持,使我可以无怨无悔的坚持下去。我始终认为,《北宋崛起》这本书并不是完美的作品,但是肯定是最真挚的作品。
因为在各个角色思维行动的塑造方面,是下了很大功夫的,比如,秦桧为什么支持韩望,阿骨打为什么不让金军南下,赵佶又为什么弄得国破家亡?网络上资料有限,且仅限于客观描述,或许亲们可以在书中找到这些人物真实的心路历程。
老牛设身处地的假想,通过人性理性的推理,组织好每个角色的灵魂,通过言行塑造血肉,使其丰满真实。这一个个角色汇聚成本书的基底,韩望面对一个个考验,每一次的抉择都很艰难,这个抉择不一定是伟光正的,但一定是符合角色本身的。
思想是力量的源泉,众多角色的思想最终汇聚成《北宋崛起》的脊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二七四章 打到汴梁
离开蔚州半个多时辰了,花蜜儿出神的想着今天的经历,那么多新鲜新奇的事务,但是为什么韩望的影子一直在心头,越来越重。
尤其是他假装恶狠狠地样子说“惹火了我,把你抢回来做压寨夫人”尽管看上去很唐突无礼,自己却一点也不反感他的冒犯,甚至有一点喜欢,这可是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呵。脑海中,一遍一遍重复着他说这句话的场景。
花蜜儿忽然发现阿骨打正在看着自己,而自己刚才一直在回望着蔚州,脸一下就红了。勉强地说“这南人的兵马也不是听说的那么弱”
阿骨打也在想蔚州的事情,“是啊,这蔚州一行还真是大有收获。无坚不摧的火箭火器,能打败百战猛将的新兵,简单的食材竟然变成无上的美味,那小子可真让人看不透。可惜不能为俺们所用啊。”
花蜜儿脸色一变,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阿骨打慢慢地说“觉得爷爷太狠了?”
花蜜儿俯下身说“阿骨打爷爷的决定,总是对的”
阿骨打摇摇头“纵横天下数十年,俺做过无数次抉择,从来都是一言而决。可是这一次,居然拿不准,再说吧。”
“爷爷是担心,一年后韩望会有成千上万的新兵,甚至更多。如果他们使用火器,俺们女真根本不是对手,就会沦落到从前一样被欺压?”花蜜儿这两年随驾听政,对他的心思还是能把握三四分的。
阿骨打这次沉默了好久,终于叹了口气,只是让车夫加速回奉圣。
斜也把希尹拉到一边,问他“谷神,你最了解南朝,你说说燕京和蔚州的事情,该怎么办?”
希尹从意识层面上赞同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高境界,但是斜也问他这话,就不是请教的意思。多半是在勃极烈大会上斜也要更改阿骨打的意思,连蔚州一起打下来。所以恭敬的回答“燕京肯定要拿下,至于蔚州,看南人对俺们大金到底什么态度。要是惹得不高兴了,也不过旦夕事耳”
希尹的意思支持斜也攻打燕京,剿灭辽国最后一处据点是大家的使命,于各方都无话可说。至于蔚州不能轻率,毕竟阿骨打有言在先,尽管是含蓄的表态,那也是金口玉言。何况三个月时间蔚州又不会飞上天,随时想打随时就过去,不必忤逆上意强行攻伐。
石古乃在一旁听见了,便说“蔚州对大金可不是很友善啊,上次借故炫耀武力,这一次又强行压制阿骨打的亲卫,分明是警告俺们!”他说这话明显就是强化上次被羞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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