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门被突然打开了,舒译城想着是她回来了,侧过头,看见是母亲抱着毛球,和送他们回来的的二哥,突然有些失望。
福安婶一进门眼睛就落在了餐桌旁边还没收拾的那滩碎碗上,接着就冒了疑问,“这事咋回事啊?”
第352节
下午吃饭的时候,就等着这两个人过来,一直没过来,打了电话家里也没人听,现在一看这景象,再看舒译城坐在沙发上阴冷的脸色,就知道这应该是出事了。
“你们两口子在家里干了什么,悠悠呢?”又问了一句。
“出去了。”舒译城低着嗓子,多的话都没说。
福安婶手里抱着的毛球在进来后,见到舒译城,也没管大人的气氛是如何的,朝着他叫了‘巴巴’就要让他抱。
舒译城伸手接了过来,福安婶正好也松个手,让舒淇亮那从那边带过来的东西先提了进来。
舒淇亮跟在后头看了家里这么个情况,索性不插嘴的把东西放下后,说了一句,先回去了,然后就离开了。舒译城连招呼都没打。
福安婶也没留,送舒淇亮出门后,回头看着地上的那一滩,直接埋怨道:“家里弄成这样也不晓得的要打扫一下,两口子又是什么坎过不去了?”
舒译城没应话,抱着毛球的心思也不知道去哪了?
……
沈悠哪儿也没去,就在附近的一家餐厅坐到了晚上,天黑以后,才从里边出来。
忍了许久,才将那些情绪给慢慢的藏回去,然而时不时的,还是有一些不受控制的眼泪落下来,也是让她措手不及。
舒译城让她去拿掉孩子,让她离开,这是她曾认定要跟一辈子的男人,偏偏就是这个男人对她说了这样的话,他是不是没有想过这些话对她来说有多残忍?
沈悠边笑了笑,一边眼泪也落了下来,说不上是陌生还是熟悉的街道,反正是有点何去何从了,回家是不可能的,哪里还是她的家?
唯一让她能依靠的地方,送了‘离开’两个字,至此心都是寒的。她不明白,为什么遇到的每一个事情,他都不愿相信她?
既然他这么不信她,这个孩子她还偏要留下来不可。她是清白的,要让舒译城看看究竟是谁的种……
沈悠拖着步子走到二哥所在的小区楼下,想着今晚得打搅二哥他们了。可又想到这样的一个情况,二哥他们一定又是要问东问西的,她不想说话,更不想去面对这些问题来解释。
犹豫了半天终是转身离开,就近找了一间居民旅社,在里边住下了。
住了三天,每日在旅社下边的供销店里买点吃的也就过去了,反正这年头没有手机在身上,不用担心别人电话打来。其实就算有手机,舒译城也不会打来吧。
想到此沈悠笑了笑,已经三天了,舒译城也没想着来找她是吧?
算了,她不会再想着和他有什么瓜葛了,除了这个孩子。这是他亲自放的手,那些机会,已经用完了。
旅社里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沈悠去和老板退了房就回去了。
沈悠离开的三天舒译城哪也没去就在家里,几乎不曾睡过。他想着沈悠一定是在他二哥那边的,所以他忍着,没有去找她。
福安婶见情况越发的不对劲,也问过几句,但舒译城这边什么也没说,她现在这个身份,也不好去劝什么,就偷偷的打了电话给了老二那边。
舒淇亮那天送母亲回来,看到小弟这边的情形,回去也是和陈丽丽说了的,现在福安婶这话传到陈丽丽那边,说弟妹三天没回来了,小弟不眠不休的几乎坐了三天三夜,听这情况确实严重了。
正文 340离婚了
“您问过是什么情况没?”陈丽丽问。
“问了,他不开口,这也是急人,悠悠三天都没回来,都不晓得人去哪了?”福安婶这几天跟着也是心绪不宁的。
陈丽丽也不知道说什么,“弟妹的二哥在这边,可能是在她二哥那边,或者是在厂子里也说不定。您别担心了,两口子都有孩子了,这矛盾还能闹到离婚不成?”宽慰的了几句。
“我看着悠悠不回来,这是八九不离十了。”
“您别这样想,等下我打电话过去她厂子那边问问。”
“行,你是嫂子也跟着操点心吧。”
他们这个家什么事都发生过,老的小的,全都是这样的情况,难得一点点的平息下来,也不想再燃起来了,奈何夫妻之间谁又能说得准?
与二媳妇通完电话,福安婶见舒译城从房间出来,还是那样一个情绪模样。跟着又问道:
“你们这又是怎么了?悠悠不回来,你又不说话的,这不让人干着急的担心嘛!还有,悠悠还怀着孩子,你就这么把她给气走了?”
听闻她怀着孩子,舒译城脸色一紧,冷怒的情绪硬是没显露出来。
“她不会有事的。”
这么回了一句后,舒译城然后将目光留在毛球的身上。那个小家伙推着一个小凳子,一个人学着走路,完全不知道家里的发生的那些事,这种时候也只有孩子会纯真无邪。
见此福安婶也只能没法的摆了头。
沈悠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一句‘她不会有事的’从他嘴里出来得轻松,将她送到了更远的冰窟窿。
很好,她在他心里已经无关紧要了。
沈悠最后还是开了门。
舒译城让她离开,她理应不该再回来了,但不回来的前提,是把要手上的东西办好,起码不会任让她有回来的想法。
消失了三天的人出现在门口时,样子很憔悴,福安婶看着一怔,舒译城冷漠无情绪。
面对两双看过来的眼睛沈悠一句招呼也没打的,进去房里整理了东西。
舒译城没动,连眼神都没回转,也没搭上一句话,就在客厅里看着毛球。也好,心里无她,他也不会再挽留了,她也不要期望了。
福安婶瞧着是真的不对劲,赶紧跟进房里,一见这幺媳妇把一些衣服全堆在床上正理着往箱子里放着。
“悠悠啊,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收拾一下。”
“收拾一下还拿箱子的,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了?”福安婶劝着问了过来。
第353节
沈悠也没说,说再多的也没用,“您出去看着毛球吧。”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说,这是把我们都不当一回事么?”福安婶来了气。
她知道自己不好说话,但好歹是半个妈,半个婆婆,照顾了他们儿子一段时间,问上一句还有问题了?
沈悠收拾好最后一件衣服,盖好行礼盖子,停了动作……
“……我们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吧。”说着,提了行礼就出了房门。
径直的走到了舒译城的面前,仰头看着他,毛球在脚边扯着她的裤腿,沈悠不敢低头看一眼。
这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怕会因为孩子让她做好的决定,突然改变。
“去民政局吧。我在下面等你。”沈悠平稳的声音淡到无感。
如果一个人至始至终都不相信她,她也没必要祈求他去相信,明明她也说过的,不在需要他的相信了,可后来还是让自己栽了进去。
舒译城有怎样的情绪想法,沈悠不想去猜,等着毛球从腿边绕开,忍着对在这里的留念,走得干脆。
下去之后,沈悠坐在小区门口的出租里等着。
二十分钟后,舒译城下来了,脸上依旧不带任何情绪,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车启动,一路上没有任何的话。
沈悠回想她是怎么与他去领结婚证的,那个时间是被他承诺下来的幸福笼罩的,无论哪个女人,在那个时候都是幸福的吧,她也一样。
她很实实在在的将自己的所有给了他,因为她觉得这是老天给她安排的幸福,她要双手捧在心口。事实上,只有她将自己的所有给他了。
而今,只能是事事皆非。
……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一番劝说,见他们都不说话,又问他们是不是自愿协商离婚?但也没人说话。
沈悠拿过工作人员手上的单子,填好以后签了字,舒译城的动作不急,却也没有犹豫的签下了名字。
不到五分钟,一张结婚证明,换成了一张离婚证明,出了民政局的门,自此一别两宽。
沈悠不看他一眼,坐上原来的出租车,行驶在萧条的大道上,远离了这里。
可顷刻间,她就哭成了泪人。
舒译城看着离开的人和车,心里猛然的空了,还有一阵疼痛开始萦绕。
结婚随她,离婚随她,她是连孩子都不要了,就要肚子里的那个是么?
他还从没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窝囊可笑的一个人,所有的事,都在随她。
有些恍惚茫然,此刻竟然不知该怎么办了,久久的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真的离开了……
家里的毛球突然哭的不安生,福安婶有点哄不过来了,刚刚听见幺媳妇说去民政局,译城这边紧着就跟了下去。
这关系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就又给老二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去拦拦。
然而一个没注意,孩子推着凳子就栽倒在地上,磕到了额头,哄了几个小时都哄不行。
一下子发生这个事,真的是谁都不安生,这孩子怕也是也跟着感受到了。
舒译城回来,听见毛球一直在哭,问了问情况,“怎么了?”
“摔倒了。”福安婶此时没什么好脾气,“你们两个这是为了自己的事,连孩子都不要是吧?”
舒译城不说话,见毛球哭得伤心,伸手接了过来,然而这孩子一到他身上就直往他怀里钻去,似乎想要吃奶,身子跟着抖了一下。他是要妈妈了。
“悠悠呢?当真是提着行李出去,就不回来了?”
舒译城哄了哄孩子,沉了许久,说道:“我们……离婚了。”
正文 341离婚了2
福安婶脑中轰了一下,愣看过来,就知到他们去民政局不是什么好事,她还特地让老二去看看,这是没赶上呢?
“译城啊,你说你们孩子都有了,这说离就离的,想过孩子没有?他还这么小。还有,悠悠肚子里又有一个,你们就这样做了决定,就没考虑过后边?没考虑咱一家人的感受?”
“我就说这事,不能由你们自己来处理。这是作孽啊!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的?我和你爸闹成那样,一辈子也过下来了,你们这有什么不如意的?”福安婶真的来气,跟着有些心酸酸的。
“妈……”舒译城打断道,话在嘴边,话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悠悠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到底是把痛苦和难堪说了出来,他不想面对。
闻话,福安婶心酸之下陡然又懵了,硬是杵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那孩子……悠悠她……”偷汉子了?后边的几个字没说出来。
要说以前不喜欢这个媳妇,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太妇道,但相处这么久,发现她其实事事都在为别人着想,并没有做一些跃格的事出来。只是现在怎么……
“八月份的时候,我去做了结扎手术,那孩子……不可能是我的。”舒译城说。
福安婶原想劝说的话,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时听见她说怀孕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没想到……没想到她让她别传出去了,是因为怀的是野种。
这家里是中邪了,尽出些什么事啊!也怪不得谁要来吵这个事。
舒译城把这话说出来之后,福安婶也就不在问了,媳妇背着自己男人去偷汉子,这是家丑,此刻连照顾孩子都没心思了。
老二那边打电话问过来,说民政局没有拦到他们的人,福安婶说他们手续已经办好了,这事一个逆转,就让他们算了。
第354节
陈丽丽讶异,怎么能算了?这闹矛盾统共才三天,这得是出了多大问题?于是又问了问。
福安婶锁着嘴,到底是没说出来。
离婚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特别是在这个年代。
好在现在是在城里,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们,搁在村里风言风语一波接着一波,恐怕又是一阵子。
……
离婚后的一个星期,沈悠谁也没通知,临时租了一个小巷里的房子住着,连厂子那边都没去。
舒译城同样是待在家里哪也没去,教育厅傅勤那边催促了几次,才不得已将孩子留在家里,又去了市里。
整一个月,他都在处理上头下发的任务,学校人员的安排,老师的调动以及一些违规的处理,他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等到毛球一岁生日的时候,才请假又回去了一趟。原本打算办个一周岁宴,现在的情况也就都算了。
沈悠也躲了一个月,因为实在不想面对家人的追问。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