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了,但明白一些事也是与她脱不了干系。
一想舒译城那么精光闪闪一个大学生,被她这么一番折腾,要真的一直呆在村里怎么办?丈夫的理想她还是要支持的。
但据她了解,舒译城这个人,在教书育人这一块,还是很纯粹的,所以她也知道他的方向,要往哪去。
前段时间工厂那边二哥也打了电话过来,说了厂子里的一些情况。
现在接近放暑假了,二哥说之前合作的学校,有一些不打算高考的学生被提前安排过来,厂子里只有质检部门和采购部门需要招人,而且岗位只有三个,可学校一下子推荐十多个,有些棘手了。
沈悠合作的学校只有史岩山的这所学校,当时他们也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些学生可以推荐过来,但她这边会有挑选,并不是所有人都要进来。
二哥没有接触过这个,有点不清楚,所以才问了她。沈悠这边解释了一遍,让他交给王大志处理就成了。
王大志还有其他的门店,还有其他的一些投资项目,他觉得那些高中生可行的话,都可以一一的做个安排。
反正这些事情也不大,有人处理就够了。
至于资金这一块,沈悠会隔一段时间打电话去银行问问情况,如没有太大的差额,就没有什么问题。出现问题,她也会及时的从工厂那边了解。只要看着每月都有进账的,心里就会乐呵呵的。
门前的树荫下,沈悠躺在摇椅上眯着眼,听着耳边的知了泛着迷迷糊糊。
距离第一次胎动后,她就开始时不时的被肚子里的孩子给踢醒,以至于每天都睡不够,只能在白天躺躺。然而刚刚的一个胎动,又直接把他吓醒了。
舒译城在旁边看着这些学生写的作文,见沈悠醒来,手里的蒲扇过去就给她扇了风。
“热么?要不要进去堂屋里。”
沈悠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点了头,然后从摇椅上下来,等着舒译城给她搬了凳子。
从田里回来的午休的人,扛着个锄头路过他们家门前,见到这一幕,打了个哈哈的说道:“小舒现在是专待家里照顾媳妇了啊?”
沈悠顺了个眼神过去,别人话里是什么意思沈悠听得都明白。
他们两个在忙月里的农村,四手不干任何农活,确实就是一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奇葩了。
而且舒译城这人在他们眼中是读书读出去的,这段时间,他从学校里回来后,几乎都在她的身旁陪着,农田里的事帮的很少,这些人当着面不说什么,背地里早就传了一些话出来。
说他以前怎么怎么好,但自从娶了这个媳妇之后,成日里粘着媳妇了事都不干了。
话说舒译城其实干了不少事的,例如帮着家里弄秧苗,砍柴挑柴,吊水的,还有人把自家的孩子送过来给补课,他也义不容辞,也是分身乏术啊。
舒译城没介意这些,闻那人说了什么话,他也是一抹柔和的迎着说话的人,回了一句,“应该的。”
那人听着一笑,从来就知道舒家的这小子斯文懂礼貌,而且家里有钱,干什么事,出点钱后,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了,何况她家的这个媳妇也是厉害的,到底是有钱人的差距。
随即夸了一句,“你这样的小伙子可真好啊。”
沈悠在旁也附和着笑了笑没说话,这话的意思是,谁嫁给他,归谁享福呗。不过她也不否认。
舒家有钱,舒译城又好,她干嘛不享受享受?
正文 248取名,怀瑾握瑜兮
摇椅搬到堂屋之后,看着时间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在田里帮工的一些人怕是要回来了,沈悠也懒得休息了,去做了午饭,然后让舒译城去叫了人。
吃完午饭,舒译城这边也又帮着农田里边去看了看,沈悠这在家继续休息着,刚躺上摇椅,就见桌子上放着学生的一些作业本,顺手拿了一本瞧了瞧。
里边是一些孩子写的日记,歪歪扭扭的一些字,很直白的表达了这些孩子的想法,没有什么不对,也没有什么超出边界的话语,偶尔觉得好笑,但却很真实。
合上学生的作业本后,发现在名字那一栏里,这个学生用拼音代替了一个不会写的字,旁边有舒译城给补上去的字,还重新将这学生的名字写在了一边。
沈悠这会子才想到自己的孩子还没取名呢?
生男生女她无所谓,她妈说她爱吃酸的,应该是生男孩,于是自然的也将心思偏向了男孩这边,只是取名字这一块……她一头雾水。
想着一些人取名字都是按照什么《诗经》《楚辞》里边的一些句子来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去房间的书架上翻了舒译城好一些古书字典出来,想找那么一两个合适的字组个名字。
然而翻来翻去,她就困了。
舒译城从田里回来,看着堂屋桌子上满桌子的书,顺着加上摇椅上用书挡脸的人,头顶暗了暗,这丫头在家里做了什么?
睡的正熟的沈悠感觉脸上被人动了一下,挠了挠,想要翻侧个身,身子陡然想一个腾空瞬间一个激灵让她从梦中惊醒,然后就见舒译城用手拦在她的一边。
“这么困,怎么不去床上躺着?”舒译城担心的压着眉。
亏得是他回来了,要是没回来,她在摇椅上一个翻身下去,还能有好?
“躺着躺着就忘了。”沈悠平定了因惊醒的而慌张挑动的心跳,随即起身活动了身子,摸了肚子,挺了挺腰。
“下次要睡,记得去床上躺着。”舒译城交代着,边收拾了桌上被弄的乱七八糟的书,尔后又问道:“你把这些书弄出来做什么?一下子能看这么多?”
第259节
沈悠顺着瞟了这一桌子的书,这才回神,“啊,闲着没事,想着要给孩子找个好名字,就翻了书,没想到就睡着了。”
舒译城闻言,好笑这丫头的举动,“你不问我?”
“问你什么?”沈悠帮忙整理着。
“问我有没有给孩子去名字?”
听舒译城一说,沈悠兀自看了他一眼,她确实没想到要问他,她可能有些自私吧,想要独自拥有这个孩子。
“所以,你是一早就想好了?”
“嗯。”舒译城点头。
在知道沈悠怀上之后,他就已经想好了,只是他们当时在闹矛盾,所以就一直放在了心里,还以为这丫头忙着,忘记了给孩子取名的事,打算等孩子出身以后再说,没想到这就开始着急的翻书了。
“叫什么,说来听听?”沈悠好奇,她中午翻书想破头都没想出来。
本来想随便想一个算了,但又听说一个孩子的名字,决定一个孩子的性情。例如她沈悠这个名字,曾经就有人说,她这个人闲散自在,悠然自得的,说的她愣是藏起了自己的本性。
而舒译城也是人如其名,斯文内敛沉稳,但后来怎么变了样,这就不知道,所以她现在也不敢乱给孩子取名。
“叫‘瑾瑜’怎么样?‘怀瑾握瑜兮’男孩女孩都可以。”
到底是文人,取个名字都这么文艺,但不得不说当真是好听的。只是‘瑾瑜’二字,在这个年代虽没什么人用,但在后世,好像一叫一大把的也是很普遍了。
想了想,提了个小小的建议,“叫怀瑾怎么样?舒怀瑾?”
听罢,舒译城温柔一笑,“也好。”
“那好,就这么定了。”沈悠觉得自己应该是很随意的就定了这个名字。
只是舒译城也没异议,她说好他估计也没什么了。
“那小名呢?”舒译城问。
沈悠绕是想了想,脱口而出,“小名叫毛球吧。”
舒译城在听到小名叫毛球的时候,脸都绿了。
“……前头吴婶家养的那条黄狗叫毛球,你确定么?”
“确定啊!”
听闻确定,舒译城此刻觉得自己很无力反驳。
沈悠这会子心情不错,她可不管哪家的狗叫什么,觉得自己的儿子就该叫这个小名,自家大哥家的叫小墩子这个名字也挺过瘾的,敦厚老实的感觉,但大名叫沈玉良。
大嫂说是找人算过的,仕途运不错,必成大器。沈悠不怎么信这些,但有时候被说准了,确实也是瘆得慌,有的改名字之后就大红大紫,所以这些东西也不好说。而且小名这个东西,也就是一个顺口的叫唤。
沈悠在决定好名字之后,嘚嘚的替舒译城把搬出来的书全整理回书架上,重写摆设了一遍。
只是舒译城一直挂着一脸的难看,他又拿这个丫头没法了,不清楚她脑袋里是怎么想了毛球这两个字。
整理好,沈悠没理会他,收拾了一下去到厨房做了饭,等着公公婆婆回来吃下午饭。
到饭点,一家人围在一起,谈了些家常。舒译城一直耿耿于怀小名叫毛球的事,于是趁着家里人多,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爸,您觉得我和悠悠的孩子,取什么字好?”
沈悠耳朵竖了竖,以为舒译城是想征求老人家的意见,也表示尊重的听着。
舒平绕是想了想,“你读了这么高的书,你就没给想一个?”
“想了个名字,叫怀瑾,问问您的意思。”舒译城说道。
“怀瑾……挺好的。男孩女孩都可以。字的话……庆庆这边是个单字,要不就叫个‘清’字。”
舒平也是读过书的,这个幺儿子的秉性清水柔淡,想着也不能太俗就给了这个字。
沈悠偷瞄了他们,就觉得这代人取名字格外的讲究,字啊号啊,什么都得有寓意,不过舒清也挺好的,就是和舒庆谐音了。别的也没多想。
没一会儿,这边就听见福安婶问了一句,“有没有小名啊?”
正文 249小名叫毛球(加更)
一听母亲问了出来,舒译城不露声色的抬了眼,母亲喜欢叫叠字的小名,他也是算好了母亲这会子肯定会问出来,于是徐徐缓缓的说道:
“悠悠说,小名叫……毛球。”
福安婶听后,果然就不干了,“这前头吴婶家的狗叫毛球,咋能跟狗叫一样的呢?赶紧给换个,难听死了。”
沈悠反射弧突然有点长,直到现在才明白舒译城居然是这个意思,吃到嘴里的饭,差点没喷出来。
“妈,不是还有人的小名直接叫狗儿的,这能怎么说?”
“那是人没文化,你说你们一个个都是读书人,取这样的名字,还不得让人笑话?”
舒译城这会子没说话,心里偷笑了一会,沈悠看过去的眼直直瞪了舒译城。
好个舒译城,他这是自己不想反驳她,故意找人来驳她了是吧?
自从上次在她家开始博取她妈,以及她大哥大嫂的同情之后,舒译城越发的城府深了。不就是个名字么?而且还是个小名,这就膈应了?
“不就是个小名嘛!顺口就好了。”
“那也不能叫狗的名字啊,到时候前头吴婶唤一声毛球,你这是让谁答应?”
沈悠刚刚的好心情被这么一顿反驳,瞬间就不想吃饭了,桌子底下狠狠的踢了他几次,然而他居然躲开了,还笑了出来。
第260节
舒译城从来就没想过要与她对着来,从来都只是护着她,怕她出一丁点的差池,只是现在见这丫头的反应,突然发现,偶尔的逗一逗她也好像挺不错的。
“我觉得,毛球挺好的,就叫毛球吧。”舒译城忍着笑说着,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她的碗里,“多吃点。”
沈悠不悦的狠咬了他送过来的肉在嘴里嚼着,公公婆婆面前又不好发作,存心的在气她呢?
福安婶还是觉得叫毛球心里膈应的慌,一想到前头吴婶唤他们家的大黄狗时,‘毛球儿’‘毛球儿’的,这要是以后真叫毛球,声音一喊出来,人狗可不得都叫过去?
“你们还是换个小名,顺口也不能叫这个。”福安婶这次没严厉的反驳,但这次是很正声的说了出来。
“妈,没事的。悠悠喜欢。”舒译城继续压着笑说道。
福安婶听到儿子维护着媳妇,嘴里想着嘀咕,但又忍了下来,“随你们。”
沈悠撇眼看着舒译城,她才不会听他这种虚假的话了,闷声不说一句,堵着一口气,直到晚上躺上床之后,也没说话。
舒译城不要脸的趴在了床边,揉了揉她的头,“别闷着了,把毛球闷坏了怎么办?”
“走开。”沈悠带着不悦的一双眸子,横过一眼后翻了身,不打算理他了。
然而身子却突然的被他扳了过来,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堵在了她的嘴上,沈悠刚要张嘴咬他的时候,舒译城是越发的精明,瞬间抬了头,没给她机会的就挪开了。
他这是在逗她玩呢?
“不想理你,走开。”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还是叫毛球么?”
“你故意让妈对我有意见。”好难得她与这个婆婆的关系融洽了不少,舒译城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呢?
“反正你叫他毛球,妈迟早也会知道的,早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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