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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大脸上竟透出丝丝紫晕...呃，紫薯的血液是深紫色的，所以他害羞时，脸不红，而显出紫晕。
由迦可汗眸中闪过九成九的恍然之色，剩下的一分自然就是鄙夷了。
这时他也完全理解对面紫皮杂种的选择。
——这货经验丰富，小心谨慎，所以能在界缝中生存几十纪元...唉，姑且当他活了那么久吧。也因为他够谨慎，所以当日能看破自己的意图，先下手为强。
但他是个蠢货...不，智商不低，能阴了自己的家伙绝对不蠢，否则不说明自己更蠢？
那个紫薯精脑子不蠢，但修炼天赋太低太低，几十个纪元竟没修炼出一条大道？
难怪听到我要用一条大道做交易，他表现得这么急切、激动。
这样一想，由迦可汗对自己的计划越发有把握了。
果然是祸福相倚啊！
“灭霸兄弟，我也不与你讲交情、谈信誉，这世上唯有利益最真实，最可靠。
只有一个共赢互利的计划，才能让我们两人好聚好散，是不是？”由迦可汗真诚道。
玛雅点头道：“老由，你说说看，什么计划？”
两人是精神传音，也无所谓英文、中文，反正只要你说了，对方一定不会误解你的意思。
所以，听到‘老由’，由迦可汗脸上的淡然表情，差点绷不住。
“咳咳，将你的法则送给我，我——”
由迦可汗还没说完，玛雅就愤然色变道：“由迦可汗你个杂种，竟敢打老子法则的主意，我看你这龟孙子是不想活了吧？”
这个紫皮杂碎，刚才还亲切喊我‘老由’，一听到要付出代价，话也不听完，就开始骂‘杂种’和‘龟孙子’。
真是太现实，太利益为先了！
由迦可汗脸颊肌肉抽动，急忙道：“听我说，我并非白要你的法则，等我晋升12维，我还你一条12维天神的大道。”
“由老哥，你是说我一共可以得到两条大道？”
假灭霸嘴角裂开，搓着双手，似乎急不可耐了。
听到‘由老哥’，由迦可汗嘴角又抽动几下。
“对，一条大道买命，一条大道换你的法则。”他道。
“这...让我琢磨琢磨......”假灭霸眸中闪过一道狡诈之色，低头犹豫道。
由迦可汗心中冷笑，面上却云淡风轻，温和劝道：“灭霸兄弟，我一共五条大道，如果你将你的法则送给我，我不可能反悔。
除去一条大道转化的大道印记，我还有四条大道。
如果我反悔，你让这个采石坑吞噬了我，我会损失四条大道。
同样的，你也没法反悔，或者说，反悔代价太大。
如果你拿到两条大道后反悔，我固然会失去剩下的两条大道，但我没有死绝。你就是在完全没多少利益的情况下，得罪一位强大的12维强者。
不值得！没必要！
所以，这是合则共赢，斗则两败的结局。
兄弟，你是聪明人，聪明人绝对不愿成为失败者！”
最后一句，由迦可汗说得笃定无比。
灭霸咬咬牙，坚定道：“我法则雄厚，一条大道换不了，你必须再加一条，一共三条大道！”
“这...让我琢磨琢磨......”由迦可汗低沉犹豫道。
“老哥，还犹豫啥？法则等级有高低，你有五条大道，选三条等级最低的给我不就行了？或者，我只要两条，但要等级最高的两条？”玛雅急吼吼道。
“这...有道理呀！”由迦可汗呆了呆，点头道：“好，我有混沌、残暴、恐惧、虐杀、鲜血五条大道，我留下混沌与恐惧大道，剩下三个给你如何？”
第1456章我们来比比谁更奸诈
残暴，虐杀，鲜血，这是什么鬼大道？
玛雅快绷不住了。
宇宙中，大道的数量几乎没有极限，因为大道来自生灵的感悟，每个人经历不同，意志不一样，他们领悟的大道也有所区别。
比如，宇宙的构成，有地水风火四要素，也有金木水火土五行，还有光暗，或者，玛雅的土水风火雷阴阳。
连这种基础法则都分很多种类，那些更加‘个性化’的情感属性类法则就更多了。
如果有人一直残暴却没被人杀死，那他说不得就领悟一种‘残暴法则’，然后一步步将其推演为‘残暴大道’。
比如这个由迦可汗。
残暴大道无疑是比较低等级的大道，远比不上元素类大道，但它并非无用。
首先，领悟残暴大道的人能从其他人的残暴行径中获取力量。
其次，残暴大道能加持攻击，增加攻击力。
最后，残暴可以影响敌人情绪。
如果配合恐惧、虐杀、鲜血大道，由迦可汗几乎没有正面敌对的对手。
术业有专攻。
同样是得‘道’高人，各自擅长的地方不一定相同。
玛雅有查克拉道果，查克拉道果具体表现在血继网罗的创世之力上。
同境界下，论攻击力，西索恩比不过由迦可汗。
但比防御，比生存能力，玛雅与由迦可汗加起来也不如西索恩。
修改概率、扭曲现实太bug，也许在同境界之人身上攻击效果会降低，但用在自己身上防御对方攻击，几乎无解。
玛雅也有自己的优势，单纯创世之力已经非常强大，可以修补宇宙、界域，甚至完善法则海。
如果创世之力叠加其它大道，更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创世之力+吞噬大道神树。
“由老哥，你那个混沌大道，是不是混沌魔法，扭曲现实的那种？”假灭霸眼馋道。
玛雅是真眼馋，与西索恩一样的大道，太强大、太有用了。
一个界域，只能存在一条大道，大道唯一，所以会发生大道之争。
比如，吞噬大道。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玛雅与蛇神set、大蛇卡尔在吞噬法则上有大道之争，他们是天生的敌人。
可自始至终，蛇神set都没对地球与玛雅出手过。
与‘闲看风云’的西索恩相比，set低调得几乎没存在感。要不是一个18代孙子特赛被高天尊的血食诱惑，在风起云涌的这十多年，巨蛇维度压根没半点大事件的参与度。
因为蛇神set已经凝聚吞噬大道，玛雅出现太晚，想发动大道之争也不能够。
也因为凝聚大道的set，并非玛雅母宇宙的set，母宇宙的其他魔神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只有西索恩有所猜测，所以虚空领域那一战中，祂吞噬玛雅失败后非常惊讶——因为玛雅没有吞噬大道，没道理能抵抗祂的吞噬之力。
但是，诸天万界，界域不同，大道并不唯一。
比如，由迦可汗有与西索恩一摸一样的混沌大道。
比如，玛雅有来自火影宇宙的吞噬大道。
是的，她在火影宇宙修炼无数年《吞天魔功》，已经获得火影界域的吞噬大道。
只不过在漫威宇宙，她依旧是吞噬法则状态而已。
简而言之，界域范围内，大道唯一，诸天万界，道果唯一。
离开界域，没了大道之争，却有更残酷的道果之争。
“我要用混沌大道当成根基融入天道，灭霸兄弟你就别想了。”由迦可汗眼眸低垂，掩饰其中的讥诮与嘲弄。
“OK，咱们开始交易吧...嗯，你先给我一条大道。”假灭霸拍拍巴掌道。
“等我晋级12维后，大道更完善...唔，你没大道可能不了解，同一类大道，领悟程度有深有浅，这点与法则类似。”由迦可汗解释道。
“由老哥，你这就有点交浅言深了。咱们还是实际点，让我先拿到一份好处，反正有三条大道，另两条可以12维后再交给我。”假灭霸假笑道。
mmp，一边亲热叫我‘由老哥’，一边又说‘交浅言深’，太特么现实了。
这货如此奸诈市侩，远超我甚多，说不得还真活了几十个纪元。
由迦可汗面上微笑依旧，心中却骂开了。
“好，你要那一条？”
“随便。”
“额啊......”由迦可汗青筋暴露，满头大汗，神色狰狞，似乎极度痛苦。
一条15cm长、2cm宽的血红色飘带，呈螺旋状，缓缓从他眉心钻出。
法则实质化是为大道。
“嗡嗡——”
大道降临，整个采石矿竟微微震动，坑底更是光明大放，似乎陷入一个血海世界。
这是鲜血大道。
玛雅右手探出，一把将血色飘带抓在手里。
“唰！”
一接触到玛雅，血红飘带光芒收敛，化为无形无质的存在，缠绕在她大拇指上。
采石矿停止震动，血色海洋的异象也消失不见，坑底恢复正常。
“你为何不吸收？”由迦可汗声音虚弱道。
“我正在参加试炼，你看......”玛雅指着坑洞口飘浮的法则云团，道：“我的所有法则都会被抽离。”
“喔，我们两个宇宙的试炼方式不一样。”由迦可汗点点头，又渴望看着半空的法则云团，道：“既然你已经拿到鲜血大道，那么可以给我法则了吧？”
“我看你很难受，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玛雅关心道。
“不用，那些法则就是最好的补品。”
“好吧。”
玛雅向半空一招手，“哗啦啦！”
好似下雨一般，从法则云团里落下一连串五颜六色的‘草莓’。
“呃，这是怎么回事？”由迦可汗呆住了。
正被‘灭霸兄弟’收拢到一起，堆成一个小堆的东西，虽然五颜六色，神光灿灿，富含法则气息，可也还是草莓呀！
“规则如此，就像你们的试炼场是一面石墙一样，我们这里试炼前，法则与力量都要被抽走，然后以某种奇异方式储存起来。
它们可以是朵云，也可以是草莓...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换成其它水果，比如，苹果，梨子？
之所以具现成草莓样，是方便你下嘴，一口一个，嘎嘣脆，酸酸甜甜！”假灭霸长相残忍的大脸此时竟有点萌萌哒。
由迦可汗将信将疑，他开始放出感知仔细扫描草莓......
半响，他皱眉道：“我似乎从草莓里感受到一种特殊法则波动，有点像大道，但又不是大道，似乎更高级......”
法克，感知真敏锐，我都尽量降低查克拉大道的气息了，这货还能察觉得出来？！
玛雅心念急转，面上却不以为然打断他道：“那当然，这里是哪？是试炼场！
你们起源之墙里有‘源’，一种具象化的法则混合物，高于大道，是不是？”
“的确，传说中‘源’高于大道，只是我从未见过。”由迦可汗道。
（PS：我的大纲里，起源之墙中的‘源’设定为‘生命方程式’与‘反生命方程式’，本来打算让玛雅窃取那两个方程式的，但这本是篇幅太长了，快400万字，准备砍掉dc副本。）
“这不就得了！我们的试炼场也有‘源’——哎，名字不一样，性质类似，你可懂？”
玛雅说着，还亲手捏破一颗草莓，汁水四溅，浓郁的法则气息扩散而出。
“你再感知一下，那种气息是不是若有若无，介于存在与非存在之间？”她问道。
“呃，是的，要不是为了寻找‘源’，我的感知在起源之墙里锻炼得特别敏锐，按照进入起源之墙之前的实力，还真感知不出来。”由迦可汗道。
“因为数量太少了。这都是我渡过头两次大劫时，采石坑对我的奖赏。你要不要尝一尝？”玛雅挤出一小滴散发五彩光华的汁液，问道。
犹豫片刻，由迦可汗点头道：“好吧。”
同时，他打定主意，只要稍有不对，宁可割裂部分灵魂，也要将那丝法则排除体外。
“嗖！”玛雅屈指一弹，由迦可汗舌头猛地弹出三尺，隔得老远便将汁液接住。
然后，他就蛤蟆一般伸长舌头，仔细品味那滴法则汁液。
“咦，这是一种创生...不，应该是‘创世’法则，但......”眯眼沉吟片刻，由迦可汗惊叹道：“这种创世法则能修补我意识海，真奇妙，就是太稀薄了点。”
闻言，玛雅彻底放下心来，他这般说就代表完全接受了那丝‘创世法则’。
果然，由迦可汗笑道：“诸天万界各有不同，你们的宇宙很神奇，将草莓丢给我吧...喔，对了，那颗被你捏破的，不要扔了，要节约。”
玛雅木着脸，向他抛了三颗草莓，问道：“可够了？”
“吧唧吧唧......不够，再来点。”
又三颗。
“吧唧吧唧，哎，灭霸兄弟，你大方点行不行，我可是支付了一条大道呢！”
玛雅犹豫再三，抓了7颗，又放下三颗，最后再次增加两颗......就这样磨磨蹭蹭，直到由迦可汗又催促一次，她才扔过去5颗。
“不够，差远了。”
假灭霸阴沉着脸，一把一把地往由迦可汗嘴里丢。
“吧唧吧唧......”
由迦可汗露出幸福的微笑，这个灭霸，不愧是活了几十纪元的老怪物，基础属性太浑厚、太平衡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灭霸天赋不足，难以领悟大道，于是只能在基础法则上打转，结果打造出前所未有的坚实地基。
嗯，现在全便宜他了。
“哗啦啦！”
假灭霸身边的那堆草莓没了，可由迦可汗还在喊‘不够，还差点’，于是，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一个肉痛得脸蛋扭曲成一团，一个开心的见牙不见眼。
半空云朵已经少了一半。
假灭霸再也忍不住了，他停止投食动作，冷冷道：“由老哥，做人不能太贪，那些法则耗费了我几十个纪元的功夫，你适可而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