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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压了！要我说新歌榜排名第一百名那首歌简直难听成渣！我要《成之都》上榜，大家起单曲循环，就算不听也应该挂机打榜！”
相比机器人刷榜，一群人工挂机打榜的数据比那第一百名的数据真实得多，而且机器人刷榜还有被清理数据的风险。
仅仅两日时间，《成之都》在CD人的微博圈里爆炸，甚至有CD人为了出一口气，挥金一掷买排名。
《成之都》微博热搜榜第五！
《成之都》度娘热搜榜第五！
CD土豪仅买了一天，只为了新歌打榜！
土豪粉和余然儿素不相识，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也没有任何的语言交集，只是纯粹的歌迷与歌手的关系。
然而就是这种纯粹的粉丝关系，让《成之都》一飞冲天，造成“一首《CD》昨夜刷爆全国”的效果！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刷爆全国倒是不至于，不过《成之都》确实进入了人们的视野，热搜第一那天直接挤身前五十，次日挤身前三十，上升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而鱼鱼的另外三首歌因为《成之都》被炒热的缘故，也跟着腾飞，纷纷脱离九十名开外的耻辱，空降前三十名！
天展音乐的经纪人听说后都傻眼了，前两天不是还吊车尾么，怎么一夜刷爆朋友圈了？
“捷哥救我，我又被挤下去了！”
经纪人闻言神烦，“行了！你和别人能比吗，人家有成之都的土豪粉，你有什么？你只能静静！”
“……”
第69章大叔懵了
经纪人挂掉浩浩的电话后，喝一口咖啡压压惊。
这四首歌冲进前三十本身就证明歌曲质量过硬，并没有之前想象中那么简单。
四首歌轮番听一遍后，捷哥躺在椅上久久不动，意识到这四首歌的潜力比浩浩那首歌强十倍不止。
四首歌里每一首歌都可以充当专辑主打歌，放在鱼鱼这个没有半点人气的新人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哦不对，人家作词作曲里都填着鱼鱼两字，人家用在自己身上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经纪人想到这一点，顿时对这个小姑娘有兴趣了。
才华如此横溢，他应该趁机把这个小姑娘签掉才对。
想到就动，他打开音乐软件发送私信，结果音乐软件显示：“很抱歉，对方不接受私信。”
国产软件不接受私信，那全球音乐软件呢？
结果全球音乐软件也是如此，鱼鱼的号不接受私信，而且个人信息里一片空白，个人简介里只写着不接受任何商业签约和商业活动。
妹的，难道身为一名音乐人不想向上奋斗么？
这招是欲擒故纵，还是认真拒绝向上发展？
很抱歉，余然儿还真没有什么大志向，她只想着每天如何度过懒散的生活。
在她心里，懒散生活不全是在家咸鱼，除了费脑费体力的工作以外，各种娱乐活动都可以当作懒散的一部分。
经纪人捷哥不知道这事，现在只是单纯地认为鱼鱼欲擒故纵，应该还有其他的联系途径，比如粉丝群之类的，肯定能在里面找到有关鱼鱼的联系方式！
所以他打开b站号搜索鱼鱼，检索出几个视频。
都是清一色的弹唱视频，看样子画面里的超短裙装束口罩少女便是鱼鱼本人。
柔顺的黑长，蓬松的空气刘海，嫩嫩的脸蛋，戴着标志性的口罩，娇小玲珑的身材，细胳膊细腿。
总结起来可用四个字概括她的样貌——初中女生！
“这么年轻？”
在这里并没有歧视初中生的意思，而是说她的身高，脸蛋、声音、气质等，都像年幼的学生妹。
先说身高吧，女高中生普遍比初中生高，而脸蛋也是初中生更嫩一点。
鱼鱼的声音明显带着一分稚嫩，就如没有经过变声期一样，气质方面俨然一副学生妹的样子，很纯很干净，没有社会人成熟稳重的气质。
这么看来人家还在上学期间，一切以学业为重，不接受商业签约、活动也说得过去。
不过利益永远纠动着人心，他不信没有对方真的胸无大志。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最起码都有过理想和梦想。
而学生群体是祖国的花朵，没出社会前一般都怀着壮志凌云的心，他相信鱼鱼也是如此，她只是压制着自己的雄心，想等到上大学时再绽放梦想的光芒。
“嘿嘿，果然让我找到了，评论区有群号码。”经纪人目光一亮，立马在QQ里加群。
“鱼鱼好可爱啊，我好想掀开她的口罩！”
直播群里很热闹，老油条们在群里聊天，这时群消息通知闯进来，“天展音乐经纪人捷哥入群！”
“欢迎萌新入群！”
“等等，萌新你的昵称有毒，鱼鱼不在群里，加进来没用好么！”ID“萌芊家的萝莉”打字道。
“我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捷哥先不说话，连砸几个百元红包混脸熟。
“大家好，我想找鱼鱼的Q号，你们谁有她的联系方式。”
正所谓收钱好办事，捷哥很明白这个道理，贸然直问只会让自己吃闭门羹。
“没有，滚！”有人高冷道。
“大哥你落伍了，好几个经纪人加群问联系方式，可惜我们也不知道。”
萌芊家的萝莉本来想让大叔女装，可是一想到大叔这么粗犷的体魄，女装肯定很难看，于是回复道：
“大叔！我劝你退裙吧，主播鱼鱼真的不在里面！”
捷哥看到这三个回复整个人都迷了，几百钱砸出去，你告诉我没有主播Q号？
“？？？”
你们没有主播的Q号，建群干嘛呢！
难不成为了水群而建群！
等等，不应该是退群么，怎么变成退裙了？
他很无语，不想理会这帮水群的家伙，抿一下嘴巴，独自翻看群成员。
群成员里面没有鱼鱼的昵称，倒是有一大堆的类似昵称，例如“鱼鱼的呆毛”、“鱼鱼的小裙子”、“鱼鱼的笔尖”、“鱼鱼的妹妹”等ID，足足有九十八个。
他的眼睛猛地一定，昵称“鱼鱼的妹妹”会不会是主播鱼鱼的妹妹呢？
捷哥脑子闪过一副画面，B站《好心分手》双人对唱完整版里有两个戴口罩的萝莉妹子，其中一个萝莉比较幼，想必那个是鱼鱼的妹妹。
半晌功夫，他决定私聊ID“鱼鱼的妹妹”，用态度诚恳的语气打字道：
“您好，我是天展音乐传媒的经纪人捷哥，请问您家的姐姐在么？”
还别说，这号真是余芊的小号。
余芊这会儿正在自己的卧室里画画，画的内容赫然是婶婶的咖啡店。
她听到QQ私聊消息没有立刻看手机，而是等了两分钟收笔，才拿起手机看记录。
“音乐传媒公司？”余芊把消息转发给余然儿。
十秒后，余然儿闯入妹妹的卧室里，“交给我，让我来聊！”
妹妹无语，看姐姐那一副兴奋的样子，怎么看都像准备坑人的兴奋脸。
对面的经纪人大叔等了两分钟没收到回复，估计是没有回复了，正准备退出私聊窗口时，ID“鱼鱼的妹妹”发来一条信息，写道：
“奥门线上土场开业啦，新感美女荷官在线发牌，包您嗨翻天！（地址：……）”
后面还配了一张图，果然波涛汹涌。
大叔懵了，他的脑回路有点长，三秒后才反应过来。
“吗的智障！”
果断拉黑，这不能忍！
第70章整天就知道嘤！
捷哥很气，没想到忙活半天遇上一个网络钓鱼的人，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拉黑“鱼鱼的妹妹”的Q号。
他记得2016年有个诈骗案，新闻标题是新感女荷官喊你土博，有上千人被骗1.4亿。
那群人诈骗方式就是利用伪基站发送短信，内容很简单也很直接：“新感女荷官现场发牌助兴，奥门两大赌场联合融资担保，请点击链接……”
没想到今天他有幸看到一个钓鱼Q号，捷哥目光微沉，不怒自威。
他心里很不爽，有一口气闷在心里咽不下去。
于是他翻出刚才的聊天窗口，目光微闪。
不为别的目的，他只为了点击举报，不然他心里不平静。
“举报理由：这人有毒，钓鱼执法，该封！”
填完举报理由后，捷哥眼里闪过一缕兴奋之色，难道这就是报复别人的喜悦感？
“哼，我猜这Q号明天就用不着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不过他一想到这种钓鱼Q号都是刷出来的号，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算了，再找找看，到底有没有鱼鱼的联系信息。”捷哥依然不死心，试图在里面找出有用的信息。
既然群成员的昵称看不出猫腻，那么里面的管理员应该藏着主播的Q号。
试想一下，身为一名主播，在自己的直播群里却没有管理员/群主的身份，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正是抱着这种想法，开始作死的问话之旅。
殊不知余然儿还真没有Q号在直播群里当管理员，反而同桌苏圆圆是这个群的管理员。
“你好，请问您是鱼鱼吗，我是您的忠实头号粉丝！”
他把万金油式的问话发给12位管理员以及一个群主，不一会儿他得到管理员们的回复。
“不是！滚！”这货就是那个收了红包却直言“没有，滚！”的人，个人资料里填着“百合赛高！”，性别未填。
“你认错人了。”这个人的语气温婉许多，个人资料里填着“性别女”，有百分之六十六的可能性是妹子，另外ID是“超级圆”。
“嗯呐，我也是鱼鱼的忠实粉丝喵，如果你知道联系方式一定要告诉我喵！喵呜！”头像是猫耳萝莉，看语气铁定是萝莉妹子，不是他直播吃翔！
“晕，没看到我的个人资料卡里填着‘性别男’吗，你智商欠费是吧！”这是另一个人，性别男，鉴定完毕。
“嘤！嘤嘤！千本嘤！嘤击长空！九嘤真经！秘技：八重嘤！……”这货貌似也是妹子，没有文字只有图片，ID名为“九天云麓”。
还有其他几个回复没什么特色，暂且不提。
话说这里面妹子管理员好多，不愧是萌妹子的直播群，他心想。
13个私聊窗口里只有十个人回复，他整理聊天记录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个画风和别人与众不同的家伙，他看完后整个人呆若木鸡，“这里面……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嘤？
千本嘤？
秘技：八重嘤？
别人都打字回复，她却用纯表情包回复，偏偏从头嘤到尾，每个表情包都是不一样的嘤嘤怪。
看着嘤嘤怪的表情包，捷哥觉得很可疑，为什么要嘤嘤嘤呢，也许她就是鱼鱼！
所以他努力地从表情包堆寻找文字，哪怕一句文字也好，只要此人承认她是鱼鱼就行。
可是他一路浏览下来，全是嘤嘤怪家族的表情包！
嘤！嘤击长空！九嘤真经，嘤魂不散，嘤年早逝……
半分钟后，捷哥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下意识在鱼鱼直播群打下这三个字：“嘤嘤嘤？”
后面一排表情包四连，“啪！整天就知道嘤！”
“我他喵一拳一个嘤嘤怪！”
“啪！叫你不学好，叫你嘤！”
“啪！再嘤一个试试？”
清一色的无名小人啪头表情包。
捷哥看到一群拳打嘤嘤怪的人，心里终于好受多了，嘴里也不再老念着嘤嘤嘤。
下一刻，他突然被踢出直播群。
“系统提示：你已被踢出鱼鱼直播群。”
经纪人捷哥二度懵逼，心道：“嘤嘤嘤？”
本来这个情况他应该喵喵喵，不过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他只是在群里嘤嘤嘤了一会儿，怎么转眼被踢出去了呢？
他私聊群主，拿着刚才几百块红包的截图，抗议道：“什么情况？我之前发了那么多红包还踢我，就嘤嘤嘤一次不行吗！”
群主：“哦，那是管理员踢的，我帮你问问，看你犯了什么事，有没有调戏萝莉。”
“顺便一提，本群是萝莉保护协会阵地，一旦发现你调戏萝莉，将享受飞机票加永久小黑屋大礼包，我帮你问一下你有没有犯事。当然喽，如果你不服，可以去抱走萝莉协会的群，不过那儿男生众多，妹子几乎为零，慎入。”
“……”捷哥心里有句mmp不知当不讲。
在心里臭骂一顿后，捷哥开始深思，他到底有没有调戏萝莉。
有么，并没有吧，万金油式的搭话算不算？
群主这会儿也很迷糊，踢人者是群里的妹子，ID是“超级圆”，理由是：“他惹到我老婆了！”
“超级圆”就是苏圆圆的Q号，其实她踢人的原因并不是捷哥嘤嘤嘤，具体原由还得从一分钟前说起。
一分钟前，妹妹发现她的小号被封了，理由是传播违法信息。
不用多说，妹妹立刻知道是谁举报的。
目前找到余芊小号的经纪人就捷哥一个人，不是他举报还能是谁。
“姐！我小号被封了，你可得为我负责！”妹妹不服，抱住余然儿的腰，“你今天不许到我床上睡吧！”
“不！”余然儿面容一白，仿佛失去了梦想。
余然儿接过手机一看，还真是。
“幸好这个不是你的大号，不过这人也真坏，吓了吓他就拉黑举报，心脏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余然儿不爽道。
妹妹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姐姐，心想着刚才是谁先坑人来着，要是她也被别人发这种信息，拉黑举报二连绝对少不了。
于是苏圆圆收到余然儿的消息，让她“特别关照”某人，礼尚往来。
然而苏圆圆没有心思“特别关照”，听到余芊的小号被封，直接一发踢人了事。
这时群主来了，“那啥，你老婆是……”
“我老婆是……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