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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俩的圣诞装扮，凑过来问道：“圣诞姐姐，我想和你们合影。”
眼前有四位熊孩子，睁大着眼睛，盯着圣诞裙子看，满眼小星星。
余然儿那叫一个脸黑，这四个熊孩子才身高一米，这么小就懂得拿手机找妹子拍照，以后还了得。
“去去，我们不拍照。”
“圣诞姐姐，我想吃糖果。”一个男孩子勇敢地站出来道。
“喏，看见那家店没，那里有糖果，快去。”余然儿指着街角的一家零售店道。
“可是，电视上的圣诞老人见面就给糖果呀。”一个女孩子吸着鼻涕道。
“你看错了，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熊孩子两眼瞪得滚圆，似在怀疑人生，为何电视里的圣诞老人都那么和蔼可亲，怎么到现实中就那么冷漠了？
赶跑熊孩子后，余芊已笑到合不拢嘴，直播间的观众更不用说，怒刷弹幕。
“让你穿圣诞服出街，这不，你把熊孩子招来了。”余芊笑道。
“我这不是懒得换吗，算了不提这破事，我们快回家练唱。”
余然儿懒得解释那么多，现在出门已有一小时，回家再练一个半钟头就差不多了。
一群粉丝们听到姐妹俩准备练唱，顿时来精神了。
本来他们看了一个小时的直播，已经有点累了，不知道自己看什么，也不知道主播在干嘛，接下来有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此时直播间的在线人气已降到90，但关注量没减，保持在95人，看来已有五位粉丝耐不住无聊退出了。
“主播还有多少分钟回家？”
“大概半个钟。”
“好的，虽然这个直播间很无聊，有些人已经打招呼下线了，但我会一直呆到主播下线，加油！”
“同上，虽然这个直播间特别无聊，我不知道主播在干嘛，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我就是想听主播说话……额，我是不是得了名为萝莉控的病？”
“行了，你们都不用解释，除了萝莉控还有谁留在直播间，没有吧。”
第18章兴趣型主播
“扎心了UP主，不带这样的。”
“主播这句话很精辟，留在直播间的人都是萝莉控，嗯哼。”
“本来我以为我不是萝莉控，但听主播这么一说，咳咳仔细想想还真是。”
许多粉丝顿悟，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个无聊透顶的直播间。
无它，只因萝莉还在直播！
余然儿惊了，这群人居然大方地承认自己是萝莉控，怕是没救了。
接下来的半个钟，余然儿找不到话茬，干脆闭嘴不言。
而粉丝们为了听主播说话，每人轮流想一句问题，余然儿遇到不涉及隐私的问题，就随意答一下。
纵是如此，大家的问题也不多，大概一分钟一两个问题，很多时间主播都处于沉默状态。
这期间也有一些游客进来，看见主播不会讲段子，也不会逗人笑，更不会主动地迎合粉丝，甚至需要粉丝们主动搭话才开口。
游客们可受不了，便悄然退出这个不知道在干嘛的直播间，只有少部分萝莉控萌新耐住寂寞存活下来。
时间来到直播90分钟时刻，余然儿二人回到家，把手机放到床边，摄像头对准黑白线条画风的小电视公仔。
“大家稍等一下，我们上个厕所，去去就回。”余然儿说完，跑去上厕所。
“我听到了什么，UP主上厕所？”
“看不到主播，我感到很悲伤。”
“小电视你好，你可以带我们去上厕所吗？”这群粉丝们已无聊到见某物就能聊天的地步，中毒已深。
很显然，眼前的小电视公仔并不能带大家上厕所。
这时直播间在线人气达到121，关注量98人，新进十三位萌新。
“大家好，我是萌新！请问主播在干嘛？”
“没看到标题吗，不知道在干嘛，手动滑稽。”ID“萌萌芊的眼镜”道。
“汗，真的是不知道在干嘛，我想退了。”
“我也准备退了，这里贼无聊，我盯着小电视公仔看了九十分钟，眼皮都开始打架了。”ID“萌萌芊姐姐的眼镜”道。
“就是，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主播在干嘛，后来我盯着小电视公仔，三十分钟后我不知道我在干嘛，九十分钟后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再不退我就不知道你们是谁了。”ID“萌萌芊的圣诞帽子”道。
已点关注的老人纷纷调戏萌新，各种不切实际的胡话打上弹幕。
十三位萌新看到弹幕后，整个人都愣了愣。
好整齐的三个ID，全部带着主播萌萌芊的前缀。
“给三位大佬跪了，我也改个名字，以后誓死守护主播。”其他老人们看到ID，猛然顿悟，忙跑去改ID。
“前面的大佬等等我，我也改一个！”
萌新看不懂他们的骚操作，只觉得这个直播间很无聊。
看公仔已经够无聊了，粉丝们还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真不知道直播间人气121怎么来的。
不得已，萌新们纷纷退了。
一分钟后，余然儿回来查弹幕，才发现这群萝莉控粉丝们使坏，把萌新全部赶跑了。
“吓跑萌新被主播发现了，咳！”
“我们错了，求罚！”
“下次肯定不赶人了，嘤嘤嘤……都是他们带坏的。”有妹子哭诉道。
大家本以为余然儿会发怒，不料余然儿忍不住笑道：“干得好，以后也该这样，来一个萌新赶一个。”
这回轮到粉丝们懵圈，谁家的主播爱赶跑萌新，怕是很少吧。
除了脑子有坑的主播，基本没人赶萌新。
只有余芊知道，余然儿想低调地开直播，这一次开播纯属偶然，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
粉丝们不理解，还得由余然儿向大家科普一番，她希望自己的直播间永远只有那么一小簇人，没有大直播间的乌烟瘴气，没有水军，没有黑粉。
大家闻言，总算明白了。
萌萌芊主播和她姐姐是兴趣型主播。
主播分盈利型主播和兴趣型主播，盈利型的主播不用多解释，很多主播都是盈利型的主播，每天举办各种直播活动，比如红包抽奖，有奖竞猜送“1080Ti显卡”之类的，人气十分高涨。
兴趣型主播的人气一般没有那么高，大多数都是几十人至几百人的规模，当然也存在高人气兴趣型主播的例子，但这不在余然儿的考虑范围内。
兴趣型主播不看重钱财，他们为自己的兴趣而直播，只想把自己的兴趣分享给大家，获得更多的欢乐。
“我懂了，以后看见萌新就想办法驱赶，赶不走的人自然是真爱粉，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嗨皮。”
“想想就刺激，以后看到一个萌新就赶一个。”
余芊看着奇葩的直播间就此诞生，主播名还是她自己起的，心里想吐槽一下，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多时，两人穿着红色圣诞连衣裙，余然儿坐在床边拎吉他，萝莉妹妹则站在话筒前，头顶圣诞帽子，两人都戴着口罩和眼镜，软嫩的脸蛋极为可口，让观众们虎躯一震，从疲惫中苏醒。
“主播终于知道该干嘛了，好感动。”
“UP主唱什么歌？”
余然儿没有回答，低下头看吉他，圣诞帽的毛绒白球垂落下来，半遮半掩挡住眼睛。
如此一来，齐刘海，口罩，毛绒帽，三样东西已把余然儿的脸蛋遮到百分之九十五的程度，加上红色圣诞服，就算《告白气球》的粉丝闯进来，也很难认出来昔日的JK妹子就在这儿弹唱。
余然儿闭上眼睛，灵巧的手指在钢弦上指弹，铮铮的吉他声缓缓拨开，悠扬的浪漫旋律在耳边环绕，美妙的泛音充斥整个直播间。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留下唇印的嘴……”
余芊的歌声无缝接上，听众们已醉迷进余芊的歌声和吉他伴奏的旋律中，脑海里过着一遍又一遍的浪漫之都升起告白气球的怡人风景。
“给大神跪下了，自己弹伴奏，厉害！”
“这首歌好好听，没听过。”
“这首歌叫《告白气球》，网上没正版源，很多主播都是开着视频唱歌，本来没有伴奏是最大的硬伤，没想到主播的姐姐自己解决了，没有伴奏自己来弹。”
留下来的人不自觉闭上眼睛享受歌声，少部分人身子一颤，联想到某人。
“话说萌萌芊戴口罩的样子，好像《告白气球》的弹唱UP主。”
“还别说，真的很像，都是戴圆框眼镜和口罩的萝莉妹子。”
“虽然歌声音色不像，吉他也不是同一把，但我觉得弹吉他的妹子应该就是那个JK。”
“百分百就是她！从她戴上金丝圆框眼镜起，我就开始注意她了，我还反复拿那张JK视频截图印证，只是信息量太大我不敢相信，直到她弹琴的第一缕音响起后……”
这一回妹妹主唱，余然儿弹吉他，观众都不是专业音乐人，他们比较注重歌声，况且现场和视频里的歌声、吉他都不一样，很多人愣是没认出来。
但总有一些记忆力较佳的人，已认出余然儿的真实身份。
这个身份一旦公布，直播间的人气将迎来巨大反转。
怪不得主播那么低调，大家瞬间明白主播的用心良苦。
人家就是为了兴趣而唱歌，懂？
第19章美食流的威力
剩下的观众们知晓主播的身份后，选择把秘密沉在直播间，不泄露出去。
但只要直播间开着就会有一些萌新涌进来，几分钟后又有几位萌新涌进直播间。
幸好余然儿的装束很视频里的JK不一样，很多萌新在看不到余然儿脸蛋的情况下，注意力全放在余芊的声线上，几乎没认出原唱就在旁边弹伴奏。
“戴口罩的主播好萌。”
“可惜不是她。”
一场长达三小时直播缓缓落幕，萌萌芊主播收获关注量119，巅峰人气达到197，只是两人一直重复练《告白气球》，很多人耐不住无聊离开直播间。
“主播再见，下一次什么开直播？”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大家有缘再见吧。”余然儿说完，直播间唰啦一下黑屏。
兴趣型主播有这么一个缺点，开播时间一般不确定，完全是随缘，很多时候大家一周才看到一次，甚至有的主播随缘几个月后再也不播了。
而定时直播的人，一般都是盈利型主播，余然儿显然不是那种每天定时开播的主播，大家叹一口气，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下次逮到主播，让她开个直播群。”
“附议！”
……
直播结束，余芊拉上正常服装，拉着余然儿上学。
余然儿在途中翻出手机，看到语音助手界面已结算奖励，浮现一行字幕，询问她想开通哪一部作品的专用通道流量。
“专用通道流量作品：0/1（可选择音乐、小说、动画、漫画、电影、游戏等）”
余然儿没有多考虑，直接选择开通《大王饶命》的专用通道流量。
之后余然儿登录起点浏览《大王饶命》，同步更新最新章节，看到《大王饶命》在12月10日更新的“第364章考核结束”。
这下子又能追更新了，余然儿心中微喜，并想到更多的思路。
如果她打开浏览器，搜索《大王饶命》，下载文本到手机上，再传到这个世界的手机里，岂不是复制粘贴就能完事了？
由于妹妹余芊在旁边，余然儿用打字的方式和小助聊天。
“小助，如果我把文本传到我的手机上，是不是连码字功夫都省了？”
“很抱歉，本手机的数据皆锁死于机子内，您无法传输到外界。”小助打字回复。
余然儿不信邪，插数据线连另一台手机，结果真如小助说的那样，国产手机里的数据完全传不出去。
没辄的余然儿只好把手机收回去。
“姐，你的第二本小说《美食供应商》居然也有人看。”
妹妹这会儿刚发现余然儿的作者页面多了一本名叫《美食供应商》的书。
10天时间才更新20章，她看到这个短小的章节数心生退意，想再养多十几章。
但这本书的成绩太厉害，十天时间达到5万点击，下面的追评数也非常多，妹妹忍不住停下来看看大家怎么评论。
“……”
余然儿无语，很熟悉的话语，貌似余芊第一次看《大王饶命》时，在惊叹余然儿的小说居然有人看。
这一次也是同样的语气，可见余芊对于余然儿的小说为什么能火，还是感到不理解。
余然儿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看评论怎么样。
之前她忙于练歌，一天码十章休息四天，两本同时日常二更，等到存稿没了，再码十章慢慢休息，并没有好好关注小说的进展怎么样了。
“刚追到《大王饶命》最新章，话说作者你是不是欠啪，双开有毒啊，有时间更这本脸色木纳的主角，还不如回去写吕树大魔王的搞笑日常。”
“这本的开头也是慢节奏书，生活气息很浓，我还以为会平平淡淡地讲故事，但看到蛋炒饭出来那一章，突然爽起来了，还根本停不下来，看着客人吃饭的描写，肚子不自觉饿了。”
“想看袁州出新品套餐，无形装逼。”
“这本系统流比别的书好太多，大大牛逼。”
“两本我都看过了，文风完全不一样，我在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你写的。”有些读者开始计较文风的问题。
这两本的书的文风有很大的差别，只要眼睛不瞎，都会有所怀疑。
余然儿当初没考虑那么多，现在仔细想想，以后本本文风都不一样，会不会被有心人针对。
嘛，管那么多干嘛，咱是勤奋的搬运工，哦不对，是懒散的搬运工，她只负责搬运，无须理会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