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清楚你的宝贝儿子这次犯的错?”
“他犯什么错了?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们又有证据吗?”何惠珍逼问道。
私藏枪支,行贿受贿,每一条罪,足以让马吉蹲十几二十年,加上贩卖数量惊人的白货,枪毙二十次都绰绰有余。
“枪……枪毙?不,不可能,我的儿一直乖、很听话,不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有人陷害。”何惠珍压根不相信。
“妈,真的有人诬陷我,这个人就是她。”马吉指着叶天星。
何惠珍信以为真,上前开始纠缠叶天星,逼问为何要这样对待她的儿,有什么怨?什么仇?
形势不对,邓飞鸿挡在叶天星面前,保护着。
甘德明也站了出来,让何惠珍冷静。
“让我怎么冷静?甘局长,现在事实已经清楚,赶快把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孩抓起来,直接枪毙,把我儿子放了。”何惠珍恶歹歹的命令道,气势很凶。
吵吵嚷嚷,闹得不可收拾,已经引来不少警察以及外人围观。
甘德明觉得颜面扫地,吼道,“何惠珍,你给我冷静,再吵闹,信不信以寻衅滋事罪把你抓起来?”
“抓我?来啊,不想要你的乌纱帽,就来抓我,谁不抓谁特么的就是缩头乌龟。”何惠珍挑衅道。
“好,来人,把这个泼妇抓起来。”甘德明针尖对麦芒。
两位警察迅速行动。
何惠珍的保镖誓死保护主人。
形势一触即发。
“住手啊,大家都是认识的人,何必呢?”跟着何惠珍而来、白发苍苍的甄老伯一直沉默着,突然站了出来,面无表情,气势逼人上前了两步,对着甘德明耳语了几句。
只是几句,甘德明的脸色瞬间苍白,有些站不稳。
叶天星、邓飞鸿感觉不妙。
这位姓甄的老伯,气场很强,势力不可小觑,难道是方泽所说的高人?
不管怎么瞧,也看不出甄老伯的属性元体是什么级别,好似有一团蒸汽萦绕在其身体周围,真的相当厉害,叶天星感觉更不妙。
这时,匆匆忙忙赶来一位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刁律师,你终于来了,快让他们放了我的儿。”何惠珍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何夫人,别着急。”刁律师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走到了甘德明面前,亮出了一张纸,说道,“你是甘局长吧?这是保释合约,还请你过目。虽然我的当事人嫌疑很大,并未真正定罪,依据我国刑法,交付了保释金,可以保释。”
甘德明看到保释合约,定在了原地。
叶天星、邓飞鸿上前看了看,马家很有钱,交付了一千万的保释金。
“你们警察在我当事人的车中发现了大量违禁物品,但是据我了解,没有发现他的指纹,更没有视频、录音等物证和人证,所以此事,极有可能是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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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律师停了停,又说道,“还请甘局长依据我国刑法,现在立刻释放我的当事人。”
以法压人,甘德明陷入了为难,看了一眼叶天星。
叶天星暂时没想到应付办法。
“甘局长,还不放人?想抗法吗?”何惠珍咄咄逼人道。
甘德明脸色铁红,没有办法,只有放了马吉这个人渣。
邓飞鸿想阻止,阻止不了。
马吉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牢房。
“我的儿啊,没事吧,快让妈看看,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如果有,我一定让他们悔不当初。”何惠珍仔细又心疼的检查着马吉,确定没事,心收回了肚子里。
马吉轻浮又不屑的笑着,走到了叶天星面前,做了一个鬼脸,挑衅说道,“低等的贱货,不是想关我吗?我又出来了,来咬我啊。”
叶天星粉拳紧握,想要抽飞马吉,但是茫然出手,只会被姓甄的老伯看穿,得不偿失。
紧咬贝齿,叶天星吁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对翔不感兴趣。”
“你……”马吉笑指着叶天星,低声说道,“有个性,够火辣,等着,本公子总有一天会找人轮了你。”
“马吉,你想玩,奉陪到底。”邓飞鸿恐吓道,更想出手,被叶天星拦了下来。
“好了,我的儿,别和这群没教养、没素质的东西计较。”何惠珍上前拉住了马吉,在甘德明的面前停留了片刻,说道,“甘局长,你好样的,咱们来日方长。”
何惠珍轻蔑的看了一眼叶天星,眼神好似在述说,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我的儿,咱们走,离开这污秽的地方!”
离去的马吉,时不时转过头,阴险、诡异又阴毒的看着叶天星,随之哈哈大笑,相当狂妄。
刁律师也走了。
甄老伯亦然,转身的一瞬间,看了一眼叶天星,皱起了浓浓的白眉,有些意外与不解,还是走了。
“局长,这么放了马吉,要是跑了,怎么办?”邓飞鸿愤愤不平,想起被害与失踪的五位少女,以及方泽一家人,更是愤怒到无处发泄。
甘德明很无奈,马吉家财大气粗,交了这么多保释金,又没有真的定罪,保释合乎规定。
“想要将他绳之以法,还得收集证据才行。”甘德明语重心长道,“叶姑娘,对不起了。”
二人转身发现,已经不见了叶天星。
“她去哪里了?”甘德明、邓飞鸿表情变得不解。
叶天星没有离开,到了窗户前,看着马吉他们离去。
“灵儿,兑换死神的《厄运笔记》。”
叮!
“恭喜主人,花费五百点装逼值,兑换成功。”
取出《厄运笔记》,叶天星在其上面写下了马吉两个字,不能当面打脸,背后整蛊也能泄恨。
很快厄运降临在了马吉身上,他与他的妈,还有刁律师、甄老伯走到停车场,还没有上车。
突然一辆快奔而来的面包车,失了控,撞向了栏杆,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死亡的美丽弧线,砸向了马吉等人。
“小心啊,公子、夫人!”保镖吼道。
看到飞来的面包车,马吉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的将自己的亲妈挡在了面前。
何惠珍被吓得瞪大眼睛,没有反应。
要是被砸中,这对恶心的母子绝逼命丧当场。
但是,忽然间,那辆飞来的面包车悬在了半空,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样,几秒钟后,扑通一声,垂直掉下,砸在了地上,砸出了大坑,滚滚灰尘腾地而起,很是呛人。
马吉、何惠珍被呛着了,但是毫发无伤。
“马公子、何夫人,没事吧?”甄老伯关心道,几位保镖上前搀扶着。
马吉被吓得腿发软,忍不住大声骂道,“马勒戈壁,谁在开车,没长眼睛啊?”
骂骂咧咧,马吉走向了面包车,一瞧,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甄老伯意识到不对劲,也上前查看,一股凉飕飕的冷风直钻后脊梁骨,白色龙眉皱了起来,因为车中根本没人。
没人,这车子怎么动了?
“怎……怎么回事?鬼吗?”何惠珍也发现了,差点尿裤子。
“保护夫人、公子,赶快离开!”甄老伯命令道,抬头看了看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警察局的高楼上,并未看见什么,但是迟迟未收回目光。
马吉、何惠珍在保镖的保护下,辛辛跑了,太过匆忙,离开的过程中,没少摔跤、磕头,直到上车离去。
没发现什么,甄老伯离开了。
一直躲在一角看着的叶天星,脸色别提多难看,很诧异的摇着头,嘀咕道,“竟然能抗衡夜月神的《厄运笔记》,阻挡厄运的降临,非帝皇元体办不到,这下麻烦了。”
“叶姑娘,你原来在这里,怎么了?”邓飞鸿东找西找,找到了叶天星,发现很不对劲。
叶天星并未多言,也没多看邓飞鸿一眼,直接走了。
“你去哪?马吉的事怎么办?”
没有得到回应,邓飞鸿更尴尬了,忍不住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天星很是冰冷,依然没搭理,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的一头。
“又不见了?走得这么快?”邓飞鸿怀疑眼睛出来问题,揉了揉,真的不见人了,忍不住夸赞厉害。
“恭喜主人,装逼成功,奖励20点装逼值,20点经验值。”
下一秒,邓飞鸿的眼前出现了叶天星那婀娜、多姿又曼妙的身躯,肌肤雪白,细嫩柔滑,触碰了一次,永久难忘。
“我怎么了?难道是对叶姑娘有感觉?”邓飞鸿眉头紧锁。
“恭喜主人,装逼成功,奖励20点装逼值,20点经验值。”
莫名其妙多了装逼值,叶天星毫不在乎,也不开心,离开警局,回到爱的小屋,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情绪很是低落。
“姐姐,你怎么了?”柳儿关心道,观察很细心,一眼看出不对劲。
“没事。”叶天星简简单单的笑了笑。
柳儿轻轻的哦了一声,有什么话想说,不好开口。
“有什么就讲,别憋在心里,会憋坏的。”叶天星握住了柳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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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弱弱的收了回去,脸红了,这令叶天星很意外,因为从来没有这样子过。
有机会腻在一起,柳儿总是像小猫一样粘着自己,今天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与谭洪生,到底什么关系啊?昨儿我见你们在家里,好像……”柳儿欲言又止。
叶天星听了明白,脸黑不已,解释了两句,很认真的澄清着与谭洪生没有关系,柳儿自己想多了。
“真的?”
“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叶天星不想多说,起身离开,有些生气。
柳儿赶紧伸手拉住了叶天星,点着头,表示相信。
“那就好,我很累,想一个人休息一会,不要打搅我。”叶天星回了里屋,关上门,把自己扔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姐姐真没事?”柳儿很担心、也害怕、更难堪。
重生到了南宫玉儿的身上,柳儿很感激叶天星,勉勉强强做了百合,如果中途变了卦,怎么办?
柳儿无法接受好姐姐与男人在一起,真的没法接受,估计李一菲也是……
躺在床上的叶天星,辗转反侧,怎么睡也睡不着,除了因为马吉的事之外,更因为邓飞鸿那个混蛋,竟然看了她的身体,还动手摸了,甚至用嘴吸了。
特么的真变态,真是不爽。
不知为何,叶天星的心开始瘙痒,脸不仅红了起来,一种微妙、奇怪、又尴尬的感觉,侵袭着她,让她有点眩晕。
好似来大姨妈,量太多,贫血一样。
“不,我特么不是来大姨妈,而是大姨妈逆流进了脑子。”叶天星捂住了头,不要多想,更不愿再想,还提醒自己的灵魂是纯爷们,不可能对同性感兴趣,真的不可能。
“恭喜主人,装逼成功,奖励20点装逼值,20点经验值。”
“马勒戈壁,哪有装逼了?我……我哪有装逼了?”叶天星对系统很无语,连连质问,灵儿并未回答。
“哎……我特么的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这……这怎么办?”叶天星神情很复杂,复杂到难以言表,打心底又抗拒。
在现实中,越害怕的事,越有可能发生,很恐怖的。
要是被一个男人用十几厘米,甚至二十厘米的玩意破了身,得多爽……呸,得多痛?又得多难受?
想着想着,一丝冷风透过一条缝吹进了叶天星的身体内,空虚之感,让菊花为之一紧,不敢往下想,为了转移注意力,去了柳儿的房间,想找找做男儿的感觉。
柳儿半推半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就倒下的那么一瞬间,叶天星没有了动作。
“姐姐,怎么了?”
叶天星也不知道,有点发蒙,有些呆然。
不会身体变成女儿身,灵魂仅剩的那点荷尔蒙也消退了?
“姐姐,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今天不要来了吧。”柳儿尴尬说道。
叶天星摇着头,想要找回男人的尊严,那怕没了鸟。
就在此时,李一菲、宋思思开门回来了,两姐妹有说有笑。
叶天星、柳儿急忙分开,稍稍整理妆容出去了。
“天星姐、柳儿,原来你们在家啊。”李一菲笑着问道,打量叶天星、李一菲一番后,笑容渐渐淡去,似察觉到了什么。
宋思思看了一眼叶天星,发现南宫玉儿也在,立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
“思思姐,别站在那里,快进来吧。”叶天星说道。
“好!”宋思思不好意思的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番,频频说好。
柳儿微微一笑,转身去了厨房洗水果,李一菲也跟着。
客厅中只剩下叶天星、宋思思,二人对视了一眼,尴尬的相视笑了。
找不到话说,氛围很怪异,宋思思受不了,率先打破沉闷,说的却是对不起三个字。
“思思姐,不要提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向前看。”
宋思思点着头,欣慰又难堪的笑着,看了一眼厨房,很好奇南宫玉儿怎么也在,难道也成了叶天星的情妹妹?
“思思姐一定在琢磨南宫玉儿为什么也在?”叶天星停了停,说道,“其实她不是南宫玉儿,而是柳儿。”
“这事一菲给我说过,但是我没有搞懂,难道她们是双胞胎姐妹?”宋思思猜测道。
叶天星摇着头,并不打算多作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宋思思知道是柳儿就好了,别的不要多想。
没一会,柳儿、李一菲将洗好的水果端了出来,四位青春貌美的女孩,围坐在一起,高兴的吃着、聊着……表面看似无事,其实各怀“鬼胎”。
突然,叶天星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谭洪生,心为之一沉,还是到了阳台,接通了,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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