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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声甘州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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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拽住丝线的一端一扯,丝线就抽出来了。”狄公演示了一下,而且很幸运,他一次就成功了,门从里面闩上了,众人都感叹不已。“所以说凶手将这里搞得这么乱,虽然说可能是在寻找雪莲珠,但也未尝不是掩盖自己手法的意思。”

“如果密室的问题解开了,那么六臂修罗又是怎么回事?而且这间屋子被翻成这样,里面还死了一个人,竟然没有人听到任何声响,要么就是这屋子里真的闹了鬼,要么就是大家都在说谎!”

“没错,这些都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狄公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那只白鹦鹉跑到哪里去了?我一直觉得这里少了什么东西,刚刚和阿奴谈话的时候才想起来,是它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忘记了这只白鹦鹉,人心惶惶之下,谁在意它跑到了哪里。

“阿蛮是只会说话的鸟,也许它看到了凶手。为了以防万一,凶手要么放走它,要么直接弄死它。如果阿蛮没有死,那么它的选择大概就是阿奴,因为它和阿奴亲近,但是它现在却不在阿奴房间内,看来也有点凶多吉少的意思。”赫云图思索了一下说。

大家也对这只鸟的下落不抱什么希望,因此未曾多在意。此时一个衙役进来,在沈听松的身边耳语了两句。

二十七

“白庆安回来了。”沈听松在狄公耳边轻声地把衙役刚刚告诉他的话转述了一遍。狄公一挑眉毛,微微有些惊讶。

“我以为他跑了,谁想到他竟然回来了!”秦凤歌也觉得很惊讶,他知道那衙役就是刚刚去寻白庆安的人。

“他有没有说自己去了哪里?”

“有些含糊,说是有些私事要处理,但是不肯说出是什么事情,如此敷衍塞责,定然是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狄公点头,微微蹙眉,“将他带过来,我要单独见他。”

白庆安站在狄公面前略微有些忐忑。

狄公上下打量了他半晌,突然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躲着闻大人?”

“小人并没有躲闻大人,刚刚离开只不过是处理些私事,没想到被大人误会了。”白庆安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看起来很局促的样子。

狄公微微一笑,也没有继续为难他。

“事实上,这里真正和罗什没有恩怨关系的人就是你,但是你却突然离开了,这不免让人生疑。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周乐官也在躲着你!我曾经怀疑周乐官是认出了我,不过我觉得这似乎不太可能。我又想起,在昨晚的宴会上,你弹奏琵琶的时候就坐在我们前面,他更有可能是认出了你。而今天案发,闻县令一来你就消失了,他一离开你又出现了。所以你让本阁怎么想,要么就是闻大人认得你,要么你就是真正的凶手,可如果你是凶手,应该早就一走了之,没必要再回来!”

白庆安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随后正了神色,对狄公重新施了一礼。“大人真是目光如炬!实不相瞒,在下是州乐衙的人,此次歌舞大比,为的是向上选拔曲目。从前这个时候,有很多的乐团会对负责选拔的官员进行贿赂,以保证自己可以雀屏中选,闹出了不少的事情……”

“所以你此次前来,是为了私下调查有无违规行为?”

“是的,我怀疑罗什用了不正当的手段赢得了选拔——因为他最强有力的对手惊鸿舞团竟然惨遭巨变,一晚上失去了所有的乐师。州中的长官对婆娑舞团的态度又暧昧不明,所以我就偷偷跑过来摸摸他们的底。”说到此处,白庆安似乎有些羞愧,“闻大人确实认识我,我当然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这里。”

“怪不得那个周乐官在看到你之后就变得收敛起来,他是认出了你?”

“是的,说起周良这个人,我对他十分不屑。这个时期本就应该避嫌,他却与这些人打得火热。我是他的上官,他当然认识我。不瞒大人,我刚刚不仅仅是为了躲闻大人,也是为了找周良——和他谈了一些关于此次选拔的事情,事实上我们是不欢而散。”

“你真的是摸舞团的底的,不是为了阿奴?”狄公打趣地问了一句。

“呃,阿奴算是其中一个原因——我算得上是对她一见钟情吧!”白庆安有点局促,“阁老莫要再打趣小人,还是说这舞团的事情吧!实际上,下官觉得这个舞团有些古怪。”

“古怪?”

“在下在州中做乐官几年,各种舞团不知道见了多少,但是这个舞团却有些不一样。这里的护卫差不多和团员一样多,就算这里都是奴隶,也不需要这么多的人看守!”

“你在暗示些什么?”狄公微微挑了挑眉头。

“不好说。”白庆安摇摇头,“下官不敢妄语,懂乐理的人都有些敏感,也可能是我多心。但是说实话,这个舞团和惊鸿舞团比起来,也算不上特别有优势,但是谁知道惊鸿舞团会一下子出了那种惨事!”

“莫非你是指宝相寺的案子?”

“原来阁老也知道宝相寺的案子。是的,那里死去的乐师就是惊鸿舞团的人!”

“那个案子稍后再说,你先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一说。”

白庆安点头,不过看起来好像觉得不能和狄公说宝相寺的案子有些遗憾。

“也没什么,罗什他邀请我住进这个房间,以表看重之意,还把原来住在这里的那个姑娘赶走了。在晚宴后回到小院时,我正好看到达哈和丹珠姑娘出来,说罗什已经睡下了,丹珠姑娘去要了盆水,好像罗什吐了,她要清理一下。我的对门就是阿奴,她并没有出来。”白庆安露出一点点失望的神情,“不过在大家都回房休息后,我好像听见对面有人开了门,然后有轻微的脚步声,您知道我本就是个乐官,对于声音非常敏感,所以确定不会听错。”

“能听出是哪个人的脚步声吗?”

“我觉得应该是阿奴。”白庆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如果是达哈的话,男人脚步重,而且要出去必定经过我门前,肯定是能听得出来的。只是我当时没有在意,大家又不是囚犯,外出走动本就是寻常事,因此很快就入睡了。”

“为什么不会是丹珠?”狄公一挑眉毛。

“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在半夜的时候,罗什突然尖叫起来。我当时就被吓醒了,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跑到他的门外,问他出了什么事。结果他却一大串一大串地说起了龟兹语。我不懂龟兹语,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多亏丹珠姑娘来了,和他对上了话,说是没有什么事,只是做了噩梦而已。这时候院门口也来了几个被惊起的人,达哈也出现了,阿奴也在,不过却是在伙计的身后。达哈让伙计到前面和住客解释一下,我们就又各自回房了。当时我被惊走了睡意,翻来覆去间难以入睡,心中思绪万千,便想到阿奴的不同寻常之处,她应该是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才对,但是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却是在院门口伙计的身后,因此她一定是从外面回来的——所以那时候的脚步声一定是她的!”

“你能形容一下阿奴当时的样子吗?”

“虽然只是仓皇一瞥,但是我觉得她似乎面色不愉。她从头到脚穿戴得整整齐齐,好像还特意打扮了一下。这显然很不寻常,在下当时心中便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女为悦己者容,她应该是去会情人了!”白庆安有些难过地说。

“白乐官想得倒是有道理,不过既然白乐官一直倾心阿奴姑娘,可否知道你的情敌是谁?”

“这个在下真的不知道。”白庆安把脸侧到了一边,看起来更加难过了,狄公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之后你就没发现其他任何可疑的事情吗?”

“是的,一觉到天亮,直到达哈和人撞开房门。”

狄公仔细地打量着他,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似的,但是并无所获。这时候,调查周良和刘大官人的衙役也回来了,狄公就暂时放过了白庆安。

周良宴席结束便忙不迭地离开,显然是怕了白庆安,之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家中,刘大官人也是如此。目前暂时可以将他二人排除在嫌疑人之外。而那位契苾部族的书记还有其他几个陪席的客人住在前面的客房,都有胡姬相陪,其中有两个恰巧就是米娅同房间的人,几个人给彼此做了证,也暂时看不出什么。至于舞团的其他人,要么是过于劳累,连罗什的那声惊叫也没听出来,要么是听到了也装作不知道。

“更夫说他确实看到了木巫女,因为木巫女常常半夜三更去给人做个法事驱个鬼什么的,他认识她,绝对不会认错人。”

狄公听完这话叹了口气。

“罗什的死亡应该是在四更之后,但那个时候木巫女已经离开。阿奴、达哈、白庆安、丹珠每个人都回到了那个小院里,但每个人都没有听到异动。而命案的第一现场还存疑,更遑论那神秘的六臂鬼影,这案子真是有太多的谜团了!”

二十八

狄公一行人到县衙的时候,李家的人正吵吵嚷嚷地闹成一团。

李天峰的公子李跃龙二十四五岁模样,身量魁伟,风采奕奕,行动间带有一种气势。唯独嘴唇生得极薄,抿嘴时嘴角便会呈出两条硬质的纹路——有些刻薄之意。人都说有这样嘴角的人,都有些薄情寡义、心如铁石。是否真的如此不得而知,但此时他和自己的继母锣对锣、鼓对鼓地在堂前争执,寸步不让。

“父亲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账上所剩无几?定然是你勾结了人搬空家产,被父亲发现后,你就杀了他,还故意牵扯上别人想要转移官府调查的注意力!”

“李跃龙,我是你的继母。你如此诬赖于我,有没有想过是否有悖孝道?!”

一顶孝道的帽子压下来,寻常人怕是扛不住,但是李跃龙并没有退缩,而且继续驳斥李夫人。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也不过是个填房而已!你们这些粟特人,眼中只有金黄银白,听说为了钱财,连灵魂都可以出卖。为了霸占李家,你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侵吞李家家财?”

“你依仗自己是州中官员的亲眷,在家中作威作福!家中的钱财都到哪里,你比我更清楚,你族中的人得到不少好处吧?可恨你们的胃口越来越大,竟然生了谋害我父之心,如果我要是再缄默不言,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就算人说我有悖孝道,我也要为父亲申冤!”

“李跃龙,你不要胡乱攀咬,还敢牵扯上州中的贵人,诋毁朝中官员,老爷他分明是被那个木巫女杀死的!你不知道和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干系,竟然非要给她洗清干系,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两个勾搭成奸,然后谋害亲父!昨日本就应该给老爷守灵,你怎的半夜就没了踪影?这就是你所谓孝道?!”李夫人最后这几句话说得面容扭曲,显然恨极。

“李家的护院如何你是知道得最清楚的,一个女人能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进李家,然后进入父亲的书房?我看还是木巫女说得对,身边的亲近之人才能做下这等事情,父亲怀疑过你,也曾经对我说过她怀疑你转移家财,分明是你见父亲怀疑你,就下了杀手!”

这话一出,李夫人更是气得三尸暴跳。

这些人在院子里吵吵嚷嚷,狄公听得饶有兴趣。

“李跃龙走的是明算科,可惜当初没有考中,生意买卖看账核算都是一把好手,不负商贾世家之名!”闻广低声对狄公说,“李家家财万贯,如果说全部家财都不见了,那确实匪夷所思!”

“听说这李夫人的娘家很有势力,和州中高官有关?”

“州中的康司马是李夫人的堂兄。”闻广连连点头,“而李夫人的娘家是粟特大商人,但是他们并不在甘州居住,而是远在吐蕃。”

“吐蕃?”狄公微微挑了挑眉,他知道粟特人最会做买卖,他们往来于各个国家之间,赚取大量的财富。但是吐蕃一直在大唐的边境蠢蠢欲动,提起来就让人觉得十分敏感。

“如果李家守卫森严,寻常人不可能随便进入,那么李天峰的死只怕是内部人士做的!”狄公说完自己的结论,并没有接见那两个争吵的人。“我们去看看李天峰的尸体。先让他们吵下去,但是要把他们的话都记录下来。”

“下官明白。”闻广点头,回头吩咐了师爷。师爷战战兢兢地答应了,随后带着狄公往后院走去。“我带阁老去看李天峰的尸体。”

李天峰的尸首被停放在县衙,因为此处天气炎热,所以已经用冰收藏。如今罗什的尸首也被放到了这里,这两人生前也算风光无限,死后却是同一光景。他们去的时候,赫云图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工作,虽然他这一日都是在马不停蹄地验尸,但是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疲惫的神色。

李天峰是知天命之年,身材肥胖,一看就是平日养尊处优。他的尸体面色难看得紧——死去的人本就青灰,而他的面上还加了一层黑紫,口鼻周围皮肤有擦伤痕迹,表情看起来颇为惊恐。

两具尸体一左一右,让人看着十分心惊。

“是中毒吗?”狄公翻看县里仵作填好的尸格,“我看到这里的仵作认为是中毒。”

“先前的仵作在茶水中验出了毒药,而且死者的嘴唇和舌尖确实有紫色斑点,但我觉得他也是死于窒息。”赫云图说,“您看他脸上的这个瘀痕,像不像是手指压过的印?”

“用手捂住嘴捂死的?”

“我觉得更像是用被子毯子一类柔软的东西,因为他的牙缝里有这个——”赫云图把一样放在白帕子里的东西给狄公看,那是几根柔软的细毛,“应该是他在挣扎的时候从盖住脸的东西上扯下来的。”

“如今看来,李天峰的死因确实和木巫女说的完全相同,你还记得当初在面馆的时候,木巫女说了什么吗?”沈听松对赫云图说。

“木巫女说李天峰是被他的妻子杀害的,她给他下了毒,趁李天峰毒发的时候要了他的性命,而且李夫人有一个帮凶。”赫云图记得非常清楚,立刻就说了出来。

“大人,我看这李天峰身宽体胖,而李夫人只是个普通身形的女子,怕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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