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孟大哥长孟大哥短的,关系铁的竟宛如亲兄弟一样。
“记得说话算话,我等会过来检查”
说的是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洗碗如果不干净,她会狠狠地嘲笑他们的。
高申乐和孟清焯难能可贵的默契,同时抬手,同样的满脸笑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个身姿挺拔,有着人堆里辨识度超高,明朗容貌的男人,他们心怀善意柔情似水的对她比划同样的动作,画面温馨而又有些滑稽,美的不够真实,却也让高申冉几乎挪不开眼睛。
她的胸口,一刹那间溢出一些比蜜还要甜的液体,滋滋的冒着幸福的水花。可是猝不及防,有泪却从眼眶跳脱而出。
赶在被他们发现异常之前,高申冉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门。
门关上的瞬间,高申冉背靠门板而立,胸口鼓胀着酸楚和幸福两种能量,所谓幸福的泪水,她真的很幸运,此生有这样的亲人,和这样优秀,让自己喜欢的男人。
两人目送高申冉回房间,高申乐拉上厨房和餐厅之间的隔断门,靠在门板上,孟清焯给洗碗池放水,他卷起手臂在胸口交叠,没有如他所说,要协助他孟大哥洗碗的意思。
“孟大哥,真的谢谢你”
如果没有他,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大姐有一张真正的笑脸,并非强迫症,只是怕身边的人担心而违心的笑容,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着生活。
孟清焯泡了洗洁精,手放进去沾了两手白色的泡沫。
“客气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几乎就在说话的同时,他愈发坚定了想要和高申冉在一起的心,拿出真诚,摆好自己势在必得的姿势。
高申乐目光投向远方,大姐前些年过的苦,遇上孟清焯,算是苦尽甘来,他为她高兴。
孟清焯洗好两只碗,回头看少年一副为赋诗辞强说愁的姿态,脚下踢他一下。
“嘿,傻愣什么,过来帮忙”
其实不只是高申冉,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他也需要在经历了重大的变故之后,有个人可以给他正面的情绪引导,使他可以真正的放下以前的那些旧事儿。
高申乐摊手,“这双手是用来创造新世界的,你确定要让他染上世俗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孟清焯侧腿踢他屁股,“耍贫嘴,你确定屋里的那位不会嫌弃你”
屋里的那位当然就是高申冉,孟清焯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这些天他看出来了,高申乐对高申冉的崇拜之情,多的能够闪瞎人的眼睛。
高申乐傲娇脸,“自然不会,我可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男人”
孟清焯不赞同的自信腹诽,很快就会换人了,他最重要的男人,永远都只能是我。
“孟大哥,我乐然大哥十月份调到d市工作,单位调令都下了”
像是故意不让孟清焯得意太久似的,高申乐有意的泼他一盆冷水。
果然,孟清焯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哦”一声之后,他继续保持镇定洗碗抹筷。
“我乐然大哥那天给我说,他喜欢一个人,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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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没有引起孟清焯太大的情绪波动,高申乐继续坏心眼儿的添油加醋。
孟清焯手一顿,从洗碗池里拿出来,“剩下的你搞定”
高申乐:“”瞬间傻眼儿的感觉
小样儿,我还斗不过你孟清焯兀自腹诽。
转身找干净的毛巾将手擦干,孟清焯说到做到,阔步走向高申冉的房间看她整理衣服,真的就不再搭理高申乐了。
高申乐:“。”
说好的盟友,说好的大气呢
男人小心眼起来,也是蛮可怕的呀
肖琦一个人去了躺医院的妇产科,因为最近宁家的变故,让她的情绪时刻频临崩溃的边缘,压力太大的缘故,以至于她近来整夜整夜的失眠,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还经常反胃,严重的时候恶心的想吐,怄的恨不得吐出苦胆,那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人也因此迅速的削瘦,以前还长相圆润可爱的姑娘,一个多月以来,瘦得几乎脱形,越来越没有人样儿。
本来,她是先到医院内科找陈焦阳,让他给自己看病,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最近总是难受的想吐,而且越演越烈。
不想,陈焦阳听了她的话,明晃晃的讥讽她,“你最应该去的是精神科,来什么内科,我治不了你”
“你。”
肖琦委屈的要死,这些日子以来前所未有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加上这时候陈焦阳的态度,她瞬间失控,声泪俱下的控诉陈焦阳,“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谁呀,陈焦阳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到底想让我怎样,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那么坏”
她是真的喜欢陈焦阳,不然也不会为了他的一句话,就有嘛天大的胆子要害人,可她已经为他付出这么多了,他好像一点儿也不领情,对她依然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温暖。
陈焦阳不耐烦,阴柔的五官迸射出嗜血的冷意,“这是你说这种话的地方么”
肖琦于是更委屈了,恨自己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你什么意思,这地方怎么了,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不能来,不能和你说会话儿那谁能来”
陈焦阳闻言,却反常的笑了,“女朋友”
只是那样的笑容,不说别人,就是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肖琦,也是狠狠地吓了一跳。
不过因为肖琦本来也是个欺软怕硬,胆小怕事的主儿,所以她害怕的情绪,比一般人看来更加强烈。
肖琦紧张的吞口水,哭也不敢哭了,指责更是不敢指责了,瘦的只剩下半个巴掌大小,骷颅头一样的脸僵着,小脸映衬下更显得眼睛突兀的大,这会儿被她瞪的更大。
她结结巴巴的反问,“不是吗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吗那你是谁的男朋友”
陈焦阳没有正面回答,脸阴沉着,低声警告:“肖琦,我记得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要试图激怒我”
对,没错,每次都是这样,遇上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或者话稍微多两句,他就会像现在这样的语气和脸色,丢给她如上的一句话。
肖琦受够了,她为了他什么都可以放弃,可是他呢,她都已经这样了,害怕的要死,他却连一句安慰的话,或者说单纯只是温柔的语气,都不肯给她。
“陈焦阳,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肖琦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声。
陈焦阳皱眉,一把将她推到里间的休息室,严实的关上门。
“你干嘛,你放开我”陈焦阳单手掌控住肖琦,她当然不愿意,声歇力尽的抓狂,“陈焦阳你杀了人,你试图杀死王悦欢,还有刘嫂,她已经被你杀掉了不是吗,你把她的尸体怎么处理的,我要告你,陈焦阳你太不是东西了,那都是人命呀,你当自己是什么,人命说断送就断送。怎么,你现在还想要杀了我”
陈焦阳阴柔的五官,变的越来越阴沉,苍白的脸仿佛刮起了猛烈的龙卷风,他单手掐住肖琦的脖子,她现在瘦的,他一手完全掌控,稍有不注意,她一定会死在他的手上。
“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他阴森的说。
肖琦留了后手,这次她决心破釜沉舟,恐吓陈焦阳道,“我写了忏悔书,和你以前一直让我给王悦欢吃的药放在一起,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你信不信”
明明他们俩势均力敌,甚至说,她比他的筹码要多,可凭什么她处处低人一等,像个摇着尾巴乞讨的狗似的,乞求他的垂青。
虽然她没有花容月貌,可好歹也是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孩子,他不稀罕她,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陈焦阳打小就不是一个会接受别人威胁的主儿,肖琦越是这样说,他心底里越恼火,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势如破竹,就像雨过之后破土而出飞快生长的竹笋。
“肖琦,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居然有胆子写忏悔书,还可笑的拿来威胁他
陈焦阳愈发加大的力道,让肖琦猛翻白眼,她坚持,努力说出最想说的话,“有你给我当垫背的,我有什么好害怕的,陈焦阳,就是死,你这辈子也别想摆脱我了”
肖琦唯一一次在陈焦阳面前有点儿骨气,她一双眼睛死鱼一样鼓着,鱼死网破的念头,在这一刻尤其的明显。
陈焦阳却突然松了手,不是因为被肖琦的话吓到,也不是因为突然对一个女人下不了手,不忍心,而是他想起了另一个女人的话。
“焦阳哥,徐美娟回来了,她和我们是一道儿的,不会让王悦欢有好日子过的。”
“焦阳哥,我真的不能看见王悦欢和宁天诺相亲相爱的在一起,他们俩幸福的活着,就像是大耳刮子一个接着一个甩在我脸上,疼啊,我全身都在疼了。”
“焦阳哥,我们再等等,等他们离婚了,彻底的决裂了,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在一起了”
是的,只有这个女人的话,才是他陈焦阳应该考虑的,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想要的。
肖琦终于可以自由的呼吸,扶着墙壁咳咳的猛烈咳嗽,很长时间,她绛紫色的脸归于不正常的白,黑紫色的唇瓣褪却血色像是缺水的旱地。
她转过身,拳头一下两下打在陈焦阳坚硬的胸口上,“混蛋,坏蛋,你竟然真的要掐死我。”
一边骂着,酸楚痛苦的眼泪汹涌而至,肖琦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陈焦阳被动的展开双臂,将她拥在怀里,只是那样的动作,眸底没有温柔,手臂上没有轻轻的安抚。
仅仅只是这样,肖琦却已经心满意足,即便陈焦阳让她现在就去死,她也会在他甜言蜜语的糖衣炮弹下,不知不觉间丧了命。
大约过了十分钟,肖琦从陈焦阳的办公室重新走出来,面容谈不上有多少喜色,可终归比她进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内科的护士有个别认识她的,知道她何陈医生是熟人,这些天经常来科室找陈医生。
“肖琦,来找陈医生的啊”有护士问。
肖琦面若桃花的害羞,点点头,“嗯”
“看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量量血压”
肖琦本想说不用了,又一想最近身体确实很不舒服,于是点点头,“好的,谢谢”
倒是让那护士有些不好意思接受谢意,“谢什么,你不怪我班门弄斧就成,毕竟你和陈医生那么熟,而我可没有陈医生的高明医术”
肖琦尴尬的一笑,低着头面颊粉红,一看就是小女生害羞的表情,更坐实了,护士们口耳相传,她和陈医生是一对的传言。
“怎么会呢,他那么忙,都没空搭理我”肖琦实话实说。
“才不是呢,我和陈医生一起共事三年多了,他不喜欢别人来医院找他的,你是例外呢”
简单的几句交流,让肖琦瞬间心花怒放,一五一十的把最近的病状,都一一告诉了那个护士。
护士给她基础测试,血压偏低,血氧量也不是很高,稍微歪着脑袋想了想,神秘兮兮的问肖琦,“我问你哈,最近一次来月事,大概什么时候”
肖琦明显一愣。
那护士贼眉鼠眼的抖动眉毛,一颗八卦的心泛滥成灾,贱贱的问肖琦,“和陈医生最后一次床事,是什么时候话说,陈医生在床上,就像大家说的那样,也跟他的脸一样冷淡么”
陈焦阳在内科大楼里的名声,最响亮的不是他的高超医术,而是冷淡,禁欲系。
护士的两句话,犹如五雷轰顶,一下子掀开了肖琦脑顶上层层叠叠厚重的黑云,她蓦地一怔,然后欢天喜地的拍拍那护士的手臂。
“谢谢你啊,请问你们医院妇产科怎么走”
那护士八卦之心泛滥,现在反而被激动的道谢,还没搞明白怎么一回事儿,医院妇产科怎么走,已经如实的指给了肖琦。
肖琦千恩万谢,还说如果是真的,她一定给她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那护士目瞪口呆,待肖琦离开很久之后,终于想明白怎么一回事儿,转身把这个没有经过确定,陈医生天大的喜事儿,一传十十传百的弄的科室人尽皆知。
当然这是后话,对王悦欢抓住蛛丝马迹扯出陈焦阳让他身败名裂,有不小的助力。
肖琦一边跑,突然急刹车停住,小心翼翼地摸着肚子,想要大笑,又忽的伸手捂住唇角。
为人母的惊喜,担忧,快乐,紧张。许多种的情绪,在肖琦略显稚嫩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肖琦跑到妇产科,挂了当诊的专家号,听话的听从医生安排,做完所有的检查,时间已经过去了多半个小时。
医生让她到窗口取结果,她隐隐有些担心萦绕心间,如果不是呢,如果她没有怀上焦阳的孩子。
不,不会的,他们那一次并没有采取任何的安全措施,一定会有的,她和焦阳的孩子。
肖琦加快脚步走到医生吩咐她取结果的窗口,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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