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报警,我们不能纵容这样的人继续作恶”
几个人一听这话,脸上哪里还有溜须讨好的笑容,一溜烟儿跑的比兔子还快。
剩下一个被孟清焯揍的狠了的跑不了,噗通一下跪地上,“姑奶奶诶,大爷诶,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八十多口儿,我也是没办法才跟豪哥瞎混达,求你们放我一马”
虽然都是小打小闹,可一旦进去了,没个十年八年估计也出不来,他再也不敢了。
“我给你们磕头了,我求您嘞大爷姑奶奶,您放过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
丫是真磕,脑袋砰砰砰落地上,听着高申冉脑门都跟着疼了。
“滚,再让我看见你一次,把你脑袋拧下来”
地上跪着的那位,一瞬跳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地上的手机磕头磕掉了不自知,撂那儿高申冉和孟清焯又关注着刘航没看见,便宜了后来上洗手间的吴娇。
吴娇不缺钱,平常搁酒吧碰着不少别人掉了的手机,从来没捡过,今儿,兴许知道前面高申冉和孟清焯来过,万一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性是他们之中谁的呢
吴娇拿起来解锁,运气贼好,试了三次就成功了,然后,手机里的视频和许许多多男人和女人啪啪啪的照片,让吴娇艳丽的面容溢出阴险如鬼魅的笑容。
“王悦欢你可真是自寻死路呀”
这次绑了刘航的几位,其中有四个就是上次王悦欢在酒吧碰上吴森,同样调戏过她的那一拨人,这拨人除了缺德捡着良家妇女祸害,他们还爱拍照,趁女人不注意拍下她们被强迫时的艳照,闲暇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吹嘘,歪歪。
高申冉艰难的扶着刘航走出酒吧,喧闹的嘶吼声以及重金属的音乐声被一堵墙隔绝于耳后,她伸手拦车,边和孟清焯商量。
“我带她去我家,你也喝酒了,别开车打的回去”
孟清焯当时就绷圆儿了桃花眼,“干嘛让她去你家”
脑子里还留着赵立夏和他先后传给自己的信息,这刘航不是他的追求者么,不怕引狼入室把他给强了么
“捡起你的节操赶紧走”什么眼神,她一真女人,能和刘航发生点儿什么才怪。
“我不放心,我今儿也住你家里了”孟清焯决定的事儿,他如果存心耍起赖皮,根本幼稚的鬼神难挡,高申冉可能是他的对手吗
孟清焯觉得,未必
068登堂入室
高申冉无语望天,扶着刘航吃力的一脑门一身的汗,外面夜风一吹,凉飕飕的好像大冬天搁背后放着俩吹风机对着她吹。
“别闹,我家有些小,就俩卧室”本能拒绝
他却穷追不舍,“客厅呢”
他睡沙发总行,绝对不碍他的事儿,就只是守着刘航不能让她变身为狼把他扑倒。照刘航那彪悍女霸王的姿势,他是亲眼所见,觉得就是俩高申冉,瞧他那细胳膊细腿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根本不可能是刘航的对手
说话间,终于有辆空车经过,高申冉伸手拦车,坚持己见,“上车,你先走”
“不行”这次的孟清焯也是异常固执,今天必须得到和刘航一样的“善待”,“都是朋友,凭什么照顾她不顾我”
高申冉:“”
他是醉的不省人事了么,还需要人照顾
各持己见相持不下,后,孟清焯看高申冉比较无语,担心她发起脾气来神鬼难近,于是鸡贼的退而求其次。
“至少让我看着你们安全到家”他说,至于到了家会怎样,到时候再说
似曾相识的一幕在高申冉脑海闪过,她揶揄启唇,“现在不觉得一老爷们送个男人回家跌份儿了”
高申冉在用孟清焯曾经说过的话堵他,他听明白了,不满却反应迅速的指着刘航嚷嚷,“这不还有个女的”
高申冉还想说什么,暴躁的出租车大叔降下车窗不爽的叫喊,“你们到底上不上”
孟清焯灵机一动,坏笑着接过刘航把醉鬼丢后座,自己跟着上车,然后一边搓手挑眉望着高申冉。
高申冉完全不能再说出话,开车门告诉司机自家住址不在话下。
“干嘛那么委屈自己”孟清焯打从半推半扶刘航上车,之后一直用衣服搓手,洁癖的样子好像他刚刚抓的不是人,而是一把苍蝇。
孟清焯楞了一下,看见高申冉正眯着眼儿看他的手,方才反应过来,无所谓的说:“不委屈,擦擦就好了”
高申冉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他之前也碰过她,没有感觉出来他这么介意,会不会在她离开之后,他也这样恨不得搓掉自己两层皮
对人有洁癖的人,高申冉最讨厌了,要她来说就是矫情,不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同类,有啥好嫌弃的。
“我不擦了”
孟清焯看高申冉似乎不高兴,强烈克制自己,手掌心还乖宝宝似的摊开来让高申冉检查。
红通通的一片,那是他自己的手,要是别人的,还不得剁掉呀
“洁癖党最烦人”高申冉磨牙,信口一说。
“我不是洁癖”孟清焯脱口而出,“我也摸过你,和何少铭也握手,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手上黏糊糊的好像沾了一把蜂蜜,不喜欢”
高申冉:“”
司机大叔:“”何少铭这名字听起来似乎也是个男人,所以。
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孟清焯的眼神一变再变,在对上他瞥过来的视线时,脊背一凉,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继续开车降低存在感,
孟清焯:“”操,他又不是眼睛瞎掉了,弯也不会是因为他好吧
孟清焯暴躁的扯开两粒纽扣,真想把司机大叔按住扔下去,三个人的性命都在他手上的缘故,忍了。
高申冉家的房间如她所说,真的不大,两间卧室不如孟清焯家的半个客厅大,说是客厅,还不如他家的一个洗手间。
孟清焯站在狭窄的客厅中央,夜风透过窗户吹进房内,突然有种英雄末路,风中萧瑟的孤独感。
高申冉在妈妈的卧室安置好刘航,后背的汗水使得衬衣和裹胸紧贴在身上,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扒掉所有的衣服好好的洗一个澡。
只是一出门,孟清焯却还在,站在客厅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让人觉得有一种悲凉的气场,无法轻易靠近。
“看也看过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要不,你卧室让给我”
“别闹,已经很晚了,早点睡你明天还要上班”
“你不要总用对付蛮不讲理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讲话,我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
孟清焯看高申冉不像是说笑,他花一样笑着上前一步搂她的肩,被她躲开扑了个空。
他英俊布满笑意的脸,晦涩不明的变了变,高申冉以为他要发火,耳边他却说:“那好,我就在这沙发上凑合一晚”
高申冉唇角一哆嗦,斜眼扫过窄小的沙发,比照他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心口莫名的抽了抽。
“你坚持要这样”高申冉拿他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拿根棍子把他赶出去。
孟清焯苦闷于沙发和自身的比例,为达目的强撑着点头,“没错,我想好了”
“随便你”高申冉丢下三个字,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
在衣柜找换洗衣服的时候,终归还是不忍心,从柜子最底层扒出母亲给她新买的薄被和亲手缝制的毯子给孟清焯送过去。
“有用留着用,不想用撂一边”她摆着脸,不肯温柔的说话
孟清焯瞬间眉开眼笑,从她手里抢似的拿过去,“需要,当然需要”
高申冉无语,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从小衣食无忧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少爷,干嘛委屈自己受这罪
沉默着回到房间,收拾好洗澡需要的衣服,家里的洗手间在自己卧室的对门,要洗澡虽然不用经过客厅,可客厅到洗手间有一个走道,如果赶巧碰上孟清焯探头探脑朝这边看,兴许能看出点什么,所以,她到底应不应该出去冲个澡
069一起洗?(求收求看文)
高申冉呆坐在床边权衡利弊,任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大概十分钟,她果断抛却所有的纠结和矛盾,身上粘糊糊的不适感战胜了一切的理智,她决定大胆的走进洗手间。
起身,抱着刚才翻出来的一身较厚的睡衣和毯子,拉开门,门外孟清焯手臂半举,似乎正想要抬手敲门。
两个人因此四目相对,眸底或多或少闪现惊讶,只是转瞬,他瞳孔之色被浓浓的喜悦所代替。
“我正要找你”
她比他矮了半个脑袋,他一低头,她因热解开两个扣子的衣领下,一排漂亮的锁骨,一闪从他眼底溜过。
她的心凸凸乱跳,节奏很快无法控制,掌中衣服迅速的提溜着往上遮了遮,面庞光速滚起的乌泱泱燥热让她一双英气的眉紧锁,再开口说话的语气,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你这人真是挺烦的”又闹又能折腾,跟一开始认识的那个傲娇又自恋的大少爷,八竿子打不着的模样,让人烦恼
孟清焯看似挺委屈的揉揉鼻子,“睡不着,只是想找你聊会儿天”
高申冉真想踹他一脚,“睡不着坐着,我现在要洗澡,回你客厅去”
可闻言,孟清焯两只漂亮漆黑的眼眸,迸发出反常耀眼而妖艳的光芒,比酒吧里的射灯还要炫目。
“一起洗”他挑着眉梢良心提议,两个人一起的话,又节水又环保,或者还可以互相擦背,简直没有什么主意比这个更加让人心动了
高申冉蠢蠢欲动的右膝盖,抬起来亲吻他结实的小腹,他脸上的笑意狡猾的狐狸似的,灵敏的后退一步刚好躲开。
“不洗就不洗,你动什么粗”他恶人先告状的模样。
她于是决定不甩他,三步并作两步推开洗手间的门,关门的声音好像轮胎的爆炸声,他抬手揉揉被噪音刺的生疼的耳朵,口中念念有词,“脾气可真不好”
高申冉:“。”
握拳,心道还有更不好的,他如果硬要作妖,她定会让他有一个此生难忘的夜晚。
只不过,孟清焯明显听不懂高申冉内心的腹诽,消停了三秒不到,上前两步,颀长的身慵懒的斜靠着门框,喊话调戏里面的高申冉。
“都是大男人,这么害羞可不好”
高申冉:“。”
“滚”
高申冉在洗手间磨蹭了二十多分钟,门外这只的时间被无聊无限拉长,以至于到最后他甚是怀疑,里面那一小只是不是洗洗给睡着了
“高申冉,你睡醒没”
男人冲澡真的叫冲,最多十分钟,可女人不行,再利索的女人洗澡,少说也得二十分钟左右。
所以高申冉在洗手间待上二十分钟对她而言算正常,可对孟清焯,唇齿间除了打趣笑闹的成份,心底还是包含着一些担忧因素的。
高申冉抬手关掉花洒,一时心软像是带了个麻烦病毒回来,后悔的恨不得胸口碎大石。
“是否能滚远点”她沉声,希望他能够消停。
孟清焯摸鼻子,他也是好心行不行,干嘛对他那样简单粗暴
高申冉穿好衣服再三检查,确定就是现在出门和孟清焯那个狗鼻子一样的家伙撞个满怀,他也不能察觉到任何异样,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孟清焯几次三番的被高申冉嫌弃,正在沙发上郁闷的望灯遐想,高申冉出门没有多余递给他一个眼神,进卧室,关好房间的房门,最后不忘上锁加上最重要的一道保障。
可尽管这样,因为自带谜题还不想公布谜题的关系,她依然不能完全放下心,回头放下被单,转手又给孟清焯去了条短信息。
“好好睡不许再作妖,不然马上离开我家”明示他,这家的主人是她,他最好不要搞错主权。
孟清焯枕着沙发扶手躺下来,极快的速度给她回复短信息,可内容却与她希望的,大相径庭。
“我没有睡衣,没有换洗的衣服,你的借给我如何”
高申冉:“衣服多穿一天死不了”
孟清焯:“都是烟味酒味受不了,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回头我送你一季的”
高申冉真想不理他了,郁闷的拍拍脑门,明白的告诉他一个现实:“我的衣服你穿不上”
平常买衣服都是男装最小的码,就这穿自己身上还嫌大,孟清焯看起来不胖,可比她肩宽、结实,她的棉衣给他夏天穿,穿不穿得上还得另说。
躺沙发上的孟大boss,肩膀抖动,隐忍翻滚的笑意,好像高申冉很瘦这个一目了然的事实,对他而言是什么了不得的惊喜一样。
“晚安”
发完最后一条信息,孟清焯起身脱掉外套,怕真的会被高申冉赶出去,没敢再纠缠与她要睡衣,就着身上的白衬衣和西裤就睡了。
一整晚,兴许是累了,高申冉睡的很熟,刘航迷药的药性没过,睡的更沉,孟清焯也想好好的睡,可衣服没脱不舒服,沙发又小又窄,他甚至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滚下去,更别说翻身,所以就算困的眼皮打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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