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焯顿了一下,“那好吧,改天”
孟清焯接完电话,高申冉梗着脖子抻着手臂将手机丢在置物阁,仿佛那是一枚不定时的炸弹让她不安,可退回身尚且还没在座位上坐稳,孟清焯蛊惑人间的声调传入耳侧引爆炸弹,“我妈让我带你回家”
高申冉:“。”
上梁不正下梁歪,孟家人遗传型蛇精病,鉴定完毕
翌日一早,高申冉很早就起床了,在家做了丰盛的早餐,而比她起床更早她收到了一条王悦欢的短信息,她告诉高申冉自己今天有空,可以到医院陪母亲治疗。
高申冉打包好三人份早餐带到医院,和母亲以及表姐三人吃过饭准备上班。
“姐,你送我一下嘛”高申冉难得柔软,林婷菲乐意见得,一起撺掇王悦欢。
三姨都说话了,王悦欢不好拒绝,好在小冉并不是难缠的人,应该只是问她总跑医院会不会为难什么的,王悦欢寻思着打好腹稿。
两排电梯中间敞亮的大厅中央,高申冉压低声音问王悦欢,“他昨晚有没有为难你”
倒是直接,王悦欢无奈的笑笑,为不为难的界定,她向来模糊。
“没有”王悦欢坚定的摇摇头,“宁天诺脾气是不顶好,可他孝顺”
就像当年毫不犹豫拿出二十万帮助她一样,不就是看她对亲妈好,动了恻隐之心
事实上一开始王悦欢也怀疑过宁天诺的用心,当年她才不过二十岁,干干净净,长的也不差,霸道总裁vs小白兔的言情小说她偶尔也看过,她猜测宁天诺是不是对她一见钟情。
后来嫁给他,见多了也看明白了,宁天诺玩儿过的女人比她吃过的饭都多,什么样美丽动人的类型他没见过,对她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简直开玩笑
高申冉犹疑不定,“昨天我在医院看见吴娇了,晚上你回家他是不是要闹”
王悦欢愣过之后笑笑,怪不得昨天那两人一起回去的,原来吴娇来过医院,转过头又去找宁天诺打小报告
“小冉,你和姐姐的约定,没忘吧”
她说不问,今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她不说,她都不要问
但怎么可能装傻卖糊涂,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没感情的布娃娃,按了停止的按钮所有情绪都会暂停。
“我知道让你为难了,这样吧小冉,以后关于宁天诺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问我,就像今天主动找我谈一样,你一定不要主动招惹宁天诺和吴娇”
宁天诺翻脸无情做事狠绝,吴娇不用说,存着无法揣测的心思试图达到某种目的,他们都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自私人类,如果小冉无意伤害到他们的利益,结果有多可怕她想象不到。
她这辈子栽在二十万上,泥足深陷于自己的忍气吞声与不思进取上,她不愿意干干净净的小冉平白惹上一身骚。
好不容易劝走高申冉去上班,王悦欢松口气打算回病房,转角处遇上一个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的人,吴森。
昨天在医院看见吴森的时候,说实话王悦欢吓了一跳,她跟这个男人有短暂的几面之缘而已,他给她的感觉总是冷冰冰的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她本能的害怕这种人。
“吴主任,您找我有事儿”虽然不是三姨的主治大夫,可他是肿瘤科的权威主任,很多事情都是要经他的手才能得以解决,王悦欢试图和他维持正常医生和病患家属的关系,吴娇是吴娇,他是他,宁天诺和她王悦欢更是不能并列的两种人,希望他不是一个替妹妹瞎出头的哥哥。
吴森眼神冷冷的没有温度,他靠在进科室悠长而有些昏暗的走道墙壁上,王悦欢看不清楚他的脸,身后乳白的光晕落在他的眼镜片上,他冷飕飕的眼神让她的心瞬时凉了一截。
“抱歉,借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王悦欢有种感觉,昨晚吴娇回家可能对这个男人说了什么,他此时此刻也许真的动了要捏死她的心思。
而,王悦欢的想法几乎下一刻得到验证,她报着惹不起便躲的心理,吴森偏偏不让她如愿以偿,在她错身而过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声音森冷森冷的,在这个昏暗的走道里,使得王悦欢冷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你什么时候和宁天诺离婚”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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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发了疯的哥哥
王悦欢特别想笑,她和宁天诺结婚八年多,每每总有人问她,你和宁天诺什么时候离婚
她觉得特别好笑,别说她没有动过离婚的心思,即便想,这事儿宁天诺站在绝对的主导地位,她哪里有说不的权利。
“吴主任,请自重”吴娇好命有哥哥撑腰,她王悦欢无依无靠,却也不是个没有脾气的。
吴森没有撒手,幽深的黑眸似乎暗无天日的地狱,试图将王悦欢关进去。
“吴娇尚且没有问过我的问题,吴主任不觉得自己多余”关心妹妹的心情可以理解,可如果过了头,除了让人生厌耻笑之外,真就没有别的了。
吴森却依然像个冰人,情绪无波无澜,王悦欢终于动了怒,这么多年越来越淡定从容的心,因为眼前这个冰柱一样的男人产生裂缝,她试着甩开他,“请松手”
“回答我的问题”吴森很执着,王悦欢不但无法拨开他的束缚,反而他更用力的揪住她。
那份用力的程度,王悦欢毫不怀疑如果她把真实的答案告诉他,他会果断拆了她的骨头。
可王悦欢也是个硬气的,不然不可能九年前独身一人跟了宁天诺来到陌生的城市,更不能在宁家冷热暴力交替的坏境下独善其身这么久,即便多年来没有孩子他们也不能轻易把她赶出家门。
王悦欢反手使尽全力推开吴森,“如果吴主任不想身败名裂的话,你最好搞清楚自己正在干什么”
吴森唇角一勾,那抹笑容让他突然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王悦欢从不怀疑亲情的破坏力,为了心爱的妹妹,他也许奔着身败名裂鱼死网破的目的去的。
趋利避害的本能,王悦欢抬腿便跑,她已经适应了宁家的狂风暴雨,不想打破那家看似平衡的食物链,哪怕自己是最弱最底层随时会被吞掉的那一层。
吴森一整晚没睡,昨天下午见过吴娇之后他想了很多,他宁可妹妹单纯的和宁天诺在一起,也不想到头来她复仇的目地被宁天诺发现最终受到伤害。
吴森勾手拦住逃跑的王悦欢,半推半强逼的拖着王悦欢走进医生值班专属的休息室,转手插上门销。
“你干什么”因为挣扎,王悦欢挽起的头发些许凌乱,因为生气,她苍白的脸颊变的红润。
吴森不说话,一使力将王悦欢推倒在高低床的下铺,没有再给她多余说话的机会,欺身而上。
王悦欢吓的,顾不上太多往墙角爬去,可休息室就那么大,吴森又是坚定不移势要达成所愿的心思,他几乎没费什么事儿,拖着她的脚腕已然将她压在身下。
王悦欢推拒着,脸颊摆动错开吴森鬼爪子一样冰凉的手指,盘起的长发蹭在床单上一点点散开,一张死白的小脸衬在万千柔顺的青丝中,徒增诡异的美感。
“吴森,你放开我”王悦欢保留最后的清醒,吴森疯了,她绝不能让他得逞。
吴森不管,似乎没有听见王悦欢的话,她水蓝色的连身裙因为刚才床间的磨蹭往腰间团上去不少,肉色的丝袜下白色的底裤隐隐愈见,他下手一起脱掉她的底裤和丝袜。
王悦欢像疯了一样,如果这时候还不明白吴森的目的,她就是该死。
王悦欢努力挣开手间的束缚,双腿被吴森压住不能动,抬起手往吴森脸上挠出。她的指甲不长,因为习惯于修剪成圆弧形,顶端有点尖,这一把抓在吴森的脸上,造成了不少的杀伤力。
模糊的血迹让王悦欢清醒,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吴森的脸上,咬牙切齿的咒骂:“吴森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发疯还硬要拽着她,她是欠他的么
吴森不知道是没有绑架的经验,还是压根儿被王悦欢打傻了,竟愣了一愣,刚好给了王悦欢逃跑的机会,她双手双脚并用,将吴森踢到床下。
王悦欢迅速的拉好丝袜和底裤,没顾上整理好头发,下床的时候脚下一扭,疼的龇牙咧嘴也顾不得,火燎燎的冲到门口,手才放在门把手上门都还没有打开,人已经再一次被吴森重新压住,他将她困在没有温度的墙壁和他散着热气的胸膛之间。
活到如今快三十岁,王悦欢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这生气夹杂着心疼和惶恐,她腰下一软,如果不是被吴森紧贴的双腿稳着,说不定早已经瘫成烂泥。
吴森粗鲁的再一次褪下王悦欢的丝袜,拉开自己西裤的拉链,声音鬼魅仿佛来自地狱,“王悦欢,这是你自找的”
指鹿为马,如果不是特殊场合情况紧急,王悦欢会笑出来吧
身后离自己没有多少距离的躁动和热度让王悦欢胃里泛酸,她觉得脏,觉得恶心,无论宁天诺和多少个不同的女人上床她都没有过类似的感觉,这一刻,她恶心吴森,恶心和他一样靠着下半身行走江湖的男人。
“吴森,我怀孕了”
本是病急了乱投医,孤注一掷王悦欢随口想到的点子,没曾想身后的男人突然停下不再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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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娇是很聪明的人,后文见分晓
021人生一场戏
王悦欢紧张的吞一口口水,手臂撑着墙壁,双目敛起,说:“还不到四周,医生说他很不稳定还很脆弱,随时都有可能离开我”
人生像一场戏,不定什么时候身边杂七杂八的混蛋就要拉着你入他的戏,试图全身而退,没点儿演技那哪儿行。
王悦欢说故事的时候浑身颤栗,有装的成分,的的确确今天吴森的所作所为也让她产生了畏惧。
“吴森,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放过我”为了自己可以完整的离开,王悦欢一开口想要承诺自己会和宁天诺离婚,今天这样污七糟八的经历让她对比宁天诺过往混乱的私生活,她真真实实的感到恶心了。
可话到嘴边她却突然说不出来,王悦欢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态,似乎不舍,又仿佛不甘心。
吴森后退几步合上裤子的拉链,再开口说话,语气似乎满满的颓败。
“你走吧”
王悦欢顾不上思量吴森语气里都有什么成分,生怕那蛇精病说话不算再来作妖,背着他拉好裙子摔门快速离开。
吴家的变态兄妹,再见绕道走,能离多远算多远
王悦欢出门低头走的很快,不小心与什么人撞到一块儿,她抬头,是肿瘤科的一个小护士,名叫柳菁菁。
“对不起,柳护士”
柳菁菁狐疑的看一眼披头散发的王悦欢,伸着脖子朝她出来的房间看一眼,再回头看王悦欢的眼神,变的玄妙了起来。
“没关系”柳菁菁和高申冉认识的更早,她原本是放射科的实习护士,轮到半年一期的轮岗,转到了肿瘤科。
王悦欢在柳菁菁玄妙的眼神中几乎无处遁形,但也提醒了她,如果连年纪小小的柳菁菁都能看出来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三姨那么敏感,一定会察觉的。
“柳护士,我三姨的治疗等会再做好吗,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柳菁菁古怪的上下打量王悦欢,点点头,“那你早点回来”
王悦欢羞愧不已,对这个玲珑心的小姑娘感激的微笑,转身坐电梯下楼,她必须要回家一趟梳洗换衣服。
可谁知竟然那么不凑巧,宁天诺居然九点钟还在家里作死,平常十天半月看不见一次的男人,难道是生意要倒闭了,最近似乎很闲。
“少奶奶,你回来了”王悦欢才进门,被刘嫂热情的招呼声闹的一囧,往餐厅看去,与宁天诺晦涩不明的视线相交,脸色一瞬间变的很难看。
王悦欢不轻不重的嗯一声,没理睬餐厅端坐的那位大爷,阔步上楼梳头换衣服。
宁天诺深邃的眼眸划过莫名流光溢彩的芒,他慢悠悠的搁下牛奶杯。
“刘嫂,二楼不许任何人上来”
吩咐完毕,宁天诺大摇大摆的随王悦欢身后上楼。
王悦欢正撅着屁股找衣服,她记得自己有一套暗色的裤装,脑袋都要埋进衣橱里了,怎么都还是找不着。
“找什么呢”
安静的空间忽然传入男人的声音,王悦欢今儿一早起刚被一傻缺男人祸害过,对所有男人无好感,包括正在出声的这只猪。
可王悦欢能说什么,又不能告诉他医院吴森那一出,自己正在为此烦躁的不想说话,更不能装作没听见,只好不清不楚的嗯一声。
宁天诺挑眉,眸底闪过幽暗的光,三两步走过去在大床上坐下来。
身后巨大的压力让王悦欢翻找的动作越来越慢,她烦躁的真想不管不顾抱起一摞衣服丢在宁天诺的脸上,紧紧握了握拳头,忍了。
可宁天诺今天打定主意和王悦欢发生些什么似的,突然伸手将王悦欢从后腰掬过来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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