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这么多年还是有些积蓄,一堆狐朋狗友里难免也有几个是真心的,自己的积蓄加上向朋友借了些,好歹拿出了一笔钱,不多但总算有个交代,叶家二老虽然对陈皓不满意,但逼不出来也只能作罢。
最后叶家被迫中止了一个大项目,前期所有的投资全部打水漂,要不是因为合作的对象是几十年的老顾客恐怕难免一笔高额的违约金,叶家把资金回笼全部投往高架桥的建设上,果真如裴寒熙所说,生生掉了一层皮。
没动她手中的股票,这倒是让陈皓听好奇的,陈皓扔掉他手中的香烟,转过头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一如既往的冷,“你为什么一定要粘着我?这样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粘着,好处,叶荷娜苦笑,时至今日,他竟然还觉得她留在他的身边是为了得到些什么。
陈皓,其实这世上最无情的人不是慕岚,至少她看得到其他人的付出,而你看不到。
她会被感动,被转化,而你,冷硬得像颗石头。
“我爱你,不管你信不信,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我都不会。”她说的很慢,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半隐在光线里,眼底闪过沉重的悲戚,带着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陈皓被她眼中的窒息感弄得有几分压抑,转过头不再去看她。
叶荷娜说完就退出了陈皓的房间,下面的客房里已经放好了她的行李,明天她是要和他一块走的,没有人能够阻止。
陈皓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浓眉微微蹙起。
当她终于离开,他每每想起这一幕,总是觉得有一种痛悄无声息的渗入骨髓。
慕岚被裴寒熙缠了大半宿,毫无疑问,她醒来的时候有些晚了。
动了动浑身发酸的身子,慕岚十分的懊恼,一睁眼便看见男人正春风得意的朝着她笑。
有些懊恼的踢了一下他,“你今天怎么没去晨运?”
“夫人,其实有一种更好的晨运方式。”
裴寒熙邪魅一笑,说着大手就朝着慕岚平坦的小腹探去,吓得慕岚立马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用想也知道他所说的特殊方式是什么,虽然这几次她不痛了,甚至是快乐的,可也禁不住他再来一次,颤抖着声音慌忙道:“裴寒熙,赶快起床了,不然我们都要迟到了。”
“哎,终于理解何谓芙蓉帐暖度**,何谓从此君王不早朝。”裴寒熙感叹着但还是率先乖乖的起床。
慕岚被他戏谑哀叹的语气逗得唇角一扬,使劲的瞪了一眼他的后背。
男人动作很快,等慕岚洗漱好出去的时候男人已经做好了早餐,土司面包、煎鸡蛋和牛奶。
慕岚昨晚受到压榨,对他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吃完早饭,裴寒熙从皮夹里拿出一推银行卡,郑重的递到她的手中,“夫人,以后咱们家的财政大权还是交在你手中,由你来统一支配,密码是923923,还没来得及改,你有时间就去把它换成你自己熟悉的密码。”
男人手中的卡全都是尊贵的金卡,每一张都泛着金色的光泽,甚至还有被称为“卡中之王”的黑卡。
慕岚看着他手中的卡,一时愣怔住,看了一会,反倒是没有动手去接,抬眸看着他,认真的道:“裴寒熙,你没必要为了我那天在雪灵山说的话而这样做,我那天也就随口一说,你不用介意的。”
他们两个人从小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败家,那完全是从她的角度出发。他从小过的就是那样的生活,也不缺那点小钱,没必要为了她的话而委屈自个,他一个集团的总裁,要是出门没点钱带在身上可怎么行。
“傻丫头,我不是因为你那天说的话,这个想法早就有了。”裴寒熙在她的身边坐下,揽着她的腰。
早就有了,慕岚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们结婚才这么短的时间,他竟然一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就真的对她如此信任?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怀疑,我没必要骗你。”裴寒熙一笑,紧接着又把自己的动产和不动产一一跟慕岚详细的点了一遍。
慕岚听后直咂舌,她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简直是富可敌国。
抬眸咧嘴一笑,“裴寒熙,你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在我的手中,就不怕我哪天卷款潜逃,逃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呵呵,你要是走了,你儿子会没奶粉钱的,你忍心吗?”裴寒熙打趣着,黑眸里全是醉人的笑意。
“哪来的儿子,连影子都没有呢。”慕岚红着脸瞪着裴寒熙。
裴寒熙的大手隔着衣服覆在她的小腹上,细细的摩挲着,“我这几天这么辛勤耕耘,说不定里面早就有了。”
慕岚尴尬的拉开他的手,催促道:“胡说八道,赶快走了,快要迟到了。”心中却是因为他的话多了一抹思量,他们两个这几天办事的频率的确挺高的,也没做什么安全措施,说不定还真如男人所说已经有了。
裴寒熙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最终慕岚给裴寒熙留了一张工资卡,其余的就代为保管。
男人说,他挣钱,她负责保管和花钱,这是一种浪漫。
都说成这样了,慕岚自是拒绝不了。
慕岚叫程晨过来拿特产,谁知这丫头答应的好好的,都过了三四天还没有踪影,慕岚只能打电话再催她一次。
谁知电话打通半天没人接,最后只听见陆文睿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里,“慕岚,程晨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
慕岚的心骤然收紧,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劈头盖脸就骂过去,“陆文睿,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才几天的时间就把她照顾进医院去。”
裴寒熙看见她瞬间变了的脸色,担忧的看着她,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轻轻捏了捏。
慕岚情绪稍微缓和了些,“她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就过来。”
“市医院。”
------题外话------
呵呵,这章写得我一直咧着嘴,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071 陆文睿,我要和你离婚
慕岚一路紧张的手心冒汗,裴寒熙只能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柔声道:“别担心,程晨不会有事的。”
“嗯。”慕岚轻轻点了下头。
市医院。
慕岚和裴寒熙一走进便看到急救室门口的陆文睿,他身上穿着西服,西服上还有已经发黑的血迹,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脑袋颓废的低垂着头。
慕岚心口一窒,看他这副狼狈样,程晨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一股火气立马窜了上来,刚想上前裴寒熙就拉住了她的手,“岚儿,你先冷静下来,先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岚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松开,贝齿深深的咬着唇瓣,走到陆文睿的跟前,极力克制住想揍人的冲动,冷着语气,“陆文睿,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文睿听见声音抬眸怔怔的看着慕岚,低低道:“我也不太清楚。”
程晨和陆文睿回去之后,两人虽然不再像以前一样恩爱,相处起来也有些隔阂,但至少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争吵,陆文睿也如他所说的那样,立马辞退了那个女秘书,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几天。
但一切都在今天早上被打破,陆母一大早就过来,说是过来吃早饭,程晨对陆母的态度也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什么改变,谁知道会被陆母知道程晨那天去医院检查的事情。
陆母十分的不悦,程晨把早饭放在桌上的时候她一把挥开,力度太大盘子直接摔在地上摔成粉碎。
“妈,你要是不喜欢我重新给你做,没必要拿盘子出气。”程晨皱了皱眉头忍不住说道。
“你说你们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陆文睿,你以前不是说是你自己暂时不想要孩子吗?为什么我医院的朋友说是她不会生。”陆母怒气冲冲,一张老脸有些狰狞,扬手指着程晨。
因为程晨体寒不容易受孕,陆文睿一直对家里说自己不喜欢小孩,想过几年再要。
“妈,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你去哪瞎听的这些闲言碎语。”陆文睿皱了一下眉,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意,将怒气冲冲的陆母扶到餐桌前坐好,把自己的那一份早餐放在她的桌前,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妈,先吃早餐,老人家吃早餐对身体好。”
“就知道你会这样给我打马虎眼,我连证据都带来了,你看这是那个女人去医院的诊断说明书,上面可是提到她子宫阴寒,受孕的机会小。”陆母在医院里有熟人,那人恰好在婚礼上见过程晨,知道是他们陆家的媳妇,以为陆家急着要孩子,就打电话给陆母让她放宽心,她有认识的中医,只要认真调理个两三年肯定能怀上。
陆母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家儿媳妇根本就没法怀孕,当然,那人给她说的是很难受孕,偏偏她本身对程晨有极大的偏见,根本听不进那人的话,生孩子那是女人的天职,在她的理解中,难受孕和没法怀孕根本就是一回事,二者不存在什么区别。
为了防止自己的儿子不承认,她让人把诊断书弄了一份复印件。
陆文睿接过陆母手中的东西看了一眼,当看到肠胃炎三个字的时候瞳孔一缩,怪不得慕岚说他没有照顾好她,他竟然连她什么时候有这病都不知道,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程晨。
“妈,你看清楚了,这事情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陆文睿见此事隐瞒不下去,只能做事后补救,极力安抚陆母的情绪。
程晨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地上的碎片,没有去看陆母和陆文睿。
陆母突然眼睛一红,立马哭了出来,拉着陆文睿的手喋喋不休,“文睿啊,我跟你说,你跟她离婚,我们陆家不要不会下蛋的鸡,她要是不同意,你就去外面重新找个女人,让外面的女人给你生,我看小优就不错,人家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她一定会愿意给你生孩子的。”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会和小晨离婚。”陆文睿脸色一变,急忙制止陆母,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陆文睿担忧的看向程晨,果不其然,程晨的脸色在听见陆母的话后刷一下变得惨白,娇小的身形晃了晃。
在陆文睿刚刚背叛之后听到这样的话,就像是在程晨心口上捅刀子。
陆文睿立马放开陆母,上前扶着程晨,“你不要听妈妈胡说,她就是一时的气话,你脸色不好,我扶你上楼去休息。”
程晨带着几分透明色的唇蠕动了下,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抬头认真的看了一眼陆文睿,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处,双腿发软的站在地上。
陆文睿被她的目光看得一虚,扶着她准备往楼上走。
陆母怎么可能就此收手,她今天来是抱着要让这个女人彻底离开他们陆家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一看两人要离开,陆母笨重的身体立马挪到楼梯口,手臂伸展开像个守护门神一样挡住陆文睿和程晨的去路,蛮不讲理的道:“不许走,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谁都不能离开。”
陆文睿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眉心,无可奈何的道:“妈,你让开,没看见小晨脸色不好吗?我先扶她上去休息,回头再跟你说。”
陆母瞪了一眼程晨,“她哪不好了,我看能吃能睡,比我这个老太婆好太多了,我都被你们气得血压升高了,你怎么不来扶一下我。”陆母边说边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想来吸引儿子的注意力。
只是陆文睿并不理睬她,强硬的拉开她的手,径直扶着程晨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陆母气得直跺脚,刚想上楼追儿子血压升高,整个人眩晕了一下只能紧紧的抓住楼梯的扶手。
“小晨,妈说的话你不要当真,等过几天她就忘记这事了,你好好睡一觉,我帮你给公司请假,晚上不要做饭了,我回来直接带你去外面吃。”
程晨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闭着眼睛。
陆文睿替她掖好被角,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安心睡觉,我现在就把妈妈打发回家。”
一听见陆文睿落锁的声音,程晨的眼睛倏地睁开,一动不动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楼下传来陆文睿和陆母的争吵,程晨只觉得耳边轰隆隆的,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许久之后耳边才恢复了平静,程晨疲惫的闭上眼睛。
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阵猛烈敲打房门的声音让她一下子从睡梦中被惊醒,程晨感觉到整个屋子都有些颤动,敲门声里夹杂着陆母愤怒的声音,“程晨,你给我出来,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汤,让他一门心思在你身上,竟然强硬的把我送回家,他以前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陆文睿一直都是个孝顺父母的男人,唯一一次抵抗父母就是他和程晨的婚事,态度非常的强硬,这也是陆母不喜欢程晨的原因,她觉得是这个女人把他听话孝顺的儿子带坏了。
方才陆文睿见说服不了自己的母亲自愿离开,不得已连拖带拽把陆母弄进了车子,直接把她送回家才开车去上班,吩咐家里的佣人看好她。
可陆文睿忽视了一个问题,家里的佣人怎么敢违抗陆母的命令,陆母也有他们家的钥匙,以陆母胡搅蛮缠的性子,受到他这样对待,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的。陆文睿刚走不久,陆母又拦了张出租车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程晨不想理睬她,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