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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的女人_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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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了挠那头银发,脸上红晕若有似无,顿了一下才找到确切的形容仿佛:“怎么发育得这么着急?”

塞拉差点就没被这混蛋给噎死!

看看!这就是他们分手的原因,这叫一个天性嘴欠又讨厌。

不过这次还真不能怪仁王,塞拉虽说长得漂亮,又容颜经年不老,二十七八一个人了,这会儿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但阅历丰富,情感更丰富,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和现在还是青涩高中生的自己。

即便外表变化算不上很大,但却有了一种本质上的不同。

这份风情连见识广博的那些个一方霸主的前男友都为之吸引,就更不要说年纪轻轻的高中生了。

仁王一眼瞟到观众席的时候差点吓一跳,只觉得前女友变化之大。

怎么说,变得好色气的感觉。

这个形容词恰巧还是她曾经形容他的。

只是塞拉还没想到这里,没有这份自觉,气急之下,不知道是恶趣味还是借机占便宜,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勾唇一笑,突然就伸出手臂咚在仁王君旁边的墙上。

脸慢慢凑近他,知道对方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怎么急了?详细说说?”

“你也知道,每天对着镜子,自己是看不出自己变化的。”

一贯都是自己玩弄别人到跳脚的仁王顿时脸红了,眼神忍不住往旁边闪躲,又觉得这样好逊想强撑着找回场子,但往往对视不到两秒便败下阵来。

他颓败道,语气有些闷闷的:“你何必作弄我?”

塞拉好笑道:“喂喂!这可不是我先开的玩笑啊。”

说着又嘀咕道:“哪次不是你先嘴欠?”

“别这样,我好歹也有反省的。”仁王举手投降:“不过,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前年还不是这样的。”

“前年?”塞拉一听只觉得不对劲,然后看他神色越发狼狈,才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是高三,前年也就是高一,但按理来说,她们中三毕业之后就没有见过面来着。

于是塞拉好奇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仁王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随口编一个若无其事的理由。

而是直视塞拉道:“高一的时候,我听说你去了海常高中,特意去找过你,”

“然后就看见你和一个黄毛在一起了。”

塞拉没想到会是这样,听了一时间有些怅惘又有些松一口气。

话说如果她那时候没有和凉太交往,估计仁王君找回来在纠缠个几次两人又会复合吧?

然后又周而复始的分分合合,毕竟他真的很好,那些不涉及原则的矛盾,在互相的吸引面前,永远起不到决定的一击。

要是现在在这里的是这个时代的塞拉,估计还是没办法彻底放下,但塞拉却早已对那时候的事能够坦然一笑了。

她道:“都不是常规发色,干嘛要互相排挤?”

一个银毛一个黄毛,谁又能拿谁的发色说嘴?

仁王一怔,以为这是她对男朋友的无声维护,即便分手都快三年了。

但那时候怀着雀跃和兴奋来找相互深爱的恋人,却看到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那如坠冰窖的感觉还犹在眼前。

因为还要比赛,所以也不能离开太久。

塞拉见他离开的时候浑身的低气压有些无奈,但二十几岁的她和十几岁的他也确实没办法站在相等的时间立场上看待这件事。

可能她这个年龄的仁王君能理解的吧?

眼见这几天月君表现不错,生活也渐渐拨回正轨,塞拉就决定回到未来验收成果。

弥海砂知道她要离开的时候很是不舍,不过这也无可奈何。

走到僻静无人的地方发动宝石能力,塞拉整个人又出现在了东京的酒店里。

她第一时间给关系好的同学去了电话,结果让她松了口气。

那些年的基拉事件在网络上掀起热潮没多久就因为没有后续,被别的新闻取代了热度。

据说电视上有段时间大张旗鼓的宣布fbi要派上千名调查员来日本调查,结果还是无疾而终。

月君还是一众同学中的人生赢家,以满分成绩靠山最好的大学,又在学期间屡屡帮助警方告破案件,方一毕业就被各大机构争相抛来橄榄枝。

现在年纪轻轻已经身居高位了,据说他还打算参加明年的大选,看来是要向着权利不断往上走了。

跟那家伙关系更近点的还表示他从大学时期就交了个挚友,好像是个外国人,长得跟个万年死宅瘾君子似的,体面精英和懒撒邋遢的组合说实话给人冲击力还挺大的。

塞拉终于放下心来,没理会同学调侃打听前男友的消息是不是想复合的玩笑。

倒是这都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恭弥他们回来没有,虽然不想回去面对事实。

不过才对月君说教玩,自己却怂逼了也不像话,便收拾收拾结完房费回了并盛。

结果回去正好就撞见一行人回来,她正讪讪的要打招呼。

可恭弥的表情却不像上次那么咄咄逼人了,反而有种被公开处刑的心虚的感觉。

塞拉正奇怪,就听狱寺大喊道:“塞拉小姐,这家伙,就是这家伙,他骗你的,在未来已经被拆了。”

说着幸灾乐祸道:“哈哈哈!想不到这混蛋也有今天,居然对女性撒这种谎,真是差劲。”

云雀本就失望,又被这个二缺大声嚷嚷一打照面就叫破,恼羞成怒,一拐子抽他脸上。

那狱寺这个年纪就是个炮仗,岂能忍?当下手枪就掏出来了。

“呸!还有脸,黑手党让女人负责人,说出去跟你一伙的我都没脸见人。”

第91章

要说十年后的云雀,这计划之缜密,行为之大胆,也算是罕见了。

十年前的塞拉和自己都被他骗得团团转,只要不可动摇的相信了这个事实。

凭对塞拉的了解,以及他自己从小到大的不好缠,即便不能逼得塞拉立马答应去结婚,至少结果最终应该是能如他所愿的。

毕竟十年前后的时间,要不是有火箭筒之便,也就和死无对证没什么两样了。

可事情坏就坏在塞拉偷偷摸摸先一步回来了,而即便白兰野心破产,为了长久之计,以及那些未来会面对的层出不穷的敌人。

里包恩选择让他们在十年后修行。

本来如果按照原来的轨迹,白兰没有被打爆的话,即便他们修行那也是不会就这么大喇喇的停留在十年后的。

毕竟人白兰虽说游刃有余,但在他眼皮子底下升级推怪什么的,他也没这么好的脾气吧?

事情坏菜就坏在白兰也扛不住她的拳头——好吧,这都是借口。

实际上就坏在他半是顿悟和半是炫耀的,当众将这事说了出来。

本来以十年后的云雀对自己少年时代的了解,哪会儿没事把这种事抖出来。

可巴利安在巴黎闹事,一伙儿又搞笑一样把自己boss捆了过来。

只能说任十年后的云雀机关算尽,不按常理出牌的蠢货太多,这充满变数的发展,在修罗场来临之际。

十年前的云雀就是再怎么内敛,也不会任由那些家伙嚣张而不宣示主权的吧?

他哪儿知道这件事本身就是假的,自己也信得很认真的?

那被捅了马蜂窝的巴利安,在十年后的塞拉回来之后,当然是无孔不入的各种质问。

十年后的塞拉虽然喝得烂醉如泥,但自己干没干过什么事还是知道的。

立马就力证自己清白,连忙表示她不是,她没有,这话可不能乱说。

推弟弟这种禽兽不如的事,那是她干的吗?

一开始云雀还以为是她骗自己,想逃避事实,果然如十年后的自己所料,一旦打草惊蛇,就得死死的看紧这家伙。

不然指不定她突然就钻空子跑了,鄙视她撒谎之余,一边修行也一边愤懑的求证。

力图将这油滑的家伙用证据钉在墙上。

结果就挖到了草壁那里,草壁虽说被十年后的云雀交代过事。

但也只知道改口径不知道为何改口径,不恐吓他还好,偏偏云雀自认为证据确凿,非要刨根究底。

这不就翻车了嘛!

一群十年后的小伙伴就是这样亲眼看着一个惊天大阴谋被他自己戳翻了。

也亲眼见识了十年后的云雀前辈变成了一个怎么样不得了的险恶大人。

沢田联想到决战之前,十年后的自己不单把自己埋了,换年幼的他过来面对困难,还把xanxus他们干脆利落的卖给了白兰。

现在云雀前辈又变成这样,顿时觉得十年后他熟悉的自己还有熟悉的小伙伴们都变成什么样的人了?

狱寺为了安慰他,便使劲往云雀身上集火,总之就是各种痛斥他不要脸。

云雀倒是不在意草食动物的看法,除了有点烦人以外。

只是最后十年后的塞拉摸着他的头安慰道:“乖啊!这原本也不是你的错,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了。”

“都是十年后的恭弥干的好事,连自己都骗,他咋就这么想上天呢?没事没事,我知道你也是无辜的,回头等他回来我就揍他。”

这些根本就无所谓!

云雀失望的是那家伙居然没把自己说的谎言变成事实。

也是赶巧,他本来还想恐吓那几个草食动物不要到处乱说话,结果还没来及揍人,就被塞拉撞见他们。

当场狱寺就大嘴巴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云雀本来就不爽,看着她听到真想,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松一口气的样子,就觉得眼底发红,戾气纵生。

这时候沢田的直觉就发挥了作用,他连忙拉过狱寺君。

求生意识强烈道:“塞拉小姐,云雀前辈,家里还等着我们吃饭呢,这不聊了,先走了。”

说着就拖着狱寺和山本一路狂奔,也没落下不在状况中的了平。

只剩塞拉和云雀两个人后,塞拉顿时觉得最近积攒的压力一松,面对恭弥的时候也没有之前那种如坐针毡的别扭了。

她见他不高兴,以为是在生气自己被十年后的自己耍了。

忙揽过他的肩膀道:“哎呀,别生气了,这事也不能怨你,都怪十年后的恭弥。”

“知道你性子爱较真还开这种玩笑,没事没事,等以后我有机会再看到他就揍他一顿,真是,长大了就得上天呐!”

由此可见,十年的时间还真没有改变她多少,连说的话都大同小异。

云雀绷着嘴角,没有说话,眼神被刘海遮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不甘心这个结果的。

对,他甚至没对十年后的自己对自己撒谎这件事产生半点被愚弄的气恼。

如果稍有有一点的话,那也是因为那家伙没有据实相告,以至于掌握的信息不对等,让他太过自信托大,以至于最终翻车。

云雀沉默着,然后有些疯狂大胆的想法在内心滋生,不过这些雏形要怎么成型最后付诸事实,就是不得而知的事了。

只是有一点能确认的是,这孤高的浮云,那一贯冷清洁白的颜色,已经有一角笼罩在乌云之中。

塞拉把云雀拉到自己家,从东京回来之前她就提前打了电话,让父母弄点好吃的。

这几天跟踪月君食物什么的也只能随便对付,又这么久没回家,可是想念家里的饭菜得很。

见女儿回来还带着恭弥,妈妈就乐了:“恭弥也参加相扑大赛回来啦?”

“相扑——大赛?”塞拉表情有些飘。

妈妈边给他们盛饭边道:“沢田夫人告诉我的,说是今年比赛频繁呢。”

塞拉有些牙酸,总算明白自己神经粗这点是遗传谁了。

就恭弥还有沢田君他们几个纤细的身板,那不是说实力的问题,根本一进相扑大赛就不像来干正事的对吧?

恭弥倒是意外的很配合妈妈的话,微笑道:“嗯!等最终比赛结果出来了,我拿奖杯给您看。”

妈妈当然与有荣焉的好啊好啊,可塞拉自然清楚他们这相扑大赛怎么回事。

吃完饭拉住恭弥到自己房间:“那奖杯几个意思?你还去做个假的回来不成?”

“不用啦,妈妈很好骗的,根本用不着那个。”

“你没资格说这话。”云雀慢悠悠道——

当然鉴于他这才发生的事,他好像也没资格。

顿时有些挫败气恼道:“区区一个奖杯而已,直接问举办方要就是了。”

“喂!你可别胡闹,人家真正的相扑选手呢?为了这一年的奖杯辛苦挥洒的汗水呢?”

“啧!知道了。”云雀别过头,悻悻道。

结果回头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些礼物和还有书信,看样子还没拆封的样子。

“这是什么?”云雀直觉敏锐的觉得这些东西碍眼。

塞拉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也莫名其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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