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部,将你们和这头猪打包扔海里怎么样?”
“你不会!”战国对她的威胁眉毛都没抬:“凭你的本事如果为所欲为早就名扬万里,而种种你所认为的不合理后,仍然选择将人送往政府而不是自己私自处决。”
“那就说明你是个极其自律并且坚守原则的人,并且对于官方组织的安定以及制度的和平抱有很高的期望,这样的人,是不会仅凭个人情绪偏向,在不了解整体局势的情况下,打破现有制度的。”
“因为你并不确定自己的行为会不会让世界更遭!”
塞拉深深皱眉,果然老奸巨猾!
讲道理,打爆在场这一看就腐朽的政府和所谓的天龙人当然可以,但她并不怎么懂政治,对这个世界更是陌生。
不知道这里是如何维持统治平衡的,也不确定在这政府的庇护之下,普通民众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说到底这玩意儿是最不能以偏概全,擅自定夺的东西。
这跟纽约那场外星人入侵的事件不一样,她一个突然到来,又随时可能离开的过客,并没有办法担负起这种漫长艰巨的责任。
塞拉顿觉沮丧,觉得既如此和这辣鸡政府纠缠也没意思,便决定离开这里,总之以后要是再碰到类似的事,能救一个是一个,却不要和官方牵扯上关系了。
再晚点的时候偷偷把那头猪沉了塘,她也只能做到这儿了。
这事情明显没她想的这么简单,对方竟然卑鄙到以当时船上奴隶的性命,威胁她必须留在这边等待最后的商议结果。
塞拉眼神锐利的看向黄猿,那人无奈的摊了摊手,却并没有改变主意。
这特么真的是政府会干的事?简直比强盗还不如。
可没奈何,进入本部开始,人就已经分开了,塞拉就是有那本事救人,也没那么多时间。
便只能先受这个掣肘。
她被关进了深海大监狱的最深一层,手上脚上都被戴上了海楼石镣铐。
据说这玩意儿不但能让能力无效,本身的坚硬程度也堪比钻石。
算了,她还是先戴着吧,反正也就那样。
牢房也是修得森严紧密,而且据说最底层已经在海底数百米以下了。
但这一层关的人却不光是她而已,透过栏杆对面,塞拉看到好几个同样也戴着镣铐,身穿囚衣也不掩气势的人。
其中一个脸上横过一道疤,一只手是金钩的家伙尤其显眼。
对方看到塞拉,嗤笑一声:“现在最底层的入住资格越来越宽松了,连女人都能来。”
接着便听到旁边那些牢房群魔乱舞的调笑声,不得不说这些被关久了的穷凶极恶之徒,冷不丁看见一个漂亮女人,还是很兴奋的。
塞拉啧了一声,没理会那些家伙,嘀咕道:“得!祖上三代良民,到我这里居然蹲了监狱,人生履历就这么背上污点了。”
“所以在海上的时候,你要是听朕的话逃走,后面的一切麻烦就不会有了。”
塞拉才嘀咕完就听到一个声音,她正坐在地上倚着墙叼着草根百无聊赖,抬头便看见了那个男帝居然出现在这里。
塞拉“呸”了一声把嘴里的草根吐出来:“是啊,世事难料,谁想到良好市民被丢进监狱,而强盗海贼却隔着铁窗站在外面?”
“滚滚滚,我现在极度不平衡,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男帝表情一僵,恼羞成怒道:“一根筋的笨蛋自己作的后果凭什么迁怒朕?”
这辈子还只有他迁怒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嫌弃过?
塞拉想着这家伙当时在船上也确实也算帮过忙,只不过是她自己缺心眼看不清形势罢了。
虽然立场奇怪,这家伙也算不上好人,不过但是这点,她也承这个情。
便问道:“其他人呢?没事吧?”
塞拉就担心那些奴隶和舞娘们会因为这事遭殃。
男帝被她这跳转的脑回路噎了一下,复杂的看着她道:“没事,那毕竟是暂时牵制你的筹码,不会动他们的,虽然那头猪一直在跳脚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死。”
说着他深吸了口气:“呐!我说,你真是个不得了的笨蛋呢。”
“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余裕担心那些毫不相干的家伙。真是——不知所谓的笨蛋。”
塞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别以为给我带点情报就可以随便骂人啊,隔着栏杆照样抽你信不?”
男帝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之前抢劫商船的时候她穿着就很清凉,短裤和比基尼上衣一副准备出门晒太阳的样子。
后来连番经历这这么多事,也没有来得及换衣服,现在仍然一身清凉的被束缚住了手腕脚腕,被关押进昏暗的牢房里。
视觉效果上来说,莫名的有些羞耻。
男帝突然脸一红,接着又听到隔壁几个牢房的家伙的污言秽语,脸色一黑,回头就是几只俘虏之矢甩过去,把人变成了石像。
狱卒也没管,反而觉得这真是个便利的能力,唯独躲过了的克洛克达尔懒洋洋道:“喂~,招呼不是这样打的。才来就这么大的火气,那女人是你姘头?”
“克洛克达尔?”男帝见他,嗤笑:“听说你输给了今年的一个新人?可悲的家伙,你已经不是王下七武海了,一介阶下囚不要随便跟朕搭话好吗?”
“混蛋——”克洛克达尔脸色不善道。
男帝却并不再理会他,而是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透过栏杆扔到塞拉身上:“咳!披上吧,可别指望夜里有人会送被子。”
见她没有拒绝,心底多了几丝雀跃。
随即神色一肃,对她认真道:“听着,现在的状况实际还不算糟糕。”
“虽然你暂时被投进了牢房,但说到底那些奴隶能牵制你片刻自由,却不会让人就这么甘心被处死,这点上面那些老头子也一清二楚。”
“但袭击天龙人的重罪也不可能就此蒙混过去,事件总得有个交代。”
“所以我猜,他们会要求你做一件事,这样双方各退一步,都有所交代。到时候你就答应吧,你也不耐烦在这件事里多做牵扯对吗。”
塞拉知道这家伙眼光精准,而且处于权利中心也有消息来源,估计的事八九不离十。
只是她问道:“什么事?要我无缘无故做这辣鸡政府的走狗,我可不干。”
男帝沉吟了一会儿,道:“实际上你只需要到场应付一下,就行了,这件事牵扯之广,波及之大,是航海时代开始以来前所未有的。”
“火拳艾斯你知道吗?”
塞拉茫然的摇摇头。
对面的克罗克达尔却道:“嚯?就是那个白胡子船上的小鬼?听说他将接替老子空出来的七武海席位?”
男帝摇摇头:“没有,他被人抓了。黑胡子,一个曾经白胡子船上名不见经传的男人,他用火拳艾斯,还有一个秘密,换取了七武海之位。”
“朕不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但决定一个月后在这里对火拳进行公开处决,届时白胡子必定不会坐视不理,世界政府,这是打算正式与当世最强的海贼开战了。”
塞拉没想到这边都乱成这样了,世界大战都快开始了:“然后呢?关我什么事?”
男帝讽刺一笑:“现在世界政府可是在招纳一切能用的上的力量对抗白胡子,托这次机遇的福,为了说服朕参战,也分割到了不少好处呢。”
“所以你那让人惊叹的力量,我想他们总会想办法加以驱使的。”
塞拉挑了挑眉,正要说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以为你有什么打算,原来还是借力打力而已。真是狡猾又无趣的作风。”
众人看过去,就见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倚在牢房的大门边。他披着粉色的大氅,穿着随意,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边。
这个人塞拉有印象,就是当时圆桌中的一员,也是什么王下七武海。
男帝皱眉:“多弗朗明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可有人比他的反应更大,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道:“堂吉诃德——”
多弗朗明哥却无视了他,直接走到这边,站在塞拉的监狱前。
开口道:“博雅.汉库克,你的做法有可行性,但你不觉得强迫一位美人效力是多无聊透顶的事吗?”
男帝脸沉的看着他:“或许你有别的办法?”
“老子当然有!”多弗朗明哥狂傲一笑:“无非是筹码而已,你没有筹码,只能借助机遇,可老子有,让查尔罗斯那蠢货不追究一切乖乖滚回玛丽乔亚。”
男帝冷笑:“使唤天龙人的代价并不低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慷慨无私了?”
“就事论事是留给你们的。”多弗朗明哥看向牢房内的塞拉,表情玩味:“对待美人,老子一向大方。”
男帝牙关一紧,虽然毫无由来,自己也疑惑不明,但确确实实有股危机感陡然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克洛克达尔:所以说失势大佬无人权是吧?
第40章
塞拉闻言,这才正视起这个男人来。
说实话,那个房间内的所有人,全都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个顶个的大佬气场。
并且不还是之前经历过的那种优雅内敛的恶棍,大概是这边本身风格粗放直白的缘故。
总之像这种有资格坐在世界政府本部,代表着各方势力平和的大人物,都有那种霸道外放的强者气场。
当然这个男人在其中仍然尤为显眼,不光是招摇的外表和穿着。
塞拉也具体描述不出来,只以她的直觉评估的话,那个房间的人如果发生混战,这个人大概会是最后留存下来的那批。
有种格外超然的感觉。
但塞拉却对这份提议没什么兴趣。
她看着这男人,道:“我现在蹲在这里,仅仅是一笔并不牢靠的筹码维持的表面现状而已。”
“代表着那头猪的利益体系并不能真正凭此威胁我什么,反倒要小心维持中间这段平衡,以防我耐心不再,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虽然成为阶下囚的是我,但掌握主动权的也并不是他们,那么我为什么要因为本来就无所谓的处境特意去欠别人一个人情呢?”
还是这么大的人情!
以这个世界的政治体系对那头猪的维护,想必对方的地位要比她想象中超然且不可撼动得多,或者说人家就可以伴着现有的政权同生同灭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并不会太轻吧?一个陌生男人帮这种并非顺势而为的忙,塞拉觉得自己就是再没脑子也不能接啊。
于是她似笑非笑道:“又或者说,毫不可惜的付出这么多,你打算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就像之前说的,塞拉不是没遇到过想打她这无敌力量家伙,各种聪明绝顶花言巧语的家伙都有。
可满腹算计心有戚戚的家伙,在她这里从来都是做无用功。
塞拉对这种没由来的好意,一向不介意当面戳穿,然后眼看对方狼狈羞恼的样子。
可多佛朗明哥却毫无被尖锐戳问内心最根本野心的羞耻和自觉。
他毫不掩饰自己不可一世的志在必得,理所当然道:“想得到什么?当然是你的一切。”
“美貌,无畏,力量,对格局平稳的不屑,还有对这个世界的藐视,每一样老子都对你中意到不行。”
“老子见多了只会成天说大话却对现状无能为力的废物,看着就火大,而你就是老子梦寐以求的同行中人。”
“老子想彻底得到你整个人还有整颗心,甘愿替我付出一切生死不惜那种。”
“这样的野心,你还觉得我的付出算沉重吗?”
多佛朗明咧嘴一笑:“不,这和老子想要得到的比起来,简直比羽毛更轻。”
“所以现在明白了吧?你可以管老子要任何东西,获得任何帮助,只要在能力范围,都在所不惜。”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这是拥有滔天权柄和势力的家伙共通的自信。
整个大牢房顿时陷入了一片震惊的寂静之中,就连从明哥进来开始就找茬的克洛克达尔也微张着嘴不可置信。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男帝,他的牙齿随着多弗朗明哥的话逐渐咬紧。
未经情事的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现在的焦躁和慌张从何由来,只是心里有个什么拼命的催促自己打断这家伙。
这家伙毫无由来的企图心,还有旁若无人的侵略性,每一样都让他感到愤怒至极。
“呵!真是难看的嘴脸,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男帝冰冷着声音道:“亏你能把自己扭曲恶心的欲望这么若无其事的说出来呢,就凭你也想——”
“闭嘴!博雅.汉库克。”明哥一笑:“和你这家伙没关系。”
“更何况,在女儿国长大,对本能欲望讳极忌深的你,是没办法理解其中的迷人之处的。呐~,将性别之间的吸引统统称为邪念的单纯家伙。”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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