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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番外之牵手前他横刀夺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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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殿卿来到农场后, 一下子引起了热议。

他衣着干净整齐,长得清隽好看,听说是高官之子, 家境富裕。

关键他谈吐好,知识渊博,见识也广,明明也是第一次来云南, 却会给他们讲起这里的历史这里的文化, 也会从科学角度讲那些蚂蟥应该怎么祛除。

他从容温和,声音清沉,听他说话, 仿佛听着潺潺溪流从山涧而过, 让人赏心悦耳。

他这样的人, 在一群灰头土脸的知青中,简直犹如发光的美玉。

对于那些每日枯燥劳作在橡胶树中的女知青来说, 陆殿卿一下子成为了梦一般的渴望。

这里的书早就翻遍了, 这里的电影永远是那么几部,半年吃一次的猪肉大家都能津津有味地谈上半个月, 没有什么新鲜话题,没有什么精神寄托。

但是现在, 来了这么一个人, 给所有的人注入了活力。

林望舒那天去打水,听到几个女知青小声议论, 带着几分期盼和向往, 说起农场新来的那个陆殿卿。

林望舒在这个时候, 并不说话,但是心底隐秘的角落, 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

陆殿卿对她格外不同。

她又不是木头,当然能感觉到,陆殿卿对自己处处照应,让自己不用干辛苦的体力活,还给自己带来各种吃的。

虽然说那些东西是自己家里准备的,但是那么沉,十几天的路程一直背过来,也很不容易了。

他还会给自己讲故事,讲笑话,也会讲外面的形势,讲如今的变化,甚至讲起以后可能放开高考。

“你这么聪明,如果好好学,未尝不能考大学。如果考大学的话,就可以离开这里。”

“不考大学也可以,我会帮你找机会离开。”

他平时总是温融含笑,让人看了脸红耳热,偶尔说出的话却很直白。

他还给她带来了书,一些有趣的书,会和她一起看。

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间,林望舒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

想要接受太容易,想要抗拒却很难。

她也会想起以前。

其实以前,她理所当然地对着他哭鼻子,他安慰自己,自己还埋怨他。

他给自己剥鸡头米,自己吃得高兴,却会嫌他剥得慢。

他对自己总是足够包容,以至于自己在他面前,其实很恣意任性。

那天孟绸说:“来了这一位,谁还搭理什么雷正德,他们两个是发小是吧?我看差远了,陆殿卿各方面都很好,比雷正德好一百倍!”

林望舒:“是吗?你之前还怂恿我和雷正德在一起呢。”

孟绸正色道:“望舒,我们太难了,所以总是要努力让自己活得更舒服一些,当没有陆殿卿的时候,雷正德确实是我们能看到的最好的。但是有了陆殿卿,我们就知道,其实我们以为雷正德好,那是因为我们见识浅,我们不知道世界上的好男人那么多,只能把雷正德当宝。”

林望舒:“有道理……”

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陆殿卿是挺好的,但是谁知道呢……他可能过几天就回去了,他回去后,我们的生活还是原来的样子。”

孟绸想了想:“也有可能,现在的男人都不好说,人家各方面条件都很好,至于你——”

她看着林望舒,说了几句真心话:“说实话你当然长得挺好看的,但是我们现在下乡,户口粮食关系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回去的话,就得有关系有门路,我们也许心里不想承认,但我们必须明白,我们已经是地地道道的云南农村人了。”

一个是四九城里高官之子,一个是云南乡下农村人,这就是天壤之别。

孟绸说这话的时候,坐在床上,泡着脚。

脚底下的脸盆油漆已经掉得斑驳陆离。

林望舒看着那脸盆,却想起陆殿卿生活中的一些细节,他很斯文很讲究,看得出比一般人都爱干净。

而自己呢……

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比如脚底下的脸盆,洗手洗脸也洗脚,平时农场分吃的,她们就洗干净端着这盆过去盛。

在城里人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但她们都已经习惯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林望舒轻叹了口气:“说得也是,随便吧。”

她望着窗外被风吹起的原始森林,便想起以前,以前他还说给自己写信呢。

结果三年了,什么都没有。

现在突然来了,也是因为顺便吧。

也许有些人就是这样,话说得要多漂亮有多漂亮,但也就是哄哄罢了,自己当真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还不是在那里熬着。

********

接下来几天,雷正德频频过来她这里找她,她可以感觉到,雷正德急切地想和她订下来,有一次甚至想握着她的手亲她,被她躲开了。

孟绸说的是对的,之前她觉得可以考虑雷正德,但是现在陆殿卿一来,这么一对比,她又不太看得上雷正德了。

比如雷正德太急了,总想着亲她,她就挺烦的。

就不能慢慢来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雷正德的反感是因为陆殿卿的对比,还是因为自己本来就不够喜欢雷正德。

只是因为生活如此枯燥无望,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倚靠,所以才考虑和他在一起吧?

当这种心思百转千回地绕到了陆殿卿那里,再打个转回来,便觉得没意思,没意思透了。

陆殿卿给她讲故事,给她讲外面的世界,给她讲科学发展,还给她讲以后要放开高考,给她描述了那么一个美好的未来。

她心动了,向往了,有些不甘心了,再回过头来看这片红土地,看那成片的橡胶树,她便会觉得,这只是一时的,她不会被这些困住,她会挣脱出来。

既然能挣脱出来,为什么要因为一时的困顿而去将就一个自己其实并不是多喜欢的男人?

这天,雷正德又来找她,一下子告诉她一个好消息,说是县里新成立了伟人思想文艺宣传队,选中了她,要借用三个月,户口粮油关系先不用转,但人可以过去。

“可以去县革委会报道!”

林望舒听着,有些茫然:“好好的怎么选中我?”

这种事,一听就是天大的好事,肯定大家都得争一个头破血流,怎么会轮到她呢。

雷正德:“当然是我想办法,我给人家说了不少好话,送了不少礼,才给你办下来的,你快收拾收拾,马上就去报道!”

林望舒诧异:“啊?我没说我要去,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就瞎弄!”

雷正德一听也不高兴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要是以前,你不得高兴得蹦起来,怎么,现在说你就看不上了?”

林望舒怔了下,想想,其实也有些愧疚。

雷正德:“我尽心尽力给你办,还不是为了让你好受,我怎么不去帮别人?我做这些,为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林望舒犹豫了:“谢谢你。”

雷正德伸手,握着了林望舒的手:“望舒,我会对你好的,你放心,过一段,找到机会,我们会一起离开这里,我走,就不会放下你,我会想办法。”

林望舒默了好半晌,到底抽回了手。

雷正德面上浮现出尴尬的绝望:“怎么,你不喜欢?你反悔了?那天在甘蔗林,你——”

那天她都让他牵手了,就是分明已经答应了。

现在突然这样,这算什么?

林望舒深吸口气:“对不起,我心里很乱,你让我好好想想吧,可以吗?”

雷正德静默地看着她,嘴唇蠕动了好几下。

他想直接问,是不是陆殿卿来了,你有了他,马上就看不上我了。

不过他没敢问,他知道如果自己问了,那才是彻底不能成了。

他点头,喃喃地说:“好,你考虑下,如果想去,今晚上去办公室那边找我,我赶紧给你登记上,你如果不想去,你——”

林望舒:“我明白,谢谢你。”

*******

林望舒送走了雷正德,低头就要去打水。

这里的水缸,是用大树树干的一段,把中间凿空了做成水槽,至于打水的话,要走一公里多。

她背起水桶就要去挑水,谁知道刚走没几步,就见陆殿卿正站在不远处。

清隽高挑的男人,站在那里,就那么温润一笑,道:“要去挑水,我陪你一起过去。”

林望舒脸上微红,点头:“好。”

陆殿卿便接过来她手里的扁担和水桶。

林望舒:“我自己挑就行。”

陆殿卿却道:“放心,我虽然没干过,但到底是男人,你能做的,我肯定也能做。”

林望舒便不说什么了。

陆殿卿便沉默地陪着她往前走,也没说话。

林望舒却不自在起来,她想起刚才雷正德来找自己,她总觉得陆殿卿一定看到了。

等到了打水的溪边,两个人先灌满了两桶水,之后洗了洗手脚,便歇在那里先说会儿话。

林望舒低声说:“你都看到了,是吗?”

陆殿卿:“对。”

林望舒轻咳了一声:“你——”

陆殿卿脸部线条柔和,他笑着说:“其实你怎么选择都可以,选择权一直都在你手里。”

林望舒脸上发烫,她抿唇望着远处那随风而动的森林:“什么选择权?”

陆殿卿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一根犁头草:“你可以选他,也可以选我。”

林望舒听到这话,心便狂跳起来。

她隐约感觉到了,但是他不说明白,她就不敢去想。

现在,他竟然直接这么说了。

陆殿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远方。

“望舒,物随心转,境由心造,一念起,花开彼岸,一念灭,秋风漫卷,你现在还很年轻,正处于一个人生岔路口。我之前之所以不和你挑明,不是我耍弄你,也不是要故意吊着你,我只是想把你人生可能的美好都展现在你面前,让你看到这个世界更多的风景。”

他收回目光,视线缓缓地落在林望舒脸上,看着这个年轻的林望舒,也看着她眸中的迷惘和徘徊。

他眸中涌出无法安放的怜惜。

他低声说:“你只有看到了足够多的风景,了解更多,才能自由地做出选择,不是吗?我不想看到你为现实所逼迫而走出不得已的一步,因为眼下的困顿,因为枯燥无望的生活,而去选择那个暂时给你带来一些希望的男人,我不想你这样。”

他补充说:“就算是我,其实也一样。”

林望舒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对自己很好,但是什么都不说,她和孟绸分析的时候,也是想着,他其实就是玩玩罢了。

现在听着这番话,心里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酸楚和感动涌现,让她鼻子发酸,让她差点想哭。

陆殿卿侧首,用温柔的视线一寸寸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无论你是什么选择,我都会尽我所能,去做任何我能为你做的。我想保护你,想带着你离开这里,想陪着你一起去见识这个精彩的世界,想为你一路保驾护航,去实现那些你曾经有过以及还不曾有过的梦想。”

林望舒咬着唇,微微仰起脸,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

她低声说:“我想问问你。”

陆殿卿:“嗯,你问。”

林望舒:“你来这里,是特意来找我的,对不对?”

陆殿卿笑:“对。”

林望舒:“你带来的那些好吃的,其实是你准备的,对不对?”

陆殿卿承认:“你家里人也确实很担心你,但是我来得匆忙,没有及时和他们提,我就自己准备了一些吃的。我并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只是怕你不好意思要,怕你不自在。这里生活不好,我有些急,想让你接受这些。”

林望舒眼泪落下来:“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殿卿侧首,凝视着眼前年轻的姑娘。

他也是无意中获得了一些记忆,那些记忆很奇异,是属于后来林望舒的记忆。

从那些记忆里,他获知了很多,当然也侧面知道了自己后来的一些境况。

他笑叹一声,沙声道:“你现在大一些了,难道回忆以前,你不觉得我其实一直都对你挺好?”

林望舒咬唇:“好像是……”

陆殿卿拿出来一封信,递给她:“这封信,你会不会有印象?”

林望舒低首看过去,她接过来,那封信应该被水泡过,皱巴巴的发黄,她认了认,倒是有点印象:“这个几年前的了吧。”

陆殿卿:“这是我写给你的,我名殿卿,字希霖。”

林望舒捏着那封信,顿时懂了。

她苦笑一声,释然了:“陆殿卿,我刚来的时候,其实很期盼能收到你的信,我——”

她虽然并不懂,但未尝没有一丝隐隐的期盼。

只是时光终究磨去了她所有的渴望,她也渐渐地忘记了那个曾经陪伴过她的少年。

陆殿卿眸间也有些湿润。

他压下喉间的涩,哑声道:“没关系,虽然晚了,但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吗?”

林望舒一下子哭出声。

陆殿卿抬起手,握住她的。

林望舒哭着说:“可是,可是——”

陆殿卿眸光深邃而温柔:“可是怎么了?”

林望舒:“那天在甘蔗林,我和雷正德已经那个了。”

陆殿卿神情未变:“没关系,这没什么要紧的,你们又没结婚,你不要在意这种事,其实就算结婚了也没关系。”

林望舒挂着眼泪:“不要紧吗?他今天还和我提起来,他觉得我们已经谈过了,别人都以为我是他对象了。”

陆殿卿握着她的手,不着痕迹地将她拉到了他怀中,轻轻环住。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没事,这些我会处理,我们一起去告诉他,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不就行了?”

林望舒想想也是:“好,他今天还让我去县里报告,说让我参加伟人思想文艺宣传队,要借调三个月。”

陆殿卿:“这个只是借调,关系还在乡下,我已经打了报告,选拔你参加民族文化研究,很快就能审批,到时候你就可以把户口粮食关系都调回北京了。”

林望舒诧异:“真的?”

陆殿卿:“嗯,现在结果还没出,所以我之前不想告诉你,不过应该没什么意外,如果万一不行,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他略默了下,才道:“我父亲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所以我们现在家情况好了很多,你不用担心,许多事,都能陆续解决。”

林望舒听着,自然舒了口气,她感觉很稳妥,很有安全感,好像他什么都能解决一样。

而眼前的红土地,眼前的橡胶树,都是暂时的,并不会困住她一辈子,他会给她一对翅膀,会离开这里。

陆殿卿低首凝视着她的眼睛,温声说:“晚上,我们就一起和他说清楚,好不好?”

林望舒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他抱着的。

而他这么低首间,热气便轻喷在她脸颊上。

她顿时脸上烧红,心跳加速,僵硬地看着他,局促无措。

陆殿卿低头,看着这样的林望舒。

他想起了许多,想起来每一个晨曦中的擦肩而过,想起北大之夜他们的激吻。

他哑声道:“闭上眼睛。”

林望舒黑眸懵懂茫然,不过她还是闭上了眼睛。

陆殿卿看着她乌黑的睫毛颤动,他用拇指轻抬起她的下巴,微侧脸,寻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温柔地碰上了她的唇。

当唇瓣相触,这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陆殿卿脑中闪过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回到了鸿蒙之初,天地未开,宇宙混沌。而他,站在了时间的原点,触碰着爱人最初的萌动。

她是如此稚嫩纯净,哪怕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但他依然小心翼翼,生怕惊吓到她。

所以他在唇瓣摩挲后,便轻轻撤离,并不敢又进一步的动作。

林望舒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她只觉得两腿无力,脊梁骨那里都是酥的。

陆殿卿感觉到了,便将瘦弱纤细的她揽在怀中。

林望舒的心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喃喃地说:“那晚上就和他说,说清楚……”

陆殿卿下巴轻抵着她的发。

她的头发有些糙,可能是这里营养太差了。

不过没关系,他会慢慢地把她养好。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发丝间的糙感,即使跟粗糙,他依然觉得很喜欢。

他哑声道:“嗯,以后再也不让他纠缠你。”

林望舒红着脸,喃喃地说:“在甘蔗林里,他还要亲我,我才不要呢!”

陆殿卿听这话,神情顿了下,之后放开她,捧着她的脸,认真地问:“他要亲你,你没让他亲?”

林望舒点头:“是!”

陆殿卿:“那你刚才说你们在甘蔗林——”

他没说出p;   林望舒:“在甘蔗林,他牵了我的手!”

她有些犯愁,嘟哝道:“反正现在要撇清楚就有些麻烦了,手都牵了呢……”

陆殿卿额角微抽,看着说话尚带着稚气的她,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笑了。

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怎么这么傻。”

不过在这之前,他其实也很傻。

年轻时候,谁不犯傻。

*******

说是当天去说明白,但却并没有。

陆殿卿后来又忍不住亲了几下,就这么耽误了。

当晚陆殿卿送林望舒回去的时候,是牵着手的。

他知道这里风气保守,也知道大家会怎么想,但确实有些迫不及待,舍不得放开她的手,也有些急于想宣告他们的关系。

毕竟,从他获得那些记忆,到小心筹谋,之后来到这里,他压抑了很久。

他怕吓到她,只能徐徐图之。

现在,总算可以公明正大了,他便不再顾忌了。

路上遇到好奇的目光,他便直接和人说,说他们现在在谈对象,惹来了一群羡慕的目光。

他对此视若无睹,毫不在意。

他知道会有人嫉妒她,不过没关系,他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陪着她离开,他是再也不放心把她单独放在这里了。

而他送她回到宿舍的时候,便看到了一直等在门前的雷正德。

雷正德脸色惨白,目光黑沉沉的,他就那么牢牢地盯着那对牵着手的男女,神情仿佛一个捉奸的丈夫。

林望舒被陆殿卿牵着,心里却在回想着刚才的吻,那种被纵容宠爱着的感觉,那种甜到了骨子里的感觉,让她回味留恋。

谁知道这时候,她就看到了雷正德。

视线相对,她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

陆殿卿说了,只是牵手而已,没什么,又不是结婚了。

她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而陆殿卿,只是缓缓地抬起眼,带着一丝没有笑意的笑,和雷正德对视。

雷正德顿时被陆殿卿唇边那抹笑激怒了。

林望舒已经成为自己女朋友了,本来已经牵了小手,差点要亲了,基本成了一多半了,结果他突然出现了。

现在,本来应该被自己牵着手的女人,到了陆殿卿怀里。

他们走得那么近,他们眼神间那么亲近,简直是堂而皇之地不要脸!

陆殿卿淡声道:“正德,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雷正德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什么好消息?”

对于雷正德压抑的暴怒,陆殿卿置若罔闻,他越发握着林望舒的手,笑着说:“我和望舒已经确定关系,现在她是我未婚妻了。”

说着,他笑道:“作为朋友,你应该为我们高兴吧。”

雷正德再也忍不住了:“你?陆殿卿,你竟然这么对我,那是我女朋友,你就这么明着抢?”

陆殿卿微微挑眉:“我抢了吗?就算抢了又怎么了,我凭着本事抢的,不行吗?”

雷正德火气“噌”的一下子窜起来了,肌肉纠集:“陆殿卿!你竟然抢我的女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殿卿很随意地道:“怎么叫抢你的女人,她属于她自己,我们情投意合,她才要和我在一起。你与其和我生气,不如看看你自己,哪点配得上她?她和你牵过手了是吧?那肯定是试了试觉得你实在不行,后来发现我的好,这么比较了后,才做出了最佳选择。你既然不如我,那就认命,不要想着争了。”

雷正德瞪大眼睛,无法理解地看着陆殿卿,他没想到陆殿卿竟然这么说话,他以前不这样,怎么现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气喘吁吁,咬牙切齿:“行,你过来,你小子,我不会放过你!”

林望舒连忙道:“你闹什么闹,我也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啊!”

一时对陆殿卿说:“你不要这么说话……”

这不是烘火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陆殿卿徐徐图之,既然和他确定了关系,他也就不装了。

所以陆殿卿直接道:“望舒,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先回宿舍。”

林望舒惊讶:“你不要打架。”

陆殿卿:“怎么,你觉得我打不过他吗?”

林望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打架不好,我们说明白就行了……”

陆殿卿听了,便看向雷正德:“正德,我女朋友说了,打架不好,估计她是怕我把你打坏了,那我们就不打了吧,我怕你太丢人现眼。”

这话一出,雷正德哪里忍得住,直接扑过去了。

**********

雷正德被人打了,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当他一瘸一拐下床的时候,恰好陆殿卿带着林望舒离开农场。

据说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了,陆殿卿也要顺利将林望舒的户口和粮食关系带离农场。

两个人走的时候,农场里所有的知青都在羡慕着林望舒,她就这么一下子交了好运,被那样一个容貌才学身世都是上上等的男人接走了。

林望舒的故事流传开来,就仿佛众多女知青做出的一场美梦。

这天,雷正德走出草屋,周围人全都看过来。

雷正德惨白着脸,没有理会。

他在想着陆殿卿临走前说的那些话。

陆殿卿说了很多,说了他们以后的幸福,说了林望舒会给他生一对双胞胎,说了他们以后会一辈子在一起。

也说了雷正德的问题。

“你并不是真正的男人,你不能生育,你永远不能让女人怀孕,这样的你,也配拥有她?”

“就算你和她在一起,你也没法让她幸福,你只能给她带来痛苦。她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幸福。”

陆殿卿说话锋利无情,刺得他浑身发疼。

他不愿意相信,但是隐隐之中,他又感觉,他说的应该是对的。

雷正德拄着拐杖,看着远处被风吹起的莽莽原始森林,一阵阵疲惫的绝望充斥着他的心。

他陡然间放开了拐杖,发出“啊”的叫声,叫声疯狂,犹如困兽。

周围知青听到,都惊骇地看过来。

这简直……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

第三个番外开始(番外之我爬上前夫发小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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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树影自窗棂投射进来, 房间内明暗交错。

陆殿卿睁开眼睛,眼前视线先是模糊的,之后便逐渐定焦, 而定焦之后,他也终于看清,那竟是她笑盈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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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殿卿脑中一片空白,并不明白眼前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画面。

而此时的林望舒, 已经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 那白衬衫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大了,几乎垂到了大腿。

她笑望着陆殿卿,眸中带着几分阴谋得逞的得意:“陆殿卿, 你可能需要清醒下, 等你清醒了, 我们再坐下来谈谈昨晚的事。”

陆殿卿怔怔地看着她,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晚和几个堂兄弟聚会, 他喝了一些酒, 现在又是刚刚睡醒,声音像是蒙着一层沙。

林望舒便收敛了笑:“我为什么在这里?陆殿卿, 你竟然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陆殿卿刚睡醒的茫然感逐渐褪去,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 浅琥珀色眸子变得清明,也变得冷静理智。

他以轻淡的眼神望着她, 漠声道:“我应该知道吗?”

林望舒盘腿坐在床上, 好心地提醒道:“昨晚你喝醉了酒, 你的司机扶你下车,当时我恰好看到, 我看到你醉得不省人事,路都没法走了。我那么好心,当然就顺便扶着你,又和司机一起把你送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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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舒继续道:“你司机走的时候,我本来也要走了,但是我看你那么难受,就想着照顾下你,结果你倒是好,狼心狗肺,竟然对我图谋不轨。”

陆殿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仿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林望舒指了指床上已经成了碎片的衣服:“看到没,这就是证据,这都是你撕碎的。”

她叹息:“陆殿卿,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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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坐起来,搭在身上的毛巾被便从腰间滑落,他才意识到自己没穿什么。

他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之后缓慢地抬头,视线落在面前的林望舒身上。

他定定地看着,终于认出来,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衬衫有些眼熟。

林望舒笑着说:“对,这是你的,我看挂在旁边,我就自己拿了来穿,我的裙子已经被你撕碎了,你总不能不给我衣服穿吧!”

陆殿卿视线沿着衬衫下移,他也终于发现,她竟然只穿了一件衬衫,那衬衫太过肥大,盖住了她的大腿。

洁白到发亮的大腿上却有一些红色淤痕,因为肌肤太白,那淤痕有些太过惹眼,像是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林望舒的手指轻轻点着上面其中一朵,笑着说:“这是你害的。”

证据是如此地确凿,陆殿卿仿佛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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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扯了旁边一件睡袍,缓慢地披上,之后进了旁边更衣间。

林望舒很有耐心地等着,反正他跑不了的。

片刻后,陆殿卿出来了,他穿了一件墨色衬衫和长裤,这让他整个人看着凛然清冷起来,这样的陆殿卿让林望舒感觉到一些压迫感。

林望舒微吸了口气:“陆殿卿,你可以找公安局来查一查,这些都是可以查的,验指纹验血液都可以。”

陆殿卿神情疏淡:“那我现在打电话替你报警,你需要吗?”

林望舒笑了:“当然需要,既然你这么自觉,那就请你报警吧。”

陆殿卿的视线定定地落在林望舒脸上,手却拿起旁边桌上的手持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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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殿卿垂眸,指尖一个个地按了号码。

他按一下,手持电话就会发出“嘟——”的一声,林望舒一直笑盈盈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最后,陆殿卿修长的长指轻落在了“拨出”键。

林望舒看着他的手指,红唇轻动,笑说:“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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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起眼皮,望向林望舒:“在请民警同志过来之前,我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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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殿卿:“昨晚除了司机,你难道没看到我的保镖和秘书?”

林望舒诧异,茫然地道:“保镖秘书?我哪知道那么多,我见都没见到,反正我就看到你们车里下来一个人扶着你,我当然以为那是你司机了,也许那是你保镖?或者秘书?”

陆殿卿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继续问道:“就算只有司机送我回来,他应该会照顾我,为什么他会将我扔给你?你对他说了什么?或者——”

他轻声道:“我应该先给我的司机打一个电话,问问昨晚的情况。”

林望舒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陆殿卿,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能是我强迫你不成?”

陆殿卿笃定地吐出四个字:“你故意的。”

林望舒冷笑:“我故意的又怎么样?反正昨晚就是你强迫了我,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间才会有的亲密关系,或者更直白地说——”

她眉眼间泛起得意,轻轻地道:“陆殿卿,你已经给你发小戴了一顶大绿帽子,你说,你以后怎么有脸见他?你们还能当朋友吗?你觉得他不会记恨你吗?你觉得他不会对你心生怨恨对付你吗?”

她笑着说:“无论是因为什么,你觉得,眼前这一幕,你能向人解释吗?公安局来了你要让他们先把你全身上下查一遍吗?你的名声禁得起这种事吗?华工集团的陆殿卿和自己发小的妻子滚到了床上,这事传出去,你说外面会怎么想?”

陆殿卿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望舒,她一副你入我彀中的得意样子。

他静默地站在那里,好半晌,才望向窗外。

窗外,香椿芽树已经掉下了第一片叶子,犹如飞鸟一般轻盈地自窗前飞过。

他沙声道:“为什么?”

林望舒懒散地用手托着脑袋,很大方地半躺在他床上:“什么为什么?”

陆殿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望舒笑出了声:“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陆殿卿沉默地听着。

林望舒望着他:“陆殿卿,我要你帮我对付他。”

所谓的他,显然是指雷正德。

陆殿卿神情漠然:“林望舒,你想让我做小人。”

林望舒笑道:“小人?从你抱了我,你就已经是小人了,既然当了小人,你就没点自知之明?”

她摇头,看着他那冷漠疏远的样子,叹道:“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凛然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矜贵高洁的陆殿卿?你要认清现实,你现在是一个‘和自己发小妻子上床了的男人’。”

陆殿卿额头抽动,以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就算你说的是事实,我希望你说话含蓄一些。”

林望舒:“好,那就是我们已经有了违背伦理的亲密关系,所以你不能道貌岸然,只能和我同流合污了。”

陆殿卿抿唇,拧眉沉思好半晌,终于有些认命地道:“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林望舒看他这样,笑道:“我已经和他说过了,我要离婚,但是他显然并不想离,我暂时也没办法,所以我已经在法院提起诉讼了。”

陆殿卿垂下眼睛,淡声说:“你想要的,不止是离婚吧。”

如果只是离婚,并不需要她这么做。

代价未免太大了。

林望舒:“所以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她笑着说:“最初的时候,我确实只是想离婚,但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现在我也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她含笑的眸中泛起冷意:“所以我要找一个人,帮我一起对付他,按照法律规定,公司里的那些股份,那些钱,我也应该有份,不是吗?”

她轻声说:“我什么都不求,只要离开,他不肯,那我现在就要更多,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陆殿卿视线一直落在她眼睛上,低声问:“还有吗?”

林望舒:“没了。”

陆殿卿淡声道:“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林望舒叹:“陆殿卿,现在不是你要不要帮我的问题,而是你必须帮我,难道你还没认清情况吗?”

陆殿卿神情难辨:“嗯?”

林望舒笑道:“你这个人一向比较自命清高,我相信你即使再不喜欢,也不会亏待和你上床的女人,是不是?”

陆殿卿看着她,不置可否。

林望舒:“再说了——”

她叹了声,仰脸,用一种格外诚恳柔软的眼神看着他:“陆殿卿,你可能已经忘了,但我没忘,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以前我们也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你还记得吗?在这个世上,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让我相信,可以让我求助,那个人只能是你了。”

陆殿卿死死地盯着她,良久,他有些僵硬地别过脸去,看着窗外。

那边叶子就落在了窗棂旁,被风一吹,要掉不掉的。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格外冷淡:“林望舒,你不过是在骗我,想利用我,既然事情你都做了,那可以,你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就是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不要说这种话,犯不着,而且也很可笑。”

林望舒不可思议地道:“你觉得我提起小时候很可笑是吗,你这个人就是这么无情无义,你现在和以前一点不一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可是记得我们小时候——”

她说到一半,他突然粗暴地打断她:“林望舒,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如果要,就闭嘴,不然,给我出去。”

林望舒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她以为他一直都是风度翩翩的君子,是有着英伦气息的绅士,没想到还能这样,当下也是大开眼界。

过了一会,她到底笑起来,软软地道:“你不要恼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说着,她就要起身。

于是陆殿卿便觉白到发亮的大腿那么一晃。

他眼角抽抽,咬牙切齿地道:“你先躺着。”

他绕到床尾,拿起裙子,却发现裙子已经坏了,确实不能穿了,裤袜也坏了。

林望舒很无辜地抱着被子:“别看了,都被你撕碎了。”

她还煞有其事地叹了声:“你手劲还挺大的……”

打量着他晦暗难辨的脸色,她继续饶有兴味地说:“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陆殿卿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径自过去了旁边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他便拿来了一条黑缎长裤,扔给她,命令道:“穿上。”

林望舒拿过来看了一番,嫌弃地皱鼻子:“太长了!”

“挽起来。”

“太肥了!”

“这样凉快。”

“这是你穿过的!我才不想穿你穿过的裤子!”

陆殿卿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现在不是穿着我的衬衫,躺在我床上吗?嫌弃的话就脱下来,下床。”

林望舒倒吸一口气,惊讶地看着他:“行,我穿。”

她笑盈盈地道:“不过这么奇怪的衣服,我如果穿出去,别人问起来怎么办呢?”

陆殿卿:“你先不要出去,等我下。”

说着,他往外走。

林望舒:“你干嘛去?”

陆殿卿只有两个字:“等着。”

陆殿卿出去了,林望舒还听到了大门响。

她躺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卧室里,一水儿的红木家具,肯定都是特别贵的,就是太硬太死,反正没半点人气。

唯一有点人气的反而是墙上的字了,写的是甲午海战“赴七万里长途,别祖国父母之邦,奋然无悔”那一段,字体雄浑凝重,古朴大气。

她觉得挺没意思的,便起身,想着先离开好了。

反正要挟陆殿卿也不一定当面,她有他电话,他跑不了。

那裤子在她穿来果然肥大,她只好挽起裤腿,把衬衫掖进去,用腰带扎了扎,虽然奇装异服了一些,倒是也勉强凑合。

她走到了大门口,先听听外面动静,确定没人,才要推门出去。

谁知道一推门——

她愣了下,终于咬牙:“陆殿卿,你竟然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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