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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3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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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吗?里面是不是一件玉杯?”

孟静飞:“对。”

初挽详细问过,这才知道,原来纽约发生了珠宝抢劫案,警察经过追踪侦查,很快锁定了犯罪分子,是几个墨西哥犯罪分子,在追捕过程中,他们发现墨西哥人扔掉了一些持有物,而那个木箱子则被扔到了垃圾桶中。

初挽听着这话,心跳瞬间加速。

她感觉到了命运的力量。

这个世界和上辈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要说人,就是九龙杯都走出了和上辈子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但是冥冥之中,九龙杯依然以这个方式出现在世人面前。

她屏住呼吸,用一种异常冷静的声音问:“丢到垃圾桶,那被人捡到了?”

孟静飞:“对,他们为了减轻责任,胡乱扔了不少,当时警察并没有发现这个木箱子,还是后来环卫工人捡到的,捡到后,警察根据当时的情况推理,审问了墨西哥人,他们才承认。”

初挽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孟队长,那玉杯叫做九龙杯,是一件价值很高的中国文物,是关敞从国内带回来的。”

孟静飞便有些皱眉:“如果是关敞的话,那我们必须让关敞指证,不然我们没有证据向美国警方这文物属于我们中国的。”

初挽:“这个好办,孟队长,这件文物叫九龙杯,是解放前关敞父亲盗了康熙帝的陵寝得到的,之后我太爷爷设法拿到,拿到后便献给了当时的国民政府,这些都是有案可查,之后九龙杯丢失,再不见踪迹。就算关敞不作证,我们完全可以查找解放前的档案,来证明这是解放前民国政府失窃品。当然了,如果关敞愿意配合,那我们的工作就会好办很多。”

孟静飞:“现在关敞正在监狱医院里,我会设法和他谈谈,希望他能出面作证。”

初挽点头:“嗯,孟队长多费心了。”

挂上电话后,初挽想着这件事,觉得也实在是玄妙,不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发展,这辈子她对九龙杯已经没有执念了,也并不是非要据为己有了,不过她竟然在以另一种方式设法促成九龙杯的归国。

不过更让初挽没想到的是,傍晚时候,孟静飞给她打电话,说关敞想见她。

孟静飞:“他说了,想见你,和你谈谈,不然他不会作证。”

初挽略犹豫了下,道:“好,那我找他谈。”

对此,初鹤兮很有些排斥,他觉得和关敞没什么好谈的。

他蹙眉:“不然我陪你一起见他。”

初挽倒是觉得不用,反正关敞已经被关起来了,说白了拔掉牙齿的老虎而已,他既然想见自己,必定有话要说,其实她也想听听他说什么。

有些事,比如上辈子九龙杯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出现在垃圾桶里,她已经不可能知道了,但是她想听这辈子的关敞怎么说。

初鹤兮显然有些不情愿,不过到底没说什么,陪着她一起过去。

到了监狱医院,初挽看到了关敞,关敞受了伤,胳膊上缠着绷带,腿也上了石膏,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固定着。

他脸色有些苍白,微闭着眼睛养神,看她进来,才睁开眼。

他扯了扯唇,冲她笑了下,才道:“没想到你真来了。”

初挽:“来看看你是不是要死了。”

关敞盯着初挽:“是为了九龙杯吧?”

初挽淡声道:“可以这么认为。”

关敞便突然笑出声:“我自以为聪明,其实我的所作所为,都被你看在眼里,是不是?”

初挽:“那倒没有,你的假面具确实骗过我了。”

上辈子她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关敞,以至于她并不知道关敞原来可以这么憨厚拘谨的样子,这辈子和关敞的几次交道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这是一个未曾成长的关敞,是关敞年少时。

以至于她明知道对方不可小觑,但依然大意了。

关敞眯着眸子,打量着她:“我想问你,那天在亮马桥古玩市场的院子里,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他声音转低,用很轻的声音问:“当你从我手中顺利买走那件元青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初挽垂眸,轻笑了下。

她不得不惊叹于他的敏锐。

她望着他,坦诚地道:“是,我知道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不是寻常人,你是关敞,关老七的后代,我知道你看瓷眼力好,隔着一条街都能辨真伪。”

关敞听这话,狐疑地盯着她。

初挽继续道:“不错,我承认,在你手中捡漏了那件元青花大罐,我很庆幸,甚至窃喜,我当时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醒过味来。”

关敞拧眉,盯着初挽:“你到底是谁,你以前见过我,是不是?”

初挽道:“我年少时便被太爷爷赶出家门,四处流浪,我那个时候还很小,一直女扮男装。”

关敞听这话,开始时疑惑,之后眸底陡然泛起波澜,他紧紧皱眉,盯着初挽的脸,半晌终于道:“你——”

初挽安静地看着他。

关敞盯着初挽,看得有些恍惚,过了好久,他才仿佛翻过了千山万水,以一种筋疲力尽的声音道:“原来是你。”

初挽:“对,是我。”

关敞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初挽,他的回忆一下子被拉回许多年前。

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一个人坐火车去西安,希望能捞一笔大的,结果却遇到扒手,下了西安火车,他身无分文。

那一晚他犹如游魂一般游荡在大街上,遇到一个少年。那少年瘦弱矮小,把他仅剩的玉米面饼分给他一起吃,夜晚时两个人偎依在一起取暖,诉说着自己的种种。

后来两个人分开时,关敞把自己的棉大衣送给了那少年,约定有朝一日四九城琉璃厂再相见。

可惜后来他再也没遇到过他。

关敞别过脸去,声音异样紧绷:“那你为什么开始不说?我确实没有认出你。”

他们相遇的那个冬天,天很冷,风很大,彼此都裹得很严实,初挽应该在自己脸上胡乱涂抹一番来遮掩,他只以为是流浪在外的脏污,并没多想,是以之后相见,他没有认出她。

毕竟再相见时,她已经是陆家的儿媳妇,看着娇娇柔柔的富家小姑娘了。

初挽道:“我不想说,因为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很愉快的回忆。”

关敞目光重新落在初挽脸上:“为什么?”

他一字字地道:“我关敞素来恩怨分明,有怨者,我必千里诛之,有恩之,我当涌泉相报,你能在我落魄之际分我面饼,哪怕你是初家后人,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半分。”

这话倒是真话,毕竟关敞的买卖能做到这么大,他性格处事还是有些江湖义气。

关敞看着初挽,涩声道:“其实我找过你,我回西安找你,在琉璃厂找你,可我确实没想到你竟然是女扮男装,更没想到你竟然是初家的后人。”

初挽轻轻扯唇一笑:“可惜你的报恩,我承受不起。”

关敞沉默地盯着她。

初挽继续道:“你知道吗,当年我险些丧命于西安,有人从雪封的山谷里把半死的我背出来,我才捡回一条命。”

关敞声音艰难:“和我有关?”

初挽:“你当时匆忙离开,是知道你的仇家来了吧,所以你金蝉脱壳,留我为你挡刀。”

关敞眸光微颤,他一下子明白了:“我赠你的那件大衣?”

初挽点头:“是,我女扮男装,自己一向做事小心,不敢和人结怨,结果那一次却遭人暗算,险些就此丧了性命,对方是来寻仇的,认准了那大衣。”

她以真心相待,不曾想却被人这样对待。

关敞闭上眼睛,仰着脸,深吸了口气:“我确实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没多想……”

初挽:“你只是一时心急,只顾自己吧。”

关敞看着初挽,过了好一会,他才用一种异样晦涩的声音道:“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天在车上,你真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吗?你只要说了,我不会动你一下。”

初挽笑道:“因为我赌你不会动我,事实上我赢了,是不是?”

关敞神情一顿,之后,喉咙里便发出笑来,一种有些怪异的笑声:“我才想起来,你已经提醒我了。”

他讨厌女人,特别是放荡的女人,他恨之入骨,从小就恨。

这种事,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这是他心里的秘密,除了西安的那个少年。

那么寒冷的冬夜,他们一起蜷缩在街头,望着远处的大雁塔,他们说着自己的过往,自己的梦想,用未来虚无缥缈的美好来对抗寒冷和饥饿。

他把心事说给她,她才知道。

所以她才说,比起女人,他宁愿抱着名瓷睡觉。

可惜他当时没意识到,完全没想到。

他笑了一会:“那宝香会呢,你怎么想的?”

初挽:“我对你自然有提防,但我又以为,也许我们还有机会成为朋友,只可惜,我们原本就走在不同的路上。”

关敞眸中苦涩,他收了笑:“你想要九龙杯,是不是?”

初挽:“对,想要,可以吗?”

关敞轻吐了口气,望着上方的天花板:“九龙杯,我送你了,这是我欠你的债。”

初挽颔首,道:“好,我拿到九龙杯,从此我们两清了。”

关敞眼神有些恍惚,喃喃地道:“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把九龙杯双手奉给初家人。”

初挽是乘坐初鹤兮的私人飞机直飞香港,之后从香港进入大陆,又从深圳转飞北京的。

抵达北京后,陆守俨派车来接,他们直接回到四合院。

陆守俨已经订好了饭菜给他们接风洗尘,两个孩子听说妈妈和叔公都回来了,自然是高兴得活蹦乱跳,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明天是周日,他们也不用上幼儿园,可以晚一些睡,正好可以肆无忌惮地玩。

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在院子玩起他们的新玩具了——初鹤兮从国外带回来的电动小汽车。

夕阳落时,浅淡余晖洒在院子里,初挽和陆守俨初鹤兮坐在门前,摆了小几,品着菊花茶,吃着饭后小点心,随意地聊着。

陆守俨说起这次的案子,案子牵连太广,又有大批文物即将运回国,估计需要一定时间,不过现在中方和美国警方已经交涉过,按照流程应该没什么问题。

现在国内文物界听说这消息,几乎震撼了,所有人都在打听着这消息,就连前几天陆守俨开会,一位数得着的老领导也问起来具体情况。

大家未必是文博界的,但是也都知道在国外发现大批文物是什么概念,这可以说是中国文博界的一大新闻了。

陆守俨笑道:“过两天,你们可能要去一趟海里,上面要接见你们两个,还有聂先生。”

这次聂家和初家都算是有功之臣,初鹤兮更是在这场案件破获中立了大功,上面也问起来初荟和聂玉书的情况,追问了当年的那桩盗窃案。

他这么说的时候,初挽看着院子里追逐顽戏的两个小家伙。

夏日傍晚的蝉鸣声响起,影壁前的一抹青竹随风而动,两个小家伙的笑声欢快动人,在小院上方飘扬。

小孩子总是那么容易开心,一页画报,一个玩具,都可以笑得开怀,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在他们的心里。

经历过英国伦敦苏富比的唇枪舌剑,遭遇了美墨边境的绝地反击,如今回到国内,回到家中,看着这熟悉的北京城,看着这抹闲淡竹影,听着陆守俨和她说起国内种种,她竟有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感。

美国知名艺术品公司HF轰然倒塌,国际流失文物追索开了一个最好的先例,中国历史文化长廊将增添最亮丽一抹。

但是那又如何,这一切纷纷攘攘,在这落日的余晖中,在那闲淡的茶水中,都渐渐远去。

于初挽来说,也许最重要的是初家从此多了一个叫初鹤兮的人。

她知道他心里有很多伤痕,不过没关系,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一起总会过去的,也许有一天,他还会遇到一个心爱的人,结婚生子,过上烟火气十足的平凡日子,谁知道呢。

只是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望着自屋檐上方掠过的鸽子,终究忍不住想,那个被人惦记了一生的女儿,终究不愿意归来吗?

这几天,初挽都没怎么出门,就留在家里,赏析瓷器,整理资料,写写文章,她现在的瓷器都是成套成体系的,正好可以编纂立书了,什么都是现成的。

初鹤兮倒是很忙,他现在终于拿到了拍卖公司的拍照,现在正在筹备,如果一切顺利,明年宝香斋就要开始首拍了。

初挽也关注着文物案的动静,虽然有些内幕是不好知道的,但是孟静飞倒是把文物处理的信息告诉她,初挽姑奶奶捐献的那批文物因为涉及数量巨大,价值过于惊人,需要走漫长的会照流程,估计得且等着了。

反倒是九龙杯倒是已经在走流程,关敞认罪伏法,同时指证九龙杯原属于初家的旧物,并指出四十年代北平报纸上曾经有过初家和九龙杯的故事。

这么一来,按照之前中美约定的流程,九龙杯即将完璧归赵,回到初家。

对于这个结果,其实初挽也是没想到。

这辈子,她对九龙杯已经没有执念,她当然希望九龙杯能回归国内,但她也没想过依然能将那物件占为己有。

没想到,关敞竟然以这种方式成全了她。

这时候她也难免想起年少时种种,想着如果那一夜之后,他们没有就此各奔东西,是不是一切就可能不一样,关敞有没有可能走到另一条正路上来?

不过很快,她便摒弃了这个念头。

如果关敞能轻易被改变,他就不是关敞了。

他是关老七的养子,是盗匪后代,又以私奔的母亲为耻,自小遭受嘲笑,在贫困和屈辱中长大,有些扭曲的三观认知。

西安他们相遇时,其实关敞就已经是现在的关敞了。

只不过在极度窘迫中,她的出手相助激发了他善的一面,他以真心待她,她才错看了他。

这时候,上面突然传来消息,说领导要接见聂家和初家人。

初挽倒是没什么意外,陆守俨之前就提过。初挽和聂南圭联系了下,聂家方面,聂老爷子不想去,他说他这辈子和当官的不对付,而聂玉书虽然终究回到国内,但却并不想接触外面这些是是非非。

他在美墨边境守护那些宝物十几年,已经不太习惯和人打交道了,更希望清净过日子。

最后聂家商量着让聂南圭出面,而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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