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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邀请函准备办签证,会比较慢,不过也不着急,反正迪拜的拍卖会还有一段日子,可以慢慢来了。
现在入了冬,天气预报气温也说不上多冷,但北方刮风厉害,风一起来,沙尘漫天,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便觉得萧条,也觉得冷得厉害。
初挽就不太爱出门,家里烧起来地龙暖和得很,陆守俨特意修了一处暖榻,紧挨着窗户,阳光可以从外面洒进来,把暖榻照得舒服暖和,她就靠在那里看书喝茶,闲闲懒懒的,日子格外惬意。
两个小家伙还在上着幼儿园,幼儿园离这边不算太近,得骑自行车接送,不过好在有保姆。
收拾家务,做饭,接送孩子,两个保姆都可以解决,一些跑腿的话,鹏叔会帮衬着干。
初挽也想过家里人多,要不要只用一个保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现在保姆跟着孩子挺久,也有感情了,反正也没多钱的事。
初挽自己需要陪着孩子的主要是学习,每天从幼儿园回来,她都教两个孩子认字学习,他们确实记性好,对学习也有兴趣,没几天功夫,就能认不少字,一些童话书故事书都可以读了。
会读了后,初挽就不需要太费心,买了一堆的书让他们自己看。
她也会给孩子留作业,比如每天背两首古诗,背一段三字经等,两个小孩子比着来,你追我赶的,倒是学得带劲。
陆守俨自从升职后,算是身担重任,加上关键时候,涉及到各样政策,他总是忙得晚上十一点多才到家,就这,到了家后还得看看文件。
那天初挽都睡着了,才听到他轻手轻脚上床的声音,便醒来了。
陆守俨声音带着歉意:“吵醒你了?”
初挽:“也没事,反正我白天睡饱了。”
陆守俨上了床,他才简单洗漱过,身上带着清新的肥皂香。
初挽扎到他怀中,抱住:“我正说要和你商量下呢。”
陆守俨:“怎么了?”
初挽:“我看你最近忙得要命,根本顾不上家,我现在倒是有时间在家里,估计过一段也得出去,说不好的,最近我教孩子学习,他们倒是挺上进的,但是学习这种事,贵在坚持,最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陆守俨:“你肯定不可能一直在家教他们,要不然我们请别人教吧?”
初挽:“嗯,这样也可以,不过得找合适的人。”
陆守俨:“这个回头我找吧。”
两个人这么说着话,就这么偎依着,倒是也没别的动作,很明显他忙了一天累了。
初挽靠在他怀里,道:“我们这地龙烧起来还挺暖和的,我觉得比楼房的暖气舒服。”
陆守俨声音也很暖:“是,不过也注意,地龙太热了容易上火。”
初挽:“知道,我让黄嫂弄了几瓶花摆窗台上,消火。”
陆守俨低声道:“嗯,好,最近我太忙,家里的事倒是让你费心了。”
初挽:“也没什么,反正顶多就是操操心,我在家其实也挺闲的。”
她就差整天睡暖榻上了。
陆守俨搂着她,让她贴在他胸膛上:“眼下先把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办了,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能腾出时间,可以休息一段。带着你和孩子出去玩,你们想去哪儿玩?”
初挽:“我哪儿都成,主要是看孩子,带他们四处走走挺好的。”
陆守俨:“嗯,你过一段还得去迪拜吧?”
初挽:“是,估计下个月吧。”
陆守俨:“等你从迪拜回来吧,可以去南方,那边暖和。”
初挽想了想:“要不去海南吧?我想去海边玩。”
陆守俨轻抚着她的发:“好。”
第296章
第二天就是老爷子的寿宴,初挽带着孩子提前过去老宅,想着问问明天的安排,两个孩子一听要去爷爷家,也有些迫不及待。
希同:“我的儿童画报还在爷爷家呢!”
他说的是《儿童故事画报》,是陆守俨特意给两个孩子订的,上面有故事有图画,虽然有些故事他们还看不太懂,不过可以看上面的图画,两个小家伙都很喜欢,上次拿到老宅去,当时忘了拿回来,这两天孩子还提起来,惦记着这事。
初挽早就打电话约了出租车,出租车到了后,把一家三口送过去老宅,到了老宅门前,下车的时候,恰好看到孟香悦领着她家陆宝懿。
陆建时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初挽后来从陆建静那里听说了,据说是他带着一个外国客户去歌舞厅,结果那边有些擦边的,结果正好公安局过来查,赶上了。
这件事说出去陆家也丢人现眼,所以陆家人匆忙把这个事给摆平了,不过外贸公司那边还是知道了,人家领导肯定觉得不合适,陆老爷子知道,觉得丢不起这个人,便让他从外贸公司辞职了。
这件事怎么都不光彩,陆守俨当然不太想和初挽提。
初挽听说后,却是很感兴趣,还特意打趣过陆守俨,被陆守俨教育了一番。
如今初挽见到孟香悦,自然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上辈子她嫁那陆建时,孟香悦当小三和陆建时好,这辈子孟香悦得偿所愿嫁给陆建时,轮到她提这男人操心难受了,让她且慢慢难受着吧。
孟香悦见初挽他们从出租车下来,也是意外:“也没多远,你们竟然还要打一辆出租车?”
初挽见此,随口解释道:“没办法,两个孩子,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不太方便。”
在国外这一年做什么都是开车,回来后不太适应大冷天顶着风骑自行车了,陆守俨虽然有公车和司机,但是她也不想总是用他的公车办私事,所以最近都在和陆守俨商量着,看看尽快买一辆车。
只是买车要指标,还得等着提车,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慢慢等着了。
显然孟香悦很惊讶她坐出租车,估计是觉得她太铺张浪费,或者说太摆谱,但她也懒得解释,就随口这么一句。
孟香悦听着,讪笑了声,便道:“七婶到底不一样,七叔现在升了,位置在那里,单位配着小轿车配着司机,命好,坐习惯了小轿车,确实不能受咱自行车的罪,人和人到底不一样。”
初挽听此,倒是赞同:“是啊,人和人想法不同,我就喜欢坐出租车,回头还打算买辆车自己开。”
她看着孟香悦推着的自行车,道:“我也没法和你比,你身子骨好,骑车子也不怕冷,我要是有你这么能干就好了。”
孟香悦没想到初挽这么说,愣了下,之后面色就有些不好看。
如果能坐出租车,谁乐意骑自行车?还说什么能干,这话让人听了终究不舒服。
初挽懒得搭理孟香悦,领着两个孩子便要进院子。
其实就孟香悦这种,如果不是她嫁到陆家,平时见到理都不带理的,根本不是一个生活圈子的。
现在好歹都是陆家媳妇,也就支应几句,但对孟香悦,她是懒得有什么好脸色的,反正有话就说,至于孟香悦心里怎么想,谁在意呢。
谁知道往院子里走时,希同却不动,眼睛一直看着宝懿。
初挽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却见宝懿手中拿着一张彩色的什么纸。
他看到初挽看过去,便呆呆的,又好像有些怯意,咬着唇,不敢吭声。
这孩子好像一贯如此,总是仿佛很胆怯的样子,什么都怕,那样子有点像前几年的孟香悦,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初挽也就没多想,领着两个孩子径自进了院子。
进去后,宝莉和宝承几个侄子侄女就迎过来了,拉着希同和梦锦去玩,两个小家伙看到那几个大的,忙跑出去了。
客厅里,大嫂冯鹭希,二嫂商白凤,三嫂乔秀珺和五嫂丁子荫,并几个儿媳妇都在,就连陆守涵都回来了。
陆守涵以前是大学教授,后来丈夫被派到西北科研机构,她也跟着去了,两口子现在已经在那里扎根,只过年过节才偶尔回来,这次为了陆老爷子大寿,也回来了。
陆守涵并不是什么多事的人,颇为本分,只知道埋头搞科研,从这点上来说,陆建晖倒是像极了这位姑姑。
初挽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也就见过陆守涵四五次,自然不熟,不过大概知道她的性子,反正也能处得来。
上午时候家里男人们已经商量过一遭了,这次冯鹭希和大家主要是说起女客的招待,虽说家里人商量过,不打算大办,但平时关系好的总是有一些,不好不请人家,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少。
初挽对于这些细节其实不太操心,反正嫂子和大姑子让干什么她就听着就是了,至于出钱的话,她肯定出她的份子不会少。
等大家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五嫂丁子荫却想起来:“挽挽,看到你我想起个事来,前两天建晖还问起来,问你什么时候过来,说有事想和你聊聊呢,好像是为了他们单位的事,还说起计算机的事来。”
初挽一听,便明白了,道:“他今天来吗?”
丁子荫笑道:“来,估计他们兄弟几个都得过来。”
初挽:“那回头我和他聊聊。”
她之前琢磨着送给陆建晖一台计算机,不过从国外运过来也麻烦,所以中间耽误了一些时候,这两天好像寄到了,她猜着陆建晖估计是因为这个事。
只不过当着这么多的人,丁子荫不好提,毕竟陆家人多,你给这个买电脑,不给那个买,哪怕人家知道是工作需要,但难免多想,觉得厚此薄彼。
稍晚些时候,陆守俭陆守仁几个也都陆续来了,陆守俨给初挽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有个紧急会议,估计没法过来了。
老宅有一处她和陆守俨的房间,她特意过来这边接电话:“那你给爸还有哥嫂说一声?”
陆守俨:“给他们说了。”
初挽:“那就行。”
陆守俨:“你晚上回来,还是住那儿?”
初挽:“回去吧,今天估计住老宅人多,太闹腾了。”
陆守俨:“行,什么时候回去,提前给我打一个电话,我让小赵接你们去吧。”
初挽笑看着窗外,天是真得变冷了,窗户上竟然结了一层白霜,她笑道:“嗯,那也行,天太冷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去平白遭罪。”
陆守俨:“孩子呢?”
初挽:“跟着宝莉宝承几个玩呢,一到老宅就不见人影了。”
陆守俨便笑了,电话里,他笑起来格外温煦:“让他们随便玩吧,今晚早点睡,明天我们一起过去参加寿宴。”
初挽:“嗯,知道。”
挂上电话后,恰好看到陆建晖过来了,和陆建昭陆建星陆建静他们一起来的,几个人见到初挽,忙喊道:“七婶。”
陆建星陆建昆几个年纪大的,比初挽大好几岁呢,以前喊这一声“七婶”总觉得跟玩闹一样,不过现在初挽嫁给陆守俨时候久了,且她如今名望日盛,眼看着这事业越做越大,底下侄子就算年纪比她大,但是看她也更多了几分敬重。
此时再叫这一声“七婶”,竟觉得实至名归理所当然。
初挽和他们聊了几句,便问起来陆建晖:“建晖,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大家也都知道,现在陆建晖单位的水下机器人和水下考古研究所有些合作,而水下考古研究所就是初挽牵头成立的。
最近陆建晖在单位干得不顺心,科研经费严重不足,正满腹牢骚呢,现在听初挽这么说,自然明白他们估计要谈这个。
当下笑道:“建晖,七婶要召见你,那你过去听从指示吧。”
旁边陆建静却道:“我觉得七婶说话,真是越来越有七叔的气势了!”
他这么一说,几个侄子全都笑起来,陆建昭开玩笑说:“七婶找建晖,肯定是有好事,你看七婶就从来不搭理我!”
初挽:“你们七叔来了,你们也随便开玩笑吗?不要拿你们七婶不当长辈。”
然而她这一说,众人全都憋不住想笑,陆建静便笑道:“你们不许笑了,说得就是你们!”
说笑间,几个侄子侄女过去报道,初挽和陆建晖过去偏厅。
陆建晖感激地道:“七婶,你送的计算机我已经收到了,现在安装好了,我用着挺有用的,就是得先研究研究,把我们平时的一些研究工作移过去,我估计能节省不少力气,这个比我们实验室的计算机要好。”
初挽买的是科研用机,要比一般个人计算机配置高许多,对于陆建晖做研究确实大有帮助。
初挽:“这都没什么,对你研究有用就行。不过我听你妈提起,说是你最近研究工作不太顺利,是有什么问题吗?”
陆建晖叹了声,一五一十地说起来,原来这几年,欧美日本甚至苏联他都考察过了,在水下机器人领域,中国目前的技术水平确实比较落后。
他沮丧地道:“当初我听了你那个故事,我也一直想着,我们做自动化,做智能机器人怎么办点实事,好歹研发现在发展最需要的技术,对社会发展和人民生活起到一点作用,不然闷头在实验室里研究理论,研究一辈子,好像干了不少事,其实那些理论都没什么用,最后白瞎了。”
初挽点头:“有道理,确实是这样。”
陆建晖无奈:“本来这次评选,我应该是首席科学家,不过我论文方面欠了点,现在没能评上,没能评上,我之前提出的几个项目也申请不到经费,估计白瞎了,没经费,只能停下来,功亏一篑了,现在我可能要调整,调整去研究基础理论了,那就是得从头开始了。”
初挽听着,心里自然有数,和上辈子情况一样。
当时的陆建晖被逼无奈,离开了自动化研究所,自立门户,只不过上辈子这件事大概发生在两三年后,现在等于比实际历史提前了两年。
当下她问:“那你现在什么想法,有什么打算?”
陆建晖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现在都是上面的安排,我也没办法,我就是听指挥。”
初挽开门见山:“那你有没有想过,干脆自己出来单干,自己开一家公司,做水下机器人的研发?这样的话,你不需要听谁安排,你只需要听自己的安排就可以了。”
初挽的话,让陆建晖一愣:“什么?”
初挽:“建晖,你一直都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用老爷子的话说,闷不吭声的但是有自己的主意,你在科研机构,不会奉承上司,不会给自己贴金,只知道闷头干事,这样的性格如果是以前也就罢了,但现在科研机构也改革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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