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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2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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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林转了转,两个人打车,一路饱览街道风景,这边真是樱花绽放的季节,一路的粉,可谓是美如画卷。

还特意经过柏林墙看了看,柏林墙是混凝土墙,上面拉了带刺的铁丝网,初挽他们过去的时候,还看到观察塔楼上有警卫在把守。

这么随意转着,便到了柏林墙公园跳蚤市场。

据说这是德国最大最有名的二手市场,就紧挨着柏林墙公园,旁边可以看到一整面的墙,上面都是涂鸦,五花八门的。

这里的物件也实在是齐全,有各种中古时代的家具、相机、唱片以及各种古董书等,也有亚洲风格的古董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初挽带着相机的,之前会习惯性拍照什么的,这次也不例外,拍了不少照片。

她这么边逛着边道:“国外的那些收藏家,他们喜欢把收藏分类,按照系列来收藏,藏品丰富了,就开始研究开始写书,以后我也可以这么干。”

鉴赏古玩需要积累大量文化知识,对历史文化引经据典,考证辨析,也要对各种古玩的渊源鉴别有所见解,在这个基础上,当有丰富的藏品形成体系时,就可以考虑编纂鉴赏目录方面的书籍,同时将自己的知识体系整理起来,著书立说传经播慧。

陆守俨:“你收的碎瓷片,元明清瓷器应该也不少了,各种名窑和花色都齐全,也可以著书立说了吧。”

初挽点头:“是。”

她将相机收起来,笑道:“其实我还考虑写一写游记,我们出国这一年,美国欧洲大大小小的跳蚤古董市场也走了不少,我能拍照片的尽量拍了照片,我可以将这些都编纂起来,结合当地的历史文化来分析那些古董市场的门类,其实也挺有趣的。”

陆守俨:“这个想法好,每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历史文化,这种古董市场的风格也就大不相同,可以说这种跳蚤古董市场就是一个城市或者国家文化的缩影。”

初挽点头:“是,就算我们逛的最普通的农民市场,背后也是一片水土的习俗文化。”

这样的话,她的游记会兼具古董和历史文化的鉴赏,应该很有实用价值。

当然除了这些,关于瓷器的,关于柴烧窑的,关于后挂彩的,关于中国瓷器对世界影响的,这些,她都可以慢慢写,把自己两世的积累全都写出来。

陆守俨牵着她的手,漫无目的地走过那片古董市场,其实这边不光是市场,还紧邻着公园。

阳光出来了,可以看到旁边草坪上支了帐篷的德国人,他们聊天和啤酒,旁边还有乐队的演出,有人热情地站起来,随着乐队的音乐一起舞蹈。

就这么边看边走着,初挽看到前面卖家具的,里面竟然有一个中国风剔红摆件。

初挽自然不肯放过,过去看了看,却见那是一件剔红花卉纹盏托,鲜红艳丽的朱红色,上面雕刻了牡丹衬底,磨功圆润老到,这牡丹很有层次感,枝叶繁密,花朵肥腴。

牡丹上面有展翅孔雀,孔雀的羽毛都纤若刷丝,气势富丽豪放。

初挽细细看那刀法痕迹,那刀法犀利娴熟,纤细精致,应该是明朝永乐年间的宫廷作品了。

初挽用英文问了问价格,对方犹豫了,用英文报价六万马克。

这不便宜了。

现在美元兑马克的汇率大概是一比三,这就等于两万美金。

初挽想讨价还价,不过碍于对方英语看上去不太过关,只好用手比划了一番,对方让了让价格,最后四万马克成交,也就是说大概一万五美元。

初挽痛快交钱,拿到了这件剔红小件。

这种剔红小件以后放到拍卖会上,基本两三百万应该没问题,不过当然,最好是放一放,现在剔红小件是冷门,马上卖的话不值当。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又收了一些瓷器,有中国的有欧洲订购的洛可可风格的。

初挽既然存了以后凑成系列的想法,就算里面没什么大漏,但风格不同的,当然希望尽可能收更多,品种越多越好。

再说了,现在中国的古玩在世界上相对还是低价,以后国家经济稍微起来了,古玩会涨得更厉害,总之现在买了,抗通胀,怎么都是赚的。

这么一来,初挽除了那件剔红小件,倒是一口气买了七八样瓷器,满载而归。

两个人回到酒店,初挽有些累了,便瘫靠在床上。

陆守俨便从提包里拿出来一些软布和棉花,初挽有些惊讶:“你哪来这个?”

陆守俨:“从美国带来的。”

初挽愣了愣,之后便笑起来:“难为你还记得这个!”

陆守俨:“那是自然,有一位天天买的爱人,我不上心点,能行吗?”

初挽趴在床上,笑看着他:“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你帮我包起来吧。”

陆守俨便将那些瓷器一个个都用棉花包起来,又用海绵和软布裹了一层,之后才妥善地箱子里,这样就不至于因为颠簸而破碎了。

初挽则从旁托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

她喜欢看这个男人细致周到的样子,处处妥帖,有时候比她想得更长远更妥帖,这让她心里都是满满的安全感。

她看着他,也想起上辈子,上辈子他们辈分有别,她和陆建时过日子,需要操心的事很多。

易铁生在生意上能帮她,但是依然会有许多事,都需要她自己做,陆建时只会给她添麻烦。

她就这么看着他,想着自己的上辈子。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的事业会比上辈子做得大,藏品会更惊人,以后也许走得更远。

这肯定是有自己重活一世的优势,但是有形无形间,她觉得多少也和他有关系,没有稳固的大后方,古玩事业也受影响啊。

陆守俨将瓷器都收拾好了,感觉到她的目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嗯?”

初挽托着下巴,欣赏着这个男人,三十二岁了,足够内敛稳重,却也还算年轻,属于他的人生巅峰刚刚开始,他却已经将一种勾人的魅力沉淀到了骨子里。

特别是现在,薄薄的眼皮这么撩起时,像极了上辈子,看得初挽的心发酥,身子仿佛一块被阳光照见的糖果,就这么甜腻腻地化开了。

初挽看着他道:“你有没有觉得,就我们两个,在异国他乡,这样子也挺好的?”

陆守俨黑眸笑看着她,笃定而缓慢地道:“你刚才想得肯定不是这个。”

初挽便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她躲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窗外,欧洲四月的阳光下,淡紫色的鸢尾花正徐徐绽放。

她轻添了下有些干涩的唇:“你说——”

陆守俨:“什么?”

初挽却不好意思起来:“我不说了!”

陆守俨微挑眉,黑眸就那么探究地看着她。

初挽便开始耍赖:“我要抱!”

陆守俨好笑。

初挽羞恼起来,脸都红了:“我要抱,不抱我就生气了!反正我要抱!”

她那样子,仿佛他不答应,下一刻她就要在床上打滚了。

陆守俨好笑,俯首过来,没抱她,却是用指骨托起她的下巴,就那么站在床下吻着她,像是一个站在河边的人浅尝着溪水。

这个姿势有些奇怪,不过却带给初挽异样的感觉。

他就这么俯首就着她,吻得很深很投入。

她两只手撑在床垫上,像是天鹅一般高高仰起颈子来承着他的吻,也觉得很享受。

两个人吻了很久,陆守俨才放开。

他两唇湿润,眸光发沉,有些不耐地扯开了领带,之后解开皮带。

初挽轻舔了下唇,趴在那里,眼巴巴地等着。

这让陆守俨迫不及待起来,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换了下方向,跪趴在床边,之后拿了行李箱的套快速撕开。

大夫说了,现在最好还是用套,为了安全起见,再过两周可以不用了。

初挽趴在那里,呜呜咽咽的,看他急了,有些无奈地推他的手,却推不动。

她无助地回头看,却看到他上面西装衬衫都齐全的,裤子也只是解开稍微往下而已。

他总是从容不迫,很少见他急成这样,仿佛什么都顾不上了。

初挽稍微抬起,越发陪着他的动作,心里却在想着,好想看到上辈子的那个陆守俨急起来的样子呢。

第271章

陆守俨陪着初挽按照约定的时间过去了那个德国人的家。

像绝大多数德国家庭一样,他们家也有单独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各样花草,从篱笆墙里探出头来。

陆守俨和初挽敲门后,一位围着围裙的德国妇女匆忙赶过来,彼此打过招呼后,对方把他们迎进去。

院子里好像刚刚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有两个小孩正将杯盘什么的往厨房搬。

他们看到陆守俨和初挽,好奇地睁大眼睛看,显然这里的华人并不常见。

德国女人解下围裙,用头绳绑住头发,之后热情地邀请他们进来,口中笑着道:“我们家有很多老的东西,我也不懂这些,我们曾经想着卖掉,不过没有人买,也不好卖。”

她带着两个人过去了储物间,门打开后,顿时传来了阳光照射在灰尘上的味道,陆守俨拿来了口罩,给初挽戴上。

德国女人热情地翻找着,很快找出一叠的瓷盘,还有几件小玉件,初挽看了看,大多是清朝的,也不是什么精品,怪不得不好卖呢。

她大致问了问价格,显然对方也不抱什么大希望,随口报了几千马克的价格。

初挽翻看着那瓷器时,目光快速扫过,很快她便看到了摆在角落里的那件牡丹凤凰鎏金宣德炉。

此时此刻,上面布满了灰尘,里面装满了网球。

德国女人见初挽看那件,便解释道:“我丈夫非常喜欢打网球,他的网球太多了,你看这个炉子不是很好吗,可以装网球。”

初挽:“我可以细看下这件吗?”

德国女人:“当然了。”

初挽蹲下来,戴上手套,之后用纸巾轻轻擦拭了上面的灰尘。

灰尘被拂去后,便露出了金灿灿的鎏金花纹。

据说当年暹罗国王给大明进宫了几万斤的风磨铜,也就是黄铜,而这件宣德炉便是用进贡的黄铜铸造。

明朝在历练这宣德炉时,又把那暹罗国进贡的黄铜经过十二次提炼,最后一斤黄铜仅得四两,也就是四分之一的精粹。

之后,又在这精炼黄铜中加入了黄金,通过失蜡法进行铸造,经过几十道工序的上色,又用鎏金法,雕刻了精美的牡丹浮雕图案,而宣德炉的两个把手,那更是栩栩如生。

根据初挽后来依据《宣德鼎彝谱》做出的考证,宣德帝因要用来祭祀,颇为重视,连草图样式工艺都自己亲自过目的,所以这宣德炉越发显得珍稀。

初挽上辈子拍得这件宣德炉,自是喜欢,也曾经仔细观摩过,如今一眼看到便认出来了。

她对这件宣德炉,自然势在必得。

当下初挽起身,不再看这宣德炉,而是改看另外一件清朝瓷器,那是一件很寻常的清朝顺治五彩花蝶笔筒,烧造工艺乏善可陈,就算再过一些年,也不会超过一万美金。

她端详着那笔筒,随意把玩着,问道:“这件是哪里来的?”

那德国女人道:“我们家里的老人曾经到过中国,让我想想——”

她很快想到了:“那都是将近一百年前了,我听着那意思,他当时在中国一个什么地方,所以一口气买了很多带回来,这些都是很老的,是中国的老艺术品。”

初挽:“他是十九世纪末去的中国?去的北平吗?”

德国女人有些苦恼,显然她对中国很不了解,她突然想到了,便道:“你等等,我拿相册。”

很快,她找到了一个相册,那个相册上有几张照片。

初挽看了看,应该是在天津,那个时候德国借口三国干涉还辽,趁机在天津汉口都建了租界。

这些历史对中国人来说是血泪,不过对于岁月静好的德国人来说,只是一段不太需要关心的经历。

当然了,一百多年过去,这种如烟往事也只有自己人才会记在心上。

她便不再提了,问起那瓷器的价格来,怎么讨价还价着,又状若不经意地问起那宣德炉来。

当初挽问宣德炉的时候,那女主人明显有些不自在,她习惯性地耸了耸肩,道:“这也是从中国带回来的,我确信无疑,从中国带回来的。”

初挽:“我从未见过这样形状的中国古玩,这是正品吗?该不会是后人伪造的吧?”

她这么说的时候,那女主人躲开了初挽的眼神,之无辜地摊了摊手:“这个,我也不懂,但这确实是我们长辈从中国带来的,花了很多钱,这个应该很值钱吧?对不对?我相信这个很值钱!”

初挽:“我也不太懂,我见过很多中国古玩,但是没见过这样的,也许这是一个很稀奇的什么物件吧。”

女主人连忙点头:“对对对,在很多年前,大概是二十年前吧,我的父亲曾经带着这件想捐给博物馆,结果最后没有捐。”

初挽:“是吗?怎么没有捐?”

女主人:“不知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呢,博物馆的事,我也不懂。”

初挽听着,明白她没说谎,她只是刻意不去提一些事实罢了。

初挽当即聊了下价格,这件宣德炉对方希望卖一万马克,其它几件瓷器,想卖两三万马克不等。

陆守俨见此,也聊了聊,最后初挽买了一件瓷器和这件宣德炉,一共四万马克,这就大概是一万美金。

初挽要求对方写了收据,她当场付了现金。

看得出,女主人很高兴,不过又有些心虚的样子,她还热情地表示初挽可以再看看别的,会给她便宜。

初挽表示不用了,之后带着瓷器以及宣德炉上了车。

回到酒店后,初挽这才小心地将宣德炉翻过来,查看了底款,当看到下面那“大明宣德年制”时,心算是彻底尘埃落定了。

用的是楷书减地阳文,那个“德”字心上没有那一横,而且“制”是上“制”下“衣”,从书写习惯看,“衣”上无一点,且横只划了半笔,这些都是鉴定宣德炉的隐秘。

哪怕民国期间也有按照这个底款仿的,但是以初挽的眼力,仿造品自然能一眼看出。

上辈子这件宣德炉是在瑞士拍卖的,其实最后总成本是四百二十万瑞士法郎了,这辈子竟然几万马克就拿到手,算是捡了大漏。

倒是也省了聂南圭那一场大动肝火的恼。

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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