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写的几篇论文,学校几位教授都看好,又发表在重要刊物了,算是给初挽做了积累,她顺利拿到了考古领队证书,这次尼雅遗址实践,成绩又很漂亮,各方面综合看,慢悠悠写着论文,熬几年,趁机多发表几篇论文,为自己博一个名头,差不多就可以毕业了。
毕业后,她也不打算工作,就尝试着开个古玩店,以古玩店的名头,慢慢囤积更多古董,顺便找刀鹤兮投资,把高仿瓷的买卖做起来,搞外贸,挣外国人的钱。
陆守俨:“如果博士早早毕业了,你还得工作,工作也挺辛苦,还不如现在慢慢读博士,多在学校待几年挺好的。”
初挽听这话,从自己那堆资料中抬起头来,看向他。
陆守俨感觉到了:“嗯,怎么了?”
初挽:“你这什么心态,还恨不得我一直读书呢?”
陆守俨却分析道:“我觉得读书比工作好,你看一旦参加工作,总是要面对复杂的人事,哪怕去了文博系统工作,也不可能清净,留在学校读书,你心里也自在。”
初挽:“我现在都二十一了,也不小了。”
陆守俨:“才二十一,这么小?”
初挽忍不住笑出声,她想,这个男人就是觉得她还小,可能到什么时候都这么觉得。
既然小,那就可以继续读书,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对自己,确实有些养女儿的心态。
陆守俨:“傻笑什么呢?”
初挽却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陆守俨疑惑:“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初挽眼睛就那么看着他:“想生了呗。”
陆守俨神情郑重起来,放下手中的钢笔:“挽挽,之前不是还说不想要吗?怎么突然这么想,谁和你说什么了?”
初挽:“才没有呢,你别多想,没人和我说什么,是我自己想的。”
确实没人和她说什么,别说陆老爷子还在,就是上辈子陆老爷子不在了,也确实没人催过她孩子的事。
是她自己突然觉得,也许要个孩子也行。
陆守俨:“为什么这么想?”
初挽:“我已经研究过博士的课程,需要完成一些文化课程,需要参加一定量的实践,还需要写论文,这些我看了,文化课程我应该没大问题,写论文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做了,而且目前看,我的论文很简单,现在就可以写。至于考古实践,我拿到考古领队证书,只需要参加大概两个月的实践项目就足够了。”
她分析道:“这里面除了实践项目,其它都不会特别累,都是伏案文字工作,这个期间,我如果怀孕生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很大影响。”
她是想着,在学校读书期间,应该是她最轻松悠闲的时候,还不如生一个孩子。
她预计过三年拿到博士毕业证书,那大概已经是八十年代末了,那时候古玩市场正好要发生变化,正是她可以大肆收购的最佳时机。
到了那时候,她怕是没精力再考虑要孩子了。
当然更要紧的是,昨晚,在他带给自己几乎濒死一般的极致享受时,她突然很有感觉,像生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
上辈子,他都四十岁了,都没个一男半女,这辈子,他们肯定会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陆守俨抿唇,沉默地看着她。
初挽:“怎么,你不想是吗?我也只是和你商量下,如果你很不喜欢,那就算了。”
陆守俨:“挽挽,我没有不想,只是有点突然。”
初挽:“突然?”
陆守俨:“如果要孩子,那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
初挽捏着圆珠笔:“……考虑什么?”
陆守俨:“各方面都要考虑,比如怀孕期间,谁来照顾你,生了孩子后,谁来照顾孩子?”
初挽:“我读博士,怀孕期间就可以读完基础课程,这也不需要太多照顾,大不了我回老宅住,那边有保姆,也不需要我太费心。至于生了后——”
她看着他:“我已经想好了,生完后,我就开始写论文,到时候过来找你,当然是我们一起照顾!你工作再忙,孩子得管吧?”
他以后回北京,工作也并不轻松,会更忙,一直忙,总不能一直不管孩子吧。
不管孩子当什么爹!
陆守俨默了片刻,道:“也行,如果你觉得你可以把学业和孩子的事安排好,生了后可以过来我这边,如果真想要,那就要吧。”
初挽听这话,却觉得不对味,这话怎么这么勉强好像她逼他一样。
她拧着眉,歪头,打量着他,疑惑地道:“你什么意思?”
陆守俨:“我是说可以生。”
初挽:“可以生?你干嘛一副我强迫你的样子,难道你不想要吗?是我生,生了孩子那不是也有你一半吗?”
陆守俨看着她,黑眸略有些无奈:“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需要考虑的实际情况很多。”
初挽看着他,过了一会,才道:“……那就再说吧。”
关于孩子的话题,竟然多少有些不愉快。
至少初挽心里是不太愉快的。
她确实不明白这个男人脑子在想什么,他这么不想要孩子?她想起上辈子,他离婚后一直没结婚,也没孩子,所以这竟然是个后来流行的丁克?
初挽的这些不愉快,自然带到了脸上,晚饭时候,陆守俨说带她出去吃,她闷闷地表示要写论文,不想出去。
陆守俨便说给她出去买回来,她也就随他。
等他买回来了,菜色倒是不错,她一个人毫不客气地吃了大半条红烧鲤鱼。
吃完后,她也不管碗筷,继续看书了。
陆守俨自己把餐厅收拾了,才过来:“挽挽,吃了饭出去散散步吧?我陪你出去。”
初挽捏着圆珠笔,漫不经心地划了几下,才道:“不想去……”
陆守俨:“不散步,容易积食,对身体不好。”
初挽爱答不理:“还是不想去。”
陆守俨见此,也就坐下来她身边:“这是生我气了?”
初挽哼了声:“你想多了。”
陆守俨:“因为孩子的事?”
初挽便把草稿纸一推:“还提什么孩子,不生了!谁爱生谁生!”
她一脸使性子的样子,陆守俨挑眉,黑眸就那么看着她。
初挽愤愤地把草稿纸推一边,满意看着稿纸飞散。
她看他反应,却见他依然四平八稳的样子,仿佛自己在做无用功,仿佛自己是三岁小孩闹性子,一时真是无名火气。
她冷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你四十岁的时候,我们再考虑生孩子的问题吧。”
她补充了一句:“不过到时候,要不要生,我也得考虑考虑,你如果还想要,可以找别人帮你生。”
陆守俨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声音略有些凉:“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
初挽笑了笑:“我只是友好建议。”
陆守俨:“挽挽,我是觉得这件事有些突然,我需要一些时间接受。”
初挽上下打量他,嘲讽地道:“这说得叫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生呢!你比女人想得还多,还需要时间接受?”
陆守俨眼神略有些无奈:“挽挽,可能在我心里,你年纪还小。”
其实他也知道,她已经不算太小了,二十一岁多,这个年纪生孩子当妈妈的也有。
可他心理感觉上,她就是很小。
这个甚至和年纪没有关系,陆守俨想着,也许哪怕她三十岁,他还是觉得她还小,需要人费心照料着。
不太能想象她辛苦生孩子的样子。
然而初挽听到陆守俨的话,却笑了。
陆守俨只觉得她笑得别有意味。
他心里竟然泛起一丝狼狈,耳根处也隐隐发烫。
在视线无声的交缠中,他微俯首:“挽挽,笑什么?”
初挽略靠近了他,抬眼看着他,在睫毛轻轻触碰时,她用很轻的声音道:“你想知道我在笑什么?”
陆守俨抿唇,声音带着沙意:“说吧。”
她的呼吸轻洒在他下颌处,这让他的薄唇紧紧抿起来,下颌线也绷紧了。
初挽的唇轻贴着他的耳根,低声道:“这会儿,倒是说我还小,知道心疼了?那昨晚,你可是没收着,怎么那时候,不念着我小了?”
她再次笑了下,声音旖旎而嘲讽:“昨晚怎么说的来着,说想再多来会,说没够,还让我……”
男人陡然抬眼。
初挽在他的注视下,吐出三个字:“……撅高了。”
这三个字轻盈盈落下,落下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男人黑眸中瞬间有波澜乍起。
俊逸沉稳的脸庞却是犹如火烧,红了一片。
初挽微微撤离,看着这个红了脸的男人,好整以暇地道:“我出去散步消食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下,在你考虑明白之前,别想上我的床。”
第177章
初挽当然没能出去散步。
陆守俨是什么人,在她说了那样的话后,他就不可能让她出去散步。
她直接被按在了那里。
良久后,陆守俨黑眸中是未曾平息的激烈:“挽挽,你现在越来越知道怎么逗我了?”
初挽身体是软的,不过眸中却是火亮湿润的风情:“是你一点就着火……”
陆守俨定定地看着她:“你这么说,拿再着火一回?”
初挽:“不要!”
她在斩钉截铁的拒绝后,却看着他的眼睛,笑道:“反正再来一次也没法生孩子!”
她这么说,直接把陆守俨给惹起来了。
身高足足比她高出一头的男人,狠劲儿上来了,用强悍坚实的臂膀紧紧地扣住她,让她逃无可逃,这个时候她才清楚地意识到男人和女人体力的差异。
她甚至有些害怕了,想推开,却被他抱起,托起来,半悬空着。
初挽整个没了倚靠,就这么被他两只手托着,她只能下意识紧紧扒着他的肩膀:“你干嘛!”
陆守俨抱着她,在她耳边淡声道:“不是想生孩子吗?不进去,怎么给你孩子。”
初挽面红耳赤,捶打他,不过他却是不为所动。
也可能是她今天太过分了,确实惹到他了。
这样子很奇怪,开始的时候她觉得别扭,后来就不行了,甚至喜欢起来。
她揽着他的脖子,被晃得恍惚,就那么一下下。
他有力的臂膀又把她往上托了托,这样角度更合适,他低首看她,看她眼角溢出生理眼泪,那眼泪一颤一颤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陆守俨见怀中的小妻子成了这模样,怜惜,却还没够,便用大手轻轻地在她后背摩挲安慰着,又弓着腰低头去俯就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的唇。
初挽无助地抱着男人的脖颈,抱得紧紧的,生怕掉下去。
陆守俨感觉到了,声音便温和起来,哑声道:“别怕,我轻点,托着你呢,不会摔了你。”
确实不会摔了,他抱着她,就那么在偌大的书房里来回走。
他身形高健,足足比她高二十五公分,有力的臂膀能环住她的腰,体型的巨大差异在此时被凸显,更何况他堪比史前玉祖。
初挽无力揽着他的脖子,要哭不哭,面子里子什么都顾不上了,又地趴在他肩膀上揽着他求饶,什么话都哼唧着说了。
他既宠爱又索取,就这么抱着她,把她宠得像个孩子,但是此时却是逼得她几乎失控。
初挽哭出声来:“我不要孩子了,我不给你生了!我一辈子都不想生!”
陆守俨在她耳边说:“挽挽,叫我。”
初挽含着泪,有些恍惚地看着他。
陆守俨声音沉沉:“叫我。”
初挽张了张唇:“守俨。”
陆守俨低首吻她眼角的泪:“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初挽听着,挂着泪的睫毛一颤,看向他。
当视线在半空相遇,初挽的呼吸几乎静止。
她在他的目光中,骤然收缩。
陆守俨腰椎发麻,不过到底忍着,不动声色地低首,用沙沙的声音问:“说。”
初挽身体几乎已经撑到了极限,她颤抖着唇,在他笃定而滚烫的眸光中,却说不出话说,只是渴求地看着他。
陆守俨受不了她的眼神,这让他想满足她一切愿望。
他抱着她,将她靠放在床上,之后,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睛。
初挽不懂,茫然地抓住他的胳膊。
在一片黑暗中,她听到男人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宝。”
初挽便觉,自己瞬间幻化为一朵烟花,肆无忌惮地绽放开来。
昏天暗地大半晌,眼看已经中午时候了,初挽有些饿了,她戳了戳陆守俨的胳膊:“吃什么?”
陆守俨:“想出去吃,还是自己做?”
初挽:“都行吧。”
陆守俨起身,打算做饭,谁知道这时候却接到电话,说堤坝修筑现场已经重新开工,陆守俨详细问了情况,之后表示自己会过去看看。
挂上电话后,初挽缩在被子里,闷声说:“你去吧,我不想动。”
陆守俨:“起来吧,出去走走,跟我到大坝上看看。”
初挽兴趣缺缺,翻身背对着他:“不想动。”
陆守俨俯首揉了揉她的脸:“先去大坝,之后就带你出去吃好吃的,晚上带你去一个你肯定喜欢的地方。”
初挽:“这里有什么我肯定喜欢的地方?”
陆守俨:“去了就知道了。”
初挽抬起脑袋,一脸怀疑的眼神。
陆守俨看她脸颊印上了红痕,带着潮意,嫩得像花骨朵,实在是惹人,便隔着被子抱住:“起来,不然我就扯被子了。”
初挽赖着说:“你给我穿衣服!”
她这么说,想起那天她和陆建冉说的话,便越发坏心眼地道:“你背着我,给我穿衣服,还要喂我吃饭,不然我就不动!”
陆守俨好笑:“懒成这样!”
说了半晌,到底是起来了,不过因为今天实在太荒唐,前所未有地荒唐,她身上没什么劲儿,两腿发软。
她顿时有理了:“看到没,都怪你。”
陆守俨:“你如果不那么说,我也不至于,有时候,其实是你先起劲,我才跟上的。”
他补充说:“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规律本分的人,不会干太出格的事,但是你——”
初挽马上反驳:“行了,你别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陆守俨挑眉。
初挽:“刚才是谁抱着我一直叫我——”
陆守俨马上伸手捂住她的嘴,速度很快。
被捂住嘴巴的初挽看着他,差点笑出声。
她对这件事实在不明白,他这个人,平时装得跟什么一样,但其实真放开了,他比谁都放荡任性,他骨子里其实都是离经叛道,只不过装得好,把曾经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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