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上还算放得开,也不会太拘谨,但现在毕竟是这种情况,又不能拉灯。
好在陆守俨很稀松平常的样子,他说起这温泉的历史,以及里面放的药草:“据说是当地的一种草,可以去百病。”
初挽:“什么去百病,瞎说的吧,吹吹而已。”
陆守俨:“反正当地的人泡了,确实能健身消疲。”
初挽:“嗯。”
陆守俨:“这个温泉,我也打算当成一个重点来写,可以考虑建一个温泉疗养院,这样的话,那些领导也可以没事过来疗养,多来来,对这地方也有好处。”
初挽笑了:“还不如你去找找关系,把你认识的朋友都叫来,先让他们享受一把,再要求他们提供点资源支持。”
他玩到大的发小,基本父母都是那个圈子的,随便一个到了地方都是不小的官了。
陆守俨也笑:“对,我就这么想的,反正各种门路都得走走,不用白不用。”
这时候,两个人泡开了,初挽也随意起来,陆守俨便扶着她:“过来,我抱着你。”
初挽:“不要,我自己泡……”
陆守俨握住她的胳膊:“我帮你揉揉胳膊。”
初挽:“好吧。”
于是陆守俨便从后面环住她,轻轻揉捏着她的胳膊:“这样泡泡会好很多。”
初挽软绵绵地靠着他,想起以前的事:“你之前怎么知道我胳膊不好?”
陆守俨俯首,轻轻啄了下她泛着晕红的脸颊,薄唇贴着她耳朵,低声道:“我就是知道。”
浴室里弥漫着清香草药味,上面晕黄的灯光洒下来,将那氤氲热气映照得越发朦胧犹如仙境
他有力的指骨轻轻揉搓按摩着初挽的每一处,慢慢地初挽也感觉到舒服了,整个放松下来。
她视线顺着他有力的臂膀上移,落在他的喉结处,之后便是下颌。
男人脸部线条有棱有角的,微微抿起的薄唇略有些锋利,如果是外人看了,便觉得疏离。
也只有和他最亲近的爱人才知道,被那双唇亲上时是多么甜蜜。
她看着这样的他,思绪散漫,想起上辈子。
如果她能重新回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去亲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头顶传来陆守俨低而沙的声音。
初挽略一抬眼,便见他也看着自己。
他的视线好像是烟火的火线子,幽深的瞳孔中已经是毫无掩饰的渴望。
不过他的呼吸依然是平静的,如果不是看进他的眼睛,她是丝毫不会发现的。
这个男人惯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以把一切都藏得滴水不漏。
初挽的眼皮轻颤,缓慢地别过眼去。
陆守俨感觉到了,他低着头,在那雾气蒸腾中,抬起握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俯首下来凑近了,就那么看进她湿漉漉的眼睛里。
距离这么近,他嘴唇就在她鼻梁旁,而她不断扑闪的睫毛时不时扫过他的鼻翼。
呼吸萦绕,四目痴缠间,初挽感觉到了什么。
一个轻微变化足以泄露一切心事,更何况彼此间没法遮掩,紧密的相贴让彼此掌握着对方的任何细微反应。
空气中静默地流淌着恣意弥漫的暧昧,男女之间不言而喻的热烈在酝酿。
初挽看着他的眼睛,打破了沉静:“你——”
陆守俨:“嗯?”
初挽舔了舔唇:“你要不要我帮你按?”
陆守俨看着她,挑眉,声音沙得厉害:“挽挽,你会吗?”
初挽:“我觉得差不多吧。”
他黑眸幽深,别有意味:“挽挽确定?”
初挽心里泛起羞耻,她知道他的意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这么问,她却不敢面对了。
有些事要想突破下,还是需要勇气。
陆守俨垂眸看着她这样,唇边便泛起一丝弧度,之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好意思就算了。”
她矜持又大胆,偶尔流露出的怯意让他格外心疼。
即便他会有一些孟浪晦涩的想法,却并不舍得施加给她。
他总觉得她还小,可以慢慢来。
第124章
初挽听着,又有些怅然若失。
人就是这样,事到临头退缩,但真放弃了,又有些小小的遗憾。
陆守俨感觉到了,低头轻轻啄吻她的唇,安抚着她的情绪,喉咙中却发出含糊的声音:“挽挽,我其实也有些想,不过没有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后可以慢慢试。”
他疼惜地环住她:“挽挽还小。”
初挽听着这话,身子都软了下来。
他就是这样,总觉得她小。
她想起上辈子,哪怕后来她都三十岁了,事业也做得很大了,财力雄厚到足以随便买下一两家上市公司,结果有一次家里吃饭,偶尔说起来,好像是提到孩子的事。
本来只是几个伯母辈叨叨几句,他听到了,走过来漫不经心地道:“这不是还小吗,着急什么?”
说完人就走了。
当时几个长辈一起愣住面面相觑。
如今重活一世,听他又这么说,再想起过往,她只觉得甜,被他捧在手心里恣意宠着的甜。
甚至他那疏淡的神情,都是别有意味的宠爱和纵容。
她想得失神,他却俯首下来,长指扣住她的头,叩开她的唇,用舌勾住她的,软软地亲,浴池里便弥漫着暧昧的咕滋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初挽招架不住,越发软了下来。
陆守俨见此,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却用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气。
初挽趴在他肩头,小口小口地缓着气,一时却看到了他线条凌厉的喉结。
她心里一动,便用手轻轻碰了下那处疤痕,因为洗澡的缘故,那里泛着红,浅淡不惹眼的疤痕便现出来了。
她靠着他胸膛,软绵绵地问:“这里怎么回事?”
陆守俨:“那是在境外,被袭击。”
初挽:“是吗,那你给我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我就——”
陆守俨睫毛轻动,掀起眼来,视线直直地锁着她:“就什么?”
初挽笑:“我可以好好伺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甜美的诱惑。
视线痴缠间,陆守俨拇指轻擦过她的唇,低声道:“挽挽怎么这么皮,都放过你了,你还招惹我。”
初挽眸光大胆,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她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他哪有退的道理,便略俯首下来。
薄唇轻擦过她的耳垂,他压低了声音道:“挽挽,你说,你是不是欠——”
那声音沙沙的,犹如羽毛轻撩过,初挽羞愤,张开唇,嗷地咬了他一口。
陆守俨便安抚地搂着她的腰:“好,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
初挽:“就刚才,境外的事。”
陆守俨:“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出来都怕吓到你。”
初挽抬起手指,戳了戳他有些严肃的唇角:“我要,你给我讲!”
陆守俨捉住她的手指,也就给她讲起当时条件的险恶,当时他是如何被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偷袭,对方是以如何决绝的姿态要和他同归于尽。
初挽听了后:“其实你本来可以全身而退,是你心软了。”
陆守俨将脸埋在初挽颈间,声音有些沉闷:“也许吧。其实我的理智知道,那里不应该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出现,本来这就很不对劲,可人在那个时候,会有一个下意识反应,可能那一瞬间我犹豫了下,确实心软了。”
心软了下,就险些要了自己性命。
初挽:“然后呢?”
陆守俨:“也没有然后,我顺着那座山爬,爬了很久,直到战友发现我,我活了。”
初挽听着这个,突然想起他送给自己的蓝宝石。
十七岁的生日礼物,那块不知道怎么丢了的蓝宝石。
他是怎么捡到的?是不是在山里挣扎着往前爬的时候,无意中捡到的?
她想问,但最后还是没张口。
她把那块蓝宝石丢了,后来找过,但找不到,现在房子都被烧了,这辈子是再不会见到了。
所以她终究没法理直气壮地问出这个问题。
陆守俨抚着她的脸颊:“你还想问什么?”
初挽:“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陆守俨眼睛看着她:“嗯?然后?”
初挽视线抬起,却见男人依然是四平八稳的不动声色,不过这简单的几个字,却是别有意味。
他不会直白地提要求,非要她自己说。
磨合了这么久,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秉性,如果她不说,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于是她也就如他所愿,抬起手来,指尖轻擦过他线条冷硬的下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陆守俨垂着眼,和她视线缠绕间,他缓缓地问:“你真可以吗?”
初挽:“嗯。”
陆守俨的视线便落在了她的唇上,湿润的唇,犹如被雨水打湿的嫣红花瓣,就那么轻轻合拢着。
就是这唇,曾经含住他的手指,他至今记得那一刻的悸动。
也许曾经有一个隐晦的念头自他心里滑过,那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阴暗渴望,现在,这丝渴望已经慢慢酝酿,浮出水面,甚至可以在自己的小妻子面前说出。
陆守俨的耳根渐渐红了。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她,黑眸中有情愫流动,但是略显沙沉的声音却依然透着漫不经心:“试试吧,不喜欢不要勉强。”
陆守俨脸上并没什么表情,他就那么垂首盯着自己的小妻子,生怕漏掉任何一点细节。
看着这样的他,陆守俨会想起过去许多事,比如和她恰好错过的那一天,他匆忙赶过去车站,却看到瘦弱娇小的她被人挤着的样子,比如在永陵村的水井旁,她脱掉棉袄挑衅地望着自己时火亮的眼睛。
他骨子里其实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在那许许多多的画面中,他心底都会蔓延出无法扼制的邪念,非常阴暗,充满占有欲。
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他本身是一个非常分裂的人,呈现在世人面前的他道貌岸然,但是内心深处压抑着的他却邪念横生。
他当然不会将那个小心隐藏的自我呈现在外人面前。
现在,在这私密的浴室中,他低头看着他的小妻子。她被教坏了,半趴在温泉中,仰着脸,艰难费力,脸都憋红了。
她让他喜欢得心都缩起来,也让他把那个压抑了许久的自己释放出来。
于是他的手轻抚她的脑袋:“挽挽乖,我来。”
陆守俨抱着软绵绵的她,到了旁边休息室的床上,用浴巾将她裹住的时候,心里却是想起以前。
他从小运动方面就很好,在军校里,汗水挥洒在训练场上从来没有疲惫的时候,永远有无穷的精力可以挥霍。现在想来,也许那种宣泄掉的精力里面,掺杂着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属于年少轻狂时的渴望。
只是因为没什么想法,也没有什么思慕的人,所以就那么懵懂地在训练场上将那些朦胧的渴望宣泄掉了。
陆守俨回过神,看着她纤薄的身子湿润地贴在白色床单上,发丝凌乱地散在窄瘦的肩头,他那种极度的渴望又升腾开来。
不过到底是克制住,他帮她擦拭过了,低声道:“休息一会再走吧,要吃点东西吗?”
初挽脸上红得仿佛被熏透的桃,她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发软,听到这话:“我好像有点渴了。”
陆守俨怜惜地帮她理顺了凌乱的发,道:“有当地自己酿的山楂酒,要喝点吗?”
初挽:“好。”
她想了想:“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陆守俨:“嗯,那再吃点东西。”
这边因为是特殊包间,到底是服务好一些,陆守俨裹了浴巾,披着大衣出去提了下,很快服务员就送来了,有山楂酒,还有一些当地的特色小吃,糯米烧麦,锅巴,还有粉条丸子。
陆守俨把她揽起来,喂她喝了几口山楂酒,那山楂酒颜色很浓,挂壁特别厉害,喝上去酸甜浓郁,很可口,初挽忍不住一口气喝了小半杯。
陆守俨看她喝得喜欢,低头吻她的唇,去吸她口中的山楂汁。
初挽被他这么亲了好几下,躲开了,软软地埋怨:“你自己喝自己的去。”
陆守俨:“就想喝你嘴里的。”
初挽:“不要脸……”
陆守俨揽着她:“都几个月不见了,不要脸点怎么了。”
那烧麦很香,陆守俨喂她吃了几个,自己也吃了点,之后又喝了几口山楂酒。
初挽:“等回去的时候,带点山楂酒吧,这个解油腻,估计爸也喜欢。”
陆守俨:“嗯,到时候我派车送你回去,带两木桶,一桶你带回去爸那里,一桶带到学校,给你们老师同学分分吧。”
他低头啄吻了下她的脸颊,又道:“再带点特产分给邻居,接下来一两年我不在家里,就你一个人。”
不指望谁照应了,只要和睦相处不生事就是了。
当天回去已经不早了,陆守俨将初挽安置在家里,让她歇着,自己却穿衣服起来,说是去一趟办公室。
初挽不免叹息,想着他这七品芝麻官可真不容易。
当晚初挽只好自己掏了炉渣,续了煤球,之后洗漱了自己睡了。
睡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冰了自己,她抗议,很快抗议的声音便被吻住,熟悉的醇厚气息传来,她便知道他回来了,于是无意识地窝到他怀里,揽着他继续睡。
第二天一觉醒来,却见他已经神清气爽地洗漱过了,连早餐都准备好了。
她不免意外:“几点了,你怎么这么早?”
陆守俨笑了:“今天我得去一趟单位,你是跟着我去单位,还是自己在家?”
初挽缩在被子里,咬着被角:“不想动,外面冷。”
陆守俨俯首下来:“还是起来吧。”
他顿了顿,才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去我单位露个脸,也好让我同事认识下。”
初挽一听,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他。
陆守俨含笑的眸中有几分无奈:“能给我省点麻烦。”
初挽恍然,之后戏谑地笑他:“你还挺受欢迎的,是吧?”
陆守俨:“那是当然了。”
初挽好奇:“你没说你已经结婚了吗?”
陆守俨含蓄地道:“说了,但还是有人问,昨天我和单位同事说起你来了,大家都很好奇。”
初挽便坐起来了:“行,我要去你们单位看看。”
陆守俨:“好。”
当下初挽也不感觉冷了,换上衣服,跟着陆守俨过去单位。
出发前,她认为有必要展现一下“陆同志漂亮小媳妇”的漂亮,甚至还抹了口红,对着镜子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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